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所在 。 ﹂ 他 還 記得 父親 這樣 說 。 ﹁ 當 我 再次 看到 他 的 時候 ， 我 覺得 我們 好像 從來 都 沒有 分開 過 。 ﹂ 瑞克 住 得 比較 近 ， 是 在 鳳凰城 附近 ， 他 在 州政府 上班 。 不過 ， 雖然 更 常 見到 父親 ， 他 卻 沒有 那 種 重拾 舊好 的 感覺 。 他們 分開 得 太 久 ， 中間 的 記憶 太少 ， 也 太 零散 了 。 ﹁ 他 可以 讓 我 完全 放心 ， ﹂ 瑞克 說 ， ﹁ 但是 我們 從來 都 沒有 父子 的 那 種 關係 。 在 亞利桑納 的 這些 年 ， 我們 就 是 兩 個 成年人 。 ﹂ 他 說 他們 相處 愉快 。 但是 瑞克 從來 沒有 忘記 誰 才 是 雙親 中 照顧 他 的 那 個 人 。 ﹁ 我 媽媽 是 那 個 愛 我 的 人 ， 是 那 個 花 時間 來 建立 關係 的 人 。 ﹂ 克拉拉 有 很 長 的 時間 ， 可以 來 思索 她 和 哈利 第一 次 婚姻 失敗 的 原因 。 她 相信 哈利 對 心理學 的 愛 ， 使得 他 無法 和 某 個 圈外人 維持 長久 的 關係 。 現在 ， 她 相信 是 威斯康辛 大學 不 讓 她 繼續 讀 心理學 ， 而且 ﹁ 轉換 行業 導致 那 次 的 離婚 。 ﹂ 克拉拉 不 預備 再 犯 同樣 的 錯 ， 她 絕對 不 想 。 她 曾經 夢想 作 一 個 心理學家 ， 現在 她 有 機會 可以 重溫 這 個 夢想 。 以 克拉拉．哈洛 的 身分 ， 她 在 亞利桑納 獲得 一 個 副研究員 的 頭銜 ， 以及 圖書館 裡 一 個 個人 專屬 的 小 閱覽室 。 她 不但 從 哈利 那裡 ， 也 從 史丹福 大學 的 心理學家 西爾斯 ， 現在 是 特曼 資優 計畫 的 主持人 那裡 ， 得到 很多 建議 。 西爾斯 替 克拉拉 寫 了 一 封 很 溫暖 的 信 。 他 從 克拉拉 是 研究生 的 時候 就 認識 她 ， 他 寫到 ， ﹁ 在 早年 ， 她 是 我 在 心理學 領域 中 所 認識 最 聰明 、 最 厲害 的 年輕 女性 之 一 。 ﹂ 克拉拉 告訴 西爾斯 說 ， 她 希望 最終 能 因為 自己 而 受到 肯定 ， 來 看看 ﹁ 自己 是否 能夠 不 在 大師 名氣 的 陰影 之下 ， 而 受到 認可。 ﹂ 克拉拉 對 孩子 的 遊戲 有 自己 的 看法 。 她 不 是 從 哈利 和 佩姬 的 角度 來 想 這 件 事 的 ， 她 不 認為 那 是 成年 行為 的 某 種 練習 ， 或是 要 協商 或 建立 友情 的 一 種 方法 。 她 比較 把 遊戲 看作 是 一 種 動作 的 機制 ， 並且 從 它 所 能 達成 的 目的 來 看 整 件 事情 。 就 某 種 意義 來 說 ， 她 的 想法 是 延續 梅森 所 探討 的 會動 的 代理 母親 ， 認為 身體 的 動作 是 健康 發展 的 必要 條件 。 哈洛 夫婦 都 很 欣賞 這 個 研究 成果 。 哈利 從 亞利桑納 寫信 給 梅森 ， 說 他 也許 是 和 他 一起 工作 過 的 人 中 ， 最 聰明 的 一 個 ﹁ 代理 研究生 ﹂ 。 在 同 一 封 信 中 ， 他 也 說到 他 認為 克拉拉 也 展現出 同樣 的 希望 。 克拉拉 對 個體 自己 玩耍 的 時間 特別 感到 興趣 。 畢竟 ， 如果 沒有 朋友 在場 ， 我們 自己 也 可以 跳來跳去 、 舞蹈 一 番 、 翻滾 和 搖擺 — 而 這 都 只有 好處 沒有 壞處 。 也許 被 她 稱為 ﹁ 自體 動作 ﹂ 的 遊戲 ， 也 可以 幫助 個體 建立 強健 的 身體 和 良好 的 神經 系統 。 至少 ， 這 是 一 篇 由 克拉拉 撰寫 ， 哈利 是 共同 作者 的 論文 的 主要 論點 。 這 篇 文章 登 在 國家 科學院 的 會議 論文 集中 。 同時 ， 如果 ﹁ 舞蹈 本身 有時 在 生理 上 是 必要 的 ﹂ 這 個 想法 是 來自 克拉拉 ， 那麼 對於 它 是 如何 運作 的 諷刺性 說明 ， 很 明顯 的 來自 哈利 ： ﹁ 人類 自體 動作 遊戲 主要 是 在 戶外 進行 的 。 當 他們 在 室 內 進行 時 ， 父母 會 抗議 。 ﹂ 這 篇 論文 是 個 起點 。 但是 這 還 不 夠 ， 克拉拉 想要 和 哈利 合作 寫 一 本 書 ， 一 本 權威性 的 書 。 多 年 以來 ， 人們 一直 試 著 要 說服 哈利 寫 一些 有 決定性 影響 的 書 。 在 一九六○年代 早期 ， 哈利 曾經 擔任 麥格羅． 希爾 出版社 心理 測驗 的 顧問 。 當時 在 麥格羅．希爾 的 編輯 包曼 曾經 勸誘 他 、 跟 他 開玩笑 ， 要 他 不要 只 替 別人 的 書 做 潤飾 的 工作 ， 應該 要 把 自己 的 研究 成果 寫成 一 本 重要 的 書 。 包曼 當時 認為 哈洛 是 他 所 認識 最 聰明 的 心理學家 之 一 ， 他 現在 還是 這樣 認為 。 ﹁ 他 和 我 談 過 那麼多 次 ， 說 他 要 寫 一 本 書 ， 他 要 寫 很多 本 書 。 讓 我 覺得 很 有趣 的 ， 是 他 從來 不 寫 大部頭 的 書 。 因為 這 對 他 來 講 ， 真的 是 不成 問題 。 ﹂ 即使 退休 了 ， 哈利 還是 繼續 收到 各 種 出書 的 計畫 。 已經 從 麥格羅．希爾 退休 的 包曼 還 想 再 試 一 次 。 在 他 的 要求 之下 ， 麥格羅．希爾 教科書 部門 一 個 較 年輕 的 編輯 昆恩 ︵ Tom Quinn ︶ 到 土桑 來 做 一些 籌備 的 工作 。 ﹁ 而 哈利 說 ， 好 呀 ， 他 有 興趣 ， 但是 我 不 覺得 他 是 認真 的 ， ﹂ 昆恩 說 ， ﹁ 他 談到 一些 他 的 想法 ， 但是 直覺 告訴 我 他 並 不 是 真的 要 做 。 我 寄 了 一 封 信 給 他 ， 而 我 不 記得 他 有 回 過 信 。 ﹂ 另 一 個 哈利 以前 的 朋友 伯恩斯坦 ︵ Stephen Bernstein ︶ ， 現在 在 科羅拉多 大學 ， 也 認為 他 應該 寫 一 本 書 。 伯恩斯坦 所 想 的 ， 實際 上 和 克拉拉 的 建議 很 接近 ， 就 是 一 本 有關 哈利 主要 研究 成果 的 書 — 代理 母親 研究 、 學習 的 設備 、 性別 差異 、 憂鬱症 、 以及 整 套 關於 愛 的 全 景 畫 。 有 一 次 ， 克拉拉 提出 一 個 很 詩情畫意 的 建議 來 作為 書 的 標題 ， 叫做 ︽ 愛 的 國度 ︾ ︵ The Lands of __UNDEF__ Love ︶ ， 但是 伯恩斯坦 想到 的 是 一 個 更 務實 的 計畫 。 當 哈利 和 伯恩斯坦 在 瑞士 的 一 個 會議 中 再次 碰面 時 ， 伯恩斯坦 心 中 再一次 的 感受到 哈洛 是 多麼 像 菲爾茲 ︵ W . C . Fields ︶ 這 類 的 喜劇 人物 — 當 他們 開車 經過 某 個 有趣 的 小 村莊 時 ， 哈利 會 搖下 車窗 大聲 問好 ， 讓 路人 和 動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