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讀 亞利思 的 命運 ， 例如 我 剛 到 瓦爾哈拉 時 那樣 。 他 一定 認為 領主 全 都 看得出來 ， 等到 我們 所有人 要 奔赴 「 諸 神 的 黃昏 」 死期 時 ， 菲耶羅 一定 能 發揮 得 淋漓盡致 。 英靈 戰士 全力 開啟 派對 模式 ， 大家 高聲 談笑 、 扭來打去 ， 也 要求 更多 的 蜜酒 。 女 武神 穿戴 她們 的 草裙 和 花環 飛來飛去 ， 忙著 以 最 快 的 速度 斟滿 酒壺 。 樂手 彈奏 一些 北歐式 舞曲 ， 那 種 不 插電 的 死亡 金屬 樂曲 活像 是 野貓 鬼吼鬼叫 。 對 我 來說 ， 有 兩 件 事 破壞 了 開 派對 的 興致 。 第一 ， 瑪洛莉．基恩 轉身 面對 我 。 「 你 還是 認為 亞利思 ． 菲耶羅 是 正統 的 英靈 戰士 嗎 ？ 假如 洛基 想 在 瓦爾哈拉 安 插 一 個 代理人 ， 他 不可能 安排 更 好 的 人選 … … 」 這樣 的 想法 讓 我 覺得 自己 好像 又 回到 蘭道夫 的 船 上 ， 遭到 五 公尺 的 大浪 拋來拋去 ， 甩 得 暈頭轉向 。 我 好 希望 因為 證據 不足 而 排除 亞利思 的 嫌疑 。 莎米 曾經 對 我 說 ， 你 絕不 可能 一路 騙進 瓦爾哈拉 。 然而 自從 成為 英靈 戰士 之後 ， 我 根本 是 照 三 餐 經歷 很多 不可能 發生 的 事 。 第二 ， 我 突然 瞥見 頭頂 上方 閃過 一 絲 動靜 。 我 抬頭 望 向 天花板 ， 以為 會 看到 某 位 女 武神 飛 得 很 高 ， 或是 住在 拉雷德 之 樹 的 某 種 動物 ， 可是 在 上方 三十 公尺 處 ， 有 個 黑影 幾乎 隱身 在 陰暗 裡 ， 斜倚 著 樹枝彎 處 ， 一邊 看 著 我們 的 慶祝 活動 ， 一邊 緩慢 拍手 。 他 的 頭 上 戴 著 鋼盔 ， 面罩 有 狼 的 圖案 。 我 甚至 還 來不及 說 「 喂 ， 樹 上 有 山羊 殺手 」 ， 才 一眨眼 的 工夫 ， 他 就 不見了 。 從 他 剛才 坐 著 的 地方 ， 一 片 孤零零 的 葉子 往 下 飄落 ， 掉進 我 的 蜜酒杯 裡 。 12 　 莎米拉 和 馬格努斯 在 樹 上 聊天 人群 魚貫 走出 宴會廳 時 ， 我 看到 莎米拉 飛出去 。 「 喂 ！ 」 我 大喊 ， 但 周圍 的 英靈 戰士 如此 喧鬧 ， 她 不可能 聽 得 見 。 我 扯下 項鍊 墜子 ， 召喚出 傑克 。 「 跟 在 莎米 後面 飛 ， 好 嗎 ？ 告訴 她 ， 我 得 找 她 談談 。 」 「 我 有 更 好 的 辦法 ， 」 傑克 說 ： 「 抓好 。 」 「 哇 ， 你 可以 載 我 ？ 」 「 短程 飛行 的 話 ， 可以 啊 。 」 「 你 怎麼 不 早點 告訴 我 ？ 」 「 我 絕對 提 過 ！ 況且 ， 這 寫 在 使用 手冊 裡 啊 。 」 「 傑克 ， 你 根本 沒有 使用 手冊 。 」 「 反正 抓緊 就是了 。 當然 啦 ， 等到 你 再 把 我 變回 墜子 ， 你 會 覺得 … … 」 「 像是 曾經 拖 著 自己 飛過 空中 ， 」 我 猜測 說 ： 「 所以 我 會 昏過去 之類 的 。 好 。 走 吧 。 」 搭乘 「 傑克 航空 」 的 飛行 體驗 一點 都 不 優雅 。 我 看起來 既 不 像 超人 ， 也 不 像 女 武神 ， 而是 一 個 傢伙 吊掛 在 劍柄 上 ， 隨著 它 射 向 天際 。 只 見 我 屁股 夾緊 ， 兩 條 腿 瘋狂 搖晃 ， 飛越 第二十 層 某 處 時 還 掉 了 一 隻 鞋子 ， 而且 好幾 次 都 差點 跌下去 摔死 。 除了 這些 以外 ， 對 啦 ， 很 棒 的 體驗 。 等 我們 飛到 距離 莎米 只 有 幾 公尺 時 ， 我 大喊 ： 「 注意 你 的 左邊 ！ 」 她 轉過身 ， 停 在 空中 定點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你 怎麼 … … ？ 喔 ， 嗨 ， 傑克 。 」 「 這 位 是 ， 獅子 小姐 ？ 我們 可以 下去 某 個 地方 嗎 ？ 這 傢伙 重死 了 。 」 我們 降落 在 最近 的 樹枝 上 。 我 對 莎米 說 ， 那 個 山羊 刺客 潛伏 在 拉雷德 之 樹 上 ， 她 立刻 咻 地 一 聲 衝去 警告 其他 女 武神 。 大約 五 分鐘 後 ， 她 飛回來 ， 及時 打斷 傑克 演唱 〈 自我 撫摸 〉 。 「 那 讓 人 很 不 安心 。 」 莎米 說 。 「 我 知道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傑克 實在 不能 唱 席琳娜． 戈梅茲 的 歌 。 」 「 不 是 啦 ， 我 是 說 刺客 ， 」 莎米 說 ： 「 他 消失 了 。 我們 請 旅館 的 所有 工作 人員 提高 警覺 ， 可是 ， 」 她 聳聳肩 ， 「 到處 都 沒 看到 他 。 」 「 那 我 可以 把 歌 唱完 嗎 ？ 」 傑克 問 。 「 不行 ！ 」 我 和 莎米 異口同聲 說 。 我 差點 就 叫 傑克 變回 墜子 形式 ， 然後 才 想起 ， 如果 他 真的 變回去 ， 我 恐怕 會 昏迷 十二 個 小時 。 莎米 坐定 在 我 旁邊 的 樹枝 上 。 在 下方 遠處 ， 最後 一 批 晚餐 人群 正 走出 宴會廳 。 我 的 十九樓 樓友 ， 湯傑 、 瑪洛莉 和 半生人 ， 他們 圍繞 在 亞利思 ． 菲耶羅 身邊 ， 要 帶 她 一起 走 。 從 這裡 看去 ， 很 難 分辨 那 到底 是 心懷 祝賀 的 「 好兄弟 」 護衛 模式 ， 或者 其實 是 「 強行軍 」 模式 ， 確保 她 不會 殺 了 任何 人 。 莎米 循 著 我 的 目光 看去 。 「 我 知道 ， 你 對 她 還 有 懷疑 。 不過 呢 ， 馬格努斯 ， 她 有 資格 來 這裡 。 她 的 死法 … … 就 像 我 很 確定 你 的 英雄 氣概 ， 她 也 一樣 。 」 由於 我 對 自己 的 英雄 氣概 一直 沒 自信 ， 莎米 這 番 評論 並 沒有 消除 我 的 憂慮 。 「 你 的 眼睛 怎麼樣 ？ 」 她 摸摸 瘀青 。 「 沒 事 。 亞利思 只是 大抓狂 。 有 件 事 我 花 了 一 段 時間 才 明白 ， 你 拉 著 某人 的 手 、 帶 他們 來 瓦爾哈拉 時 ， 你 會 窺見 他們 的 靈魂 。 」 「 你 帶 我 來 的 時候 也 這樣 嗎 ？ 」 「 以 你 來 說 ， 沒有 太多 東西 可 看 。 裡面 非常 暗 。 」 「 不錯 喔 ！ 」 傑克 說 。 「 有 沒有 什麼 盧恩 文字 可以 讓 你們 兩 個 都 閉嘴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總之 ， 」 莎米 繼續 說 ： 「 亞利思 很 生氣 也 很 害怕 。 我 放開 她 之後 ， 慢慢 了 解 為什麼 會 這樣 。 她 是 流性人 ， 很 擔心 自己 一成為 英靈 戰士 ， 就 得 永遠 固定成 某 個 性別 。 她 真的 很 痛恨 變成 那樣 。 」 「 啊 。 」 我 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