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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 不能 失去 的 朋友 。 」 當 精神 創傷 漸漸 褪色 時 , 它 就 不再 是 建立 親密 關係 的 絆腳石 了 , 此時 倖存 者 準備 就緒 , 要 專心 經營 他們 的 情感 關係 。 如果 未曾 有 過 任何 親密 關係 , 她 會 開始 考慮 這 個 可能性 , 但 不會 恐懼 不安 或 感到 異常 渴望 ; 如果 復原 的 過程 中 有 伴侶 相隨 , 她 能 更 深刻 地 體會到 , 在 她 全神貫注 於 對付 精神 創傷 時 伴侶 所 經歷 的 痛苦 。 這時 她 能 更 直接 地 表達 謝意 , 並 做 必要 的 修正 。 對於 性侵害 的 倖存 者 , 性 關係 代表 一 個 特殊 的 障礙 。 興奮 和 性高潮 的 生理 過程 都 會 因 創傷 記憶 的 侵擾 而 大 受 影響 ; 精神 創傷 的 提示 也 會 侵襲 性愛 方面 的 感覺 和 幻想 。 找回 享受 魚水之歡 的 能力 已 是 一 件 很 複雜 的 工作 , 與 伴侶 一同 面對 這 個 問題 更 是 複雜 。 創傷 後 性 機能 失調 的 治療 方法 , 全 是 基於 強化 倖存 者 對 性 生活 各 方面 的 掌控力 。 在 一 開始 沒有 伴侶 的 性行為 時 , 這 是 可行 的 方法 , 一旦 有 了 性伴侶 , 雙方 必須 高度 配合 、 專注 和 自律 。 一 本 為 童年 性侵害 倖存 者 制定 的 自助 手冊 如此 建議 : 「 性 親熱 時 須 遵循 『 性交 安全 準則 』 : 性伴侶 應 為 自己 和 對方 , 定義 自己 預期 是否 會 勾起 創傷 記憶 的 活動 ; 從事 性行為 時 , 漸進式 地 擴大 探索 範圍 , 慢慢 進入 他們 認為 『 安全 』 的 領域 。 」 最後 , 倖存 者 親密 關係 的 加深 也 包括 發展 與 下 一 代 的 聯繫 。 關心 下 一 代 勢必 與 預防 有關 , 而 倖存 者 最 大 的 恐懼 是 創傷 事件 的 再現 , 她 會 不計 一切 代價 防止 悲劇 的 發生 。 「 永遠 不要 再 讓 悲劇 重演 ! 」 是 倖存 者 最 普遍 的 呼求 。 在 早期 的 復原 工程 中 , 倖存 者 為 了 逃避 創傷 重演 這 種 不堪 忍受 的 想法 , 而 拒絕 與 孩童 親近 。 如果 倖存 者 是 為 人 父母 者 , 她 對 孩子 會 在 退縮 禁閉 和 過分 保護 之間 擺盪 , 正 如 她 在 其他 的 人際 關係 裡 會 在 親密 和 冷漠 的 極端 之間 游走 。 在 復原 的 第三 階段 , 當 倖存 者 終於 了 解 精神 創傷 在 其 生命 中 的 意義 時 , 她 會 重新 採取 自由 開明 的 形式 與 孩童 相處 。 為 人 父母 的 倖存 者 開始 體會到 , 精神 創傷 經驗 雖 不 是 直接 , 卻 也 間接 地 影響 了 她 的 孩子 , 並且 會 採取 行動 改善 這 個 情況 。 沒有 孩子 的 倖存 者 也 開始 對 孩童 產生 全新 和 更 寬廣 的 興趣 , 甚至 在 人生 中 , 第一 次 想 擁有 自己 的 孩子 。 另外 , 倖存 者 會 首度 考慮 用 何 種 最 好 的 方式 — 不 避諱 隱藏 亦 不 高壓 強勢 — 對 孩子 敘述 其 創傷 經歷 ; 她 並 會 思考 該 如何 從此 事件 得 教訓 , 才 更 能 妥善 地 保護 孩子 , 免於 未來 的 危險 。 創傷 故事 是 倖存 者 可以 流傳 於 世 的 一 部分 , 只有 經過 完全 整合 後 , 倖存 者 才 能 將 它 傳揚出來 ;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倖存 者 才 有 信心 知道 它 不但 不會 使 下 一 代 籠上 一 層 陰影 , 反而 會 為 他們 帶來 一 種 力量 。 諾門 在 為 他 的 新生兒 舉行 洗禮 時 , 邀請 越戰 的 作戰 夥伴 克雷格 擔任 孩子 的 教父 , 而 諾門 對 典禮 的 描述 , 充分 地 捕捉 倖存 者 「 薪火相傳 」 的 精髓 : 「 站 在 一 間 擁擠 的 屋子 裡 觀看 克雷格 擁 著 嬰孩 在 他 的 懷裡 搖晃 , 我 突然 意識到 , 此 情 此 景 有 超出 我 期望 的 意義 , 因為 正在 進行 的 … … 已 超越 任何 神聖 或 私人 的 獻禮 。 在 儀式 中 , 我 整個 人 籠罩 在 … … 『 勝利 』 的 感覺 裡 ! … … 終於 在 這兒 , 獲得 了 這 種 有 意義 的 勝利 — 當 我 兒子 依偎 在 我 戰友 的 懷抱 裡 時 。 」 追尋 倖存 者 的 使命 倖存 者 大多 是 在 個人 的 生活 領域 內 尋求 從 創傷 解脫 的 方法 , 但 也 有 許多 人 在 歷經 創傷 的 刺激 後 受到 感召 , 進而 投身到 一 個 更 寬廣 的 世界 裡 。 這些 倖存 者 體會到 在 自己 的 不幸 中 , 有 著 政治性 或 宗教性 的 層面 , 並 發現 透過 使 個人 悲劇 的 意義 成為 社會性 行動 的 基石 , 更 能 因此 改變 悲劇 的 意義 。 雖然 沒有 任何 形式 可以 彌補 暴行 造成 的 傷害 , 卻 有 方法 可以 超越 : 將 之 變成 一 個 禮物 呈獻給 他人 。 唯有 讓 創傷 成為 倖存 者 使命 的 來源 , 才 能 將 自己 從 創傷 中 拯救出來 。 社會性 行動 提供 倖存 者 一 個 管道 , 不單 使 她 得以 運用 其 主動性 、 精力 和 機智 來 吸取 力量 , 也 幫助 她 將 這些 特性 發揮 得 淋漓盡致 , 超出 她 的 所 求 所 想 。 以 共同 努力 和 相互 合作 為 目的 , 社會性 行動 提供 一 個 與 人 聯盟 的 機會 , 而 參與 組織化 、 須 犧牲 奉獻 的 社會性 行動 , 倖存 者 勢必 要 發揮 最 圓熟 、 最 具 適應性 的 特質 , 包括 耐心 、 準備 就緒 、 無私 和 幽默 , 這些 在在 幫助 她 發掘 自己 優秀 的 層面 。 不但 如此 , 倖存 者 有幸 與 他人 美好 的 情操 產生 聯繫 , 在 這 種 互惠 的 聯繫 中 , 倖存 者 能 超越 時空 的 限制 。 有時 , 倖存 者 甚而 感到 她 加入 了 創造 的 行列 , 超越 了 一般 的 現實 。 政治犯 夏仁斯基 , 描述 其 倖存 者 使命 中 所 涵括 的 這 個 精神 層面 : 關 在 列夫托沃 ︵ 監獄 ︶ 時 , 蘇格拉底 和 唐吉訶德 , 尤利西斯 和 卡岡都亞 、 伊底帕斯 和 哈姆雷特 , 都 給 了 我 很 大 的 啟示 和 幫助 。 我 與 這些 人物 在 精神 上 產生 強烈 的 繫結感 ; 他們 的 奮鬥 反映 了 我 的 掙扎 , 我 與 他們 同 笑 、 與 他們 同 悲 。 他們 陪伴 我 度過 從 監獄 到 勞改營 、 從 一 個 牢房 轉移至 另 一 牢房 的 痛苦 歲月 。 不 知 從 何時 起 , 我 感覺到 一 種 奇異 的 反向 聯繫 開始 成形 : 這些 人物 在 不同 情況 下 的 表現 對 我 非常 重要 ; 不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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