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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她 有 權 根據 自己 的 最佳 判斷 使用 , 就 會 大幅 提升 患者 的 效力感 和 掌控感 。 在 這 種 態度 下 提供 的 藥療 , 還 有助於 合作 治療 聯盟 的 形成 。 建立 安全 環境 掌控 了 身體 後 , 復原 焦點 轉向 對 環境 的 掌控 。 急性 精神 受創 的 人 需要 一 個 安全 的 避難所 , 尋找 和 鞏固 這 個 避難所 , 就 是 危機 處理 的 首要 任務 。 在 急性 精神 創傷 後 的 頭 幾 天 或 幾 星期 內 , 倖存 者 會 只 想要 自我 隔離 於 家 中 , 但 也 可能 根本 不能 回家 。 如果 創傷 的 加害 者 是 家庭 成員 , 那麼 家 可能 是 她 可 選擇 的 處所 中 最 不 安全 的 地方 , 危機 處理 的 人員 也許 要 帶 受害 者 到 收容所 去 。 一旦 受 創傷 的 人 找到 一 個 安全 的 避難所 , 她 便 能 逐漸 打開 心門 , 積極 地 參與 這 個 世界 。 她 可能 需要 幾 個 星期 的 時間 , 慢慢 恢復 一些 普通 的 活動 , 例如 開車 、 購物 、 探訪 朋友 , 或 重返 工作 崗位 。 每 個 新 環境 都 必須 經過 細察 , 以 評估 它 是 安全 無虞 或 潛藏 危險 。 嘗試 重建 安全感 時 , 倖存 者 的 人際 關係 很 容易 在 極端 之間 擺盪 。 她 或許 無時無刻 都 想 有 人 在 身邊 , 或 想 完全 地 隔離 自己 。 一般而言 , 應該 鼓勵 她 向 他人 尋求 支援 , 但 必須 小心 謹慎 以 確保 她 選擇 的 人 值得 信任 。 家人 、 戀人 和 親密 的 朋友 可能 給予 大量 的 支援 , 但 也 可能 阻礙 復原 或 危及 他們 自己 。 在 對 受創 者 的 初步 評量 中 , 應 包含 對 其 人生 中 重要 關係 的 詳細 審視 , 以 藉 此 評估 每 個 可能 的 保護 資源 、 情感 支持 、 實質 幫助 , 或是 潛在 的 危險源 。 在 近期 急性 創傷 的 案例 中 , 危機 處理 的 工作 通常 包括 與 支持 患者 的 家庭 成員 之 會談 。 至於 是否 要 有 這樣 的 會議 、 邀請 何 人 , 以及 何 種 資訊 可以 公開 等 問題 , 最終 仍 應 由 倖存 者 決定 。 這 種 會議 的 目的 很 明確 : 是 為了 促進 倖存 者 的 復原 , 而 不 是 為了 款待 家人 。 無論如何 , 提供 些許 有關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的 預防 教育 , 對 大家 都 有 益處 , 家庭 成員 不僅 因此 可以 更 了 解 如何 支援 倖存 者 , 並 能 學會 如何 應付 他們 自己 代理性 受創 的 反應 。 參與 倖存 者 安全 支持 網絡 的 親友 必須 作好 心理 準備 , 有 段 時間 自己 的 生活 將 被 打亂 。 他們 可能 會 被 找去 照顧 倖存 者 日常 基本 的 生活 起居 , 而且 可能 需要 日夜 待命 。 強暴 倖存 者 南西 依靠 她 的 丈夫 史蒂夫 , 重建 被 性 攻擊 摧毀 的 安全感 : 「 自從 有 一 名 男子 在 第 蒙 的 停車場 裡 衝入 她 的 汽車 內 , 然後 強暴 她 之後 , 六 個 星期 緩緩 過去 了 。 這 人 現 關 在 監獄 裡 , 但 每當 她 閉上 眼睛 , 他 的 面孔 就 會 浮現 腦海 , 她 時時刻刻 都 心驚膽戰 。 當 朋友 擁抱 或 觸碰 她 時 , 她 會 因 恐懼 而 退縮 。 只有 少數 人 知道 她 的 苦難 … … 夜晚 是 最 難捱 的 , 有時 她 打瞌睡 , 史蒂夫 會 把 她 搖醒 , 因為 她 作 惡夢 時 一 次 又 一 次 不斷 地 捶打 他 。 她 在 黑暗 中 不 敢 起來 上廁所 , 所以 會 要求 史蒂夫 陪 她 去 。 他 成為 她 的 力量 , 她 的 支柱 。 」 家庭 關係 裡 隱晦 的 緊張 狀態 , 往往 會 在 這 類 危機 期間 清楚 地 浮現 。 雖然 危機 處理 必須 集中 於 幫助 倖存 者 及 其 家庭 應付 直接 的 精神 創傷 , 有時 危機會 卻 迫使 他們 面對 原先 被 否認 或 受到 忽略 的 家庭 問題 。 丹 是 一 名 二十三 歲 的 同性戀 者 , 一 次 創傷 事件 改變 了 他 家庭 原先 維持 的 平衡 : 丹 被 一 群 幫派 份子 狠狠毒 打 了 一 頓 , 這 發生 在 一 個 酒吧 外面 , 是 一 次 「 打擊 同性戀 」 的 事件 。 當 他 住院 療傷 時 , 他 的 父母 飛來 探訪 他 , 丹 非常 害怕 他們 會 發現 他 從未 吐露 的 祕密 。 最初 他 告訴 他們 , 他 是 在 一 次 搶劫 中 被 打 。 他 的 母親 很 同情 他 ; 他 的 父親 很 憤慨 , 想 去 報警 。 兩 人 不斷 地 問 丹 有關 被 襲擊 的 問題 , 丹 覺得 自己 無助 地 陷入 困境 中 , 他 發現 愈來愈 難 維持 他 編 的 故事 。 他 的 症狀 惡化 了 , 愈來愈 焦躁 不安 , 最後 他 變 得 不 與 醫師 合作 。 這時 , 醫師 建議 他 作 心理 諮詢 輔導 。 做 輔導 的 治療師 了 解丹 的 困境 , 並 探討 了 他 保密 的 原因 。 丹 恐懼 父親 對 同性戀 的 偏見 和 他 的 暴躁 脾氣 , 他 深信 如果 他 出櫃 , 父親 會 斷絕 父子 關係 。 更加 仔細 的 探討 顯示 , 丹 的 母親 幾乎 可 確認 是 知情 的 , 只是 心照不宣 地 接受 他 是 同性戀 的 事實 。 無論如何 , 丹 恐懼 在 與 父親 攤牌 時 , 她 必 將 一如 以往 地 順從 丈夫 。 治療師 安排 了 一 次 母子 會談 。 在 這 次 會談 中 , 丹 的 一些 認知 得到 確認 : 母親 早已 知道 他 是 同性戀 , 也 欣然 接受 兒子 告訴 她 這 個 祕密 。 她 知道 丹 的 父親 無法 接受 這 個 事實 。 她 也 承認 , 在 遇到 不 愉快 的 事情 時 , 她 慣於 對 丈夫 採用 詼諧 和 安撫 的 態度 , 而 不 是 正面 交鋒 。 但 她 告訴 丹 , 如果 他 認為 她 會 斷絕 與 丹 的 關係 , 或 會 允許 她 的 丈夫 如此 做 , 他 就 嚴重 地 低估 了 她 。 此外 , 她 認為 丹 亦 低估 了 他 的 父親 , 他 或許 存有 偏見 , 但 他 和 毆打 丹 的 歹徒 絕非 同 類 。 她 表示 希望 這 次 攻擊 事件 會 讓 他們 的 家庭 更 緊密 , 且 在 適當 的 時機 , 希望 丹能 考慮 將 祕密 告訴 父親 。 這 次 會談 以後 , 丹 的 父母 停止 詢問 他 被 襲擊 的 情況 , 並 專心 於 幫助 他 復原 的 實際 問題 上 。 建立 一 個 安全 的 環境 , 不僅 需要 動員 所有 關心 的 人 , 而且 需要 發展 一 套 未來 的 保護 計畫 。 在 精神 創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