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 造成 的 差別 不 是 絕對 的 。 小傢伙 們 還是 會 很 快樂 的 黏 在 微 溫 的 媽媽 身 上 。 所以 研究 者 到底 有沒有 想 錯 ？ 溫度 到底 重 不 重要 ？ 也許 他們 是 問 了 一 個 正確 的 問題 ， 只 是 方向 錯誤 。 史歐米 決定 要 比較 熱 媽媽 和 冷 媽媽 的 不同 。 在 一 個 降溫 的 模型 中 ， 他 用 棉質 毛巾布 作 的 護套 蓋 在 一 個 空心 的 外殼 上 ， 這 個 外殼 裡 裝有 冷水 流過 的 管子 。 這些 都 不 是 極端 的 狀況 ： 熱 媽媽 的 體溫 比 室溫 高 攝氏 四 度 ， 而 冷 媽媽 比 室溫 低 三 度 。 但是 小 猴子 們 對 冷 媽媽 的 反應 ， 好像 牠 是 用 北極 的 冰山 所 雕刻出來 的 。 有 一 隻 小 雌 猴 一 開始 先 接觸到 溫暖 的 媽媽 ， 對 冷冷 的 代替 者 的 反應 是 直接 跳到 角落 裡 ， 還 一邊 尖叫 。 史歐米 接著 將 一 隻 小 公猴 和 冷 媽媽 放 在一起 ， 牠 的 反應 是 擺出 一 付 完全 拒絕 的 姿勢 。 牠 轉頭 不 理會 眼前 所有 的 代理 母親 ； 甚至 後來 研究 者 將 熱 媽媽 放到 籠子 裡 之後 ， 牠 連 試 都 不 試 一下 。 這 是 不 是 表示 嬰兒 很 單純 的 ， 就 是 不 喜歡 冷冷 的 接觸 ？ 誰 又 喜歡 呢 ？ 但是 史歐米 認為 這些 反應 並 不 只是 說明 對 溫度 的 偏好 而已 。 史歐米 說 ， 對 溫暖 的 愛 很 可能 就 和 喜歡 黏 在 大人 身 上 一樣 ， 是 和 生存 有關 的 。 溫度 對 生存 是 很 重要 的 ， 對 很 小 的 猴子 而言 — 以及 人類 的 嬰兒 — 牠們 無法 讓 自己 保持 足夠 的 溫暖 程度 ， 無法 調節 自己 的 體溫 。 用 燈泡 加熱 的 代理 母親 可以 提供 適當 的 溫暖 ， 所以 牠們 比較 喜歡 熱 媽媽 並 不 需要 什麼 特別 的 理由 。 但是 冷 媽媽 在 生理 上 可能 是 危險 的 ， 所以 對 冷 父母親 採取 拒絕 、 甚至 是 絕望 的 舉動 ， 看來 也 是 一 個 很 正當 的 反應 。 在 當 媽媽 的 機制 中 ， 看起來 ， 讓 孩子 保持 溫暖 是 很 重要 的 。 那 動作 呢 ， 一 個 動 的 媽媽 也 同樣 有 幫助 嗎 ？ 這些 代理 媽媽 再 怎麼 看 ， 頂多 也 像 個 雕像 而已 。 活生生 媽媽 的 胸部 隨著 呼吸 而 起伏 ， 隨著 心跳 傳來 怦怦 的 聲音 ， 也 因為 皮膚 下 的 肌肉 收縮 而 微微 發光 。 她 的 手臂 抱 著 孩子 、 搖 著 ， 也 扶持 著 。 如果 牠 是 一 隻 猴子 媽媽 ， 在 牠 攀爬 上 樹 、 爬過 岩石 、 經過 輕軟 的 草地 時 ， 幼 猴 就 會 緊緊 攀附 在 牠 的 毛髮 上 。 人類 則 會 緊緊 的 抱 著 我們 的 孩子 、 將 他們 拋 起 、 呵 他們 癢 ； 即使 當 媽媽 站 在 定點 的 時候 ， 她 也 會 忍不住 想要 搖晃 一下 ， 輕輕 的 前後 搖動 著 孩子 。 這 個 幾乎 難以 避免 的 搖擺 動作 ， 是否 也 暗示 我們 在 生理 上 不 喜歡 一 個 不 動 的 媽媽 ？ 如同 對 熱 媽媽 一樣 ， 哈利 實驗室 一 開始 的 時候 顯示 只有 小 猴子 才 有所 偏好 。 幼 猴 比較 偏好 一 個 會 動 的 母親 ， 而 不 喜歡 靜止 的 母親 ； 牠們 比較 會 跑 向 前者 ， 抱住 的 時間 也 更 長 。 稍後 ， 威斯康辛 的 研究者 作 了 一 個 ﹁ 搖擺 媽媽 ﹂ 的 實驗 ， 將 一 個 代理 母親 懸盪 在 籠子 裡 離 地板 五 公分 高 的 地方 。 小 猴子 似乎 更 喜歡 這 個 懸盪 的 母親 ， 會 更 緊緊 的 抓住 牠 。 牠們 搖擺 的 外表 中 ， 似乎 有 什麼 東西 讓 孩子 覺得 更 安全 。 搖擺 媽媽 是 一 個 更 好 的 安全 基地 ， 被 牠 養大 的 猴子 ， 比 被 一般 布 媽媽 養大 的 猴子 ， 在 開放 空間 實驗 中 表現 得 更 勇敢 。 經過 一 段 時間 ， 哈利 實驗室 都 沒有 人 繼續 追蹤 動態 媽媽 的 研究 。 而 梅森 在 離開 威斯康辛 之後 ， 在 佛羅里達 和 路易斯安那 靈長類 研究室 中 短暫 的 工作 時間 中 ， 反而 回到 這 個 研究 議題 上 了 。 那時 ， 梅森 手下 已經 有 年輕 的 科學家 在 為 他 工作 了 。 柏克森 ︵ Gershon Berkson ︶ 就 是 其中 一 位 ， 他們 一起 更 仔細 的 來 看看 移動 的 母親 到底 是 怎樣 的 。 在 發表 於 一九七○年代 中葉 的 一 個 研究 中 ， 梅森 及 柏克森 比較 了 由 靜態 的 代理 母親 ， 和 由 會 搖動 、 轉身 、 輕輕 抖動 孩子 的 代理 母親 養大 的 猴子 有 何 不同 。 他們 的 結果 真 令 人 感到 興奮 。 嬰兒 和 會 動 的 媽媽 在一起 ， 不 只 是 很 高興 ， 牠們 的 身體 也 成長 得 更 好 。 牠們 的 身體 沒有 出現 由 一般 代理 媽媽 養大 的 猴子 ， 常常 會 看到 的 一些 奇怪 的 情形 。 牠們 不會 自己 前後 搖擺 、 緊緊 抱住 自己 ， 或是 緊縮 在 籠子 的 牆 上 。 牠們 的 舉止 就 像是 來自 好 家庭 的 猴子 一般 。 但 這 是 為什麼 ？ 很 清楚 的 ， 這些 會 動 的 媽媽 也 不會 回抱 牠們 呀 。 所以 到底 這些 上下 跳動 和 跳躍 的 動作 中 ， 是 什麼 東西 讓 小 猴子 得到 某 種 平衡 ？ 現在 是 伊利諾 大學 香檳 校區 心理學 教授 的 柏克森 持續 追究 動作 的 治療 功效 。 他 跟 當今 其他 的 研究 者 有 相同 的 看法 ， 認為 答案 的確 有 部分 是 和 母愛 本身 簡單 的 運作 機制 有關 。 看起來 ， 父母親 搖動 嬰兒 、 抱 著 嬰兒 的 動作 的確 可以 引發 正常 的 發展 。 這 就 和 一點點 健康 的 壓力 ， 可以 強迫 大腦 正常 的 成長 一樣 。 動作 輕輕 的 刺激 了 神經 系統 ， 神經 系統 再一次 被迫 的 要 對 身體 突發性 的 不 穩定 狀態 作出 反應 。 神經 系統 發展出 一 種 規律 ， 讓 猴子 的 身體 需要 動 的 時候 可以 適當 的 動 ， 而且 — 也 同樣 重要 的 是 — 如果 情況 需要 ， 也 可以 讓 身體 維持 不 動 。 這些 反應 的 神經 調節 了 身體 的 平衡感 。 當 母親 幾乎 要 讓 孩子 掉下去 的 時候 ， 他們 會 下 指令 讓 手指 抓 得 更 緊 ， 如果 覺得 失去 了 平衡 時 ， 會 讓 嬰兒 的 手臂 向 外 用力 的 擺動 來 維持 平衡 。 母親 ︵ 或是 父親 、 照顧 者 ︶ 手 上 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