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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是 信譽 而 不 是 信念 。 不論 如何 , 這 項 注解 仍然 有效 。 並且 , 我們 似乎 可以 進一步 將 成人 健全 人格 和 嬰兒期 信任 之 聯繫 改寫為 : 如果 他們 的 長輩 有 足夠 健全 的 人格 而 不畏 死亡 , 那麼 孩子 們 也 會 以 健康 而 勇敢 的 態度 面對 人生 。 」 健全 的 人格 就 是 力量 : 能 在 死亡 面前 肯定 人生 的 價值 , 能 認清 自己 生命 的 有限 和 人類 可悲 的 局限 , 並 接受 這些 現實 而 不 絕望 。 健全 的 人格 亦 是 一 種 根基 : 人際 之間 的 信任 最初 即 建立 於 此 , 而 那些 後來 被 粉碎 的 信任感 , 也 可以 在 此 重建 。 在 照顧 關係 中 , 健全 人格 和 信任 依靠 的 結合 , 完成 了 世代 的 循環 交替 , 並 重建 被 創傷 所 摧毀 的 人類 社群感 。 8 安全 機制 復原 的 首要 任務 , 是 建立 倖存 者 的 安全 機制 。 這 是 最 優先 任務 , 在 達到 合理 程度 的 安全 前 , 任何 治療 工作 都 不 應 輕易 嘗試 。 復原 的 過程 可 分為 三 個 階段 , 首要 任務 分別 如 下 : 第一 個 階段 是 安全 機制 的 建立 ; 第二 個 階段 是 回顧 與 哀悼 ; 第三 個 階段 是 重建 與 正常 生活 的 聯繫感 。 就 像 其他 的 抽象 概念 , 這些 復原 的 階段 只 能 參考 , 不可 當成 不變 的 真理 。 它們 只是 嘗試 用來 簡化 及 次序化 一 個 原本 極其 混亂 複雜 的 過程 , 但 在 歷來 的 研究 中 , 這些 相同 的 復原 階段 基本 觀念 不斷 地 浮現 : 從 雅內 對 歇斯底里症 的 經典 研究 , 到 最近 對 戰鬥 創傷症 ︵ combat trauma ︶ 、 解離症 ︵ dissociative disorder ︶ 及 多重 人格 失常 等 的 研究 。 並 不 是 每 個 研究 者 都 將 復原 的 過程 分為 三 個 階段 , 有的 分為 五 個 , 有的 多 至 八 個 。 不論 如何 , 在 這些 公式 內 有 個 概略 的 一致性 , 一 個 類似 的 復原 進程 可以 在 橫跨 整 個 創傷 症候群 的 光譜 中 發現到 ︵ 參見 表 二 ︶ , 但 沒有 任何 復原 的 過程 會 以 直進 的 線性 序列 遵循 這些 階段 。 因為 創傷 症候群 在 本質 上 是 搖擺 不定 和 矛盾 對立 的 , 任何 要 在 其 上 強加 此 類 天真 規律 的 嘗試 都 會 落空 。 實際 上 , 當 患者 和 治療師 認為 已經 解決 的 問題 卻 頑強 地 再現 時 , 雙方 都 會 感到 氣餒 無奈 。 一 位 治療師 如此 描述 復原 階段 的 整 個 進程 : 應該 可以 看出 逐漸 轉移 的 演變 , 包括 從 變化 莫測 的 危險 到 可靠 的 安全 狀態 、 從 離解 的 創傷 到 勇於 面對 自己 的 記憶 , 和 從 污蔑 的 隔離 到 重建 社會 的 聯繫 。 創傷 症候群 是 複合性 的 異常 , 所以 也 需要 使用 多元化 、 綜合性 的 治療 方式 。 由於 精神 創傷 會 影響到 人類 機能 的 每 個 層面 , 從 生物 層次 到 社會 層次 , 所以 治療 必須 是 全面 的 。 而且 , 由於 復原 的 過程 是 階段性 的 , 治療 必須 在 各 個 階段 都 恰當 。 在 某 個 階段 對 患者 有用 的 一 項 療法 , 在 其他 階段 或許 對 同 一 名 患者 只有 微不足道 的 作用 , 甚至 可能 有害 。 此外 , 只要 缺少 任何 治療 階段 的 必要 成分 , 縱使 有 適時 的 療法 處理 也 可能 失敗 。 在 復原 的 各 個 階段 裡 , 全面性 療法 必須 涵蓋 此 病症 特有 的 生物 、 心理 和 社會 要素 , 絕 沒有 一 種 有 神效 的 「 靈丹 妙藥 」 可以 讓 創傷 症候群 藥 到 病 除 。 必 也 正 名乎 創傷 症候群 若 未 能 正確 的 診斷 , 便 無法 適當 地 醫治 。 治療師 的 首要 任務 是 作 一 個 詳盡 和 有 資料 根據 的 診斷 評估 , 她 必須 充分 了 解創傷症 可能 出現 的 許多 偽裝 形式 。 對於 近期 遭受 急性 精神 創傷 的 患者 而言 , 診斷 通常 是 相當 直截了當 的 。 在 這些 情況 下 , 提供 明確 、 詳細 的 創傷 後 反應 資訊 , 對 患者 和 其 家人 或 朋友 都 是 非常 珍貴 的 。 如果 患者 對 過度 警覺 、 記憶 侵擾 和 麻木 等 症狀 已 作好 心理 準備 , 當 它們 真的 發生 時 , 她 就 比較 不 害怕 ; 如果 她 和 那些 最 親近 的 人 , 已經 對 創傷 經驗 後 可能 面臨 的 關係 破裂 作好 準備 , 他們 將 較 能 容忍 並 跨過 這 個 障礙 。 此外 , 如果 患者 在 適應 和 應付 創傷 的 策略 上 獲得 忠告 , 以及 在 常見 的 錯誤 上 事先 得到 警告 , 她 的 能力 和 效力 的 感覺 會 迅速 得到 提升 。 從事 近期 急性 創傷 倖存 者 的 醫療 工作 , 提供 治療師 學習 有效 的 預防 知識 的 絕佳 機會 。 對 遭受 長期 重複 創傷 的 患者 而言 , 診斷 的 問題 就 不 是 那麼 直接 簡單 了 。 偽裝 的 表象 在 複合性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是 很 常見 的 。 最初 患者 也許 只 抱怨 生理 症狀 、 長期 失眠 或 焦慮 、 揮之不去 的 憂鬱 , 或 麻煩 的 人際 關係 。 明確 的 詢問 是 必要 的 , 以 確定 患者 是否 仍 生活 在 某人 的 暴力 陰影 下 , 或 在 過去 的 某 個 時期 裡 曾 活 在 恐懼 中 。 傳統 上 治療師 都 不會 問 這些 問題 , 其實 它們 應該 是 每 個 診斷 評估 中 必要 的 例行 工作 。 若 患者 的 長期 受虐 是 發生 在 兒童期 , 診斷 工作 將 變 得 更加 複雜 。 患者 可能 已 失去 創傷 歷史 完整 的 記憶 ; 即使 是 仔細 直接 地 詢問 , 她 也 可能 在 一 開始 時 否定 這些 經歷 。 更 常見 的 是 , 患者 至少 記得 她 創傷 經歷 的 某些 部分 , 但 無法 在 過往 的 受虐 與 當下 的 心理 問題 之間 建立 任何 聯繫 。 在 所有 的 案例 中 , 嚴重 解離症 是 最 難 達到 明確 診斷 的 。 從 患者 首次 與 精神 醫療 系統 接觸 , 到 確認 多重 人格 失常 的 診斷 之間 , 平均 的 延誤 是 六 年 。 在 這 一 點 , 治療 關係 中 的 雙方 可能 都 有心 地 避免 這 個 診斷 — 治療師 是 因為 無知 或 否認 , 患者 是 因為 恥辱 或 恐懼 。 雖然 有 極 少數 多重 人格 失常 的 患者 似乎 喜歡 並且 誇示 他們 症狀 中 戲劇性 的 特點 , 多數 人 則 設法 隱瞞 他們 的 症狀 。 甚至 在 臨床 醫師 達到 一 個 可 據以 推定為 多重 人格 失常 的 診斷 後 , 患者 拒絕 接受 診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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