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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是 我 的 朋友 , 我 一切 都 交給 他 處理 。 」 黑爾勒 的 看法 是 , 「 在 一 個 不 確定 的 大海 中 , 貝納 代表 的 是 岩石 一般 的 穩定 。 」 一九六三年 和 馬堡 的 合約 在 一九六八年 六月 到期 後 , 羅斯科 顯然 沒有 立刻 要 重新 續約 。 畫廊 對 他 不滿 , 他 對 畫廊 也 不滿 。 凱薩琳•庫 說 , 「 他 一 有 機會 就 會 大罵 那 個 機構 。 」 雖然 洛德 的 商業 主義 , 他 運用 當代 的 推廣 技巧 , 大 財團 的 格局 和 組織 , 他 對 在 歐洲 市場 推廣 羅斯科 並 沒有 做 什麼 。 羅斯科 頭 五 年 和 馬堡 的 合約 中 , 畫廊 只 給 他 開 了 一 次 個展 , 在 他們 新 倫敦 的 小 畫廊 。 那 五 年 中 , 洛德 賣掉 他 一九六三年 從 羅斯科 手 上 買下 十七 幅 畫 中 的 九 幅 畫 — — 並 不 算 特別 出色 的 成績 , 尤其 根據 瑞士 的 經紀人 貝葉勒 ( Ernest Beyeler ) 的 說法 , 自從 一九六○年 以來 , 「 歐洲 對 羅斯科 的 需要量 很 大 。 」 馬堡 畫廊 也 沒有 把 畫 賣給 美術館 , 建立 他 在 歐洲 的 聲譽 。 所有 九 幅 作品 都 賣給 私人 蒐藏家 。 真正 的 問題 在於 , 羅斯科 懷疑 馬堡 破壞 合約 , 在 紐約 賣 他 的 作品 。 他 的 懷疑 是 正確 的 。 九 幅 賣掉 的 作品 中 只 有 兩 幅 是 由 倫敦 馬堡 賣出 的 , 其餘 七 幅 都 是 紐約 馬堡 賣給 美國 蒐藏家 的 。 其他 藝術家 , 對 洛德 幻象 破滅 , 紛紛 切斷 他們 和 馬堡 的 關係 。 「 那 個 畫廊 邪惡 的 程度 簡直 難以 想像 , 即使 用 一 個 大 財團 的 標準 來 看 , 」 馬哲威爾 說 。 「 他們 非常 陰險 、 兇狠 、 看不起 人 , 把 你 當 個 站 在 角落 裡 的 小學生 。 」 馬哲威爾 有 一 次 向 洛德 預支 一 筆 錢 , 他們 的 對話 最後 是 洛德 對 馬哲威爾 大吼 而 結束 : 「 年輕人 , 你 大概 要 死 了 之後 才 會 發財 。 」 羅斯科 自己 也 非常 厭惡 、 非常 不 信任 洛德 。 有 一 天 , 羅斯科 到 畫廊 去 , 檢查 了 一些 列 著 他 價碼 的 卡片 , 發現 那 不 是 他 和 洛德 同意 的 價格 , 變 得 非常 憤怒 。 馬堡 的 副總 麥金尼 記得 洛德 和 羅斯科 無法 相處 , 他 經常 被迫 充當 他們 的 中間人 。 羅斯科 的 動脈瘤 511512 「 羅斯科 會 故意 激怒 洛德 , 」 麥金尼 說 。 他們 去 挑選 羅斯科 一九六九年 合約 中 同意 賣 的 畫 時 , 麥金尼 和 洛德 到 他 的 畫室 去 。 羅斯科 不許 洛德 進入 主要 畫室 兼 藏畫 那 間 屋子 , 強迫 洛德 跟 他 一起 坐 在 客廳 裡 。 「 羅斯科 就 坐 在 那裡 瞪 著 我們 , 喝 他 自己 的 酒 。 」 等 羅斯科 起身 去 拿 冰塊 或 酒 時 , 洛德 會 在 麥金尼 耳 邊 低聲 給 他 指示 , 通常 要 他 拿 更多 五○年代 那些 顏色 比較 豐富 的 畫 ( 比較 好 賣 ) 。 之後 , 三 人 一同 到 附近 的 中國 餐館 去 吃 午餐 。 羅斯科 叫 了 一 條 鱸魚 , 「 好像 是 炭烤 的 , 非常 黑 , 他 用 手 抓起 那 整 條 魚 來 吃 。 他 的 食物 、 嘴 上 和 臉 上 全 是 那 種 炭黑色 , 魚 一 小 片 一 小 片 掉 得 到處 都 是 。 」 洛德 厭惡 極了 。 好像 羅斯科 覺得 自己 被迫 簽 了 一九六九年 的 合約 , 他 唯一 剩下 的 武器 是 象徵性 的 權力 ( 不許 洛德 進入 他 的 畫室 ) 或者 象徵性 的 污辱 ( 故意 在 午餐 時 表現 得 極度 邋遢 ) 。 可是 羅斯科 和 馬堡 簽 第二 次 合約 時 , 他 當時 仍然 有 另 一 個 選擇 , 事實 上 很 明顯 是 他 比較 中意 的 選擇 。 羅斯科 從 一九六八年 秋天 就 開始 和 佩斯 畫廊 的 格林卻 ( Arnold Glimcher ) 討論 一 件 可能 的 交易 。 「 馬克 不 願 再 跟 馬堡 有 任何 關係 了 , 」 格林 卻 記得 。 羅斯科 還 告訴 他 需要 籌 五十萬 現款 。 我們 不 清楚 為什麼 有 好幾 個 存款 帳戶 和 幾 年 延遲 收入 的 羅斯科 會 認為 他 需要 這 筆 現款 , 雖然 離婚 的 費用 可能 使 他 吃驚 。 為 了 幫 他 籌 這 筆 款項 , 格林 卻 請 了 瑞士 經紀人 貝葉勒 參與 。 貝葉勒 飛到 紐約 , 格林 卻 把 他 帶到 羅斯科 的 畫室 , 「 我們 和 馬克 談 了 一 個 下午 , 非常 愉快 。 」 最後 , 三 人 同意 貝葉勒 將 在 歐洲 代理 羅斯科 — — 他 不 願意 在 紐約 開展 , 格林 卻 說 , 他 覺得 在 紐約 「 非常 孤立 」 — — 羅斯科 以 十八 幅 畫 交換 五十萬 美金 , 平均 兩萬八千 元 一 幅 。 當時 已經 相當 晚 了 , 格林 卻 問 , 「 我們 何不 現在 就 挑畫 呢 ? 」 但 羅斯科 說 , 「 不 , 明天 再 來 。 」 羅斯科 需要 和 芮斯 商量 。 可是 第二 天 格林 卻 和 貝葉勒 到 畫室 來 時 , 「 馬克來 開門 , 告訴 我們 他 不能 賣 畫 給 我們 。 那 已經 超過 他 的 控制 能力 。 他 非常 抱歉 。 他 開始 哭起來 。 」 次日 和 羅斯科 第三 次 談話 後 , 「 貝葉勒 覺得 很 奇怪 , 到底 羅斯科 的 會計師 對 他 有 什麼 樣 的 影響 。 」 「 那 已經 超過 他 的 控制 能力 。 」 自從 一九六八年 春天 以來 , 羅斯科 經驗到 一連串 的 失落 。 可怕 的 動脈瘤 使 這 個 自信 而 有 野心 的 人 失去 了 能力 , 不只 是 性 的 能力 。 他 和 他 生活 了 二十三 年 的 妻子 分居 , 離開 他 六 歲 的 兒子 , 和 目前 單獨 住在 布魯克林 的 十九 歲 的 女兒 分開 。 他 離開 了 九十五 街 的 家 。 他 失掉 了 在 藝術界 前衛 的 地位 , 被 年輕 的 藝術家 取代 。 他 覺得 無助 、 無 根 。 他 求助 於 芮斯 , 在 失落 、 迷亂 和 酒精 的 大海 裡 一 塊 穩定 而 忠實 的 岩石 。 許多 年 前 , 芮斯 在 他 一九三七年 出版 的 書 《 虛假 的 安全 》 中 , 曾 警告 美國 中產階級 的 投資人 , 不要 天真 地 相信 銀行家 、 財團 董事會 和 會計師 。 芮斯 指出 , 一 個 銀行家 可以 把 錢 借給 一 個 財團 , 然後 把 借款 以 證券 賣給 公眾 。 那些 買 證券 的 人 認為 銀行家 會 妥善 經營 貸款 , 但是 銀行家 可能 是 財團 的 一 名 董事 , 賣 的 是 財團 的 安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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