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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 在 症狀 復發 時 幫助 患者 妥善 的 應對 。 患者 不 應 受到 誤導 , 以致 期望 任何 一 種 治療 是 絕對 或 具 結束性 的 。 當 一 個 療程 自然 地 結束 時 , 患者 須 允許 自己 將來 復返 的 可能性 。 雖然 不可能 獲得 完全 的 解脫 , 當 倖存 者 將 注意力 從 復原 工作 轉移到 日常 生活 時 , 就算 是 得到 相當 程度 的 解脫 了 。 解脫 的 最佳 指標 是 倖存 者 恢復 能力 , 可以 使 自己 享受 生活 的 樂趣 , 以及 徹底 投入 人際 關係 的 建立 。 她 對 現在 和 未來 比對 過去 更 感興趣 , 更易 用 讚賞 和 敬畏 而 不 是 恐懼 的 態度 面對 世界 。 童年 嚴重 受虐 的 倖存 者 羅德斯 如此 描述 數十 年 後 終於 獲得 解脫 的 感覺 : 「 終於 是 寫 這 本 書 的 時候 了 — 如同 所有 孤兒 般 , 我 要 陳述 我 的 孤雛 故事 , 並 介紹 我 的 孩子 給 你 。 有 個 孩子 出現 了 , 在 那些 歲月 裡 , 他 一直 隱藏 在 地下室 內 。 戰爭 已 結束 , 我 的 孩子 從 地下室 出來 , 在 陽光 下 眨 眼睛 , 在 外面 玩耍 。 我 很 驚奇 並 很 感恩 , 他 竟 未 遺忘 如何 玩耍 。 」 心理學家 瑪麗 . 哈維 ︵ Mary Harvey ︶ 為 精神 創傷 的 解脫 定義 了 七 個 標準 。 首先 , 創傷 後 症候群 的 生理 症狀 控制 在 可 處理 的 範圍 內 。 其次 , 患者 可以 負荷 與 創傷 記憶 相關 的 感覺 。 第三 , 患者 可以 操控 自己 的 記憶 — 她 能 選擇性 地 記住 精神 創傷 或 將 之 拋諸 腦 後 。 第四 , 創傷 事件 的 記憶 是 一 篇 有條有理 、 有 感覺 的 記敘文 。 第五 , 患者 重拾 被 摧毀 的 自尊 。 第六 , 患者 重建 重要 的 人際 關係 。 第七 項 亦 是 最後 一 項 , 患者 重建 一 個 可 涵括 創傷 故事 之 意義 和 信念 的 統合 系統 。 實際 上 , 這 七 個 標準 是 互聯 的 , 而且 在 復原 的 各 個 階段 中 都 有 處理到 。 復原 之 路 並非 循 直線 前進 , 而是 經常 改道 甚至 突然 迂迴 , 反思 一再 處理 的 問題 , 以便 能 對 倖存 者 經驗 的 意義 作 更 深廣 的 整合 。 完成 復原 工作 的 倖存 者 在 面對 人生 時 , 會 帶 著 少許 的 幻想 和 大量 的 感恩 。 她 的 人生觀 或許 是 悲觀 的 , 但 正 是 因此 她 學會 珍惜 歡笑 。 她 很 清楚 , 對 自己 而 言 什麼 重要 、 什麼 不 重要 。 曾經 罪惡 , 她 學會 緊 依 良善 ; 曾經 死亡 的 恐懼 , 她 如今 擁抱 生命 。 佛瑞瑟 經過 多 年 的 努力 發掘 童年 遭 亂倫 的 記憶 後 , 終 得 康復 , 她 獲得 的 啟示 是 : 回首 前塵 , 我 對 人生 的 感覺 好似 有 些 人 對 戰爭 的 感覺 一樣 。 如果 你 倖免 存活 , 這 自然 成為 一 場 好 的 戰爭 。 危險 使 你 機靈 , 讓 你 警覺 , 迫使 你 體驗 並 因而 學習 。 我 現在 知道 自己 生命 的 價值 , 和 已 支付 的 代價 。 觸摸 我 內在 的 痛苦 , 使 我 對 大部分 的 小 傷 小痛 免疫 。 我 仍 有 豐足 的 希望 , 但 只有 少量 的 需要 。 我 對 才智 的 自豪感 已 遭 粉碎 ; 如果 我 對 人生 的 了解 還 不及 一半 , 又 有 什麼 知識 值得 我 信任 呢 ? 即便 如此 , 我 還是 看見 恩賜 , 因為 在 我 那 有限 的 、 重 因果 和 講 實際 的 世界 裡 … … 我 闖入 一 個 無限 的 、 充滿 驚奇 的 世界 中 。 11 共通性 倖存 者 在 與 人 產生 共通性 後 , 方 可 休息 。 她 的 復原 現已 完成 , 如今 要 面對 的 , 只 是 她 自己 的 人生 。 創傷 事件 毀壞 了 個人 和 群體 之間 的 聯繫 : 倖存 者 領會到 , 其 自我感 、 價值觀 和 人性 , 都 取決 於 與 他人 所 產生 的 聯繫感 。 群體 的 團結 是 對抗 恐怖 和 絕望 最 有力 的 防衛 機制 , 也 最 能 減輕 創傷 經驗 所 造成 的 傷害 。 創傷 使 人 產生 疏離感 , 群體 則 使 人 重獲 歸屬感 ; 創傷 為 人 帶來 羞辱 和 誣蔑 , 群體 則 能 作 見證 和 給予 肯定 ; 創傷 貶低 受害 者 , 群體 則 提昇 她 ; 創傷 摧毀 受害 者 的 人性 , 群體 則 可以 恢復 她 的 人性 。 藉助 他人 找回 自己 在 倖存 者 的 證詞 裡 , 有 個 一再 出現 的 重要 時刻 : 當 她 的 聯繫感 因 他人 無私 寬厚 的 行為 而 恢復 時 。 受害 者 自認為 早已 永遠 失落 的 一些 德行 , 如 信心 、 正直 和 勇氣 , 在 經歷 無私 的 利他 行為 後 而 覺醒 。 倖存 者 以 他人 的 行動 為 典範 , 開始 理解 並 尋回 一 部分 自我 , 從 那 一 刻 起 , 倖存 者 開始 與 人類 的 共通性 再度 產生 連結 。 李維 描述 了 從 納粹 集中營 釋放 後 , 對 此 關鍵 時刻 的 體認 : 當 殘破 的 窗戶 修理 完畢 , 當 爐台 上 燃燒 的 火 開始 傳出 熱度 時 , 每 個 人 似乎 都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︵ 一 個 囚犯 ︶ 當下 提議 要 所有 囚犯 從 他們 的 食物 中 分 一 片 麵包 給 我們 這 三 個 工作 者 , 大家 都 同意 了 。 在 一 天 前 這 類 事件 簡直 不可思議 , 因為 ︵ 集中營 的 ︶ 法則 是 : 「 吃 你 自己 的 麵包 , 如果 有 辦法 , 把 鄰座 的 麵包 也 吃掉 。 」 而且 絕不 感激 言謝 。 這 件 事 意味 著 ︵ 集中營 ︶ 已 死 。 那 是 在 我們 之中 發生 的 第一 個 有 人性 的 行為 。 我 相信 , 那 個 時刻 是 一 個 改變 的 開端 , 從此 , 還 未 死透 的 我們 漸漸 由 ︵ 囚犯 ︶ 變回 人類 。 社會 聯繫 的 恢復 是 從 發現 自己 並 不 孤獨 時 開始 ; 除了 在 群體 裡 , 沒有 別 處 可以 體驗到 比 這 個 更 直接 、 更 有力 或 更 具 說服力 的 經歷 。 團體 精神 療法 的 權威 雅隆 稱為 「 普遍性 」 的 經驗 。 普遍性 對 心理治療 的 影響 , 在 因 有 羞恥 的 過去 而 被 隔絕 的 患者 當中 顯得 特別 深刻 。 由於 受創 者 因為 自己 的 經驗 而 感到 疏離 , 因此 , 在 復原 過程 中 , 倖存 者 團體 有 著 一 個 特殊 的 地位 。 這 類 團體 提供 若干 程度 的 支持 和 了 解 , 而 這些 在 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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