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 ， 而且 好人 最後 都 能 抱 得 美人 歸 。 這 不 只 是 另 一 場 獵豔 ， 而是 真愛 。 說真的 ， 我 真的 想 變成 好人 。 但是 要 知道 自己 得 做 什麼 實在 很 難 啊 ！ 可惜 啊 ， 現實 人生 並 不 像 電影 那樣 ， 不過 你 的 問題 已經 說 得 夠 清楚 了 。 這些 角色 體現 了 你 所 欽佩 的 特質 ， 你 想要 仿效 他們 。 可是 為什麼 呢 ？ 是 因為 你 自認 是 個 壞人 嗎 ？ 聽 你 的 說法 像是 你 想 做 個 好人 ， 可是 不 知道 怎麼 做 才 對 。 至少 ， 你 很 難 像 葛雷哥萊‧畢克 （ Gregory Peck ） 那些 角色 那樣 做到 黑白分明 。 說不定 哲學家 可以 給 你 一些 忠告 吧 ？ 一 談到 什麼 才 叫做 好 ， 古希臘人 早 就 定下 了 方向 。 柏拉圖 和 他 友善 的 對手 亞里斯多德 這 兩 位 永遠 的 倫理學 大師 ， 分別 代表 兩 種 不同 的 辯論 立場 。 首先 ， 年長 一些 的 柏拉圖 向 我們 展現出 他 的 智慧 。 他 說 ， 這 是 個 關於 德行 本身 性質 的 問題 ， 也 就 是 每 個 道德 善 的 事物 所 體現 的 那 個 概念 的 問題 。 如果 你 想 做 好人 ， 你 就 必須 知道 什麼 是 德行 。 這裡 的 關鍵 是 「 知道 」 。 因為 除非 你 知道 什麼 是 德行 ， 否則 就 不會 是 好人 、 不 懂 怎麼 做 好 事 ， 一旦 你 知道 德行 是 什麼 ， 就 只 會 做 好 事 了 。 在 這 意義 下 ， 知識 就 是 德行 ： 你 不會 明知 是 惡 卻 故犯 ， 因為 你 若 知道 什麼 是 善 ， 你 就 知道 那 個 事物 為何 是 善 ， 也 知道 這 事物 之為 善 ， 不 只 是 對 你 如此 ， 對 其他 人 也 是 一樣 ， 所以 你 就 會 去 做 有德 之 事 。 要 知道 什麼 是 德行 ， 你 就 得 知道 德行 是 什麼 意思 。 德行 是 一 種 完美 ， 所以 你 在 周 遭 世界 找 不 到 一 個 例子 — — 世上 沒有 完美 之 物 。 所以 德行 只 是 一 種 理想 ， 是 一 個 我們 只 能 設想 的 觀念 ， 只 存在 於 觀念界 裡頭 。 要 理解 德行 和 知道 德行 究竟 是 什麼 的 方法 ， 就 是 運用 你 的 推理 能力 。 如果 你 能 搞懂 德行 這 個 觀念 ， 你 就 能 成為 好人 。 但 即使 如此 ， 你 也 不會 是 理想 中 的 完人 ， 畢竟 完美 只 會 存在 於 觀念界 中 。 好人 就是 知道 德行 是 什麼 的 人 ， 而 會 運用 推理 能力 去 理解 觀念界 的 就 只 有 哲學家 。 所以 如果 你 想 當 好人 ， 就 多 學 點 哲學 吧 ！ 哲學家 才 是 真正 的 好人 。 不過 ， 亞里斯多德 才 不 接受 任何 關於 觀念界 的 想法 。 如果 你 想 知道 什麼 才 叫 好人 ， 就 別 光 坐 在 那裡 思考 ， 起來 看看 周遭 吧 ！ 我們 所有 關於 事物 的 知識 都 要 從 世上 的 事例 中 得來 ， 不 是 只 靠 空想 而已 。 你 知道 狗 是 什麼 模樣 ， 對 吧 ？ 那 是 因為 你 看過 了 許許多多 的 狗 ， 所以 你 才 知道 構成 狗 的 特徵 有 哪些 ： 四 條 腿 、 搖擺 不停 的 尾巴 、 偶爾 會 吠 、 忠心 、 無條件 的 愛 ， 諸如 此 類 的 。 好人 也 是 一樣 。 你 心 中 不必 有 一 個 完美 的 好人 觀念 — — 只要 放眼 四周 就 能 看出 誰 是 好人 ， 認出 使 他們 成為 好人 的 是 哪些 行為 ： 像是 正義 、 勇敢 、 容忍 、 大方 等 德行 。 然後 你 就 能 建立起 好人 究竟 是 什麼 的 圖像 。 你 這 時候 就 會 了 解到 人 是 因為 做 了 好事 才 成為 好人 。 這 你 也 能 辦到 。 透過 觀察 好人 ， 模仿 他們 的 作為 ， 以及 你 和 其他 人 都 公認 的 善行 模範 ， 你 也 能 學會 當 好人 。 這 就 是 你 要 變成 好人 的 方式 。 怎樣 都 不 好 這 兩 位 雅典人 都 表明 立場 ， 現在 該 輪到 馬基維利 了 ， 他 鐵定 會 讓 你 懷疑 自己 想 當 個 好人 的 理想 。 事實 上 ， 他 會 單刀直入 地 問 你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， 怎麼 會 想要 當 好人 ？ 你 難道 不 「 想要 」 在 這 世上 出人頭地 嗎 ？ 強調 德行 的 那些 論調 可 幫 不 上 忙 。 他 會 說 ， 這些 論調 對 你 個人 生活 是 很 好 啦 ， 但是 你 如果 想 功成名就 ， 還是 別 聽 那些 話 了 吧 。 成就 功業 的 不 是 好人 ， 而是 準備好 能 忽視 自身 道德 ， 做 必須 之 事 的 人 。 長期 來 看 ， 他們 也 能 成就 善行 ： 目的 能 證成 手段 。 你 覺得 電影 裡 那些 虔誠 得 不可思議 的 人 值得 欽佩 ， 是 嗎 ？ 那 就 是 你 真正 想 當 好人 的 原因 ， 你 想 受 人 欽佩 、 想出 風頭 。 你 大概 會 深感 震驚 ， 因為 你 不 是 為了 影響 他人 才 去 交朋友 的 。 馬基維利 會 告訴 你 ， 有 許多 人 — — 政客 、 商人 之 流 — — 都 來 請教 他 ， 究竟 受 人 愛戴 是否 好過 令 人 畏懼 。 他 給 這些 人 的 答案 是 ， 最好 是 兩 者 兼具 ， 但 若 真 要 從中 擇一 ， 令 人 畏懼 可 遠 比 受 人 愛戴 安穩 得多 了 。 好人 與 超人 尼采 也 不 喜歡 德行 這 觀念 。 他 會 質疑 我們 往往 從 宗教 中 學到 的 有德 之 事 真的 能 說 是 善 嗎 ？ 為什麼 謙卑 軟弱 會 是 善 ？ 那 是 受 壓迫 者 、 奴隸 的 道德 。 如果 我們 夠 誠實 的話 ， 那 種 道德 實在 讓 我們 變 得 懦弱 。 你 可 不能 稱 那 是 「 善 」 。 要是 不 把 溫柔 恭順 當作 德行 ， 而是 將 力氣 、 權力 、 能耐 、 專長 、 成功 看成 德行 ， 那 我們 就 會 修改 我們 對 誰 是 好人 的 看法 。 是 溫和 的 克拉克‧肯特 （ Clark Kent ） 嗎 ？ 不 — — 是 超人 ！ 想想 你 為什麼 想 當 個 好人 吧 。 是 因為 你 想要 對 自己 更 滿意 ， 還是 想要 受 人 崇拜 ？ 這些 動機 都 很 可疑 ， 而且 那樣一來 ， 你 也 不 是 真的 變成 好人 （ 因為 只是 想 避免 犯罪 或 受 人 欽佩 都 不 是 真的 善 ） ， 只是 「 看似 」 成 了 好人 罷了 。 然而 ， 如果 你 真的 決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