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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是 團隊 齊心 合力 、 要 共同 成功 地 完成 一 件 工作 的 首要 條件 。 古代 的 聖王明君 就 是 這樣 建立起 安和樂利 的 社會 。 一 、 為 治 , 必 先 定分 治理 國家 必須 先 確定 名分 。 君居 君位 , 臣居 臣位 , 父居 父位 , 子居 子位 , 夫居 夫位 , 妻 居 妻位 , 這 六 種 人 各就各位 , 則 在 下位 的 人 不會 踰越 禮法 , 在 上位 的 人 不會 隨意 而 行 , 晚輩 不會 凶暴 邪辟 , 長輩 也 不會 輕忽 怠慢 了 。 ( 註 14 ) 金木 功能 各 異 , 水火 用途 有別 , 陰陽 本性 不同 , 但 對 人們 有利 這 一 點 是 相同 的 。 所以 , 像 君 、 臣 、 父 、 子 、 夫 、 婦 等 不同 的 名分 是 用來 促成 人們 共同 欲求 的 實現 , 而 人們 共同 欲求 的 存在 則 又 端正 了 各 種 名分 的 確立 。 相同 和 差異 的 區分 , 尊貴 和 卑賤 的 分別 , 長輩 和 晚輩 的 倫理 序列 , 正 是 先王 慎重 看待 的 , 也 是 國家 安定 或 動亂 的 關鍵 。 ( 註 15 ) 治理 國家 必須 審查 根本 , 根本 弄 不 清 , 即使 是 帝堯 或 帝舜 也 不能 把 國家 治理好 ; 所謂 治理 國家 的 根本 , 說 的 就 是 確定 名分 。 ( 註 16 ) 二 、 人 各 有 其 責 , 物 各 有 所屬 治國 的 禮分 已 定 , 則 人主宰相 臣下百吏 , 各自 謹慎 他 所 聽聞 的 , 不 求 聽聞 他 不能 聽到 的 ; 各自 謹慎 他 所 見到 的 , 不 求 看見 他 不能 看見 的 。 所 聽聞 的 和 所 看見 的 , 都 齊整 而 不 逾越 , 則 雖然 幽閒 隱辟 的 , 百姓 也 不 敢 不 尊敬 名分 安守 制度 , 以 接受 在 上 者 的 教化 治理 , 這 是 國家 大治 的 徵兆 。 ( 註 17 ) 在 謹守 自己 的 分寸 上 , 孔老夫子 還 認為 : 不 在 這 個 職位 上 , 就 不要 參與 謀劃 這 個 職位 上 的 政事 。 ( 註 18 ) 古代 先王 運用 不 屬於 自己 的 , 就 像是 運用 自身 所有 的 一樣 , 這 才 是 精通 為 君 之 道 啊 ! 大凡 為 國君 的 , 應該 心處 清虛 , 謹守 樸素 , 智慧 深藏 看似 無智 , 所以 能夠 使用 眾人 的 智慧 ; 因為 他 不用 智慧 , 回歸到 看似 無能 的 狀態 , 所以 能夠 使用 眾人 的 才能 ; 因為 他 沒有 執著 而且 無為 , 所以 能夠 借重 眾人 的 作為 。 這 無智 、 無能 、 無為 , 正 是 國君 所 必須 堅守 的 。 ( 註 19 ) 但 昏惑 的 國君 卻 不 是 這樣 , 他們 硬 要 以 一己 的 智慧 逞精 , 以 一己 的 能力 逞能 , 以 一己 的 作為 逞強 ; 這樣 就 是 把 自己 逼退到 臣子 的 職位 上 去 了 。 退居 到 臣子 的 職位 而 還 想 視聽 不 閉塞 , 就 是 聖明 的 帝舜 也 做 不 到 啊 ! ( 註 20 ) 更何況 , 事情 沒有 定分 , 就 沒有 明確 的 分工 , 每 個 人 都 推諉 責任 , 則 任何 事情 都 做 不 成 ; 物 沒有 定分 , 就 沒有 所屬 , 每 個 人 都 想 滿足 私 欲 , 則 任何 東西 都 成為 相 爭 的 標的 。 ( 註 21 ) 所謂 的 分 , 就 是 人 各 有 其 責 、 物 各 有 所屬 , 這樣 就 可以 平息 人 的 奸 、 懶 、 貪 、 得 之 心 , 使 事 能 循 道理 而 行 , 人 能 依 人情 而 處 。 分 能 確定 , 雖然 有 上萬 人 同時 相處 做 事 , 也 不必 說 一 句 話 。 定分 是 修身 、 齊家 、 治國 、 平天下 首要 的 工作 , 即使 是 帝堯 、 帝舜 、 大禹 、 商湯 、 周文王 和 周武王 那樣 聖明 的 賢君 , 也 不能不 先 定分 啊 ! ( 註 22 ) 三 、 領導 者 守分 , 成就 聖明 周武王 的 輔佐 大臣 有 五 位 。 五 個 人 所 做 的 職事 武王 一 件 也 不會 做 , 然而 世人 都 說 : 「 取得 天下 的 是 武王 ! 」 ( 註 23 ) 這樣 就 像 說到 馬 一樣 , 讓 懂 馬 的 伯樂 去 相馬 , 讓 善駕 的 造父 去 馭車 , 賢明 的 君主 只要 輕輕鬆鬆 坐 在 馬車 上 , 就 能 日行千里 ; 沒有 相察 和 駕馭 的 辛勞 , 卻 有 日行千里 的 功效 , 這 就 是 懂得 騎乘 馬匹 的 道理 了 。 ( 註 24 ) 再 譬如 今日 邀宴 客人 , 飲酒 酣暢 , 又 有 歌舞 鼓瑟 吹竽 助興 , 第二 天 客人 不 拜 謝 使 自己 快樂 的 倡優 , 而 拜 謝 邀宴 的 主人 , 因為 是 主人 使 倡優 演奏 表演 的 。 巧匠 建造 宮室 , 畫圓 一定 要 用 圓規 , 畫方 一定 要 用 矩尺 , 取 平直 一定 要 用 水準 墨線 。 等 宮室 蓋好 了 , 業主 不 問 圓規 、 矩尺 和 水準 墨線 , 而 只 賞賜 巧匠 。 宮室 落成 了 , 人們 不 問 巧匠 , 而 都 說 : 「 蓋 得 好 ! 這 是 某 君 某 王 的 宮室 。 」 ( 註 25 ) 由 此 看來 , 治國 之 本 , 就 在於 確定 分 , 而 領導人 最後 仍然 獨享 偉大 之 名 , 有 智慧 的 領導人 何樂不為 ? 治國 大事 如此 , 其他 任何 事 ── 那些 比 治理 國家 小 得多 的 事 ── 當然 也 是 如此 ! 企業 領導人 、 單位 負責人 、 帶領 眾人 的 人 , 何樂不為 ? 名實 不 副 , 必 亂名 確定 , 人們 對 物 就 不會 妄執 競爭 ; 分 明確 , 人們 的 私慾 就 無從 遂行 。 對 物 不 妄 執 競爭 , 不 是 沒有 競爭 之 心 , 而是 物 的 名 已 確定 , 競爭 之 心 無 處 可 用 ; 不 遂行 私慾 , 不 是 沒有 欲望 , 而是 分 已 確定 , 私慾 無 處 可 用 。 然則 , 競爭 之 心 、 私慾 之 念 人人 有 之 , 能 處於 不 妄執 競爭 、 不 遂 行私慾 的 境界 , 都 是 因為 有道 的 駕御 影響 ! ( 註 26 ) 一 隻 兔子 在 奔跑 , 後面 有 一百 個 人 追捕 , 不 是 因為 兔子 可以 為 百 人 所得 而 分之 , 而是 兔子 誰 屬 的 名分 還 未定 。 在 市集 賣 兔子 的 人 很多 , 但 盜賊 不 敢 去 搶 他們 的 兔子 , 是 因為 兔子 誰 屬 的 名分 已經 確定 。 所以 如果 事物 的 名分 還 沒有 確定 , 就 是 聖明 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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