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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 也 很 近情 入理 , 真是 謠言 不可 輕信 ! 當 京 、 滬 一帶 和謠 方盛 之 時 , 中共 新華社 突 於 十二月 二十五日 發表 一 批 「 戰犯 」 名單 。 第一 批 共 四十三 人 , 蔣 先生 居首 , 我 名列 第二 , 白崇禧 第三 。 此外 中央 文武 大員 如 孔祥熙 、 宋子文 、 孫科 、 陳立夫 、 陳誠 等 也 皆 「 名列前茅 」 。 局勢 發展 至 此 , 蔣 先生 深覺 戰 既 無望 , 和 亦 不能 , 這 才 使 他 下 了 引退 的 決心 , 好 讓 我 上台 與 中共 談判 和平 。 為 試探 共產黨 甚或 美國 方面 對 他 下野 的 反響 , 三十八 年 元旦 , 蔣 先生 發出 一 紙 皇皇 文告 。 該 文告 首先 敍述 政府 一向 是 具有 求和 的 苦心 , 說 : 「 三 年 以來 , 政治 商談 之 目的 , 固 在 於 和平 ; 即 動員戡亂 之 目的 , 亦 在於 和平 。 但是 今日 時局 為 和 為 戰 , 人民 為 禍 為 福 , 其 關鍵 不 在於 政府 , 亦 非 我 同胞 對 政府 片面 的 希望 所 能 達成 。 須知 這 個 問題 的 決定 , 全 在於 共黨 。 國家 能否 轉危為安 , 人民 能否 轉禍為 福 , 乃 在於 共黨 一 轉念 之間 。 」 接著 , 蔣 先生 便 說 : 「 只要 共黨 一 有 和平 的 誠意 , 能 作 確切 的 表示 , 政府 必 開誠 相見 , 願 與 商討 停止 戰事 , 恢復 和平 的 具體 方法 。 」 至於 政府 對 和平 的 基礎 , 蔣 先生 提出 了 五 條 空洞 的 原則 , 曰 : 「 只要 和議 無害 於 國家 的 獨立 完整 , 而 有助於 人民 的 休養 生息 ; 只要 神聖 的 憲法 不 由 我 而 違反 , 民主 憲政 不 因此 而 破壞 ; 中華民國 的 國體 能夠 確保 ; 中華民國 的 法統 不致 中斷 ; 軍隊 有 確實 的 保障 , 人民 能夠 維持 其 自由 的 生活 方式 與 目前 最 低 生活 水準 。 」 如果 中共 能 答應 上述 五 點 , 蔣 先生 說 他 自己 「 更 無 復 他 求 」 。 他 最後 暗示 有意 退休 , 說 : 「 中正 畢生 革命 , 早 置 生死 於 度外 , 只 望 和平果 能 實現 , 則 個人 的 進退 出處 , 絕不 縈懷 , 而 一 惟 國民 的 公意 是 從。 」 一月 四日 蔣 先生 「 御駕 」 親來 傅厚崗 我 的 住宅 拜訪 , 這 是 一 次 破例 的 行動 。 蔣 先生 有事 找 我 , 總是 「 召見 」 , 此 次 移樽 就教 , 可能 是 故意 把 「 引退 」 的 事 做 得 更 表面化 , 對 中共 和 友邦 作 一 試探 。 此 次 我們 見面 , 蔣 先生 對 引退 的 事 說 得 非常 具體 , 他 首先 問 我 說 : 「 你 看 現在 這 局面 怎麼辦 ? 」 我 說 : 「 我 以前 就 向 總統 建議 過 , 武漢 和 徐州 應 劃為 一 個 單位 , 統一 指揮 。 今日 挫敗 的 原因 雖 多 , 而 最 大 的 毛病 是 出 在 指揮 不 統一 之上 。 」 蔣 說 : 「 過去 的 事 不必 再 提 了 。 徐蚌 失敗 後 , 匪軍 立刻 就 要 到 江北 , 你 看 怎麼辦 ? 」 我 說 : 「 我們 現在 樣樣 都 站 在 下風 , 但是 也 只有 和 共產黨 周旋 到底 , 走 一 步 算 一 步 ! 」 蔣 搖搖頭 說 : 「 這樣 下去 不 是 事 ! 我 看 我 退休 , 由 你 頂起 這 局面 , 和 共產黨 講和 ! 」 我 說 : 「 你 尚且 不能 講和 , 那 我 更 不行 了 ! 」 蔣 說 : 「 你 擔起 這 局面 , 馬上 就 不同 了 。 」 蔣 先生 說 這 話 時 , 顯然 想到 民國 十六年 他 下野 那 回 事 。 那 次 他 一 下野 , 武漢 方面 氣 就 鬆 了 。 但是 現在 的 局面 可 不 相同 。 共產黨 的 對象 並 不 是 蔣 先生 一 人 , 他 是 要 整 個 拿過去 的 , 不管 誰 出來 都 是 一樣 。 我 心 裡 這樣 想 , 嘴 裡 當然 未便 明言 , 只是 拒不 接受 蔣 先生 的 委託 。 蔣 說 : 「 我 看 你 還是 出來 , 你 這 姿態 一 出 , 共軍 的 進攻 可能 緩和 一下 。 」 我 仍然 說 : 「 總統 , 這 局面 你 如 支持不了 , 我 就 更 支持不了 。 無論如何 , 我 是 不能 承當 此 事 的 。 」 「 我 支持 你 。 」 蔣 先生 說 : 「 你 出來 之後 , 共產黨 至少 不會 逼 得 我們 這麼 緊 ! 」 我 還是 堅決 不 答應 , 蔣 先生 便 回去 了 。 次日 , 蔣 先生 派 張群 和 吳忠信 二 人 來 找 我 , 還是 逼 我 出來 繼任 總統 , 好 讓 他 「 退休 」 。 我 便 很 露骨 地 表示 , 當今 局勢 非 十六 年 可 比 , 蔣 先生 下野 未必 能 解決 問題 。 張 、 吳 二 人 未 得 結果 而 去 。 不久 , 蔣 先生 又 找 我 去 談話 。 我 還是 堅持 。 蔣 先生 說 : 「 我 以前 勸 你 不要 競選 副總統 , 你 一定 要 競選 。 現在 我 不 幹 了 , 按 憲法 程序 , 便是 你 繼任 。 你 既是 副總統 , 你 不 幹 也 得 幹 ! 」 蔣 先生 既 搬出 憲法 來 壓 我 , 我 便 很 難 自圓其說 。 按 憲法 程序 , 他 如果 真 不 幹 了 , 我 的確 「 不 幹 也 得 幹 」 。 我 說 : 「 按 憲法 , 我 是 無法 推辭 , 但是 現在 的 局面 , 你 尚且 幹不了 , 我 如何 能 頂得 起 ? ! 」 「 共產黨 決 不同 我 講和 。 」 蔣 先生 說 : 「 你 出來 , 最 低 限度 可以 變 一 變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出來 , 共產黨 一定 要 我 無條件 投降 ! 」 蔣 說 : 「 你 談談 看 , 我 做 你 後盾 ! 我 做 你 後盾 ! 」 以後 又 聚會 了 幾 次 , 蔣 先生 一直 說 要 我 繼任 總統 , 並 強調 他 五 年 之內 不 干預 政治 。 一月 五日 美 大使 司徒 雷登 ( John Leighton Stuart ) 的 私人 顧問 傅涇波 來 看 我 , 說 : 「 美 駐華 軍事 代表團 團長 巴大維 ( David Barrett ) 將軍 聞悉 蔣 總統 有 放棄 大陸 經營 台灣 的 計畫 , 巴大維 為 此 事 曾 與 司徒 大使 商議 。 司徒 大使 願 知道 李 將軍 的 意思 。 」 傅氏 的 話 使 我 大為 吃驚 , 因 美 大使館 的 情報 遠 比 我 靈通 。 傅氏 言之鑿鑿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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