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他 不 喜歡 分享 不 好 的 事 。 「 先生 ， 也許 你 該 休息 一下 。 你 看起來 不 成 人形 … … 」 「 我 很 好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謝 啦 ， 傑克 。 你 表現 得 很 棒 。 」 我 用 意志力 讓 他 恢復成 墜子 形式 ， 然後 把 盧恩石 裝回 項鍊 上 。 傑克 說對 了 一 件 事 ： 我 需要 休息 。 我 好 想 爬進 那 輛 舒適 的 凌志 轎車 ， 好好 睡 個 覺 ， 然而 萬一 山羊 刺客 決定 繞回 「 思考杯 」 咖啡店 ， 萬一 他 逮到 不 知情 的 莎米 … … 我 邁開 步伐 穿越 屋頂 ， 希望 自己 的 行動 沒有 太 遲 。 3　 朋友 對 我 守口如瓶 。 謝 啦 。 回到 咖啡店 ， 莎米 正 站 著 低頭 看 奧提斯 的 屍體 。 「 思考杯 」 的 顧客 從 死 山羊 旁邊 繞過 很 大 的 圈子 ， 繼續 進出 咖啡店 。 他們 沒有 顯露 驚恐 的 樣子 ， 也許 把 奧提斯 看成 酒醉 的 流浪漢 吧 。 我 有 一些 最 要好 的 朋友 也 曾 是 酒醉 的 流浪漢 ， 我 很 清楚 他們 驅離 人群 的 效果 有 多 好 。 莎米 對 我 皺起 眉頭 。 她 的 左 眼 下方 有 個 新 的 橘色 瘀青 。 「 我們 的 線民 為什麼 死 了 ？ 」 「 說來話長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誰 打 你 ？ 」 「 也 是 說來話長 。 」 「 莎米 … … 」 她 揮手 擋開 我 的 關切 。 「 我 很 好 。 拜託 快 告訴 我 ， 不 是 因為 奧提斯 吃 了 我 的 司康餅 ， 所以 你 殺 了 他 。 」 「 不 是 。 如果 他 吃 的 是 我 的 司康餅 … … 」 「 哈 ， 哈 。 到底 是 怎樣 啦 ？ 」 我 還是 很 擔心 莎米 的 眼睛 ， 不過 仍 盡力 說明 那 個 山羊 殺手 的 事 。 在 此 同時 ， 奧提斯 的 形體 開始 分解 ， 宛如 乾冰 一般 ， 幻化成 一縷縷 白色 蒸氣 ， 過 沒 多久 就 一點 也 不 剩 ， 只 留下 風衣 、 墨鏡 、 紳士帽 ， 以及 殺死 他 的 那 把 斧頭 。 莎米 撿起 刺客 的 武器 。 斧刃 沒有 比 手機 大多少 ， 不過 邊緣 看起來 很 鋒利 。 深色 金屬 蝕刻 著 煤黑色 的 盧恩 字母 。 「 巨人 鍛造 的 鐵器 ， 」 莎米 說 ： 「 施 了 魔法 。 重量 非常 完美 。 這 是 很 有 價值 的 武器 ， 值得 留下 。 」 「 那 很 好 。 我 超 討厭 有 人 用 劣質 的 武器 殺死 奧提斯。 」 莎米 沒 理 我 。 她 真的 很 擅長 不理 我 。 「 你 說 ， 殺手 戴 著 狼頭盔 ？ 」 「 這樣 可以 把 範圍 縮小成 九 個 世界 裡 的 一半 壞蛋 。 」 我 作勢 指指 奧提斯 空蕩蕩 的 風衣 。 「 他 的 身體 跑去 哪裡 ？ 」 「 奧提斯 ？ 他 不會 有事 。 魔法 生物 的 形體 來自 金崙 加 深溝 的 霧氣 ， 他們 死掉 時 ， 身體 最後 會 分解掉 ， 回到 那邊 的 霧氣 裡 。 奧提斯 應該 會 在 他 主人 附近 的 某 個 地方 重新 成形 ， 希望 能 趕上 索爾 再 殺 他 一 次 做成 晚餐 的 時間 。 」 這 種 怪事 也許 會 對 我 造成 打擊 ， 不過 一切 都 不會 比 今天 早上 剛 經歷 的 事情 更加 離奇 。 趁著 還 沒有 腿 軟 ， 我 趕緊 坐下 ， 啜飲 一 口 已經 涼掉 的 咖啡 。 「 那 個 山羊 殺手 知道 巨鎚 還 沒 找回來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他 告訴 我 ， 假如 我們 去 普洛溫斯鎮 ， 就 會 掉進 敵人 的 手掌心 。 你 不會 認為 他 說 的 是 … … 」 「 洛基 : 嗎 ？ 」 莎米 坐到 我 對面 。 她 把 斧頭 扔到 桌面 上 。 「 我 很 確定 洛基 多多少少 與 這 件 事 有關 。 他 向來 如此 。 」 她 的 語氣 聽起來 很 冷酷 ， 這 不能 怪 她 。 莎米 不 喜歡 談起 那 位 掌管 欺騙 和 詭計 的 天神 。 實情 是 除了 他 很 邪惡 以外 ， 他 也 是 她 爸 。 「 你 最近 有沒有 聽說 他 的 消息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只有 少數 的 夢境 。 」 莎米 轉動 她 的 咖啡杯 ， 很 像 轉動 保險箱 的 旋鈕 。 「 一些 悄悄話 ， 一些 警告 。 他 最 有 興趣 的 是 … … 別 提 了 。 沒 事 。 」 「 聽起來 不 像 沒 事 。 」 莎米 的 眼神 很 激動 ， 充滿 了 怒氣 ， 看起來 很 像 火爐 裡 即將 燃燒 的 木頭 。 「 我 爸 企圖 破壞 我 的 個人 生活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這 並 不 是 什麼 新鮮 事 ， 他 希望 我 一直 都 很 心浮氣躁 。 我 的 外祖父母 、 阿米爾 … … 」 她 的 聲音 卡住 。 「 沒有 什麼 事情 是 我 應付不了 的 。 那 和 我們 的 巨鎚 問題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。 」 「 你 確定 ？ 」 她 的 表情 叫 我 別 插手 。 以前 有 幾 次 這樣 ， 如果 我 對 她 施加 太多 壓力 ， 她 就 會 把 我 猛力 推到 牆 上 ， 用 手臂 壓緊 我 的 喉嚨 。 她 還 沒 把 我 壓到 失去 意識 ， 足以 顯示 我們 的 友誼 日益 深厚 。 「 總之 ， 」 莎米 說 ： 「 洛基 不可能 是 你 的 山羊 殺手 ， 他 不能 像 那樣 揮舞 斧頭 。 」 「 為什麼 不行 ？ 我 的 意思 是 說 ， 我 知道 因為 謀殺 等等 因素 ， 嚴格 來 說 他 被 綑綁 在 阿斯嘉 ; 的 超級 設備 裡 ， 但是 只要 有 需求 ， 他 都 可以 現身 在 我 面前 ， 似乎 一點 困難 也 沒有 。 」 「 我 父親 可以 投射 他 的 影像 ， 或者 現身 在 夢境 裡 ， 」 莎米 說 ： 「 甚至 可以 運用 極 高 的 專注力 ， 在 有限 的 時間 內 傳送 夠多 的 力量 ， 顯現出 他 的 真實 形體 。 」 「 他 與 你 媽 約會 的 時候 就 像 那樣 。 」 莎米 又 對 我 顯露 同樣 的 表情 ， 只 差 沒 把 我 打 得 腦袋 開花 。 我們 在 「 思考杯 」 咖啡店 有 熱烈 的 友誼 交流 。 「 對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他 可以 用 那些 方法 脫離 監禁 狀態 ， 但 形體 沒辦法 顯現 得 夠 堅實 ， 無法 揮舞 魔法 武器 。 眾 神 對 他 的 綑綁 模式 施加 魔咒 時 ， 很 確定 達到 了 這樣 的 效果 。 萬一 他 可以 拿起 有 魔法 的 刀刃 ， 最後 就 能 自行 脫困 了 。 」 我 心想 ， 在 毫無 道理 可 言 的 北歐 神話 中 ， 這樣 說 還 滿 有 道理 的 。 我 想像 洛基 宛如 大鵬 展翅 般 躺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