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 市場 的 瑪莉美歌 （ Marimekko ） 印花 圖案 一樣 鮮明 活潑 ， 將近 六十 個 年頭 ， 一直 在 挑戰 既有 的 類別 ， 這 名 規畫師 、 設計師 、 企業家 和 城市 倡導 者 寧願 走出 自己 的 路 。 湯普森 喜愛 探險 ， 大學 畢業 隔天 就 搬到 紐約 ， 進入 紐約 現代 美術館 剛 成立 的 建築 與 設計 部門 工作 ， 當時 該 部門 是 由 菲利普． 強生 領導 。 20 出頭 的 她 渴望 學習 ， 負責 帶領 訪客 參觀 馬歇爾．布勞耶 （ Marcel Breuer ） 的 博物館 花園 之 屋 （ The House in the Museum Garden ， 1949年 ） ， 熱情 擁抱 圍繞 在 身旁 的 朋友 與 前輩 的 現代 主義 思維 ， 這 份 工作 是 湯普森 畢業 後 重要 的 學習 ， 也 替 她 日後 終身 倡導 的 觀念 播下 種子 — — 設計 是 思考 、 工作 和 生活 的 方式 。 1949年 ， 她 離開 紐約 現代 美術館 ， 加入 《 室 內 設計 》 雜誌 的 編輯 團隊 ， 不久 後 擔任 《 工業 設計 》 （ 後來 的 《 I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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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 雜誌 ） 的 創始 編輯 ， 致力 於 介紹 這 個 新興 行業 。 湯普森 在 雜誌社 任職 的 5 年 當中 ， 強調 設計 勝過 造型 、 批判 勝過 虛浮 的 文字 ， 該 雜誌 皆 刊登 深入 研究 的 文章 、 科技 資訊 ， 以及 深入 了 解 家用 產品 最終 用戶 （ 主要 是 女性 ） ， 進而 受到 重視 。 她 採用 知名 平面 設計師 設計 的 彩色 折頁 和 插圖 ， 加上 藝術 總監 艾文 ． 路斯提格 的 努力 ， 製作出 漂亮 豐富 的 雜誌 ， 55 年 以來 持續 影響 這 個 領域 。 1960年代 初期 ， 湯普森 因為 家庭 因素 搬到 佛蒙特州 ， 她 在 那裡 負責 當地 新 成立 的 一 所 高中 課程 和 建築 規畫 ， 這 項 任務 讓 她 結識 了 同樣 熱愛 教學 與 學習 的 包浩斯 創始人 華特 ． 葛羅培斯 （ Walter Gropius ） ， 他們 的 友誼 維繫 了 許多 年 ， 後來 湯普森 更 進一步 採訪 葛羅培斯 與 所有 仍然 在世 的 包浩斯 大師 ， 記錄 他們 創辦 這 所 先進 學校 背後 的 動力 與 想法 。 湯普森 自稱為 「 沒有 作品集 的 建築師 」 ， 她 擔任 許多 公共 空間 的 顧問 ， 包括 波士頓 的 法尼爾廳 （ Faneuil Hall ） 、 芝加哥 的 海軍 碼頭 （ Navy Pier ） ， 以及 紐約 的 總督島 （ Governors Island ） 與 南街 海港 （ South Street Seaport ） 。 她 致力 於 解決 複雜 的 規畫 問題 ， 把 重心 放 在 支持 本地 商家 ， 同時 將 城市 街道 回歸給 大眾 。 珍．湯普森 （ 當時 她 還 叫做 珍．費斯克 ． 麥卡洛 Jane Fiske Mc Cullough ） 為 《 魅力 》 雜誌 （ Charm ） 拍攝 的 半身照 ， 伴隨 著 她 的 文章 〈 在 男性 世界 工作 〉 （ Working in a Man's World ） 刊登 ， 1957年 11月 Jane Thompson 你 還 記得 自己 第一 次 對 設計 感興趣 是 什麼 時候 ？ 我 一 開始 對 音樂 有 興趣 ， 小時候 只 想 彈 鋼琴 ， 我們 家 沒有 鋼琴 ， 不過 我 的 母親 很 有 音樂 天分 。 我 9 歲 時 ， 有 位 來自 德國 的 難民 搬來 ， 成為 我們 的 鄰居 ， 她 是 舞者 ， 開始 教 附近 的 孩子 跳舞 。 她 的 教法 很 棒 ， 我 不 是 指 芭蕾舞 ， 是 現代舞 ， 她 說 得 很 清楚 ： 「 這 是 新 世界 ， 我們 在 這裡 不會 踮 著 腳 跳舞 ， 把 腿 弄壞 。 」 她 教 我 跳舞 ， 提供 我 許多 機會 ， 甚至 帶 我 去 紐約 欣賞 舞蹈 表演 。 她 讓 我 沉浸 其中 ， 不僅 帶 我 去 看 瑪莎．葛蘭姆 （ Martha Graham ） ， 以及 幾乎 是 她 首 場 表演 的 〈 給 世界 的 信 〉 （ Letter to the World ） ， 我 現在 都 還 能 感受到 ， 她 沒有 打算 教育 我們 的 靈魂 ， 但是 她 做到 了 。 我 就 這樣 沉浸 在 音樂 、 節奏 、 舞蹈 和 服裝 設計 當中 ， 然後 17 歲 時 ， 她 安排 我 去 唸 大學 。 你 在 大學 裡 學 什麼 ？ 我 在 瓦薩 學院 主修 英文 和 舞蹈 ， 約翰．馬爾科姆．布林寧 （ John Malcolm Brinnin ） 是 最 主要 的 老師 ， 其他 人 都 在 教 珍．奧斯汀 （ Jane Austen ） ， 他 卻 是 全方位 的 現代 主義 者 ， 除了 艾略特 （ T. S. Eliot ） 的 《 荒原 》 （ The Waste Land ） ， 我們 也 去 看 比利．懷德 （ Billy Wilder ） 的 《 雙重 保險 》 （ Double Indemnity ） ， 他 會 說 ： 「 你們 去 研究 這 名 藝術家 。 」 他 告訴 我們 每 一 種 藝術 裡 都 有 現代 主義 ； 另 一 位 老師 是 霍華德．摩斯 （ Howard Moss ） ， 他 後來 成為 《 紐約客 》 雜誌 的 詩歌 編輯 ， 教 我們 另 一 個 層面 的 現代 文學 ， 例如 朱娜．巴恩斯 （ Djuna Barnes ） ， 我 讀到 《 夜林 》 時 ， 想法 完全 反轉 。 你 的 第一 份 工作 是 什麼 ？ 大學 畢業 後 ， 我 就 到 現代 藝術 博物館 上班 。 唸 瓦薩 學院 時 ， 我 為了 論文 創作 的 演出 ， 花 了 一 個 夏天 在 現代 藝術 博物館 的 劇院 和 舞蹈 部門 實習 ， 發現 那裡 就是 我 想 待 的 地方 ， 如此 現代 、 創新 ， 一切 都 是 我 想要 的 。 我 從小 就 在 現代 主義 中 成長 ， 不 是 因為 我 的 父母 ， 而是 因為 我 接觸到 那些 很 有 想像力 的 人 。 在 當時 ， 如果 你 想到 現代 藝術 博物館 上班 ， 又 不 是 策展人 ， 就 必須 先 去 當 祕書 。 我 趁 大四 學 了 六 個 月 的 速記 ， 接著 就 去 現代 藝術 博物館 申請 ， 他們 測試 了 一下 ， 說 ： 「 你 可以 來 上班 了 。 」 接著 就 交辦 第一 個 任務 ， 說 ： 「 走廊 那 一 端 ， 有 人 需要 你 幫 他 寫 一 封 信 ， 他 的 名字 是 菲力普 ． 強生 。 」 我 不 認識 菲力普 ． 強生 是 誰 ， 對 建築 也 一知半解 ， 總之 ， 我 去 找 他 ， 幫 他 寫好 信 ， 應該 是 寫 得 不錯 ， 因為 隔天 他 就 要 我 到 建築 部門 擔任 祕書 。 能夠 安靜 地 在 旁邊 觀察 ， 看到 眼前 發生 的 所有 事物 ， 例如 來來去去 的 人 與 博物館 舉辦 的 展覽 ， 真是 很 棒 的 學習 經驗 。 當時 在 現代 藝術 博物館 工作 的 還 有 哪些 人 ？ 艾達．路易斯．哈克特伯 是 策展 助理 ， 她 拿到 傅爾布萊特 獎學金 之後 ， 他們 要 我 接 她 的 工作 ， 所以 我 在 那裡 當 了 一 年 策展人 ， 其實 我 的 資格 根本 不符 ， 至少 從 學術 標準 來 看 不 是 。 不過 那時 我 已經 學到 很多 ， 尤其 擅長 運用 照片 檔案 ， 我 提供 照片 給 出版社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