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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式 : 使用 刑罰 和 施行 德政 ; 行王道 的 人 重視 德政 而 少 用 刑罰 , 行霸道 的 人 刑罰 德政 並用 , 要 強國 者 先 用 刑罰 後 用 德政 。 使用 刑罰 和 施行 德政 , 是 實現 教化 的 手段 。 施行 德政 可以 培養 善良 彌補 缺失 , 使用 刑罰 可以 懲戒 兇惡 禁止 再 犯 。 所以 施行 德政 的 最後 手段 是 給予 賞賜 , 使用 刑罰 的 最後 手段 是 加以 殺戮 。 ( 註 22 ) 賞賜 和 殺戮 是 用來 區別 賢和 不肖 、 有功 和 無功 的 , 所以 殺戮 和 賞賜 不能 錯亂 , 一 錯亂 就 善惡 不 分 了 。 如果 有功 而 不 給 賞賜 , 則 做 好 事 的 人 就 得 不 到 鼓勵 ; 有 罪惡 而 不 殺戮 , 則 罪惡 的 人 就 不會 畏懼 。 做 好 事 的 人 得 不 到 鼓勵 , 有 罪惡 而 不 殺戮 , 而 想 感化 天下 , 這 是 從來 沒有 聽說 過 的 。 《 尚書 》 有云 : 「 用 一切 力量 做好 賞罰 。 」 說 的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( 註 23 ) 三 、 因應 不同 國際 局勢 除了 內部 的 客觀 環境 影響 了 刑 、 德 的 相對 重要性 , 王 、 霸 也 是 由於 因應 不同 外部 客觀 環境 , 也 就 是 因應 當今 所謂 國際 局勢 所 造成 的 結果 。 強國 多 , 便 聯合 強國 , 攻取 弱國 , 謀成霸業 。 強國 少 , 便 聯合 小 國 , 進攻 大國 , 謀成 王業 。 ( 註 24 ) 強國 多 而 奢談 王業 態勢 的 , 是 愚人 的 見識 。 強國 少 而 施行 霸道 的 , 是 壞事 的 策略 。 聖明 的 國君 察看 天下 大勢 , 就 知道 動靜 的 時機 , 察看 先後 次序 的 機宜 , 就 知道 禍福 之 門 。 強國 多 , 先發兵 舉事 的 國家 危險 , 後 發兵 舉事 的 國家 得利 ; 強國 少 , 先發兵 舉事 的 國家 稱王 , 後 發兵 舉事 的 國家 滅亡 。 參戰 的 國家 多 , 後 發兵 舉事 的 國家 可 成就 霸業 ; 參戰 的 國家 少 , 先發兵 舉事 的 國家 可 成就 王業 。 ( 註 25 ) 瞭解 了 各 種 不同 外部 客觀 環境 , 也 就 是 當今 所謂 的 國際 局勢 , 和 他們 對 成就 王業 、 霸業 的 決定性 影響 , 誰 還 能 說 : 在 任何 時空 環境 下 , 一定 非 成就 王業 不可 呢 ? 四 、 霸 必 大國 , 王 不 待 大王道 和 霸道 的 本質 不同 , 所 需要 的 條件 也 不 一樣 。 以 力量 稱霸 , 國家 不能 不 大 ; 以 德行 稱王 , 國家 不必 強大 。 用 武力 做為 後盾 , 假借 仁愛 的 名義 進行 侵略 的 人 , 便 能 稱霸 於 諸侯 ; 而 想要 稱霸 於 諸侯 , 一定 要 先 有 強大 的 國家 。 用 美德 推行 仁政 的 人 , 能 完成 王業 , 而 要 完成 王業 , 不必 等到 強大 。 商湯 只 靠 七十 里 、 周文王 只 靠 一百 里 的 土地 。 以 武力 服人 的 , 別人 並 不 是 甘心 的 歸服 , 只 因 自己 的 力量 不 夠 ; 用 美德 服人 的 , 則 令 人 內心 歡喜 而 真誠 信服 , 就 如 孔子 門下 七十 弟子 信服 孔子 一樣 。 因此 《 詩經 》 說 : 「 從 東西 南北 四方 來歸 的 人民 , 沒有 不 心服 的 。 」 ( 註 26 ) 商湯 和 周文王 都 是 以 小 地方 起家 而 成就 王業 , 就 是 王 不必 大 的 明證 ! 五 、 霸 一時 之 權 , 王萬世 之 利 王道 講求 長遠 的 好 結果 , 霸道 追求 一時 權宜 的 有利 結果 。 王道 追求 千秋萬世 的 好 結果 , 只 是 有時候 必須 先 權宜 地 解決 當下 的 問題 , 才 能 有 追求 長遠 結果 的 可能 。 晉文公 在 城濮 之 戰時 分別 向 他 的 舅舅 狐偃 ( 字子犯 ) 和 兒子 雍季 詢問 破敵 之 計 的 故事 , 彰顯 了 文公 既知 「 一時 之權 」 , 在 戰場 上 用 狐偃 之 計 擊敗 楚軍 , 又 知 「 萬 世 之 利 」 , 在 打勝 封爵 賞賜 時 先 雍 季 後 狐偃 。 ( 註 27 ) 沒有 一時 之 權 , 哪來 萬 世 之 利 ? 文公 之所以 被 孔老夫子 讚許 就 是 因為 他 兼顧 了 一時 之 權 和 萬 世 之 利 : 在 戰場 上 採用 狐偃 的 兵 不 厭 詐 之 策 , 以 一時 之 權 得到 勝利 ; 卻 在 事 後 厚賞 雍季 , 彰顯 對 萬 世 之 利 的 重視 。 六 、 霸 可 得國 , 王 得天下 什麼 是 王道 所 追求 的 最 長遠 結果 ? 那 就 是 像 三 王 一樣 地王 天下 ! 根據 孟老夫子 所 言 , 要 得 天下 , 非行 仁政 不可 , 也 就 是 非 施行 王道 不可 , 倘若 不行 仁政 , 雖然 能 以 武力 稱霸 , 但 終究 不能 得到 天下 。 ( 註 28 ) 以 力量 使 人 臣服 , 可以 在 一 段 期間 內 讓 人 ── 甚至 是 多數 人 ── 臣服 於 你 , 卻 難 讓 所有人 永遠 臣服 。 秦始皇 消滅 六 國 , 一統 天下 , 力量 何等 強大 , 卻 只是 曇花一現 , 十五 年 而 煙消雲散 , 正 是 最好 的 明證 。 只有 施行 王道 , 推行 仁政 , 以德化人 , 才 能 讓 所有人 永遠 臣服 ── 這 是 得 天下 的 唯一 途徑 ! 王霸 適時 , 存 於 所 遇 唐朝 趙蕤 寫 了 一 本 《 反經 》 ( 又 名 《 長短經 》 ) , 在 自序 中 , 對 他 為什麼 要 撰寫 《 反經 》 一 書 做 說明 時 , 就 談到 了 王 、 霸 是 不同 時空 環境 下 的 作為 。 制定 一 種 方針 政策 治理 國家 , 而 當 這 種 方針 政策 出現 弊端 時 , 一定 會 出亂子 。 一旦 出 了 亂子 , 又 該 怎麼 救 呢 ? 統治 天下 , 管理 人民 , 很少 聽說 有 沿襲 過去 做法 的 。 夏 、 商 、 周 三 代 禮教 不同 , 春秋 五霸 法令 不同 , 這 不 是 故意 和 過去 相反 , 實在 是 要 補救 當時 的 弊端 。 所以 國家 的 風貌 雖然 一樣 , 治理 的 方法 卻 一定 不同 。 先 聖哲人 同樣 聖明 , 而 每 代 帝王 的 名號 卻 往往 有別 , 這 難道 不 是 隨時 確定 自己 的 管理 方式 , 根據 以往 的 經驗 教訓 而 順應 客觀 環境 , 以便 成就 自己 的 功業 嗎 ? 循 此 推 之 , 社會 風氣 的 好壞 由 周 遭 環境 決定 ; 根據 以往 經驗 治理 國家 時 , 成就 王道 還是 霸道 也 是 由 社會 發展 狀況 而 決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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