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 ， 她 以為 哈利 也 這樣 想 。 她 後來 花 了 很多 時間 才 重拾 對 自己 — 還 有 對 他們 的 關係 — 的 信心 。 那麼 ， 在 當時 呢 ？ 無論如何 ， 她 是 快樂 的 ； 他們 正在 戀愛 ， 而 她 也 放棄 了 學業 。 她 在 麥迪遜 一 家 百貨公司 的 服裝 部門 ， 擔任 售貨員 的 工作 ， 那 是 當地 一 家 很 優雅 ， 叫做 哈利．Ｆ．曼徹斯特 的 公司 。 在 此 ， 克拉拉 的確 沒有 辜負特曼 對 她 能力 的 評價 。 在 六 個 月 內 ， 她 升任 了 公司 服裝 採購 部門 的 主任 。 她 覺得 薪水 不錯 ， 這 讓 她 花錢 能夠 大方 。 她 每 個 月 都 寄 一些 錢 去 給 她 的 父母 ， 因為 退休 的 牧師 ， 看起來 不 像 逛街 的 人 一樣 ， 隨時 有 零用錢 可以 花用 。 在 特曼 的 一 份 調查 中 ， 克拉拉 說 她 最 喜歡 自己 的 特質 有 ﹁ 幽默感 … … 我 不會 很 嚴肅 的 看待 問題 ， 但是 我 能夠 面對 它 。 ﹂ 在 始料未及 的 生涯 規劃 大 轉變 之後 ， 她 決心 要 盡力 發揮所長 。 她 研究 流行 時尚 ， 讓 自己 的 打扮 達到 完美 的 境界 ︵ 她 的 特質 中 自己 最 不 喜歡 的 ， 就 是 極端 的 完美 主義 。 ︶ 不過 ， 克拉拉 還是 愉快 的 寫信 給 特曼 ， ﹁ 因為 我 的 先生 是 教授 ， 所以 我 幾乎 沒有 什麼 學術 發展 的 機會 。 現在 我 發現 做生意 是 很 有趣 的 ， 有 各 種 不同 的 接觸 和 挑戰 。 ﹂ 而 特曼 的 回信 ， 完全 反映 了 當時 對 職業婦女 的 態度 ： ﹁ 我 完全 贊成 太太 們 從事 這 種 工作 。 只是 我 也 希望 妳 能夠 有 休假 的 時間 ， 並且 生 個 孩子 。 妳 看 ， 我 已經 在 期盼 我們 資優 小組 的 成員 能 再 擴充 了 。 ﹂ 對 哈利 來 說 ， 難題 不 在於 是否 要 放棄 心理學 的 生涯 ； 難 的 是 如何 開始 。 學校 給 了 他 一 間 辦公室 。 系 上 將 他 丟到 大學部 的 教學 工作 中 ， 他 並 沒有 實驗室 ， 或 任何 進行 研究 的 經費 。 當 他 在 史丹福 的 時候 ， 他 得到 的 消息 是 在 這裡 他 將 會 有 一 個 老鼠 實驗室 。 但是 當 他 詢問 實驗室 在 哪裡 的 時候 ， 系主任 告訴 他 ， 他們 已經 決定 將 它 拆除 了 。 而且 也 沒有 任何 取代 的 方案 。 他 就 這樣 被 卡住 了 。 他 是 一 個 無法 作 實驗 的 實驗 心理學家 ， 一 個 無法 進行 研究 的 研究 者 。 他 是 一 個 沒有 老鼠 的 動物 心理學家 ， 當時 ， 他 就 和 一 個 沒有 望遠鏡 的 天文學家 ， 或是 只 有 一 瓶 蒸餾水 的 海洋 生物學家 一般 尷尬 。 再 過 一 段 時間 之後 ， 他 會 以 講 有關 研究 老鼠 的 俏皮話 為 樂 ， 如 他 所 自稱 的 ﹁ 齧齒類學家 ﹂ ， 他 有 很多 這 方面 的 笑話 。 但是 在 當時 ， 消失 了 的 老鼠 實驗室 一點 也 不 好笑 。 他 只 懂得 老鼠 的 研究 ， 老鼠 也 是 所有 行為 研究 的 公認 標準 。 當然 ， 在 特殊 情況 下 也 會 用 兔子 、 天竺鼠 、 狗 或 貓 來 作 實驗 。 但是 ， 只有 老鼠 的 實驗 才 是 可信 的 ， 而且 就 是 要 老鼠 ， 非 牠 莫 屬 。 事實 上 ， 以 當時 的 標準 來 看 ， 如果 你 不能 用 老鼠 來 作 實驗 ， 你 的 結論 就 和 人 的 行為 沒 什麼 關係 。 直到 一九三九年 ， 哈佛 的 心理學家 歐波特 ︵ Gordon Allport ︶ — 如果 能 有 一 個 又 有 威嚴 ， 又 激進 的 白髮 學者 ， 那 就 是 他 了 — 成為 美國 心理 學會 的 會長 之前 ， 簡單 的 說 ， 老鼠 就是 一切 。 歐波特 回憶 說 ， 曾經 有 一 個 激動 的 行為 主義 者 ， 應該 是 華生 的 一 位 追隨 者 ， 走向 前 向 他 挑戰 說 ， 請 他 說出 一 個 無法 以 老鼠 為 受 試 者 來 解答 的 心理學 問題 。 歐波特 說 他 自己 因為 大吃 了 一 驚 ， 所以 還 花 了 一點 時間 才 想出 一 個 答案 。 最後 ， 他 甚至 是 有點 躊躇 的 回答 說 ， ﹁ 閱讀 障礙 ？ ﹂ 歐波特 承認 老鼠 實驗 的確 ﹁ 非常 令 人 滿意 的 適合 ﹂ 進行 客觀 的 科學 ； 然而 ， 他 卻 認為 ， 客觀 並 不一定 就 代表 真實 情況 。 他 不 認為 你 可以 用 自然 科學 一般 ﹁ 無菌 ﹂ 的 態度 ， 來 看待 人類 的 行為 。 人 是 複雜 的 ， 而 依賴 老鼠 研究 的 結果 ， 會 讓 人 看起來 太過 簡化 ： ﹁ 我 思考 過 人類 如何 製作 古 鋼琴 、 如何 建造 大 教堂 、 如何 寫 書 以及 看 著 米老鼠 捧腹大笑 。 ﹂ 他 在 會長 就職 致詞 時 說道 ， ﹁ 老鼠 的 研究 可以 解釋 這些 嗎 ？ ﹂ 我們 現在 站 在 有利 的 位置 ， 當然 很 容易 的 懷疑 當時 心理學家 怎麼 會 相信 老鼠 的 行為 可以 完全 解釋 人類 的 行為 ， 或者 反之亦然 。 答案 就 跟 讓 科學家 相信 愛 是 不 可信 的 道理 一樣 。 這 兩 者 ， 至少 都 有 一 部分 ， 是 來自於 二十世紀 初勢 不可 擋 的 ， 急於 想 讓 心理學 成為 一 個 真正 科學 的 這 股 力量 。 在 試 著 純化 心理學 的 過程 中 — 要 讓 心理學 也 有 著 歐波特 所 稱 的 ， 自然 科學 的 無菌 狀態 — 這 個 領域 的 領導 人物 傾向於 將 無法 測量 和 量化 的 行為 都 排除掉 。 你 如何 測量 老鼠 的 愛 ？ 如果 心理學家 要 完全 控制 情況 ， 他們 需要 能夠 用 精確 的 設計 ， 來 操弄 和 測驗 實驗 動物 。 他們 有時 需要 大量 的 動物 ， 有時 不 用 。 要 用 眼盲 的 動物 來 和 視力 正常 的 作 比較 ， 嬰兒 和 成人 來 比較 。 老鼠 幾乎 是 可以 無限 供應 的 ， 他們 每 次 反應 前 遲疑 的 時間 都 可以 被 紀錄下來 ， 每 個 反應 都 被 登錄 ， 每 個 心跳 都 被 計算 在 內 。 歐波特 的 看法 是 他 的 同行 們 避開 了 問題 本身 ， 他們 選擇 的 解決之道 ， 是 反過來 建議 所有 的 行為 — 人類 的 以及 嚙齒類 的 — 都 一樣 可以 簡化成 ﹁ 刺激 — 反應 ﹂ 的 情況 。 這 表示 老鼠 在 大多數 情況 下 ， 可以 代表 人類 的 行為 — 也許 ， 只 除了 閱讀 障礙 。 用 華生 的 話 來 說 ： ﹁ 行為 主義 者 ， 在 他們 努力 以 動物 反應 來 建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