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﹁ 他 回到 實驗室 ， 告訴 我 ， ﹃ 鮑伯 ， 我 寫好 了 一 篇 有史以來 最 好 的 美國 心理 學會 會長 致詞 之 一 ， 去 幫 我 把 數據 拿來 。 ﹄ ﹂ 所以 ， 他們 將 一 個 簡單 的 木球 放 在 捆成 一 束 的 身體 上 。 哈利 還 不 滿足 。 他 說 ， ﹁ 它 沒有 臉 。 ﹂ 現在 ， 齊莫曼 已經 完全 接手 這 個 建造 計畫 ， 而且 如果 必要 的話 ， 他 也 願意 在 代理 母親 身 上 加 個 臉 。 哈利 是 從 賓州 的 利亥 大學 吸收 來 齊莫曼 這 個 高瘦 ， 一 頭 黑髮 剪成 平頭 的 學生 。 他 是 一 個 有 前途 ， 也 有 雄心 壯志 的 心理學家 。 齊莫曼 收到 三 個 研究所 的 入學 許可 ， 但是 哈利 寫 了 一 封 ﹁ 最 美 的 信 ﹂ 來 描述 威斯康辛 ， 這邊 的 土地 ， 還 有 學校 可以 提供 的 資源 等等 。 在 這 封 信 大大 的 吸引 了 齊莫曼 之後 ， 他 記得 ， 哈利 還 向 他 要 回去 。 因為 這 封 信 的 效果 實在 太 好 了 ， 所以 哈利 希望 隔年 招生 能 再 用 一 次 。 齊莫曼 帶 著 布 媽媽 的 臉 的 問題 ， 去 找 實驗室 的 裝備 設計 天才 ， 施密特 ︵ Art Schmidt ︶ 。 施密特 是 另 一 個 典型 哈洛 會 雇用 的 人 。 他 主修 地理 ， 而且 是 一 個 非常 靈巧 的 人 。 即使 到 了 七十多 歲 ， 施密特 還是 維持 敏捷 、 強壯 的 體魄 。 他 仍然 以 賽車 為 嗜好 ， 他 有 沈著 的 藍 眼睛 和 淡淡 的 微笑 。 ﹁ 我 可以 作出 任何 東西 。 ﹂ 他 很 直接 的 這樣 說 。 為了 幫助 負擔 學費 ， 施密特 在 靈長類 實驗室 接 了 一 個 時薪 九十 分 錢 的 工作 ， 他 的 工作 是 幫忙 修理 籠子 和 裝設 擋風雪 的 外 窗板 。 一九五三年 施密特 畢業 時 ， 哈利 提供 一 個 全職 的 工作 機會 給 他 。 施密特 逐漸 的 失去 對 地理 的 熱情 ， 而 他 也 認為 哈利 會 是 一 個 好 老闆 。 ﹁ 如果 他 認為 你 做 的 不錯 ， 他 總是 會 作為 你 的 後盾 。 ﹂ 施密特 說 。 這 個 新 工作 有 一 部分 是 要 他 傾聽 年輕 研究 者 — 根據 哈利 的 說法 ， 他們 都 是 笨手笨腳 的 — 然後 將 他們 的 想法 做成 某 個 可以 運作 的 東西 。 施密特 作 了 ﹁ 巴特勒箱 ﹂ ， 並且 一直 記得 哈利 拜訪 空軍 的 時候 如何 炫耀 它 ： 這 是 用來 測驗 猴子 有 多 好奇 的 。 上面 有 一 個 門 ， 牠們 可以 推開 ， 而 你 可以 記錄 牠們 推開 門 的 次數 。 我 作 了 一 個 馬達 來 開關 這 個 門 。 門 會 大力 的 關起來 ， 而 猴子 真 是 精 的 跟 什麼 一樣 ， 牠們 會 跳開 。 然後 牠們 會 再次 打開 門 。 當 那 三 、 四 個 上校 來訪 的 時後 ， 我們 都 穿上 乾淨 的 實驗衣 ， 準備好 箱子 ， 而 哈利 說 ， ﹁ 這 是 製作 這 個 箱子 的 施密特 先生 ， 而且 施密特 作 的 東西 ， 就 一定 可以 用 。 ﹂ 然後 ， 門 就 卡住 了 。 我 感到 很 尷尬 。 但是 哈利 只是 笑 著 說 ， ﹁ ﹁ 也許 只有 今天 例外 。 ﹂ 喔 ， 那 個 頭 也 真是 個 挑戰 。 ﹁ 首先 ， 它 必須 被 設計成 不 太 容易 被 破壞 ， ﹂ 齊莫曼 說 ， ﹁ 猴子 是 很 有 破壞力 的 動物 。 再 來 ， 它 要 有 眼睛 ， 哈利 說 媽媽 有 眼睛 。 所以 我們 要 怎麼 作 眼睛 呢 ？ 我 到 洋娃娃 醫院 去 找 眼睛 。 如果 你 看過 洋娃娃 的 眼睛 ， 你 就 知道 它們 是 很 脆弱 的 。 而 我 說 ， ﹃ 嗯 ， 我 需要 堅固 一點 的 東西 ， 你 可以 拿來 敲敲打打 的 東西 。 ﹄ ﹂ 而 洋娃娃店 的 女人 說 ， ﹁ 但是 那 很 貴 。 ﹂ 我 說 ， ﹁ 錢 沒關係 。 ﹂ 齊莫曼 說到 這 個 故事 的 時候 ， 又 咧嘴 笑 了 ， 藍 眼睛 皺 了 起來 。 ﹁ 所以 她 就 說 ， ﹃ 你 一定 是 政府 人員 。 ﹄ ﹂ 他們 繼續 找 。 他們 不只 要 弄 不 壞 的 眼睛 。 他們 還要 找到 讓 猴子 厭惡 的 眼睛 。 哈利 曾經 警告 施密特 和 齊莫曼 ， 布 媽媽 的 臉 一定 不能 對 猴子 很 有 吸引力 。 ﹁ 如果 那樣 ， 就 會 有 人 說 ， 嘿 ， 你 的 實驗 跟 接觸 和 擁抱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— 只是 這 個 刺激 讓 猴子 很 喜歡 而已 。 ﹂ 齊莫曼 說 。 批評 者 也許 會 不 接受 擁抱 的 效果 ， 而 主張 嬰兒 喜歡 臉 的 樣子 ， 而 這 正 是 牠們 要 緊緊 抱 著 這 個 柔軟 的 身體 的 原因 。 ﹁ 所以 ， 我們 開始 亂試 各 種 臉形 的 組合 ， 看看 猴子 有 何 反應 。 ﹂ 他們 最後 決定 用 腳踏車 反光板 作 眼睛 ， 這 讓 臉 看起來 有點 像 蟲 在 瞪人 。 ﹁ 這 是 紅色 的 腳踏車 反光板 ； 嘴 是 綠色 的 塑膠 ， 彎成 半月形 當作 是 在 笑 ； 耳朵 是 施密特 放 在 實驗室 裡 ， 很 硬 的 黑 塑膠片 ； 鼻子 是 漆成 黑色 的 楓木。 ﹂ 施密特 和 齊莫曼 甚至 還 很 辛苦 的 試驗 看 哪 種 木材 最 適合 作頭 。 他們 試 了 松木球 ， 但是 精力 充沛 的 猴子 將 這 種 軟木 咬成 碎片 。 齊莫曼 記得 自己 向 哈利 抱怨 ， ﹁ 哈洛 博士 ， 猴子 把 頭 弄壞 了 。 我們 一 做好 ， 牠們 就 把 頭 咬碎 。 ﹂ 然後 他 記得 哈利 看 著 他 ， 完全 不動聲色 的 回答 說 ， ﹁ 孩子 們 也 一直 會 對 他們 的 父母 造成 破壞 。 ﹂ 研究 者 決定 試試 用 硬木 來 作頭 ， 最後 決定 採用 楓木 作 的 槌球 ， 在 他們 的 處理 之下 ， 這 個 頭 硬 得 像 石頭 一樣 。 嬰兒 的確 會 咬 他們 的 父母 ， 拉 他們 的 頭髮 ， 啃 他們 的 耳朵 ， 在 他們 的 肩膀 上 流 口水 ， 吐 得 他們 滿 襯衫 。 齊莫曼 指出 ， 如果 你 觀察 幼 猴 和 牠們 原本 的 母親 在一起 ， 小傢伙 會 用力 拉 母親 的 毛 ， 咬 牠 的 耳朵 ， 又 拉 又 扯 的 — 而且 全 是 充滿 感情 的 。 如果 有 機會 的話 ， 牠們 也 會 對 爸爸 做 同樣 的 事 。 這 一 點 也 不 是 破壞 ； 這 是 好奇 、 碰觸 、 感覺 ， 以及 無窮無盡 的 安全感 ， 因為 牠們 被 某 個 能夠 忍受 這 一切 拉扯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