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0,489 in text YL2015001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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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 , 甚至 會 認同 加害 者 的 心態 。 對 治療師 而言 , 認同 受害 者 的 情感 也許 已 是 極端 痛苦 了 , 要 認同 加害 者 的 情感 , 對 她 來 說 可能 更 是 恐怖 異常 , 因為 這 意味 著 治療師 對 自視為 一 個 有 愛心 之 人 的 嚴厲 挑戰 。 社會 工作者 海利 對 作戰 退伍 軍人 的 描述 如下 : 「 治療 工作 的 首要 任務 , 是 使 治療師 能 面對 自己 內心 殘暴 的 一 面 , 不僅 是 對 患者 的 反應 , 亦 是 對 他 本身 潛在 的 劣根性 。 治療師 必須 能夠 想像 , 當 身體 和 精神 處於 極端 壓迫 下 , 或 在 公然 許可 和 鼓勵 的 氛圍 下 , 他 也 極 可能 作出 殺人 的 行為 。 」 治療師 對 加害 者 的 認同 , 會 用 許多 不同 的 方式 表達出來 。 她 也許 會 變 得 高度 懷疑 患者 的 故事 , 或 可能 開始 淡化 或 合理化 凌虐 的 事實 。 治療師 可能 會 對 患者 的 行為 感到 反感 和 憎惡 , 或 當 患者 的 表現 未 達 一些 所謂 「 好 」 受害 者 應 有 表現 的 理想化 標準 時 , 變 得 極 具 批判 偏見 和 吹毛求疵 。 她 可能 開始 鄙視 患者 的 無助 , 或是 對 患者 想 復仇 的 渴望 感到 偏執 的 恐懼 。 她 也許 有時 對 患者 有 毫不 掩飾 的 的 憎恨 , 甚至 希望 能 擺脫 患者 。 最後 , 治療師 或許 會 感到 窺隱 的 興奮 和 迷惑 , 甚而 有 性衝動 。 與 性慾 有關 的 反向 移情 作用 是 普遍 存在 的 , 尤其 容易 發生 在 照顧 受 性侵犯 之 女性 患者 的 男性 治療師 身 上 。 根據 克里斯托 的 觀察 , 與 精神 創傷 患者 的 相處 , 迫使 治療師 要 面對 自己 的 劣根性 : 「 我們 既然 無法 達到 那些 道德 標準 , 就 不必 如此 待 人 。 因此 , 憤怒 、 憎惡 、 輕蔑 、 哀憐 或 羞辱 , 取代 了 原本 治療師 認為 對 患者 最 有 幫助 的 友善 、 慈悲 的 態度 。 將 憤怒 發洩出來 的 治療師 … … 其實 是 顯示出 自己 的 內心 障礙 , 有 憂鬱症 、 過度 放縱 或 勾引 患者 的 治療師 亦 是 如此 。 這些 當然 是 眾所皆知 的 , 但 當 我們 在 面對 遭受 巨大 創傷 的 患者 時 , 必須 特別 警覺到 這 個 問題 的 存在 … … 因為 他們 的 人生 經歷 , 會 對 我們 造成 無比 的 衝擊 與 影響 。 」 最後 , 治療師 的 情感 反應 , 包括 的 不 只 是 對 受害 者 和 加害 者 的 認同 , 還 有些 是 僅 限於 針對 未 受 傷害 的 旁觀者 角色 。 在 這些 反應 中 , 最 深刻 和 普遍 的 是 「 見證人 罪惡感 」 ︵ witness guilt ︶ , 類似 於 患者 的 「 倖存 者 罪惡感 」 ︵ survivor guilt ︶ 。 例如 , 對 納粹 大屠殺 倖存 者 的 治療師 而言 , 罪惡感 是 最 普遍 的 反向 移情 反應 。 或許 治療師 只是 對 她 沒有 遭受 患者 所 經歷 的 苦難 , 而 單純 地 感到 歉疚 。 因此 她 可能 無法 放鬆 自己 , 去 盡情 享受 生活 中 基本 的 舒適 和 樂趣 。 另外 , 她 也許 會 認為 自己 的 行為 是 不 完善 或 不 恰當 的 , 她 可能 會 苛責 自己 沒有 充足 的 治療 熱忱 , 或 沒有 充分 的 投身 於 社會 , 並 認為 只有 毫無 保留 的 奉獻 才 足以 彌補 她 的 缺失 。 若 治療師 的 旁觀者 罪惡感 沒有 適當 地 了 解 及 控制住 , 她 會 冒不顧 己身 權益 的 風險 。 在 治療 關係 裡 , 她 或許 會 對 患者 的 生活 擔負起 過多 的 道義 責任 , 因而 再度 以 施恩 的 態度 對待 患者 , 並 奪走 患者 的 自主權 。 同樣地 , 在 工作 環境 裡 , 她 亦 可能 承擔 過度 的 責任 , 以致 最終 有 心力交瘁 的 危險 。 在 治療 過程 中 , 治療師 也 可能 因為 再度 引起 患者 經歷 受創 痛苦 而 感到 歉疚 。 精神科 醫師 尤金 . 布理士 ︵ Eugene Bliss ︶ 描述 : 醫治 多重 人格 失常 的 患者 就 像是 「 不用 麻醉劑 開刀 」 一般 。 結果 是 , 即使 當 患者 準備好 要 敞開 心門 , 治療師 也 可能 會 避免 去 探索 其 精神 創傷 。 醫護 複合性 創傷 後 症候群 的 病患 , 將 可能 使 治療師 產生 更 複雜 的 反向 移情 作用 ; 尤其 是 醫護 童年 長期 受虐 的 倖存 者 , 治療師 最初 可能 對 其 受損 的 關係 模式 比 精神 創傷 本身 更為 關注 。 的確 , 遙遠 的 童年 受虐 經歷 是 如今 患者 困擾 的 源頭 , 這 一 事實 可能 在 患者 的 意識 裡 消失 , 也 非常 可能 在 治療師 的 意識 裡 不見了 。 再度 地 , 邊緣性 人格 失常 的 傳統 研究 文獻 中 , 即 涵蓋 了 一些 對 這 種 複雜 反向 移情 作用 最 敏銳 的 分析 。 患者 的 症狀 , 提醒 人們 注意到 有 個 難以 啟齒 的 祕密 存在 , 卻 也 矛盾 地 引人 將 注意力 從 那 個 祕密 移開 。 開始 領悟到 可能 有 創傷 歷史 的 存在 , 通常 是 來自 治療師 的 反向 移情 反應 。 根據 患者 的 症狀 , 治療師 體驗到 受虐 兒童 的 內在 混亂 。 患者 認知 狀態 的 迅速 波動 , 或許 會 帶給 治療師 一 種 不 真實 的 感覺 。 在 醫治 嚴重 童年 受虐 倖存 者 時 , 古德溫 描述 了 一 種 「 實存 的 恐慌 」 ︵ existential panic ︶ 的 反向 移情 感覺 。 對 這樣 的 患者 進行 診療 時 , 許多 治療師 報告 自己 出現 離奇 、 奧祕 , 或 異常 的 影像 、 做夢 或 幻想 。 他們 自己 可能 會 經歷 異乎尋常 的 解離 症狀 , 不僅 包括 麻木 和 感知 的 扭曲 , 而且 包括 自我感 喪失 ︵ depersonalization ︶ 、 現實感 喪失 ︵ derealization ︶ , 以及 受 人 操控 的 經驗 。 有時 治療師 甚至 會 同時 與 患者 一起 解離 , 這 種 情況 發生 在 翠莎 的 案例 中 ; 離家 出走 的 翠莎 當時 十六 歲 , 治療師 懷疑 她 有 尚未 被 揭露 的 冗長 童年 受虐史 : 在 第一 次 與 翠莎 的 面談 裡 , 治療師 突然 有 飄出 自己 體 外 的 感覺 。 她 感到 好像 是 從 天花板 往 下 看 著 自己 和 翠莎 , 這 是 前所未有 的 感覺 。 她 暗中 將 指甲 戳入 自己 的 掌心 , 並 將 腳 重重 地 踏 在 地板 上 , 為了 使 自己 有 「 著陸 」 的 感覺 。 治療師 也 可能 對 患者 的 心情 , 或 其 關係 模式 之 迅速 波動 變化 十分 困惑 。 心理 分析家 哈洛德.西爾斯 ︵ Harold Searles ︶ 注意到 , 治療師 可能 對 患者 產生 奇特 和 不 一致 的 混合 情感 反應 , 且 可能 被 持續性 懸慮 的 感覺 弄得 精疲力竭 。 這 種 懸慮 , 實際 上 是 反映出 受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