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 期望 是 不可能 的 ， 因為 成見 會 抹煞 人 的 任何 優點 。 她 不 敢 再 懷孕 ， 可是 婆婆 成天 冷嘲熱諷 ， 直指 她 不 敢 再生 孩子 ， 因為 她 這 輩子 都 不能 生 兒子 。 丈夫 希望 再 試試 ， 於是 他們 找到 很 偏方 ， 包括 算 日子 啦 ， 飲食 的 配合 啦 等等 ， 都 是 「 據說 百驗百靈 」 的 方子 。 於是 她 第三 次 懷孕 ， 這 次 婆婆 說 對 她 絕望 了 ， 她 根本 不可能 生 兒子 ， 一切 的 「 優待 」 都 沒有 ， 反而 經常 在 親友 鄰居 面前 譏笑 她 。 丈夫 時 冷 時 熱 ， 全 看 他 想到 將來 是 生兒 生女 而 定 。 她 自己 有時 渴望 生 兒子 好 吐吐 這 口 冤氣 ， 有時 想到 再生 女兒 就 自殺 算了 ， 結果 「 蒼天不仁 」 ， 她 還是 生 女兒 ！ 她 淒淒涼涼 的 一 個 人 抱 了 女兒 出院 回家 ， 婆婆 的 第一 句 話 就 問 她 怎麼 有 臉 來 ！ 她 氣憤 極了 回答 ： 「 生 不 出 兒子 不 是 我 的 錯 ， 是 你 兒子 的 問題 。 」 婆婆 鐵青 著 臉 說 ： 「 那 就 讓 我 兒子 跟 別的 女人 試試 看 ！ 古代 有 多少 男人 跟 自己 女人 生 不 出 兒子 ， 換 個 女人 就 生 兒子 了 ， 你 說 不 是 你 的 錯 ， 那 你 就 讓 他 跟 別人 試試 嘛 ！ 你 要不 願意 ， 我 就 讓 我 兒子 跟 你 離婚 。 」 她 丈夫 在 一 旁 不 置 一 詞 ， 她 不 甘心 就此 離婚 ， 但 更 不 甘心 讓 丈夫 跟 別的 女人 有 那 種 關係 ， 然而 她 又 怎樣 在 這 種 家庭 生活 下去 ？ 例 二五 ： 賣身 ？ 女人 到 今天 還 有 買賣 的 價值 ， 她 說 這 是 做夢 也 沒想到 的 事 ， 而且 也 從 沒想到 這 齣 悲劇 的 主角 就 是 她 自己 。 原先 她 是 個 富有 人家 的 大小姐 ， 被 好幾 個 佣人 侍候 著 。 從不 知 天下 有 貧窮 這 回 事 ， 因為 她 結交 的 也 都 是 闊綽 人家 子弟 ， 生活 在 「 金鑲玉裹 」 的 圈子 裡 。 她 自己 又 長 得 相當 貌美 ， 富裕 的 生活 更 能 把 她 的 美 發揮到 極致 ， 所以 她 不管 在 學校 ， 在 親朋好友 ， 左鄰右舍 中 都 是 個 出名 的 小 美人 。 她 有 三 個 弟弟 ， 都 是 典型 的 少爺 ： 任性 、 好玩 ， 父母 認 他們 年齡 還 小 ， 不免 放縱 。 誰 知 真是 「 天 有 不測 風雲 ， 人 有 旦夕 禍福 」 ， 她 上 高二 那 年 ， 父親 經商 失敗 ， 突然之間 天旋地轉 ， 榮華富貴 都 成 了 夢 一般 。 她 看見 父親 拚命 喝 酒 ， 成天 唉聲嘆氣 ， 母親 鼻涕 眼淚 哭哭啼啼 。 就 像 舞臺 上 換 了 佈景 和 人物 一樣 ， 家 裡 豪華 名貴 的 擺飾 突然 都 不見了 。 稱 兄道弟 的 熱情 朋友 也 都 不見了 ， 換上 的 是 一批批 債主 ， 有些 債主 竟是 過去 的 「 好朋友 」 。 弟弟 們 還是 不 知 天高地厚 的 年齡 ， 她 覺得 自己 是 長女 ， 有 責任 分擔 家 裡 的 困難 。 但是 她 才 是 高二 學生 ， 無 一技之長 ， 她 一點 不 知 怎樣 幫忙 ， 只有 盡量 的 安慰 父母 ， 照顧 佣人 都 走光 了 的 家 。 正在 憂愁 籠罩 的 氣氛 下 ， 一 天 母親 帶 著 很 奇怪 的 表情 對 她 說 ， 現在 有 一 個 機會 可以 挽救 父親 的 事業 ， 只要 她 答應 就 行 。 原來 是 一 個 「 花花公子 」 來 求親 ， 條件 是 替 她 父親 償還 全部 債務 ， 而且 還 願意 投資 她 父親 的 生意 ， 她 不 相信 這 年頭 還 有 這 種 戲劇性 的 事實 ， 但是 這 卻 絕對 是 真實 的 。 對方 是 個 「 知名度 甚 高 」 的 紈袴子 ， 以前 他們 也 認識 ， 她 常 聽說 有關 他 的 「 花花 故事 」 ， 母親 也 知道 。 但 母親 說 年輕人 ， 家 又 有錢 ， 免不了 要 玩玩 。 將來 結 了 婚心 定 了 就 好 了 ， 年紀 再 大 一點 以後 就 懂事 了 。 她 不 願意 ， 也 不 甘心 ， 才 十八 歲 ， 還 沒 真正 談 過 戀愛 就 嫁 人 ？ 而且 還是 嫁給 那 種 人 ？ 她 要 想 辦法 去 賺錢 替 父親 還債 ， 然而 她 也 知道 除非 「 賣身 」 ， 她 絕不 可能 一下子 賺到 夠 替 父親 還債 的 錢 。 她 想 了 很多 賺錢 快 的 工作 ， 舞女 ？ 吧 女 ？ 酒家女 ？ 甚至 妓女 ？ 可是 做 這些 工作 比 嫁給 那 個 人 好 嗎 ？ 還是 差不多 ？ 還是 更 糟 ？ 在 她 猶豫不定 的 時候 ， 母親 時時 求 她 ： 只有 你 才 能 救 這 個 家 了 ， 你 一直 是 個 孝順 的 孩子 ， 總 不 忍心 看 著 爸 媽 走上 絕路 吧 ？ 總 不 忍心 看 著 弟弟 們 受罪 吧 ？ 你 可以 先 答應 訂婚 ， 然後 你們 多 了 解 以後 再 結婚 ， 父親 就 常常 嘆氣 她 不 是 個 兒子 ， 要是 兒子 早 就 可以 幫忙 他 做生意 ， 他 要是 有 個 好 幫手 生意 也 不會 垮掉 了 。 又 嘆氣 說 養 兒女 有 什麼 用 呢 ？ 到 了 父母 有 困難 的 時候 兒女 也 不肯 犧牲 自己 幫 父母 的 。 她 心 一 橫 就 答應 了 ， 管 它 是 火 是 地獄 都 跳 了 。 她 要求 先 訂婚 ， 等 她 高中 畢業 再 結婚 ， 結婚 以後 她 還要 再 繼續 念 大學 。 男方 也 願意 ， 不過 相對的 條件 是 先 替 她 父親 還債 ， 投資 幫助 她 父親 「 東山再起 」 ， 但是 營利 所得 必須 百分之五十 歸 對方 ， 現在 她 的 家 總算 暫時 穩定下來 ， 然而 她 無心 讀書 ， 男方 常 用 未婚夫 的 姿態 來 找 她 ， 她 因 不能 改變 對 他 的 印象 ， 在一起 既 痛苦 又 勉強 。 她 不 知道 能不能 在 將來 父親 經濟 好轉 以後 ， 提出 解除 婚約 ？ 還是 守信 到底 嫁給 他 ？ 有 沒有 什麼 辦法 接受 他 ？ 例 二六 ： 暗戀 她 承認 自己 是 個 多愁善感 的 人 ， 曾 愛 過 好幾 次 ， 但 都 是 默默 地 愛 著 ， 從不 敢 表達出來 ， 更 不 敢 讓 對方 知道 。 一方面 是 由於 她 愛 的 對象 都 是 社會 不 允許 的 ， 一方面 是 由於 她 沒有 勇氣 表達 。 所以 這 幾 次 戀愛 給 她 的 只有 痛苦 ， 沒有 歡愉 ， 只有 悲哀 ， 沒有 欣喜 。 第一 次 戀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