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你 剛才 說 洛基 怎樣 ？ 」 關於 眾 神 嘛 ， 他們 表現 得 很 蠢 的 時候 ， 你 不能 真的 打 他們 一 巴掌 。 他們 只 會 回打 你 一 巴掌 ， 然後 殺 了 你 。 況且 我 實在 太過 疲累 、 震驚 、 煮熟 ， 而且 極度 悲傷 ， 即使 阿薩 神族 讓 洛基 逃之夭夭 也 沒 力氣 抱怨 。 不 ， 我 更正 自己 的 想法 。 讓 洛基 逃之夭夭 的 人 ， 是 我們 。 索爾 對 他 的 巨鎚 情話綿綿 時 ， 海姆達爾 站 在 深淵 邊緣 ， 望進 黑暗 之中 。 「 一路 通到 赫爾海姆 。 沒有 洛基 的 半點 跡象 。 」 「 我 舅舅 呢 ？ 」 我 問 。 海姆達爾 的 雪白 眼睛 轉過來 看 著 我 。 這 是 他 頭 一 次 沒有 微笑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你 也 知道 … … 即使 你 能夠 看 得 很 遠 ， 有時候 最好 不要 看到 那麼 遠 ， 或者 即使 能夠 聽到 每 一 件 事 ， 有時候 最好 也 不要 聽 。 」 他 拍拍 我 的 肩膀 ， 然後 走開 ， 留下 我 搞 不 清楚 他 說 的 到底 是 什麼 鬼 。 維達 ， 那 個 穿 怪鞋 的 天神 ， 他 到處 查看 受傷 的 人 ， 但 每 個 人 似乎 都 沒 事 … … 這裡 說 的 每 個 人 是 除了 巨人 以外 。 現在 所有 巨人 都 死 了 。 半生人 為了 想 搬起 索爾 的 巨鎚 ， 結果 拉傷鼠 蹊部 。 瑪洛莉 笑 他 笑 到 肚子 痛 ， 不過 這 兩 種 問題 都 很 容易 解決 。 湯傑 好好 的 ， 連 個 擦傷 都 沒有 ， 他 擔心 的 是 如何 把 步槍 上 的 大地 巨人 血跡 清除掉 。 希爾斯東 很 好 ， 然而 他 一直 比 著 「 歐特哈拉 」 的 手語 ， 也 就 是 他 缺失 的 那 個 盧恩石 。 他 以 手語 對 貝利茲 說 ， 假如 他 有 「 歐特哈拉 」 就 能 阻止 洛基 。 我 覺得 他 對 自己 太 嚴苛 了 ， 但 也 不 是 很 確定 。 至於 貝利茲 ， 他 斜倚 著 洞穴 牆壁 ， 拿 著 水壺 喝水 ； 歷經 一路 挖 鑿 石壁 進入 洛基 洞穴 的 過程 ， 他 看起來 累壞 了 。 三 位 天神 一 抵達 ， 傑克 就 變回 墜子 ， 喃喃 說 著 什麼 不 想 見到 海姆達爾 的 「 女神劍 」 。 老實說 ， 我 認為 他 主要 是 覺得 很 內疚 ， 沒有 幫上 更多 忙 ， 也 對於 思可菲儂劍 最後 沒有 成為 他 的 夢 中 之 劍 而 感到 遺憾 。 此時 ， 傑克 又 掛 在 我 的 脖子 上 ， 斷斷續續 打呼 。 幸好 他 沒有 遭遇 任何 損傷 。 而且 ， 他 在 大部分 的 打鬥 過程 中 都 頭暈腦脹 ， 所以 我 幾乎 完全 沒有 接收到 他 的 疲勞 。 來日 他 可以 再 好好 打 一 場 （ 並 歡唱 排行榜 前 四十 名 的 熱門 金曲 ） 。 我 、 莎米 和 亞利思 坐 在 深淵 邊緣 ， 聆聽 著 黑暗 中 的 回音 。 維達 包紮 我 的 肋骨 ， 在 我 的 手臂 和 臉 上 輕 擦 一些 藥膏 ， 並用 手語 對 我 說 我 不會 死 。 他 也 幫 亞利思 的 耳朵 包紮 繃帶 ， 以 手語 對 她 說 ： 「 輕微 腦震盪 。 保持 清醒 。 」 莎米 自己 沒有 嚴重 的 實際 傷口 ， 不過 我 感覺到 她 渾身 散發出 情感 的 痛楚 。 她 坐 著 ， 長矛平 放 在 腿 上 ， 看起來 很 像 獨木舟 的 划槳 ， 彷彿 準備 要 直直 划向 赫爾海姆 。 我 想 ， 我 和 亞利思 都 有 同樣 的 直覺 ， 認為 不應該 放任 她 一 個 人 獨處 。 「 我 又 變 得 一點 用 都 沒有 ， 」 她 可憐兮兮 地 說 ： 「 他 就 那樣 … … 他 控制 我 。 」 亞利思 拍拍 她 的 腿 。 「 不 完全 正確 。 你 還 活 著 啊 。 」 我 來來回回 看 著 她們 兩 人 。 「 你 是 指 什麼 意思 ？ 」 亞利思 的 深色 眼睛 好像 比 淺色 眼睛 張 得 更 大 ， 可能 因為 腦震盪 的 關係 吧 ， 這 使得 她 的 眼神 顯得 更加 空洞 、 疲累 。 「 戰鬥 過程 中 ， 情勢 惡化 的 時候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洛基 就 … … 以 意志力 要 我們 死掉 。 他 叫 我 的 心臟 停止 跳動 ， 叫 我 的 肺 停止 呼吸 。 我 想 ， 他 也 對 莎米 做 了 同樣 的 控制 。 」 莎米拉 點點頭 ， 她 用力 握住 長矛 ， 手指 關節 都 泛白 了 。 「 眾 神 哪 。 」 我 的 內心 積藏 了 那麼多 憤怒 ，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才 好 。 我 胸口 的 沸騰 溫度 根本 就 像 那些 汙水池 。 假如 我 以前 還 不 夠 痛恨 洛基 ， 現在 也 決心 要 跟隨 他 到 九 個 世界 的 天涯海角 … … 真正 惡狠狠 地 對付 他 。 「 就 像 用 他 孩子 的 腸子 把 他 綑綁住 嗎 ？ 」 我 腦 中 有 個 小小 的 聲音 問 ： 「 拿 一 條 毒蛇 放 在 他 臉 上 ？ 對 阿薩 神族 來 說 ， 那 種 做法 到底 達成 什麼 樣 的 正義 ？ 」 「 所以 ， 你們 真的 能 抵抗 他 ， 」 我 對 兩 位 女孩 說 ： 「 那 真 棒 。 」 亞利思 聳聳肩 。 「 我 對 你 說 過 了 ， 他 不能 控制 我 。 早一點 的 時候 我 表現成 那樣 ， 只是 要 讓 他 不會 起疑 。 不過 ， 莎米 ， 對 啊 … … 那 是 很 好 的 第一 個 起點 。 你 存活下來 了 。 你 不能 期待 馬上 就 能 完全 抵抗 。 我們 可以 一起 努力 … … 」 「 亞利思 ， 他 脫困 了 啊 ！ 」 莎米 厲聲 說 ： 「 我們 失敗 了 。 我 失敗 了 。 假如 我 的 動作 更 快 一點 ， 假如 我 早點 發現 … … 」 「 失敗 ？ 」 雷神 突然 聳立 在 我們 旁邊 。 「 女孩 ， 這 沒道理 啊 ！ 你們 取回 我 的 巨鎚 ！ 你們 是 英雄 ， 全體 將 會 獲頒 獎盃 ！ 」 我 看 得 出 莎米 咬 著 牙 ， 拚命 忍住 不 對 索爾 大吼 。 我 真 怕 她 太過 用力 ， 結果 又 有 另 一 條 血管 爆掉 。 「 索爾 陛下 ， 我 很 感激 ， 」 最後 她 說 ： 「 不過 洛基 從來 不 在乎 巨鎚 ， 那 完全 是 他 爭取 自由 的 煙幕彈 。 」 索爾 皺起 眉頭 ， 舉 高邁歐尼爾 。 「 喔 ， 小姑娘 ， 你 別 擔心 。 我們 會 把 洛基 抓回來 綁好 。 而且 我 答應 你 ， 等 我 用 巨鎚 死命 抵住 他 的 喉嚨 ， 他 絕對 會 很 在乎 的 ！ 」 這 番 話 說來 勇敢 ， 但 我 環顧 周圍 的 朋友 ， 看得出來 沒 人 相信 。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