|
是 五星級 餐廳 , 那麼 今年 我 得 找 個 六星級 的 帶 媽媽 去 吃 。 以前 是 大家 那 一 天 一起 回 老家 幫 母親 做 家事 , 讓 母親 休息 , 並 讓 不 常見 的 孫子 承歡膝下 , 培養 祖孫 感情 ; 現在 是 在 餐廳 碰面 , 吃完 鳥獸 散 。 餐廳 人聲 鼎沸 , 音量 高達 九十 分貝 , 說話 要 用 嘶吼 的 才 聽 得 見 , 雖然 不必 自己 煮 省事 了 很多 , 可是 失去 了 母親節 的 意義 。 其實 , 母親節 有 兩 層 意義 , 它 讓 母親 感恩 : 能 生出 健康 可愛 的 孩子 是 上天 的 福賜 , 多少 人 想要 有 孩子 而 不能 , 自己 何其 幸運 , 所以 要 感恩 。 有 感恩 才 會 珍惜 孩子 , 若 把 孩子 視為 討債鬼 , 自然 就 會 責打 他 了 。 在 演化 上 , 生存 唯一 的 目的 是 把 基因 傳下去 , 沒有 生育 的 人 , 不管 自己 事業 做 得 多 大 , 在 演化 上 是 失敗 的 , 而且 人 是 透過 孩子 讓 自己 再 過 一 次 童年 , 讓 生命 圓滿 。 人生 是 一 個 cycle ( 循環 ) : 嬰兒 餵飯 , 老人 也 要 餵飯 ; 嬰兒 包 尿布 , 老人 也 要 包 尿布 ; 嬰兒 用 哄 的 , 老人 也 要 用 哄 的 , 真是 「 養兒 方 知 父母 恩 」 , 沒有 自己 走過 一 趟 , 無法 體會 父母 的 辛勞 。 最 重要 的 是 孩子 使 我們 的 生命 有 意義 。 生命 意義 的 定義 是 找出 自己 存在 的 價值 , 為 這 個 世界 留下 一些 東西 。 如果 你 是 父母 , 把 孩子 教好 了 , 那麼 你 至少 留下 一 個 未來 可能 改進 世界 的 人 , 這 就 是 人類 生存 的 希望 。 不論 文化 種族 , 父母 都 會 義無反顧 的 為 子女 犧牲 , 火場 灰燼 中 常 看到 母親 背部 燒焦 , 但 懷中 嬰兒 完好 。 肉身 擋火 何其 偉大 , 母親 卻 想 都 不 想 就 自動 做出 , 因為 孩子 是 自己 的 未來 , 人 會 為 愛 勇敢 。 反過來說 , 母親節 是 子女 感念 父母 養育 之 恩 的 日子 , 很多 人家 孩子 不過 生日 , 因為 孩子 的 生日 是 母親 的 受難日 , 貴為 康熙 的 皇后 都 因 難產 而 死 , 生 孩子 真的 是 鬼門關 前 走 一 回 , 「 過 了 雞酒 香 , 沒 過 四 塊 板 」 , 所以 孩子 在 生日 那 一 天 要 在 家 中 陪 母親 來 報 母恩 , 它 不應該 演變成 年輕人 呼朋引伴 去 夜店 慶祝 生日 還 喝 得 爛醉 , 反 讓 父母 操心 。 母親節 真正 的 態度 應該 是 日日 都 是 母親節 , 因為 「 生前 一 粒 豆 , 勝過 死 後 拜 豬頭 」 , 家人 團聚 彩衣 娛親 , 不論 菜 煮 得 怎樣 , 都 比 去 餐廳 吃 一 頓 有 意義 , 更 重要 的 是 帶 著 孩子 一起 去 探望 母親 是 種 身教 , 讓 他 以後 也 會 來 看 你 、 孝敬 你 。 或許 「 己身 所 從出 」 和 「 從 己身 所 出 」 在 過程 上 有 不同 , 所以 我們 對 子女 總是 比對 父母 好 , 尤其 現代 父母 可以 說 是 名副其實 的 「 孝子 」 , 對 孩子 有求必應 。 經過 一 番 生死 劇痛 所 得到 的 東西 本來 在 心理 感覺 上 就 有 親疏 的 不同 , 人 不必 慚愧 對 孩子 比對 父母 好 , 但是 不能 做為 不 對 父母 盡孝 的 理由 , 聖人 看到 了 這 一 點 , 所以 時時 特別 提醒 子女 不 忘本 。 孩子 平安 長大 是 母親 最 大 的 心願 , 母親 永遠 陪伴 身邊 是 孩子 最 大 的 福氣 , 讓 我們 時時刻刻 珍惜 自己 所有 的 吧 ! 十六 、 逆境 振作 笑 一 笑 __UNDEF__ 「 上蒼 不 吝嗇 給 窮人 歡喜 和 快樂 。 祂 給 每 個 人 一樣 多 , 只不過 窮人 常常 會 不 領情 而已 。 為什麼 不 偶爾 詠唱 一 番 , 帶給 自己 歡欣 呢 ? 」 人 的 生活 有 順 有 逆 , 有 得意 有 失意 。 母親 常常 提醒 我 不可以 得意忘形 , 更 不可以 失意 悲慟 而 喪志 。 人 免不了 遇到 重挫 或 損失 , 悲傷 過後 要 懂得 回神 , 提醒 自己 笑 一 笑 , 設法 度過 眼前 的 困境 。 高一 的 暑假 , 宜蘭 被 強烈 颱風 侵襲 , 家 裡 的 屋頂 幾乎 被 掀光 , 村子 裡 的 果樹 連根 拔起 , 樹枝 光禿禿 的 , 連 一 片 樹葉 都 不 留 。 沒有 水果 就 沒有 生意 可 做 , 想 著 繳 學費 , 想 著 米缸 裡 的 米 快 吃完 了 , 就 更加 惶恐 沮喪 。 母親 看到 我 喪氣 的 樣子 , 走 了 過來 對 我 說 : 「 颱風 帶來 這麼 大 的 損失 已經 夠 慘 了 , 如果 加上 愁眉不展 的 悲傷 , 損失 就 更 大 了 。 孩子 , 振作 點兒 , 笑 一 笑 。 我們 得 著手 修繕 一 個 可以 遮風 避雨 的 地方 , 開始 行動 吧 。 」 我 被 她 一 提醒 , 打起精神 來 , 和 她 合力 修補 了 一 間 房間 , 蓋上 塑膠布 和 浪板 , 到 了 晚上 時 , 終於 有 了 臨時 棲身 的 窩 。 當天 夜裡 , 弟妹 們 躲 在 房間 裡頭 有說有笑 , 媽媽 也 開心 地 樂在其中 。 隔 了 幾 天 , 父親 從 外地 工作 回來 , 我們 的 復原 工作 更 順利 進行 。 於是 , 生活 中 的 歡笑聲 , 把 災難 的 恐懼 和 擔憂 , 化作 溫馨 和 力量 。 在 復建 工作 上 , 母親 很 讚美 我 做 事情 的 條理 , 更 肯定 我 的 執行力 。 原來 是 一 場 天然 災害 的 悲劇 , 在 我 的 心 中 卻 留下 振作 的 笑 一 笑 , 以及 奮鬥 努力 的 寶貴 體驗 。 不過 , 生活 的 磨練 是 接踵而來 。 這 一 年 的 冬天 , 父親 和 兩 位 長輩 , 到 宜蘭 南澳鄉 作生意 。 他們 承包 山區 一 大 片 竹林 , 雇工 將 竹子 砍伐 下來 , 運到 市場 販售 , 供 搭蓋 建築 鷹架 之 用 。 砍伐 竹子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, 從 山 上 一根根 的 砍下來 , 修裁 妥當 之後 , 要 雇工 扛下 山 來 , 泡 在 水池 裡 , 等待 河水 豐沛 時 , 放流 而 下 , 再 由 卡車 載運到 市場 。 但是 砍伐 的 時間 不 對 , 竹子 要 放流 時 正好 碰上 乾旱 , 水量 驟 減 , 加上 春天 樹木 發芽 , 一時 河川 乾涸 。 砍下來 的 竹子 , 無法 順利 流放 。 結果 堆積如山 的 竹子 , 全 在 烈日 下 曝曬 , 乾裂 成為 廢品 。 這 次 血本無歸 的 生意 , 讓 父親 更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