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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麥奎恩 恨恨 地 說 。 然後 他 又 說 : 「 恕 我 好奇 , 我 想 請問 您 是 怎麼 知道 這 件 事 的 ? 我 指 的 是 卡賽第 的 身份 。 」 「 憑著 在 他 房 裡 發現 的 一 張 碎紙片 。 」 「 那 一定 … … 我 是 說 , 那 老頭兒 也 太 疏忽 了 。 」 「 那 就 看 用 什麼 角度 來 看 了 。 」 白羅 說 。 年輕人 似乎 對 這 句 話 感到 不解 。 他 兩 眼 瞪 著 白羅 , 似乎 想 把 白羅 看透 似的 。 「 我 此刻 的 任務 , 」 白羅 說 , 「 是 查明車 上 每 個 人 的 行蹤 。 因此 你們 不必 對 此 感到 不 快 , 了 解 嗎 ? 這 不過 是 例行 公事 而已 。 」 「 那 當然 。 馬上 就 進行 吧 , 好 讓 我 先 證明 自己 的 品格 。 」 「 我 用不著 詢問 你 的 房間 號碼 了 。 」 白羅 微笑 著 說 , 「 因為 我 曾 和 你 同 房 住 過 一 夜 。 那 是 二等 鋪位 , 六號 和 七號 。 我 搬出來 之後 裡面 就 只 剩 你 一 個 人 了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現在 , 麥奎恩 先生 , 我 想 請 你 描述 一下 你 昨天 晚上 離開 餐車廂 後 的 行蹤 。 」 「 這 簡單 。 我 回到 自己 的 房間 看 了 一會兒 書 , 車 抵 貝爾格萊德 時 我 下車 到 月台 上 站 了 一會兒 , 覺得 很 冷 , 便 又 回到 車 上 來 。 我 和 隔壁 房間 的 那 位 英國 女士 聊 了 一會兒 , 然後 又 和 那 位 英國 上校 阿布思諾 談起 話 來 ── 事實 上 我們 談話 時 你 曾經 從 旁邊 經過 。 後來 我 又 走進 雷契特 先生 的 房間 , 並且 如 我 之前 說 的 那樣 , 替 他 寫下 備忘錄 。 然後 我 向 他 道 了 晚安 , 離開 房間 。 阿布思諾 上校 站 在 走道 上 。 他 的 床 已 鋪好 , 所以 我 邀 他 到 我 房 裡 來 聊聊 。 我 要 了 兩 杯 酒 , 我們 便 聊 了 起來 。 從 世界 政局 談到 印度 的 政府 , 再 談到 我國 在 財政 方面 的 困難 以及 華爾街 危機 。 我 通常 是 不 對 英國佬 表示 親近 的 , 他們 頑固 得很 , 可是 這 個 英國佬 我 卻 很 喜歡 。 」 「 你 知道 他 離開 你 房間 時 是 幾點鐘 嗎 ? 」 「 相當 晚 , 也許 快 兩點 。 」 「 你們 注意到 火車 停住 不 走 了 嗎 ? 」 「 是 啊 , 注意到 了 。 我們 感到 有些 奇怪 , 便 看 了 看 窗 外 , 只 見 遍 地 積雪 。 可是 我們 並 不 覺得 這 有 什麼 大不了 的 。 」 「 阿布思諾 上校 向 你 道 了 晚安 , 接下來 呢 ? 」 「 接著 他 走回 他 的 房間 , 我 則 叫 管理員 來 替 我 鋪床 。 」 「 管理員 替 你 鋪床 的 時候 你 在 哪裡 ? 」 「 我 站 在 門 外 抽煙 。 」 「 然後 呢 ? 」 「 然後 我 就 上床 睡覺 , 一 覺到 天亮 。 」 「 你 昨晚 曾經 下車 嗎 ? 」 「 阿布思諾 和 我 想 在 那 個 地方 ── 叫 什麼 名字 ? 哦 , 文科威 , 下車 稍微 伸伸 腿 。 可是 外面 冷 得 要命 , 又 是 風 又 是 雪 , 所以 我們 很 快 又 跳上 車 。 」 「 你們 是 從 哪 個 車門 下去 的 ? 」 「 離 我們 房間 最近 的 那 一 個 。 」 「 是 靠近 餐車廂 的 那 個 門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你 記不記得 門栓 插上 沒有 ? 」 麥奎恩 想 了 一下 。 「 唔 , 有的 , 我 記得 好像 是 插上 的 。 至少 是 有 一 根 像 鐵栓 之類 的 東西橫 插 在 門 把 上面 。 你 是 指 那 個 東西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你 回來 的 時候 有沒有 把 那 根 鐵栓 重新 插上 ? 」 「 這 個 … … 沒有 , 我 不 記得 我 插上 過 。 我 是 後進來 的 一 個 。 沒有 , 我 不 記得 我 曾 插上 門栓 。 」 他 突然 問道 : 「 這 很 重要 嗎 ? 」 「 也許 。 先生 , 我 猜 , 當 你 和 阿布思諾 先生 在 房 裡 談話 時 , 你 的 房門 是 開 著 的 ? 」 赫克特‧麥奎恩 點點頭 。 白羅 又 說 : 「 如果 可以 , 我 希望 你 告訴 我 , 從 火車 離開 文科威 車站 到 你們 聊完 分手 這 段 時間 , 有 沒 有 人 經過 你 的 房間 ? 」 麥奎恩 皺 著 眉 說 : 「 我 想 , 管理員 在 我 門 外 經過 了 一 次 , 是 從 餐車廂 那邊 走過來 的 。 還 有 一 位 女士 經過 , 是 從 另 一 頭 來 的 , 朝 餐車廂 走去 。 」 「 哪 位 女士 ? 」 「 我 說不上來 。 我 沒有 注意 。 你 知道 , 當時 我 正 和 阿布思諾 在 爭論 一 個 問題 。 我 只不過 瞥 了 一 眼 , 好像 是 緋紅色 的 絲綢 衣服 從 我 門 前 閃過 。 我 沒有 特別 注意 , 而且 我 也 看 不 到 那 個 人 的 臉 。 你 也 知道 , 我 的 床位 是 面向 餐車廂 的 , 所以 若 一 位 女士 朝 那裡 走去 , 我 只 能 看到 她 的 背影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恐怕 她 是 去 廁所 吧 ? 」 「 可能 是 。 」 「 你 看到 她 走回來 嗎 ? 」 「 沒有 啊 , 要不是 你 現在 提起 , 我 還 真 沒 想 過 這 一 點 呢 ! 我 沒 看到 她 走回來 , 不過 我 猜想 她 一定 走回來 過 。 」 「 還 有 一 個 問題 。 麥奎恩 先生 , 你 抽煙斗 嗎 ? 」 「 不 , 先生 , 我 不 抽煙斗 。 」 白羅 靜默 了 片刻 。 「 我 想 暫時 就 談到 這裡 吧 。 現在 我 想見 一下 雷契特 先生 的 男僕 。 順便 提 一下 , 你 和 這 位 男僕 是否 每 次 坐 火車 都 住 二等 鋪位 ? 」 「 他 每 次 都 住 二等 , 可是 我 通常 都 坐頭 等 , 並且 盡可能 住在 雷契特 先生 隔壁 , 這樣 他 就 可以 把 大部份 行李 放 在 我 房間 , 不管 要 找 我 或 找 行李 都 很 方便 。 可是 這 一 次 , 除了 他 住 的 那 間 之外 , 其他 頭 等 房間 都 客滿 了 。 」 「 我 懂 了 。 謝謝 你 , 麥奎恩 先生 。 」 3 男僕 的 證詞 這 個 美國人 離開 後 , 接著 進來 接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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