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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所以 要 讓 自己 的 論點 成立 , 他 需要 的 不 只 是 好 的 猴子 故事 , 像 這 類 聰明 的 趣事 。 他 需要 想出 一 個 讓 人 信服 的 猴子 智力 測驗 , 要是 有 系統 而且 很 客觀 的 方法 。 他 本來 是 很 小心 的 朝 著 這 個 方向 努力 , 直到 發生 了 兩 件 事 讓 他 更 直接 的 參與 這 場 爭論 : 他 去 了 紐約 ; 還 有 , 他 生氣 了 。 一九三九年 , 哈利 獲得 哥倫比亞 大學 的 一 個 為期 一 年 的 人類學 研究 獎金 。 哈洛家 在 那 個 學年 就 搬到 曼哈頓 去 了 。 紐約 之 行 時間 緊湊 ; 哈利 對 這 份 工作 有 種 焦躁 不安 、 心癢癢 的 、 好像 什麼 事 就 要 發生 了 的 感覺 。 克拉拉 正 懷 著 他們 的 第一 個 孩子 。 她 決定 要 利用 在 紐約 的 這 幾 個 月 , 享受 一下 作 母親 的 感覺 , 並且 想想 接下來 要 怎樣 。 她 以 一貫 的 堅定 態度 , 寫信 給 她 的 母親 : ﹁ 我 覺得 會 有 另 一 個 工作 找上 我 , 不過 我們 要 先 想 清楚 我們 的 家庭 計畫 。 我 不 同意 女人 要 請 六 個 禮拜 的 假 來 生 孩子 。 首先 我 要 徹底 的 瞭解 我 的 孩子 , 然後 才 知道 他 生命 的 哪些 部分 我 可以 放心 的 交給 別人 , 哪些 部分 我 不 假手 他人 。 ﹂ 一九三九年 十一月 十六日 , 羅伯.米爾斯. 哈洛 ︵ Robert Mears Harlow ︶ 誕生 了 , 哈利 和 克拉拉 都 被 迷住 了 。 根據 克拉拉 的 說法 , 這 個 孩子 真是 ﹁ 令 人 無法 抗拒 ﹂ , 而 哈利 也 花 更多 的 時間 在 家 裡 陪 他 。 至少 在 勾斯坦 ︵ Kurt Goldstein ︶ 來 授課 前 是 如此 。 勾斯坦 是 當時 歐洲 最 偉大 的 神經學家 之 一 — 他 態度 很 熱切 、 聰明 , 也 很 熱情 。 他 的 研究 結合 了 心理 健康 方面 的 概念 , 和 腳踏實地 的 臨床 研究 。 他 是 一 個 土生土長 的 德國人 , 在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後 , 他 長 時間 、 但 卻 也 不 抱 什麼 希望 的 試 著 幫助 頭部 受傷 的 士兵 。 勾斯坦 從 腦傷 病人 身 上 獲得 的 經驗 , 讓 他 試 著 去 瞭解 腦 的 組織 方式 , 這樣 他 才 知道 要 如何 修復 它 。 他 很 有 耐心 的 檢驗 受傷 的 士兵 , 想 找出 哪 種 腦傷 會 造成 哪 種 記憶 或 動作 上 的 缺陷 ? 哪 種 腦傷 會 損壞 數字 能力 ? 哪 種 會 讓 字 消失 ? 勾斯坦 發現 腦傷 的 士兵 在 反應 上 比較 死板 沒有 彈性 。 他們 可以 作 他 所謂 的 ﹁ 具體 ﹂ 學習 — 就 是 機械式 的 背誦 , 及 簡單 的 背誦 已經 記住 的 事實 。 但是 要 他們 對 一 個 問題 作 推理 , 例如 改變 數字 的 順序 , 或是 形狀 的 排列 方式 , 這些 士兵 就 感到 很 艱難 了 。 看起來 , 他們 好像 失去 了 改變 觀點 的 能力 。 在 勾斯坦 的 用詞 中 , 他 的 病人 失去 了 ﹁ 抽象 的 態度 ﹂ , 他們 無法 調整 答案 。 他 說 , 他們 的 思考 歷程 好像 變 得 僵硬 了 , 變成 ﹁ 水泥化 ﹂ 了 。 一九四○年 一 開始 , 當 小羅伯 只有 幾 個 月 大 的 時候 , 哥大 安排 了 一 系列 勾斯坦 的 課程 。 這 個 年老 的 神經學家 立刻 開始 談 他 有名 的 具體 和 抽象 智力 的 區分 。 他 講課 的 內容 還 超過 了 腦傷 的 範圍 。 他 也 用 同樣 的 概念 來 區分 人類 和 其他 靈長類 。 勾斯坦 從來 沒有 完全 接受 達爾文 的 演化論 中 , 認為 人 的 大腦 和 其他 動物 的 腦 可能 是 同 源 的 說法 。 在 哥大 , 他 斷然 的 宣稱 猴子 的 智力 比 人 低等 。 他 說 , 牠們 可以 有 機械式 的 學習 , 但是 無法 學會 複雜 的 事情 , 更 不能 有 抽象 的 推理 。 猴子 天生 在 智力 上 , 就 無法 贏過 腦傷 的 士兵 。 其他 靈長類 都 是 具體 的 學習 者 , 只有 人類 有 分析 智力 。 哈利 坐 在 這些 課堂 上 , 心 中 越來越 懷疑 。 勾斯坦 是 一 個 很 有 啟發性 的 老師 , 哈利 說 , 但是 他 對 其他 靈長類 的 看法 是 絕絕 對對 、 百分之百 的 錯誤 。 哈利 這時 已經 花 了 八 年 的 時間 觀察 猴子 。 他 知道 牠們 可以 用 推理 來 解決 問題 , 對於 挑戰 也 會 三思而行 。 這 不 正 是 當紅色 用 棍子 防衛 自己 時 , 所 做 的 事 嗎 ? 而且 還 有 數不盡 的 其他 例子 , 從 吉格斯 和 牠 的 解 謎 工作 , 還 有 湯米 得到 正確 答案 時 的 愉悅 。 在 威斯康辛 , 哈利 還 有 另 一 隻 他 認為 天生 就 是 工程師 的 猴子 。 在 一 個 簡單 的 試驗 中 , 捲尾猴 和 柯勒 的 黑猩猩 有 同等 的 表現 , 因為 牠 將 棍子 和 箱子 平衡 的 靠在 房子 的 邊邊 , 來 拿到 科學家 很 聰明 的 掛 在 屋頂 上 的 食物 。 哈利 代表 他 的 猴子 們 感到 很 憤慨 。 如果 他 的 老師 真的 認為 猴子 只 能 做 具體 的 思考 , 哈利 寫信 給 一 個 朋友 說 , 那麼 勾斯坦 本身 就 是 一 個 ﹁ 像 水泥 一般 聰明 的 人 。 ﹂ 當 哈利 晚上 回到 家 後 , 他 抱 著 孩子 在 河濱路 的 小 公寓 裡 走來走去 , 一邊 說 著 話 , 一邊 踱步 。 哈洛 家 的 嬰兒 晚上 的 催眠曲 , 就是 反覆 唸誦 的 心理學史 。 和 克拉拉 共處 的 雞尾酒 時間 , 都 是 在 談論 科學 的 錯誤 見解 ; 的確 , ﹁ 工作 就 是 我們 生活 中 的 背景 音樂 。 ﹂ 哈利 的 一 個 孩子 後來 這樣 回憶 。 哈利 從 勾斯坦 的 論點 中 , 尋找 自己 的 方向 。 最後 , 他 終於 失去 了 耐性 , 同時 也 完全 無法 接受 ﹁ 老鼠 心理學家 ﹂ 的 狹隘 眼光 , 他 完全 不能 接受 簡單 的 大腦 和 簡單 的 行為 的 說法 , 以及 對 其他 物種 的 無知 和 偏見 。 在 他 看來 , 如果 我們 否定 別的 物種 的 能力 , 到頭來 , 心理學家 就 是 在 否定 我們 自己 的 能力 。 他 知道 這些 反證 有 多 根深蒂固 。 問題 並 不只 在 羅曼斯 ︵ George Romanes ︶ 和 柯勒 , 以及 其他 卓越 的 科學家 無法 說服 大家 而已 。 問題 並 不只 在 華生式 的 行為 主義 , 和 巴夫洛夫式 的 制約 反應 有 多 強勢 。 科學家 堅持 動物 基本 上 沒有 大腦 的 說法 , 已經 有 好幾 世紀 了 。 其他 物種 可以 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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