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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續 負擔 保險費 。 他 同意 負擔 所有 的 法律 費用 。 他 同意 每 個 月 付 一百五十 元 作為 孩子 的 開銷 , 三 年 後 , 每 個 月 付 一百 元 , 直到 孩子 長大 。 他 同意 孩子們 每 年 可以 來 看 他 。 他 同意 負擔 這些 拜訪 的 相關 費用 。 他 同意 在 這些 拜訪 上 , 要 配合 她 的 時間 。 他 同意 要 和 她 一起 努力 , 確保 孩子 在 雙親 之間 安全 的 往返 。 離婚 手續 平淡 的 進行 了 三 週 ; 最後 在 一九四六年 九月 六日 正式 生效 。 克拉拉 幾乎 立刻 離開 了 麥迪遜 , 和 兩 個 孩子 搬去 羅德島 , 住在 她 哥哥 里昂 家 。 ﹁ ﹁ 親愛 的 艾比 , ﹂ 賽特利屈 寫信 給 馬斯洛 , ﹁ 你 知道 哈洛 他們 最近 離婚 了 嗎 ? 真是 令 人 震驚 — 完全 出乎 我們 的 意料 之外 , 但是 很 顯然 的 , 別人 已經 有點 懷疑 了 。 我 還 以為 哈洛 夫妻 越來越 意氣相投 呢 。 我 可 真是 好 一 個 心理學家 呀 ! ﹂ 此時 此刻 , 哈利 獨自 一 人 , 將 心理學 當作 情婦 、 妻子 及 家人 。 沒有 擾人 的 孩子 , 沒有 混亂 的 婚姻 來 弄亂 他 的 生活 。 不過 不用 多久 , 他 就 發現 他 很 恨 這 種 生活 。 從 個人 的 角度 仔細 來 思量 , 他 發現 心理學 並 不 是 個 很 有 幫助 的 伴侶 。 尤其 是 現在 , 心理學 裡 沒有 什麼 , 可以 幫助 他 度過 失敗 的 婚姻 和 沈默 的 家 。 哈利 再一次 的 住進 一 個 小 公寓 , 他 有 很多 的 時間 , 在 這些 明亮 、 開放 、 空虛 的 日子 裡 , 追尋 他 的 研究 , 並且 瞭解到 他 的 專業 是 如此 冷颼颼 的 。 也許 其中 最 好 的 例子 , 就 是 他 本身 所在 的 威斯康辛 大學 心理系 。 哈利 的 系 被 塞 在 貝斯坎 大樓 已經 有 一 段 時間 了 。 現在 心理學家 們 在 曼鐸塔湖 畔 佔據 了 一 個 不錯 的 地點 , 也 因此 擁有 了 一 個 光彩 奪目 的 視野 , 同時 也 是 校園 內 最 會 漏水 、 最 潮濕 的 場所 。 他們 現在 有 了 老鼠 實驗室 , 而 在 地下室 的 實驗室 裡 , ﹁ 每 次 下 大雨 都 淹水 , 所以 你 得 涉 水 走向 你 的 儀器 。 水 並 不 深 , 但是 站 在 水 裡 和 那些 電器 用品 在一起 , 實在 不 怎麼 理想 。 ﹂ 心理學家 濟西 ︵ Richard Keesey ︶ 這樣 回憶 著 。 也許 由於 長期 的 潮濕 , 公園北路 六○○號 ︵ 600 N. Park ︶ 這 個 有點 悲情 的 住址 , 影響 了 心理系 的 心情 。 如果 寄件人 寫 得 比較 潦草 一點 , 信封 上 的 住址 看起來 就 像 ﹁ 暴力 公園 ﹂ ︵ GOON Park ︶ 。 對 住在 這裡 的 人 而言 , 這 個 錯誤 實在 發生 得 太 頻繁 了 。 ﹁ 郵差 總是 能夠 將 信 送來 。 ﹂ 濟西 揚起 眉頭 , 很 諷刺 的 這樣 說 。 暴力 公園 成為 心理系 的 非 官方 暱稱 , 部分 是 因為 它 也 反映 了 系 上 令 人 不 舒服 的 政治 行徑 。 這裡 有 互相 不 講話 的 老師 , 有 老師 指控 同事 是 學術界 的 竊賊 , 有 老師 終日 只 想 讓 每 個 人 明白 自己 的 階級 地位 , 他 甚至 要 確定 只有 在 某 個 被 認可 的 名單 上 的 人 , 才 有 資格 喝 系 休息室 裡 的 咖啡 。 這裡 有 著名 的 心理學家 羅傑斯 ︵ Carl Rogers ︶ , 數十 年 之後 , 別人 還 記得 他 是 老威斯康辛 心理系 中 最 不 快樂 的 人 之 一 。 羅傑斯 創造出 ﹁ 案主 中心 ﹂ 的 治療法 。 他 的 看法 很 直截了當 : 心理學家 並 不 總是 比 他們 的 個案 懂得 更多 ; 因此 , 治療 者 應該 要 傾聽 個案 。 這 個 現在 大家 都 接受 的 想法 , 在 當時 是 很 奇怪 、 也 很 不 受 歡迎 的 。 很多 心理學家 反對 羅傑斯 所 提出 , 不要 有 先入為主 觀念 的 諮商 方式 。 畢竟 , 他們 才 是 受 過 訓練 的 人類 行為 專家 。 在 威斯康辛 , 在 這 個 充斥 著 全心 奉獻 的 專家 的 系 上 , 羅傑斯 因為 和 人本 心理 運動 站 在 同 一 邊 , 而 更 被 認為 是 荒唐 無稽 。 到 了 一九六○年代 , 羅傑斯 和 哈利 之前 的 研究生 馬斯洛 雙雙 成為 這 個 運動 的 領袖 , 主張 心理學 應該 永遠 強調 人 的 潛能 , 而 不 是 負面 的 情緒 或是 精神 官能 症 。 回想 起來 , 在 二十世紀 中葉 , 羅傑斯 很 明顯 的 並 不 適合 威斯康辛 心理系 的 氣氛 。 在 這 個 系 仍然 跟隨 著 赫爾式 的 數學 模式 來 研究 行為 的 時候 , 他 卻 在 談論 同情 和 人類 的 寬容 。 那些 心 中 不 以 數學 為 基礎 的 人 , 常常 被 視為 不 合 標準 的 。 羅傑斯 抱怨 說 系 上 有意 讓 像 他 這樣 的 人 — 和 大部分 的 學生 — 活 在 一 個 長期 的 威脅 之下 。 羅傑斯 不再 出席 系務 會議 , 取而代之 的 是 , 他 缺席 時 就 用 錄音機 播放 他 的 意見 。 羅傑斯 要 結束 在 此 七 年 的 工作 前 不久 , 他 在 一九六四年 發表 了 一 份 備忘錄 , 來 確定 他 的 同事 們 會 記住 , 他 再 也 不能 忍受 這 個 地方 了 。 他 指控 威斯康辛 的 心理學 教授 只 對 方法論 著魔 , 而且 一直 在 找 別人 的 錯 , ﹁ 這 兩 點 都 能 進一步 的 保證 , 沒有 任何 重要 的 、 具有 原創性 想法 會 在 這 種 地方 發展出來 。 ﹂ 即使 在 此 之前 , 其他 人 也 已經 開始 擔心 威斯康辛 對 人類 行為 所 採取 的 研究 走向 可能 會 逐漸 枯竭 。 人們 開始 用 ﹁ 經驗 主義 的 乾燥 地帶 ﹂ 來 稱呼 心理系 , 而 他們 並 不 全然 是 在 開玩笑 。 要 畢業 , 學生 們 要 通過 一 個 完全 由 數學 和 計算 所 形成 的 火網 。 奧勒岡 大學 的 心理學家 波斯納 ︵ Michael Posner ︶ 曾經 是 威斯康辛 的 助理 教授 , 他 回憶 說 : ﹁ 要 得到 學位 , 每 個 學生 都 要 考 一 個 方法學 的 測驗 。 我 被 指派 來 改 這些 測驗 。 有 一 年 , 當 我 事先 看到 考題 時 發現 裡面 有 一 個 題目 , 考 了 一 個 非常 複雜 的 希臘 — 拉丁 矩陣 ︵ Graeco-Latin square ︶ 實驗 設計 , 是 我 從來 沒 聽 過 , 也 從 沒 在 文獻 中 看過 的 。 我 記得 自己 拚命 的 搜尋 參考 資料 , 終於 從 系主任 那裡 拿到 就 那麼 一 篇 很 冷僻 的 論文 。 所以 我 會 改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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