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把 獎品 當成 找到 正確 答案 所 需要 的 線索 。 正方形 和 長方形 在 板子 上 移來移去 ， 移到 角落 ， 到 中間 ， 放 的 位置 完全 沒有 意義 ， 而 猴子 需要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找到 正確 的 物體 。 正方形 、 正方形 、 又 是 正方形 ， 試 了 又 試 ， 直到 他 總是 拿到 對 的 ， 就 是 正方形 。 然後 ， 他們 開始 新 的 一 題 。 這 次 ， 對 的 答案 是 長方形 。 或是 其他 新 的 圖形 ， 可能 是 藍色 的 球 ， 或是 紫色 的 十字 。 這 次 是 十字 ， 再 來 一 題 不同 的 ， 再 來 一 題 又 不同 。 那麼 ， 這 幾 隻 猴子 不斷 的 選對 積木 又 有 什麼 重要 呢 ？ 如果 這 一切 只是 嘗試 錯誤 ， 那麼 每 次 科學家 改變 了 正確 答案 ， 動物 都 應該 要 笨拙 的 重新 來過 ， 不斷 嘗試 ， 才 能 找到 正確 答案 。 如果 答案 是 正方形 時 ， 牠 要 試 三十 次 才 能 每 次 都 答對 ， 那麼 當 研究 者 將 正確 答案 變成 長方形 、 十字 或是 球形 時 ， 牠 也 應該 要 再 試 三十 次 才 能 找到 正確 答案 。 但是 情形 並 不 是 如此 。 相反 的 ， 猴子 越來越 快 ， 也 越來越 正確 。 一 隻 猴子 在 哈利 的 實驗室 待上 一 段 時間 之後 — 那 可能 表示 在 一 週 內 作 了 數百 個 題目 — 牠 可以 試 一 次 或 兩 次 就 找到 正確 答案 。 如果 藍色 立方體 下面 有 獎品 ， 那 這 就 是 答案 了 。 如果 下 一 次 嘗試 的 時候 ， 藍色 方塊 下面 什麼 也 沒有 ， 但是 紅色 三角形 下面 有 好 東西 ， 牠 就 會 再 想 一下 。 一 開始 的 時候 ， 猴子 可能 要 經過 幾 次 才 能 確認 答案 已經 改變 了 ， 也許 要 六 次 左右 。 但是 比較 有 經驗 的 猴子 只要 犯 一 次 錯 ， 就 可以 從 正方形 變成 三角形 ， 幾乎 跟 科學家 在 托盤 上 換 東西 的 速度 一樣 快 。 ﹁ 最後 ， 猴子 面對 這 種 問題 時 ， 會 展現出 某 種 頓悟 — 牠 可以 在 一 次 嘗試 內 就 解決 了 這 個 問題 。 如果 牠 第一 次 就 選對 了 ， 接下來 牠 幾乎 都 不會 犯錯 。 如果 選錯 了 ， 牠 也 會 馬上 改過來 。 如 哈利 所 說 的 ： ﹁ ﹁ 這 個 結果 一點 也 沒有 模糊 不清 的 地方 ， 這裡 有 一 個 很 清楚 並且 可以 測量 的 概念 ， 那 就 是 學習 者 到底 學會 了 什麼 。 這 就 好像 一 個 孩子 告訴 你 ， ﹃ 喔 ， 我 知道 我 應該 將 這些 數目 加起來 ， 而且 我 知道 要 怎麼 加 。 ﹄ ﹂ 事實 上 ， 動物 們 開始 讓 這些 工作 看起來 太過 簡單 。 哈利 和 他 的 學生 決定 提高 挑戰 的 難度 。 現在 ， 猴子 要 作 三 選 一 的 題目 。 哈利 稱 之 為 ﹁ 選出 不同 ﹂ 的 測驗 ， 而 這 正 是 勾斯坦 相信 可以 用來 證明 分析 能力 的 測驗 。 現在 盤子 上 有 三 個 食物井 ， 其中 兩 個 上面 蓋 著 相同 的 東西 ， 而 另 一 個 上面 則 是 不同 的 東西 。 在 這些 測驗 中 ， 只有 和 別人 不同 的 東西 下面 有 食物 。 所以 ， 假設 在 一 個 測驗 中 ， 盤子 上 有 兩 塊 積木 和 一 個 漏斗 ， 動物 必須 選擇 漏斗 。 然後 科學家 作 了 一 個 改變 — 變成 兩 個 漏斗 和 一 塊 積木 ， 現在 正確 答案 就 變成 積木 了 。 這裡 ， 動物 必須 瞭解 一 個 微妙 而 重要 的 區分 原則 ： 重要 的 不 是 物體 的 形狀 ， 而是 它 和 其他 物體 的 關係 。 在 第一 個 測驗 ， 是 漏斗 和 其他 兩 個 不同 。 但是 到 了 第二 個 測驗 ， 漏斗 就 變成 和 別人 相 配合 的 了 。 形狀 和 關係 的 問題 是 很 複雜 的 ， 因為 需要 有 分析 關係 的 能力 。 然而 ， 再一次 的 ， 這些 也 都 不 成 問題 。 經過 短暫 的 混亂 階段 ， 哈利 的 猴子 再一次 如 巨星 般 ， 輕易 的 通過 ﹁ 選出 不同 ﹂ 的 測驗 。 牠們 的 表現 如此 之 好 ， 使 哈利 開始 想要 作 另 一 種 比較 ： 猴子 和 人類 相比 。 在 這些 測驗 上 ， 這些 眼神 明亮 的 獼猴 和 其他 的 初學 者 相比 ， 結果 如何 ？ 舉例 來 說 ， 和 小孩子 相比 呢 ？ 這 個 問題 激起 了 他 莫大 的 好奇心 ， 所以 他 找到 了 一 位 兒童 心理學家 來 加入 他 的 團隊 ， 一 位 即將 就任 的 新 老師 瑪格麗特 ． 基尼 ︵ Margaret Kuenne ︶ 。 她 安排 讓 一 組 兒童 來 解答 ﹁ 積木 — 漏斗 ﹂ 類 的 問題 。 小孩子 得到 的 不 是 葡萄乾 和 花生 ， 而是 珠珠 和 其他 小 玩具 。 研究 者 故意 選擇 一些 聰明 的 孩子 。 佩姬 ︵ 瑪格麗特 的 暱稱 ︶ 選 了 十七 個 小朋友 ， 從 兩 歲 到 五 歲 ， 智商 都 還 不錯 ︵ 從 一○九 到 一五一 ︶ 。 孩子 們 都 沒有 做 過 ﹁ 選出 不同 ﹂ 的 測驗 。 兩 組 一 開始 都 在 摸索 階段 ， 但是 他們 漸漸 瞭解 了 題型 ， 後面 的 題目 就 都 是 一 掃而過 ， 有 著 接近 完美 的 表現 。 ﹁ 有時候 猴子 的 表現 比較 好 ， 尤其 是 在 比較 前面 的 題目 。 當 兩 組 都 受 過 訓練 後 ， 孩子 幾乎 總是 能 更 快 的 抓到 題型 ， 但是 他們 的 基本 過程 是 一樣 的 。 ﹂ 哈利 寫到 。 他 很 明確 的 證明 了 他 的 論點 ， 猴子 和 人類 都 有 分析 能力 。 不過 ， 他 懷疑 自己 是否 已經 能 迫使 動物 展現出 所有 的 能力 。 如果 猴子 可以 瞭解 相關 物體 的 關係 ， 那麼 牠們 是否 能 瞭解 更 微妙 的 符號 ？ 哈利 和 他 的 學生 在 WGTA 的 托盤 上 ， 依序 排列出 一 系列 的 複雜 關係 。 現在 ， 盤子 的 顏色 也 是 重要 的 了 。 在 一 個 測驗 中 ， 盤子 上 放 了 三 個 物體 ： 一 個 紅色 Ｕ 形積木 ， 一 個 綠色 Ｕ 形積木 ， 以及 一 個 紅色 十字 積木 。 如果 盤子 是 橘色 的 ， 那麼 猴子 就 應該 選 綠色 的 積木 ， 因為 這 塊 積木 在 顏色 上 和 別人 不同 。 但是 如果 盤子 是 奶油色 的 ， 猴子 就 要 選 十字 ， 因為 他 在 形狀 上 和 別人 不同 。 很 顯然 的 ， 這 種 測驗 不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