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勢 ， 也 有 其 重要性 。 想想 看 哈利 最早 、 也 最 讓 人 感到 迷惑 的 一 個 簡單 的 布 媽媽 測驗 的 結果 ： 嬰兒 渴望 柔軟 的 接觸 。 從 那 時候 開始 ， 研究者 就 試 著 要 弄清楚 為什麼 。 為何 小 猴子 日以繼夜 的 選擇 一 個 毛巾布 覆蓋 的 媽媽 ， 而 不要 鐵絲 媽媽 ？ 我們 在 生物 上 ， 有 什麼 因素 讓 接觸 所 造成 的 安慰 效果 對 健康 的 發展 有 決定性 的 影響 ？ 在 研究 肉體 接觸 的 化學 反應 方面 ， 最早 開始 、 也 做 得 最 好 的 一 個 科學家 ， 是 杜克 大學 藥學系 的 軒伯格 ︵ Saul Schanberg ︶ 。 軒伯格 從 一 個 非哈洛 的 方式 開始 ， 從 老鼠 著手 。 軒伯格 發現 當 老鼠 媽媽 舔 牠們 的 嬰兒 時 ， 這 個 行動 引發 了 產生 某 個 身體 很 需要 的 化合物 的 連串 生理 反應 ， 實際 上 ， 那 就 是 讓 身體 可以 正常 發展 的 生長 激素 。 將 媽媽 移走 — 也 同時 移走 了 牠 舌頭 的 接觸 ， 小 老鼠 就 會 發育 遲緩 。 將 媽媽 放回 巢 中 ， 然後 嬰兒 就 會 高興 的 向 外 、 向 上 伸展 軀體 。 在 另 一 個 重要 的 母性 照料 的 基本 化學 反應 研究 中 ， 軒伯格 也 發現 了 你 可以 — 至少 在 老鼠 身 上 可以 — 用 一 枝 濕 畫筆 來 模擬 老鼠 媽媽 舔舐 的 行為 。 杜克 大學 的 母親 接觸 研究 ， 和 包爾畢 依附 理論 中 的 演化 概念 很 配合 。 軒伯格 建議 說 ， 對 碰觸 的 強烈 反應 ， 引發 了 我們 原始 的 生存 機制 ， 這 個 機制 很 可能 存在 於 很多 物種 內 。 ﹁ 因為 哺乳類 動物 在 生命 最早 的 幾 週 或 幾 個 月 內 ， 必須 依賴 母親 的 照顧 才 能 生存 ， 所以 長時間 缺乏 母親 的 碰觸 ， 以 老鼠 為 例 ， 如果 超過 四十五 分鐘 ， 就 會 使得 幼鼠 的 新陳代謝率 減緩 了 。 ﹂ 他 說 。 如果 媽媽 不見了 ， 幼鼠 就 會 用 比較 少 的 能量 。 那 表示 牠 消耗 比較 少 的 燃料 。 同時 那 也 表示 牠 可以 撐 過 較 長 的 、 沒有 媽媽 在 身邊 的 時間 。 只要 媽媽 不要 離開 太 久 ， 這 一切 都 很 好 。 一旦 牠 回來 了 ， 軒伯格 說 ， ﹁ 媽媽 的 碰觸 會 逆轉 這 個 歷程 ， 所以 生長 就 會 恢復到 原來 的 速率 。 ﹂ 縮 在 嬰兒 床 一角 的 孩子 ， 蜷曲 在 籠子 邊緣 的 小 猴子 看起來 很 無助 。 但是 我們 應該 要 瞭解到 ， 這些 蜷縮 的 行為 ， 有 一 部分 只是 為了 節省 能量 。 那 是 一 種 奇怪 的 絕望 和 希望 的 混合物 。 當 牠們 蹲下 身體 來 ， 小 動物 是 在 等 媽媽 回家 ， 等待 一切 都 回復 無恙 的 狀態 。 紐約 大學 的 侯佛 ︵ Myron Hofer ︶ 也 透過 老鼠 的 研究 來 探討 碰觸 的 力量 。 侯佛 在 思考 母性 照料 的 機制 時 ， 真是 一 個 天才 。 他 將 老鼠 媽媽 帶離 巢 ， 但是 用 某 種 方式 取代 了 牠 的 主要 成分 ： 溫暖 、 乳汁 、 用 刷子 來 撫摸 、 聲音 ︵ 錄下 牠 的 吱吱 叫聲 ︶ ； 他 甚至 將 牠 的 氣味 打入 籠子 裡 。 侯佛 發現 只有 碰觸 對 小 老鼠 的 生長 有 影響 。 所以 ， 他 將 媽媽 放回 籠子 裡 。 不過 這裡 有 一 個 陷阱 。 他 把 牠們 麻醉 了 ， 所以 牠們 無法 碰觸 、 用 鼻子 愛撫 、 或 舔舐 。 媽媽 動 也 不 動 的 在場 一點 用 也 沒有 。 幼 鼠 繼續 安靜 的 退縮到 一 邊 去 。 軒伯格 後來 和 邁阿密 大學 的 菲爾德 ︵ Tiffany Field ︶ 進行 一 個 很 經典 的 研究 。 這 兩 個 研究 者 回歸到 克勞斯 和 開挪 對 早產兒 的 關心 ， 但是 從 不同 的 角度 著手 。 他們 不 是 要 看 嬰兒 的 關係 是否 透過 觸摸 而 形成 ， 而是 想 知道 嬰兒 是否 在 身體 上 需要 有 人類 的 接觸 。 菲爾德 和 一 組 研究生 去 一 個 早產兒 育嬰室 ， 然後 很 簡單 的 就 是 碰觸 這些 孩子 。 他們 每 次 只 做 十五 分鐘 ， 一 天 三 次 。 這些 碰觸 是 精心 設計 過 的 — 緩慢 而 穩定 的 撫摸 ， 然後 溫柔 的 伸展 一下 小 手臂 和 小腿 。 被 撫摸 的 嬰兒 比 一般 被 隔離 的 早產兒 成長 快 了 50％ 。 他們 更 清醒 ， 也 更 有 活動力 ， 動作 更 順暢 。 一 年 以後 ， 在 認知 和 動作 技巧 的 測驗 上 ， 他們 看起來 比 一般 被單獨 留在 保溫箱 中 的 早產兒 更 強壯 ， 也 更 聰明 。 接觸 治療 現在 已經 成為 醫院 治療 早產兒 的 標準 程序 之 一 。 菲爾德 後來 繼續 帶領 邁阿密 大學 的 接觸 研究所 ︵ Touch Research Institute , TRI ︶ ， 在 那裡 她 進行 了 無數 按摩 治療 的 研究 。 所有 這些 研究 的 結論 就 是 ， 身體 接觸 有益於 健康 、 免疫 系統 、 睡眠 、 焦慮 程度 ， 及 生活 。 最後 ， 研究 者 發現 這些 身體 的 接觸 可以 對抗 沒有 表情 的 媽媽 所 造成 的 痛苦 效果 ； 如果 她 面無表情 的 盯 著 你 ， 可是 同時 接觸 和 撫摸 你 ， 嬰兒 仍然 會 感覺到 那 種 聯繫 的 關係 。 如果 媽媽 碰觸 著 孩子 ， 嬰兒 就 繼續 有 反應 、 微笑 、 回視 著 媽媽 。 記得 李 文 的 研究 ， 發現 媽媽 一 個 小小 的 、 有趣 的 暫停 ， 可以 實際 上 改善 小 老鼠 的 生活 嗎 ？ 自從 他 第一 次 令 人 吃驚 的 — 幾乎 被 拒絕 的 — 研究 以來 ， 這 個 效果 一再 被 重複 證實 。 研究 者 潤飾 了 、 精鍊 了 、 也 更 清楚 的 解釋 了 這 個 難以 理解 的 結果 。 史丹福 的 薩波斯基 和 蒙特婁麥吉爾 大學 的 米尼 ︵ Michael Meaney ︶ 將 李文 原始 的 三 分鐘 處理 ， 增長成 十五 分鐘 的 暫停 時間 。 兩 年 以後 ， 他們 仍然 可以 根據 牠們 明顯 的 好 表現 ， 認出 這些 實驗組 的 老鼠 — 牠們 對 陌生 的 情境 ， 能 有 很 平順 輕鬆 的 反應 。 比較組 的 老鼠 — 過度 保護 而且 沒有 接受 過 處理 — 很 容易 就 會 目瞪口呆 ， 其 皮質酮 也 會 急遽 增加 ， 這 是 一 種 齧齒類 的 壓力 荷爾蒙 ， 約 等同於 人類 與 其他 靈長類 體 內 的 皮質素 。 皮質酮 — 同時 科學家 懷疑 連 皮質素 也 是 一樣 — 可以 激發出 某些 會 損傷 神經 細胞 的 化學 物質 ， 尤其 是 在 海馬回 這 個 和 記憶力 有關 的 區域 。 所以 ， 接受 過 實驗 照料 的 老鼠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