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牡蠣 和 蚌 , 表示 無地 海星 可以 在 這 種 海域 生存 得 很 好 。 收音機 傳來 有 輕度 颱風 的 消息 , 大夥 都 為 明天 的 天氣 擔心 , 不過 如果 能 因為 風雨 而 睡 個 懶覺 也 是 不 壞 的 事 。 觀音亭 海邊 採集 工作 的 第四 天 , 惡劣 的 天候 。 可是 我們 依舊 起 了 大早 , 在 細雨 勁風 中 到達 觀音亭 的 岩岸 , 正 是 漲潮 的 時候 , 除了 一些 沼海綿 , 其他 什麼 也 看 不 到 。 大家 都 被 雨 淋 得 溼透 了 , 回到 旅社 燒薑湯 , 每 個 人 都 喝下 一 大 碗 禦寒 。 不過 , 也 因為 颱風 , 使得 整 個 採集 工作 有 了 喘息 的 機會 , 到 了 晚上 , 同學 們 開始 有 心情 唱歌 、 談 未來 了 。 還 剩 一 年 就 要 畢業 了 , 男生 都 要 去 當兵 , 只有 女生 們 在 計畫 著考 研究所 或 出國 深造 。 未來 對 我們 而言 , 多少 有些 不可 知 的 茫然 。 最後 三 天 , 我們 分別 去 了 林投 公園 、 湖西鄉 沙港 和 馬公 第二 漁港 , 採集到 了 不少 腔腸 動物 , 像 菊花石 、 僧帽 水母 、 銀幣 水母 、 帆水母 , 還 有 大量 的 軟體 動物 、 河魨 、 電鱝 。 風雨歸程 抬 著 大約 有 四百多 種 不同 類 的 標本 , 二十九 條 疲憊 的 軀體 , 在 一 個 風雨交加 的 清晨 搭上 了 軍艦 , 駛向 台灣 本島 。 艦艇 在 巨浪 中 , 搖晃 得 很 厲害 , 大部分 的 同學 都 因為 暈船 而 躲入 船艙 內 休息 了 。 沿著 欄杆 走 著 , 雨 仍然 飄落 在 甲板 上 , 但是 我 卻 顯得 很 亢奮 , 沒有 一 絲 暈眩 。 我 忽然 對著 巨浪 大聲 唱起 一 首 簡單 的 歌 : 白浪 滔滔 我 不 怕 掌穩 舵兒 往 前 划撒網 下水 到 魚家 捕條 大 魚 笑哈哈 我 越 唱 越 大聲 , 雨 也 越 下 越 大 , 軍艦 也 越 晃 越 傾斜 , 那 一瞬間 , 我 忽然 感到 生命 的 可貴 , 也 忽然 有 了 一 種 前程 似 錦 的 暢快 。 有關 分數 的 幾 則 笑話 有關 分數 的 幾 則 笑話 分數 是 個 奇妙 的 玩意兒 。 每 個 學生 都 曾 為 它 欣喜若狂 , 也 曾 為 它 傷心 掉淚 。 如果說 你 不 在乎 分數 的 好壞 , 多多少少 總 有 吃 不 到 葡萄 說 葡萄酸 的 嫌疑 。 有 些 老師 視 分數 如 糞土 , 每 回 總是 廉價 大拍賣 , 或者 來 個 統統 有 獎 , 皆大歡喜 , 不 是 九十八 , 就 是 一百 ; 但是 也 有 視 分數 如 黃金 的 老師 , 多 給 一點 都 會 心痛 半 天 , 不 把 你們 殺 個 片甲 不 留 不 罷手 ! 五十九 分 也許 會 使 一 個 好好 的 孩子 自甘墮落 , 六十 分 卻 也 可能 使 他 到 龍山寺 猛 磕頭 , 感謝 菩薩 保佑 。 當 了 整整 十五 年 的 學生 了 , 我 不 否認 曾 為 分數 牽腸掛肚 過 , 但是 我 始終 不肯 為了 得到 高分 而 去 拚命 死啃 那些 自己 討厭 的 科目 , 所以 這 份 快樂 和 自由 我 一直 擁有 著 , 究竟 分數 並 不能 完全 代表 一 個 人 學習 成果 好壞 的 。 不過 , 話 又 說回來 , 分數 總 還 是 個 可愛 的 東西 , 為了 申請 獎學金 , 半 分 也許 會 影響 你 一輩子 呢 。 外國 的 許多 大學生 為 了 爭取 這 一點點 分數 , 不惜 考試 作弊 , 花樣百出 , 甚至 利用到 各 種 光學 、 電子 儀器 , 真是 聞所未聞 , 這樣子 的 分數 是否 完全 又 變 了 質 呢 ? 下面 幾 件 事 , 都 是 我 在 十五 年 來 , 親眼 所 見 有關 分數 的 笑話 , 從 這些 笑話 中 , 希望 能 讓 朋友 們 體會出 一些 道理 來 , 或許 還可以 給 分數 下 個 公平 的 定義 。 八十 和 七十九 之間 記得 唸 小學 時 , 有 位 教 美術 的 老先生 , 白白 的 頭髮 , 一 襲 長袍 。 每 回 上課 , 他 就 只 在 桌 上 擺 了 一 個 破 花瓶 說 : 「 寫生課 , 不要 吵鬧 。 」 說罷 便 蹺 起 二郎腿 看 他 的 武俠 小說 。 我 一向 對 寫生 有 著 濃厚 的 興趣 , 所以 總是 認真 的 畫 , 畫完 還 得 先 自我 欣賞 一 番 , 滿意 後 才 交給 老師 。 坐 我 隔壁 的 阿狗 , 對 畫圖 最 不 感興趣 , 每 次 寫生課 都 和 老馬 打架 , 快 下課 時 不得已 才 亂塗 一 陣 交差 了事 。 可是 每 次 老師 發還 我們 的 作品 時 , 我 都 是 八十 分 , 而 阿狗 也 有 七十九 分 , 連續 幾 次 都 一樣 , 我 真 有些 不 服氣 了 , 於是 壯 了 膽子 去 找 老先生 理論 , 他 抬起 頭 從 老花眼鏡 後 瞇眼 看 了 看 我 , 慢條斯理 的 說 : 「 我 這 一輩子 只 有 兩 種 分數 。 」 人人 都 是 九十 分 林 教授 在 系 裡 是 位 大牌 教授 , 上課 時 總是 妙語如珠 , 精彩 絕倫 , 所以 他 的 課 總是 有 許多 旁聽 學生 , 擠 得 水洩不通 。 因為 他 一 堂 課 下來 , 講 的 內容 又 多 又 快 , 所以 在場 的 學生 都 忙著 抄 筆記 , 不 敢 休息 , 考 他 的 試 也 最 累 , 唸 都 唸 不 完 。 但 若 純粹 站 在 分數 的 立場 , 學生 們 大可不必 這麼 忙著 抄 、 忙著 背 , 因為 他 一向 只 給 一 個 分數 ── 九十 分 。 ( 這 也許 是 許多 投機 者 要 選 他 的 課 的 主要 原因 吧 ? ) 林 教授 曾經 感慨 的 說 : 「 你們 選 我 的 課 , 目的 是 來 學 點 東西 , 我 努力 的 教 , 你們 努力 的 學 , 分數 根本 是 附帶 的 東西 , 我 不 希望 因為 分數 來 破壞 這 份 純 學習 的 態度 。 所以 我 最 反對 打分數 , 如果 一定 要 有 , 我 只有 全部 給 一樣 , 否則 只 憑 考試 好壞 而 給 各位 一 個 『 結論 』 , 往往 失去 公道 。 至於 你們 是否 能 獲得 一點 東西 , 那 就 憑 各 位 自己 的 努力 了 。 」 於是 背地裡 , 我們 都 稱 林 教授 為 「 九十 分 」 ! 零 分 就 是 零 分 我 在 大二 時 修 了 一 門 很 新鮮 的 技術 課程 , 老師 是 位 北方 大漢 , 講起 課 來 一氣呵成 , 痛快 淋漓 ! 每 學期 舉行 一 次 口試 , 因為 他 說 口試 比 筆試 能夠 測出 學生 真正 的 程度 。 口試 時間 由 學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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