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 ： 「 只是 … … 千萬 不要 不 跟 我 說話 ， 好 嗎 ？ 什麼 事 都 告訴 我 。 無論 事情 有 多 瘋狂 ， 都 要 告訴 我 。 」 她 點頭 。 「 你 最好 先 登機 。 我 得 繞 一 圈 檢查 一下 。 」 阿米爾 又 瞥 了 我 一 眼 ， 似乎 努力 想 找出 我 的 致命 傷口 在 哪裡 。 然後 他 爬上 階梯 。 我 轉身 看 著 莎米 。 「 他 為了 你 飛來 這裡 。 他 最 大 的 顧慮 就 是 你 的 安全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「 那樣 真的 很 好 啊 ， 莎米 。 」 「 我 不 值得 他 那樣 做 。 我 對 他 不 誠實 。 我 只是 … … 我 不 希望 影響到 自己 生命 中 『 正常 』 的 那 部分 。 」 「 你 生命 中 不 正常 的 部分 就 站 在 這裡 。 」 她 的 肩膀 向 下 垂 。 「 很 抱歉 。 我 知道 你 努力 想要 幫忙 。 馬格努斯 ， 你 踏進 我 的 生命 裡 ， 我 不會 改變 這樣 的 決定 。 」 「 嗯 ， 那 很 好 啊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因為 以後 還 有 一 大 堆 更 瘋狂 的 事 。 」 莎米 點點頭 。 「 說到 這 個 ， 你 最好 去 找 個 座位 ， 把 安全 帶繫好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巴瑞 的 飛行 技術 很 差 嗎 ？ 」 「 噢 ， 巴瑞 是 非常 優秀 的 飛行員 ， 但 他 沒有 要 幫 你 開 飛機 。 開 飛機 的 人 是 我 ， 直接 飛 向 亞爾夫海姆 。 」 20 　 碰到 惡魔 領地 ， 依 指示燈 前進 巴瑞 站 在 走道 上 招呼 我們 ， 兩 隻 手肘 撐 在 走道 兩 側 的 椅背 上 。 他 的 古龍水 讓 飛機 聞起來 像 波士頓 花市 的 氣味 。 「 那麼 ， 各位 親愛的 ， 你們 以前 搭乘 過 塞斯納 的 Citation XLS 機型 嗎 ？ 」 「 呃 ， 沒有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想 我 會 記得 很 清楚 。 」 機艙 不 大 ， 但 全部 是 白色 皮革 搭配 金邊 ， 很 像 有 翅膀 的 寶馬 轎車 。 四 個 乘客 座椅 彼此 面對面 ， 形成 像是 會議區 。 我 和 希爾斯東 坐 在 向 前 看 的 位置 ， 阿米爾 坐 在 我 對面 ， 變成 石頭 的 貝利茲恩 則 綁 在 希爾斯 對面 的 位置 。 莎米 在 前方 的 駕駛座 上 ， 查看 各 種 刻度盤 和 撥動式 開關 。 我 以為 所有 飛機 的 駕駛員 座艙 都 有 一 扇 門 與 乘客區 分隔開來 ， 但是 Citation 沒有 ， 從 我 坐 的 地方 可以 直直 看到 前方 的 擋風 玻璃 。 我 好 想 要求 與 阿米爾 換 位置 ， 看 著 廁所 應該 比較 不會 神經 緊張 吧 。 「 嗯 ， 」 巴瑞 說 ： 「 身為 這 趟 航程 的 副駕駛 ， 我 的 任務 是 要 對 各位 很 快 解說 一下 安全 須知 。 主要 出口 是 這裡 。 」 他 用 指關節 敲 一 敲 我們 剛才 走進來 的 機艙門 。 「 萬一 碰到 緊急 狀況 ， 萬一 我 和 莎米 沒辦法 幫 你們 打開 這 道 門 ， 你們 … … 應該 要 聽 我 的 話 ， 馬格努斯．雀斯 。 」 巴瑞 的 聲音 變 得 非常 低沉 ， 而且 音量 增大 三 倍 。 阿米爾 剛好 坐 在 巴瑞 的 手肘 下方 ， 聽 了 這 聲音 差點 跳到 我 腿 上 。 在 駕駛艙 裡 ， 莎米 慢慢 轉過身 來 。 「 巴瑞 ？ 」 「 我 警告 過 你 了 。 」 巴瑞 的 新 聲音 失真 扭曲 ， 而且 音調 起伏 波動 。 「 不過 你 還是 掉進 洛基 的 陷阱 。 」 「 他 … … 他 是 怎麼 搞 的 ？ 」 阿米爾 問 。 「 那 不 是 巴瑞 啊 。 」 「 不 是 ， 」 我 表示 同意 ， 我 的 喉嚨 簡直 像 殭屍狂 戰士 一樣 乾燥 。 「 那 是 我 最 喜歡 的 刺客 。 」 希爾斯東 看起來 比 阿米爾 更加 困惑 。 他 顯然 聽 不 到 巴瑞 的 聲音 變化 ， 不過 能夠 看出 安全 須知 已經 失控 了 。 「 現在 沒有 選擇 餘地 了 ， 」 不 是 巴瑞 的 巴瑞 說 ： 「 等 你 治好 你 的 朋友 ， 就 到 約頓海姆 來 找 我 。 我 會 把 打敗 洛基 計畫 所 需 的 資訊 告訴 你 。 」 我 仔細 端詳 飛行員 的 臉 。 他 的 金色 眼睛 看起來 目光 茫然 ， 但 除此之外 ， 我 看 不 出 他 有 任何 改變 。 「 你 是 山羊 殺手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也 從 宴會 的 樹枝 上 看 著 我 。 」 阿米爾 的 眼睛 眨 個 不停 。 「 山羊 殺手 ？ 樹枝 ？ 」 「 找到 海姆達爾 ， 」 扭曲 的 聲音 說 ： 「 他 會 幫 你 指引 我 的 方向 。 帶 另 一 個 人 來 ， 亞利思． 菲耶羅 。 如果 要 成功 ， 她 現在 是 你 唯一 的 希望 。 而且 涵蓋 所有 東西 。 還 有 問題 嗎 ？ 」 巴瑞 的 聲音 恢復 正常 。 他 露出 滿足 的 笑容 ， 好像 認為 駕機 往返 鱈角 、 幫助 他 的 朋友 、 傳達 超自然 忍者 的 聲音 ， 正 是 度過 這 一 天 最好 方式 。 我 、 阿米爾 和 希爾斯 瘋狂 搖頭 。 「 沒有 問題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連 一 個 問題 也 沒有 。 」 我 定睛 看 著 莎米 。 她 對 我 聳聳肩 ， 搖 一 下 頭 ， 像是 說 ： 「 對 啦 ， 我 聽到 了 。 我 的 副駕駛 遭到 短暫 附身 。 不然 你 要 我 怎樣 ？ 」 「 那 好 吧 。 」 巴瑞 拍拍 貝利茲恩 的 花崗岩 腦袋 。 「 我們 在 駕駛艙 ， 假如 想要 對 我們 說話 ， 耳機 放 在 你們 旁邊 的 小 盒子 裡 。 飛到 諾伍德 紀念 機場 的 航程 非常 短 ， 休息 一下 ， 好好 享受 這 趟 飛行 ！ 」 我 不會 用 「 享受 」 這 種 字眼 。 小小 招供 一下 ： 不只 因為 我 從 沒 搭 過 Citation XLS 機型 ， 更 因為 我 從來 沒 搭 過 飛機 。 我 的 第一 次 可能 不 該 搭乘 這 種 八人座 的 塞斯納 小 飛機 ， 甚至 駕駛員 是 與 我 同年 的 女孩 ， 她 受訓 上課 根本 只有 幾 個 月 的 時間 啊 。 這 不 是 莎米 害 的 。 我 完全 沒有 經驗 可 供 比較 ， 不過 起飛 的 過程 似乎 相當 平順 。 至少 沒有 發生 任何 事故 就 起飛 了 。 然而 ， 我 的 指甲 還是 在 椅子 的 扶手 上 留下 永久 的 掐痕 。 每 一 次 遇到 亂流顛簸 都 把 我 嚇 得 半死 ， 害 我 好 想念 老朋友 史丹利 ， 就 是 沿著 峽谷 俯衝 而 下 的 那 匹 八 腿 飛馬 ^ 。 （ 嗯 ， 只是 幾乎 要 想念 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