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0,438 in text YL20150007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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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巧 , 與 自己 的 價值觀 、 知覺 和 感受 融合 在一起 。 透過 這樣 的 融會貫通 , 才 可以 創造出 豐富 而 有 意義 的 個人 作品 , 而 非 只是 原封不動 地 吐出 歷史 、 生物 知識 , 或 模仿 數學 計算 步驟 而已 。 這些 老師 們 覺得 學校 有 義務教導 羅貝塔 如何 建構 自己 的 想法 , 並 將 這些 想法 灌輸到 自己 的 作品 裡 。 他們 在 教 她 幾何 定律 時 , 就 是 秉持 以上 的 理念 , 即使 最後 發現 這樣 的 教導 方式 , 對 她 來說 並 不見得 自然 輕鬆 , 但 重點 是 使 她 體驗到 如何 讓 自己 的 想法 萌芽 、 滋長 , 亦即 利用 自己 的 知識 來 幫助 塑造 這些 想法 。 最後 無可 避免 地 , 老師 們 轉向 他們 午餐會 的 特別 來賓 , 問 我 的 看法 。 我 笨嘴笨舌 說 了 些 含糊 的 話 之後 , 發現 自己 直 奔 中立 的 溫和 地帶 — 一 個 折衷 的 立場 , 甚至 有點 推卸 責任 吧 。 首先 , 我 說 我 確實 認為 羅貝塔 有 問題 , 因為 她 無法 從 學習 中 獲得 樂趣 , 將來 也 可能 對 工作 感到 索然無味 。 教育 應該 培養 學生 對 學習 的 興趣 和 成就 , 但 她 的 學習 和 成就 都 很 辛苦 , 完全 沒有 樂趣 可 言 。 我 建議 應該 鼓勵 、 欣賞 和 培養 羅貝塔 由 下 往 上 式 的 思考 模式 , 同時 也 應該 有 人 幫 她 解 謎 , 讓 她 瞭解 何謂 構思 以及 構思 的 方式 , 然後 協助 她 試 著 發揮 一些 個人 原創 的 想法 和 自己 對 事情 的 看法 。 既然 羅貝塔 非常 在意 結構 和 明確 的 指示 , 那麼 不妨 清楚 地 告訴 她 , 作業 中 必須 包含 自己 的 創意 。 我們 將 在 稍後 再 談 詳細 的 作法 。 結束 這 場 美味 的 餐會 座談 後 , 我 的 思緒 像 運轉 中 的 咖啡機 般 不停 的 流洩出來 。 我 想起 了 在 英國 牛津 大學 ( Oxford University ) 的 一 個 同學 李查 , 他 是 來自 奧勒岡州 的 羅德 學者 , 以 全 班 第一 名 的 成績 畢業 於 達特茅斯 學院 ( Dartmouth College ) , 主修 政治 和 數學 。 他 數學 和 語言 的 學術 評量 測驗 ( The Scholastic Assessment Tests , SAT ) 成績 高達 八百 分 , 研究所 入學 考試 ( Graduate Record Examinations , GRE ) 的 成績 也 差不多 驚人 。 李查 的 大腦 既 渴望 知識 , 又 能 迅速 吸收 知識 , 無時無刻 不 大量 蠶食 著 各式各樣 的 資料 。 他 找到 什麼 就讀 什麼 , 在 牛津 大學 圖書館 裡 幾乎 有 個 專屬 的 位子 , 也 總是 欠 當地 的 書店 不少 書款 。 我們 在 牛津 的 研究 結束 後 , 我 繼續 念 書 , 李查 也 回到 哈佛 大學 並 取得 經濟學 博士 學位 , 接著 在 他 對岸 的 哈佛 醫學院 ( Havard Medical School ) 做 實習 醫師 。 後來 李查成 了 一 所 著名 大學 的 新進 教員 。 數 年 之後 , 我 收到 李查 一 封 沮喪 的 來信 , 顯然 他 正 面臨 困境 , 意志 很 消沈 。 他 告訴 我 自己 退出 學術界 了 , 說 他 一向 都 是 個 優秀 的 學生 , 打從 幼稚園 開始 , 就算 不 是 第一 名 , 也 總 在 前 三 名 之內 , 但 卻 沒有 從 學術 生涯 獲得 太 大 的 收穫 , 頂多 只有 挫折 而已 。 他 似乎 就是 跟不上 別人 , 因為 發表 的 論文 和 計畫案 不 夠多 , 未 能 升格成 副教授 , 這 嚴重 打擊 了 他 的 自信心 。 李查 覺得 自己 的 尊嚴 受到 無可 彌補 的 創傷 , 這 是 他 最 大 的 失敗 , 或許 也 是 他 一生 中 唯一 一 次 具體 的 失敗 吧 。 李查 幾 個 月 後 和 我 在 紐約 碰面 。 一同 吃 午餐 時 , 他 把 自己 的 困難 重新 對 我 講 了 一 遍 , 說 他 在 求學 的 過程 中 , 從來 不 曾 有 過 真正 原創 的 想法 或 有 創意 的 見解 。 他 是 個 受 學生 歡迎 的 老師 , 但 總 覺得 在 自己 的 領域 裡 , 所有 事情 都 已經 有 定論 , 他 可以 繼續 吸收 更多 知識 , 但 不能 有 新 的 建樹 。 他 無法 在 同事 審 稿 的 期刊 裡 發表 論文 , 所 寫 的 少數 幾 篇 計畫案 也 未 能 獲得 資助 者 的 青睞 , 因為 內容 似乎 都 在 老調 重彈 。 李查 希望 能 轉換 跑道 , 到 電腦 產業界 當 管理 顧問 , 幫 公司 企業 找出 問題 。 後來 他 確實 去 了 , 也 成功 了 。 他 找到 合適 的 職位 , 而且 勝任 愉快 , 只是 覺得 自己 過去 浪費 了 十幾 年 的 光陰 。 他 隨後 告訴 我 , 覺得 自己 在 新 的 工作 崗位 上 表現 很 不錯 , 但 也 說 , 「 我 不得不 承認 , 現在 做 的 事 真的 用 不 到 什麼 想像力 。 」 儘管 如此 , 李查 終究 還是 接受 了 自己 腦袋 的 運作 模式 , 他 表現 優異 , 也 很 欣慰 自己 能 對 社會 有所 貢獻 。 他 找到 了 一 個 自己 勝任 愉快 的 職位 之後 , 對 早期 的 輸出 失效 就 沒有 那麼 在意 了 。 少數 人 有幸 如此 , 其他 人 卻 不見得 。 午餐會 的 隔天 早上 , 我 從 舊金山 飛回家 , 腦海 中 依然 想 著 羅貝塔 和 我 的 朋友 李查 , 也 檢查 了 一下 自己 的 思考 模式 。 我 一直 都 和 這 兩 個 人 恰恰 相反 , 是 極端 的 ﹁ 由 上 往 下 ﹂ 。 每當 老師 宣布 一 項 作業 時 , 我 就 會 把 他 的 要求 修改成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。 譬如 老師 給定 了 一 個 主題 , 我 會 設法 依 自己 的 意思 , 在 規則 邊緣 遊走 修改 它 。 我 非常 擅長 自由 創作 的 科目 , 但 多重 選擇題 , 包括 SAT 在 內 , 便 總是 考 不 好 。 當 我 寫作 或 參與 課堂 討論 時 , 總是 比較 喜歡 深入 探索 自己 的 想法 ( 常常 不由自主 地 一面 想 一面 說出來 ) , 較少 花 時間 描述 別人 的 觀點 。 假如 有 任何 作者 讀到 我 的 閱讀 報告 , 並 看到 我 對 他們 作品 的 詮釋 , 一定 會 昏倒 。 我 和 羅貝塔 及 李查 一樣 , 在 學校 的 成績 多 為 A , 老師 大都 還 能 忍受 我 的 自作主張 , 也 有 些 老師 受不了 ( 我 的 幾 個 B 就 是 這麼 來 的 ) , 有 些 科目 不 允許 我 這麼 做 ( 像是 三角 函數 就 無法 由 上 往 下 地 思考 ) , 但 碰到 這 種 課程 我 可以 改變 自己 的 風格 。 在 醫學院 求學 的 日子 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