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是 的 ， 感情 一定 要 被 排除 在 專業 之外 。 ﹁ 沒有 人 對待 感情 比 他 更 冷酷 了 。 ﹂ 哈洛 數 年 之後 應該 會 這樣 說 。 對 當時 的 人 而言 ， 華生 只 是 強 而 言調 科學 的 心理學 就 是 要 建立 ﹁ 心智 健全 的 生活 基礎 ﹂ 。 他 在 一九一三年 的 一 個 演講 中 提出 研究 行為 的 一些 嚴厲 的 準則 ， 到 現在 為止 ， 這 仍然 被 稱為 ︿ 行為 學派 宣言 ﹀ ︵ Behaviorist Manifesto ︶ 。 他 堅持 ， ﹁ 從 行為 主義 者 的 觀點 來 看 ， 心理學 是 自然 科學 中 一 個 純粹 客觀 、 有 實驗 基礎 的 分支。 ﹂ 心理學 的 目標 是 要 預測 及 控制 行為 。 ﹁ 從 方法 上 來 說 ， 內省法 沒有 什麼 貢獻 ， 意識 本身 也 沒有 什麼 價值 。 ﹂ 心理學家 應該 要 著重 於 可以 測量 ， 以及 可以 改變 的 部分 。 就 如同 動物 可以 被 制約 來 做出 某些 反應 ， 人 也 一樣 。 這 個 法則 尤其 對 兒童 的 作用 最 大 。 華生 的 心理學 剛剛好 和 哈洛 後來 發展出 的 強調 親密 關係 的 走向 ， 是 一百八十 度 的 對立 。 相反 的 ， 他 提倡 成年人 — 父母 、 老師 、 醫生 — 都 應該 要 著重 於 對 兒童 的 制約 及 訓練 。 他們 的 工作 是 要 提供 正確 的 刺激 ， 來 引發 正確 的 反應 。 而 這 也 正 是 華生 在 他 一九二八年 出版 的 暢銷書 ︽ 兒童 與 嬰兒 的 心理 關照 ︾ ︵ The Psychological Care of the Child and Infant ︶ 中 所 倡導 的 。 英國 哲學家 羅素 ︵ Bertrand Russell ︶ 讚揚 這 是 第一 本 有 科學 價值 的 育兒書 。 他 說 ， 華生 以 ﹁ 科學家 研究 阿米巴 ﹂ 的 方法 來 研究 嬰兒 ， 並且 獲得 重大 的 成就 。 ︽ 大西洋 月刊 ︾ ︵ The Atlantic Monthly ︶ 稱 之為 不可或缺 的 ； 紐約時報 說 華生 的 文章 開啟 了 ﹁ 人類 智性 歷史 的 新紀元 ﹂ ； ︽ 親代 ︾ ︵ Parents ︶ 雜誌 說 他 的 建議 是 每 個 有 知識 的 父母親 書架 上 必備 的 。 從 今天 的 觀點 來 看 ， 很 清楚 的 ， 華生 對 所有 的 父母 根本 沒有 什麼 耐心 ， 無論 他們 有 知識 與否 都 一樣 。 華生 寫到 他 的 夢想 是 建立 一 個 嬰兒 農場 ， 將 數百 名 嬰兒 帶離 他們 的 父母 ， 並且 根據 科學 的 法則 來 養育 他們 。 他 說 ， 最 理想 的 狀況 是 不要 讓 母親 知道 哪 一 個 小孩 是 她 的 ， 以免 她 造成 任何 破壞 。 華生 堅持 所有 對 兒童 的 情緒 反應 ， 都 應該 以 科學 的 方式 來 控制 。 父母親 應該 參與 以 簡單 、 客觀 的 制約 技術 來 塑造 兒童 行為 的 過程 。 那麼 ， 如果 父母 選擇 以 情感 和 關懷 的 方式 對待 孩子 ， 而 忽略 他 的 忠告 呢 ？ 用 他 自己 的 話 來 說 ， ﹁ 被 過度 親吻 的 小孩 前途 堪虞 。 ﹂ 華生 不但 要求 兒童 要 有 紀律 ， 也 要求 父母 要 守 紀律 。 他 的 指示 是 很 清楚 的 ： 兒童 哭 的 時候 不要 抱 他們 ， 也 不要 為了 喜歡 而 抱 他們 。 當 他們 表現 良好 的 時候 就 拍拍頭 ， 和 他們 握握手 ， 好 吧 ， 可以 親吻 他們 的 前額 ； 但是 只有 在 特殊 情況 下 這 才 是 允許 的 。 他 說 ， 兒童 應該 從 出生 的 第一 天 ， 就 被迫 學習 獨立 。 經過 一 段 時間 之後 ， ﹁ 你 就 會 因為 自己 對待 孩子 那 種 無病呻吟 、 感情用事 的 作法 ， 而 感到 羞愧 難當 。 ﹂ 華生 在 他 自己 的 研究 領域 中 是 一 個 英雄 ， 他 因為 將 心理學 從 愚蠢 又 缺乏 判斷力 的 領域 轉型成 嚴謹 的 科學 ， 而 受到 歡呼 。 他 在 醫學界 也 成為 英雄 ， 因為 他 的 看法 跟 疾病 控制 所 提倡 的 ﹁ 生人 勿 近 ﹂ 原則 配合 得 剛剛好 。 當時 的 醫生 也 認為 感情 ， 嗯 ， 這 種 女人 才 會 作 的 事 ， 應該 讓 更 聰明 的 男性 來 加以 嚴格 的 控制 。 ︽ 妻子 手冊 ︾ 中 明白 的 警告 母親 們 ， 她們 多愁善感 的 本性 實在 是 一 種 缺陷 。 那 本 書 的 作者 奧伯特 醫師 堅決 反對 寵壞 小孩 ， 而 他 對 寵壞 的 定義 是 ： 孩子 們 哭 的 時候 將 他們 抱起來 ， 或是 讓 他們 睡 在 大人 的 懷抱 中 。 ﹁ 如果 它 哭 了 ， 你 就 不用 管 ； 它 很 快 就 學會 了 不用 靠 著 搖動 或是 安撫 ， 自己 就 會 睡著 。 ﹂ 霍特 醫師 也 採取 同樣 的 立場 ， 而 他 的 書 ︽ 照顧 和 餵養 兒童 ︾ ︵ The Care and Feeding of Children ︶ 受到 更 熱烈 的 歡迎 。 在 一八九四 到 一九三五年 間 ， 他 的 書 總共 印行 了 十五 版 。 霍特 對 養育 孩子 ， 或者 應該 說 ， 馴服 他們 ， 是 採取 一 種 很 嚴厲 的 科學 作法 。 他 認為 童年 只不過 是 要 為 成年 作 準備 而已 。 為 了 要 讓 孩童 成熟 ， 霍特 反對 將 孩子 放 在 搖籃 中 搖動 ， 哭 的 時候 將 他們 抱起 ， 或是 太 常 理會 他們 這些 ﹁ 惡質 的 作法 ﹂ 。 他 強烈 要求 在 孩子 成長 的 過程 中 ， 父母親 絕對 不能 放鬆 。 霍特 同時 也 反對 擁抱 或 嬌寵 較 大 一點 的 孩子 。 現在 我們 很 容易 就 會 懷疑 ， 當初 為什麼 會 有 人 要 聽信 這 種 半 軍事化 的 育兒 方式 。 毫無 疑問 的 — 至少 我們 希望 是 如此 — 有 一定 人數 的 父母親 並 不 信 這 套 。 然而 ， 霍特 和 華生 ， 以及 他們 的 同伴 在 當時 是 深 具 影響力 的 。 他們 傳遞 的 訊息 ， 受到 當時 盛行 的 一 種 新 的 、 認為 科學 可以 改善 人類 社會 的 信仰 所 襯托 ， 而 顯得 更 重要 。 科技 的 力量 對 人類 的 生活 造成 革命式 的 改變 ， 是 具體 可 見 的 事實 。 當 屋子 裡 有 了 電力 之後 ， 煤氣燈 就 漸漸 被 淘汰 了 ； 汽車 開始 在 馬路 上 轟隆 作響 了 ； 電報 和 電話 也 將 世界 連接起來 ； 還 有 機械化 的 縫紉機 、 洗衣機 、 編織機 — 這些 器械 都 很 明顯 的 比 用 人力 來得 更 快 更 好 。 所以 認為 科學 也 同樣 可以 改善 人類 本身 ， 是 很 符合 邏輯 的 想法 。 華生 也 不 是 唯一 公開 鼓吹 以 科學 的 標準 來 育兒 的 學者 。 心理學界 的 先驅 ， 克拉克 大學 的 霍爾 ︵ G. Stanley Hall ︶ 也 進入 了 育兒 的 領域 。 在 一八九三年 ， 霍爾 協助 建立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