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 解答 ﹁ 積木 — 漏斗 ﹂ 類 的 問題 。 小孩子 得到 的 不 是 葡萄乾 和 花生 ， 而是 珠珠 和 其他 小 玩具 。 研究 者 故意 選擇 一些 聰明 的 孩子 。 佩姬 ︵ 瑪格麗特 的 暱稱 ︶ 選 了 十七 個 小朋友 ， 從 兩 歲 到 五 歲 ， 智商 都 還 不錯 ︵ 從 一○九 到 一五一 ︶ 。 孩子 們 都 沒有 做 過 ﹁ 選出 不同 ﹂ 的 測驗 。 兩 組 一 開始 都 在 摸索 階段 ， 但是 他們 漸漸 瞭解 了 題型 ， 後面 的 題目 就 都 是 一 掃而過 ， 有 著 接近 完美 的 表現 。 ﹁ 有時候 猴子 的 表現 比較 好 ， 尤其 是 在 比較 前面 的 題目 。 當 兩 組 都 受 過 訓練 後 ， 孩子 幾乎 總是 能 更 快 的 抓到 題型 ， 但是 他們 的 基本 過程 是 一樣 的 。 ﹂ 哈利 寫到 。 他 很 明確 的 證明 了 他 的 論點 ， 猴子 和 人類 都 有 分析 能力 。 不過 ， 他 懷疑 自己 是否 已經 能 迫使 動物 展現出 所有 的 能力 。 如果 猴子 可以 瞭解 相關 物體 的 關係 ， 那麼 牠們 是否 能 瞭解 更 微妙 的 符號 ？ 哈利 和 他 的 學生 在 WGTA 的 托盤 上 ， 依序 排列出 一 系列 的 複雜 關係 。 現在 ， 盤子 的 顏色 也 是 重要 的 了 。 在 一 個 測驗 中 ， 盤子 上 放 了 三 個 物體 ： 一 個 紅色 Ｕ 形積木 ， 一 個 綠色 Ｕ 形積木 ， 以及 一 個 紅色 十字 積木 。 如果 盤子 是 橘色 的 ， 那麼 猴子 就 應該 選 綠色 的 積木 ， 因為 這 塊 積木 在 顏色 上 和 別人 不同 。 但是 如果 盤子 是 奶油色 的 ， 猴子 就 要 選 十字 ， 因為 他 在 形狀 上 和 別人 不同 。 很 顯然 的 ， 這 種 測驗 不 是 猴子 一 試 就 會 的 ， 但是 哈利 寫到 ， 經過 練習 之後 ， ﹁ 在 猴子 作對 了 兩 個 練習題 之後 ， 牠們 就 能夠 利用 盤子 的 顏色 作為 線索 ， 來 做出 正確 的 決定 。 一 題 接著 一 題 ， 都 不 犯錯 。 ﹂ 這 正 是 勾斯坦 的 腦傷 病人 認為 太 困難 ， 而 無法 完成 的 工作 。 現在 ， 哈利 再次 感受到 對 大腦 的 能力 設限 ， 是 一 件 多麼 荒謬 的 事 。 他 那些 進行 WGTA 的 猴子 們 可以 學習 ， 而且 也 透過 教育 而 變 得 更 聰明 。 他 提供給 這些 猴子 的 ， 有 某 種 學術 挑戰性 的 生活 ， 似乎 讓 牠們 更 能 發揮 與生俱來 的 能力 。 所以 ， 如果 哈利 更 直接 的 挑戰 勾斯坦 ， 結果 會 如何 ？ 如果 有 完整 健康 大腦 的 猴子 具備 了 分析 技巧 ， 腦傷 的 猴子 又 如何 ？ 受傷 的 大腦 是否 有 進步 的 潛能 ？ 哈利 手 上 剛好 有 一些 動物 ， 適合 用來 檢驗 這 個 很 異端 的 想法 。 他 實驗室 中 有 一些 猴子 是 一 個 大腦 解剖 研究 留下來 的 受 試 者 。 這些 猴子 都 失去 了 一 個 大腦 半球 ， 因為 之前 的 研究 是 想 探索 左 、 右 大腦 的 區別 。 根據 他 保留 動物 的 原則 ， 這些 猴子 都 被 養 得 健健康康 的 。 他 決定 要 讓 只 有 半 邊腦 的 猴子 參與 WGTA 的 測驗 。 同樣 的 ， 由於 他 只有 幾 隻 受 試 動物 ， 所以 這些 ﹁ 去 半 邊 大腦 皮質 的 ﹂ 動物 ， 也 要 重複 又 重複 的 學習 盤子 、 物品 、 形狀 、 顏色 等等 的 課程 。 再一次 的 ， 違反 了 所有 的 預測 ， 實驗 者 居然 能夠 測量 學習 對 這些 猴子 所 造成 的 影響 。 雖然 半腦 的 猴子 是 比 牠們 的 同伴 慢 ， 但是 隨著 實驗 托盤 的 一再 出現 ， 牠們 還是 可以 做 得 又 快 又 正確 。 哈利 的 團隊 比較 了 ﹁ 受 過 教育 ﹂ 的 半腦 猴子 ， 和 未 受 教育 的 健康 猴子 。 有 一 段 很 短暫 的 光明 時刻 ， 在 新 的 猴子 也 受到 良好 的 訓練 之前 ， 腦傷 猴子 的 表現 甚至 比 牠們 還好 。 在 一 開始 的 時候 ， 牠們 的 表現 遠 比 另 一 組 快 得多 。 ﹁ 看起來 ， 在 這 個 情況 下 ， 經過 訓練 的 半 個 腦 ， 表現 得 比 未 經過 訓練 的 完整 大腦 還好 。 ﹂ 哈利 寫到 。 他 繼續 向 前 推想 ， 這 個 結果 是否 表示 治療 是 可能 的 。 ﹁ 更 嚴肅 的 來 說 ， 這些 資料 也許 也 說明 了 為何 受 過 教育 的 人 年紀 大 了 之後 ， 腦子 比 沒 受 教育 的 人 不易 退化 。 ﹂ 身為 一 個 受 過 教育 的 人 ， 哈利 很 喜歡 這 個 想法 ， 不過 他 認為 另 一 點 更 重要 。 他 的 結果 是 在 強調 ， 沒有 誰 是 生來 就 很 聰明 的 ： ﹁ 大腦 對 思考 來 講 是 很 重要 的 ， 但是 沒有 訓練 過 的 腦 是 不 夠 的 ， 無論 它 本來 可以 多 好 都 沒有用 。 ﹂ 這 真是 一 個 很 棒 的 想法 — 我們 的 前途 都 是 有 希望 的 ， 每 個 人 都 可以 透過 好 的 老師 、 家庭 、 甚至 實驗室 ， 來 引出 我們 的 潛能 。 如果 你 的 大腦 不 夠 好 ， 只是 還 沒有 得到 所 需 的 訓練 罷了 。 這 個 史金納 認可 的 儀器 ， 哈利 的 WGTA 得到 的 ， 是 一 個 純然 反 傳統 的 結果 。 它 呈現 的 全然 不 是 制約 反應 ， 它 展現 的 是 學習 。 哈利 的 猴子 看起來 一點 也 不 像 按 把 的 老鼠 ， 或是 啄 按鈕 的 鴿子 。 很 自然 的 ， 這些 結果 也 受到 了 攻擊 。 這些 批評 中 有一點 讓 人 很 心煩 ， 所有 這些 實驗 動物 都 有 得到 食物 做為 獎勵 。 這 不 就 讓 牠們 看起來 正 像 史金納 的 鴿子 嗎 ？ 這些 猴子 也許 看起來 很 複雜 ， 但是 是否 也 可能 他們 只是 被 另 一 種 方式 制約 了 ？ 如果 這樣 ， 那 這 裡面 除了 哈洛 教授 的 花俏 想法 之外 ， 也 了無 新意 。 其實 ， 在 心理學 的 實驗 裡 ， 食物 的 獎勵 有 一 部分 是 被 用來 彌補 溝通 上 的 缺口 。 人 的 實驗 裡 ， 我們 可以 用 星星 或 分數 ， 來 讓 受 試 者 知道 他 答對 了 ， 我們 也 可以 鼓勵 或 恭喜 他 。 但是 你 怎麼 讓 猴子 知道 他 答對 了 ？ 威斯康辛 的 科學家 在 動物 研究 長久 的 傳統 下 ， 用 食物 作為 獎品 。 雖然 有 哈利 手 上 的 證據 ， 雖然 猴子 的 表現 越來越 熟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