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 的 心情 不再 適合 用功 。 青少年 可能 因 各式各樣 的 理由 感到 沮喪 且 輸出 銳減 ， 可能 會 開始 不 唸書 、 不 交 作業 ， 或 似乎 失去 一切 動力 。 如果 憂鬱 能 獲得 妥善 的 諮商 治療 ， 或 甚至 是 藥物 治療 ， 那麼 孩子 的 表現 通常 都 能 得以 改善 。 有時候 很 難 判定 一 個 人 究竟 是 因為 輸出 太 低 而 沮喪 ， 還是 因為 太 沮喪 而 輸出 過 低 — 或 兩者 皆 是 ！ 但 無論如何 ， 最好 都 能 進行 仔細 的 診斷 評估 。 對 學業 及 事業 的 洞察力 後 設 認知 （ metacognition ） 是 近來 常見 的 一 個 詞彙 ， 指 的 是 我們 思考 思緒 的 能力 ， 和 反思 我們 如何 運用 自己 腦筋 的 能力 。 我 堅信 有 一 種 東西 叫做 「 對 期望 的 後設 認知 」 ， 這 種 洞察力 有些 人 有 、 有 些 人 沒有 。 這 種 智慧 讓 一 個 人 能 明白 ， 別人 對 他 在 工作 上 或 學業 上 的 期待 為 何 。 這 種 人 能 清楚 判斷 如何 才 能 把 事情 完成 ， 甚至 如何 把 事情 做 得 盡善盡美 。 譬如 有 個 成績 很 好 的 八年級生 盧碧 ， 就 很 清楚 社會科 的 柯絲碧 老師 ， 喜歡 學生 寫 作業 時 盡量 發揮 創意 和 想像力 ； 也 知道 生物課 的 史東尼 老師 會 要求 你 忠於 死板 、 艱澀 的 知識 ， 假如 能 一字 不 漏 把 課本 上 的 內容 背下來 、 答出來 ， 他 一定 會 給 高分 。 還 有 愛芙琳 ， 為了 三 年 後 能 申請到 理想 的 大學 ， 她 很 清楚 該 如何 準備 自己 ： 暑假 找 了 一些 不錯 的 地方 打工 、 努力 爭取 高中 校刊 總編輯 的 位子 ， 並 勤練 多重 選擇題 （ 這 是 她 目前 的 一 大 弱點 ） 。 上述 幾 個 孩子 都 很 清楚 ， 為了 自己 想要 得到 的 東西 ， 必須 具備 什麼 樣 的 條件 呀 ！ 他們 很 精於 判斷 別人 的 期待 ， 然後 會 調整 自己 的 輸出 ， 以 配合 這些 若隱若現 的 要求 。 假如 他們 真的 夠 聰明 的話 ， 便 能 既 符合 這些 要求 ， 同時 又 能 顧全 自己 興趣 和 能力 。 他們 並 不 只是 在 玩 政治 遊戲 ， 更 是 確實 知曉 如何 解讀 學校 裡 不 成文 的 基本 規則 。 成人 職場 生涯 也 存在 著 十分 類似 的 遊戲 。 我 在 哈佛 大學 小兒科系 擔任 教職 時 ， 起步 真 是 只 能 用 一 個 慢 字 形容 。 因為 當時 的 我 二十幾 歲 、 涉世未深 ， 沒有 瞭解到 令 同行 前輩 對 我 另眼看待 的 辦法 ， 就 是 要 盡量 爭取到 研究 經費 ， 並 在 同儕 審校 的 期刊 上 拚命 發表 論文 ； 反而 犯下 了 要命 不可 原諒 的 過錯 ， 把 時間 都 花 在 照顧 病人 上 。 理論 上 ， 我 應當 要 能夠 展現 所謂 的 「 獨當一面 」 ， 也 就 是 能 想出 很多 獨具 創意 的 構想 ， 並 找到 經費 來 研究 它們 。 我 從 哈佛 醫學院 的 一 封 推薦信 也 發現 ， 用來 推薦 某 位 求職 者 最 委婉 但 也 是 最 糟 的 說法 ， 就 是 「 他 是 一 個 穩當 可靠 的 人 」 。 所以 既然 我 想 應徵 這樣 的 一 個 職位 ， 過去 的 經歷 就 不能 只有 穩當 可靠 而已 呀 ！ 幸好 ， 我 在 事情 還 沒落到 不可 挽回 的 地步 之前 ， 就 發現 了 這 道 曙光 ， 及時 拼出 一些 論文 ， 也 從 校 外 爭取到 為數 不 小 的 贊助金 。 我 終究 正確 解讀 了 別人 的 期待 ， 變 得 不 只 是 穩當 可靠 而已 。 我 很 訝異 有 好多 人 不 曾 、 不 願 或 也許 是 不能 ， 仔細 地 分析 他們 的 老闆 、 顧客 或 自己 那 一 行 不 成文 的 「 行規 」 對 自己 的 期待 。 應該 要 有 人 以 非常 具體 、 細心 的 方式 ， 設法 讓 他們 瞭解 這 一 點 ， 不然 他們 的 輸出 可能 永遠 都 是 那麼 不 夠 水準 、 不 夠 精準 和 不 夠 正確 。 剛剛 所 談到 的 影響 輸出 的 主要 內在 因素 ， 通通 都 列舉 在 下 頁 圖 十二 。 輸出 失效 的 嚴重性 我們 的 社會 不 應 忽視 輸出 失效 或 對 它 視而不見 ， 這樣 後果 將 不堪設想 。 我們 正 付出 極 高 的 代價 來 照顧 那些 受 影響 的 人 ， 因為 必須 補助 他們 抗 憂鬱症 的 藥物 、 長期 失業 、 戒 毒 療程 ， 有時候 甚至 是 牢獄 支出 等 ， 真的 說不過去 。 不如 試 著 從 潛在 問題 著手 ， 我 相信 現在 開始 永遠 不 嫌 太 遲 。 在 接下來 的 兩 章 裡 ， 我 將 談到 許多 可以 促進 生產力 的 方法 。 首先 會 講到 有助 改進 寫作 （ 亦即 童年 時期 輸出 最 明顯 的 判斷 指標 ） 的 一些 辦法 ， 然後 再 廣泛 看看 在 家 、 在 校 和 在 職場 上 的 輸出 經營 方式 。 第 10 章 好好 地 寫作 沒有 人 知道 我 看到 越 不 刻意 花心思 的 作品 就 越 是 高興 喜歡 。 — 羅勃‧佛洛斯特 《 值得 思考 的 污點 》 （ A Considerable Speck ） 真正 自然 自得 的 寫作 ， 應 是 一 種 藝術 而 非 機運 ， 正 如善 舞者 ， 其 翩翩 起身 也 最為 自在 。 光 是 不 粗糙 刺耳 還 不 夠 ； 聲音 應 是 感知 的 回音 。 — 亞歷山大‧波普 （ Alexander Pope ） 《 寫作論 》 （ An Essay on Criticism ） 有 一 天 克林特 悶悶不樂 地 從 學校 回家 ， 臉頰 上 還 殘留 著 淚痕 。 那 天 克林特 的 老師 要 學生 互相 批改 彼此 的 作文 ， 依 我 的 看法 ， 這 對 個人 隱私權 是 種 極 大 的 侵犯 。 彷彿 註定 似的 ， 拿到 克林特 作文 的 同學 葛雷格 恰好 是 個 大 嘴巴 ， 說起 話 來 可 一點 都 不 委婉 。 葛雷格 一面 讀改 著 克林特 的 作文 ， 一面 像 在 轉播 球賽 似地 大聲 嚷嚷 ： 「 喔 ， 老天 啊 ， 你們 看 這 亂七八糟 的 東西 ， 簡直 像 智障 寫 的 。 克林特 ， 你 是 不 是 智障 呀 ？ 」 然後 他 把 克林特 充滿 錯字 且 字跡 潦草 的 作文 ， 在 班 上 到處 傳閱 ， 引發 其他 孩子 跟 著 起鬨 ， 令 克林特 更加 無地自容 。 這 個 勇敢 的 小牛仔 深受 創傷 ， 不知所措 ， 只 能 恍惚 無神 地 往 窗 外 發呆 。 如果 你 閱讀 時 犯錯 ， 錯誤 只 會 蒸發 於 無形 ， 但 若 寫字 時 犯錯 ， 就 會 留下 永久 確鑿 的 證據 ， 這 很 傷人 。 像 克林特 這麼 棒 的 小 男孩 ， 卻 這樣 被 深深 傷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