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0,538 in text YL201414928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更 富裕 的 廣東 去 , 福建 百姓 無不 歡欣鼓舞 。 然而 , 廣東人 聽說 此 事 後 , 紛紛 歃血 為盟 , 只要 高寀 敢於 踏上 廣東 的 土地 , 廣東人 就 揭竿 而起 。 一六一四年 ( 萬曆 四十二年 ) 五月 十九日 , 因為 他 平日 裡 買 東西 都 是 賒賬 , 福建 商家 聽說 他 這 一 天 要 離開 福建 , 便 前往 市舶司 衙門 討債 。 十五 年 來 拖欠 的 數萬 金銀 , 以及 憤怒 使 人們 群情激憤 , 將 衙門 團團 圍住 。 高寀 見狀 命衛 兵鞭打驅 趕 , 商民 予以 反抗 。 高寀 竟然 命 人 射殺 十餘 人 , 又 放 火箭 燒毀 民居 。 福建 百姓 見狀 群起攻 之 , 高寀 見 事情 鬧大 了 , 恐怕 自己 性命 難保 , 便 率領 百餘 人 突圍 而 出 , 殺入 巡撫 衙門 , 挾持 巡撫 袁一驥 和 其 子 , 要求 巡撫 發兵 鎮壓 。 袁一驥 不 從 , 高寀 竟然 將 巡撫 父子 劫持 , 妄圖 逼退 百姓 。 軍隊 到來 後 , 將 高寀 緊緊 圍困 , 高寀 只得 退回 巡撫 衙門 。 按察司 副使 李思城 、 僉事 呂純如 、 都司 趙庭繼 等 前往 談判 , 最終 巡撫 父子 被 釋放 , 李思城 、 呂純如 護送 高寀 回到 市舶司 衙門 後 , 僉事 呂純如 作為 人質 繼續 留在 市舶司 衙門 。 第二 天 , 守備 陳豸 替換 呂純如 作為 人質 。 與 此 同時 , 高寀 向 主子 萬曆 皇帝 告狀 。 說 巡撫 袁一驥 、 總兵 施德政 鼓動 百姓 不 上交 稅賦 , 福建 百姓 多 奸徒 。 與 高寀 同謀 的 福建 官吏 、 京城 宦官 、 各 地 宦官 鹽稅使 等 也 紛紛 為 高寀 求情 。 其後 袁一驥 的 摺子 也 到 , 福建籍 的 官員 在 湖廣道 御史 周起元 的 率領 下 , 也 上書 彈劾 高寀 「 五 必 殺 」 : 殺傷 民命 當斬 , 燒劫 民房 當斬 , 造船 通倭 當斬 , 囚 執 命官 當斬 , 椎擊 童 男女 致死 而 吮吸 其 腦髓 當斬 。 六月 十六日 唯一 的 內閣 閣臣 葉向高 上書 萬曆 皇帝 , 告知 萬曆 皇帝 , 福建 百姓 家家戶戶 憤怒 無比 , 大街 上 張貼 著 要求 殺死 高寀 的 標語 , 如果 不 罷免 高寀 , 更 大 的 流血 衝突 將 會 出現 。 如果 這時 與 倭寇 相通 , 東南 必 將 大亂 。 這時 , 萬曆 派往 福建 的 親信 太監 也 回來 稟報 , 為 高寀 說情 , 將 錯誤 全 都 推到 了 袁一驥 等 正直 官員 的 身 上 。 而 這時 , 朝廷 內 的 一些 官員 也 有所 動搖 。 閣臣 葉向高 這時 挺身而出 據理力爭 , 敦請 撤換 高寀 。 第二 天 , 葉向高 再次 上疏 要求 罷免 高寀 。 並 說 , 雲南 的 楊榮 、 湖廣 的 陳奉 等 稅使 雖然 貪婪 , 但 從來 沒有 敢 劫持 巡撫 重臣 的 。 可見 , 高寀 平日 對 百姓 多麼 橫行 霸道 。 如果 不 撤換 他 , 那 福建 必定 危險 。 昨天 中午 他 又 收到 兩廣 總督 張鳴岡 的 揭發信 , 上面 所 言 令人髮指 。 與 此 同時 , 後任 內閣 大學士 北京人 方從哲 、 給 事 中 姚永濟 、 郭尚賓 等 人 繼續 上疏 彈劾 。 萬曆 皇帝 只是 批示 「 高寀事 知道 了 」 , 想 不了了之 。 七月 三日 葉向高 第三 次 上疏 , 繼續 彈劾 高寀 。 七月 三十一日 葉向高 第四 次 上疏 。 萬曆 沒有 辦法 只得 要求 高寀 回 京 。 然而 高寀 卻 以 各 種 理由 拖延 , 福州府 官員 為 此 驅逐 。 他 十月 九日 才 起程 , 但 由於 東西 太多 , 以 每 天 三十 里 的 速度 回到 京城 。 到 北京 後 , 仍然 飛揚 跋扈 。 最終 , 高寀 如何 了 ? 可惜 在 我 查閱 的 各 種 資料 中 並 無 記載 。 流氓群像 3: 文武 官員 與 軍痞 □王 騷狐 耍 賴龍虎衛 左 所有 一 個 沒有 軍籍 的 軍人 ( 稱為 「 軍餘 」 ) 王騷狐 , 這 傢伙 自稱 「 賴皮 」 。 一 天 , 他 拿 著 把 尖刀 來到 了 劉海家 。 「 呵呵 , 劉哥 , 兄弟 我 給 您 來 拜年 了 ! 」 劉海 一 看 是 王騷狐 , 心 裡 一 哆嗦 , 連忙 故作 威嚴 , 「 哦 , 原來 是 王 兄弟 呀 ! 怎麼 跑 我 這兒 鬧 事兒 來 了 ! 」 「 哪兒 呀 , 劉海哥 , 兄弟 我 過年 沒有 麵 吃 , 特來 向 哥哥 討 點兒麵 吃 。 」 「 王賴皮 , 我 劉海 也 是 軍人 , 殺 過 人 打 過 仗 , 你 小子 別 跟 我 來 這 套 。 你 要是 吃 點 什麼 , 我 讓 你 嫂子 給 你 弄 點 吃 。 你 要是 跟 我 來渾 的 … … 哼哼 , 我 告訴 你 有 你 好 瞧 的 ! 」 王賴皮 聽罷 , 冷冷 一 笑 : 「 劉 大哥 , 兄弟 我 不 敢 跟 你 來渾 的 。 但 過年 孩子 老婆 沒 吃 的 , 你 要是 不 給 … … 你 來 看 ! 」 王賴皮 說罷 , 手 中 的 尖刀 「 噗 」 的 一 聲 扎到 了 自個 肩膀 上 。 劉海 一 看 , 心 裡 一 哆嗦 。 「 王騷狐 ! 你 , 你 , 你 幹什麼 ! 」 「 兄弟 不 幹什麼 。 哥哥 不 給 麵 , 兄弟 我 只好 不 活 了 ! 」 說罷 , 王賴皮 彎腰 就 往 牆 上 撞 。 劉海 一 看 連忙 攔腰 抱住 , 「 你 幹什麼 呀 , 幹什麼 呀 ! 」 王賴皮 的 腰 雖然 被 抱住 , 但 他 比 劉海 要 年輕 十來 歲 , 左 衝 右 闖撲到 了 牆 上 , 腦袋 「 砰 」 的 一 聲 撞 在 了 牆 上 , 鮮血 從 頭 上 流出 。 血 流到 嘴 邊 , 王賴皮 用 舌頭 舔 了 舔 , 冷笑 道 : 「 劉哥 , 你 好狠 呀 , 把 兄弟 我 打成 這樣 。 咱們 有 地方 說理 去 ! 」 劉海 一 看 , 他 知道 不 給 麵 是 不行 的 。 如果 鬧 到 軍法 處 , 自己 非得 吃不了 兜 著 走 。 因此 , 滿 臉 帶 笑道 : 「 兄弟 , 要 麵 好 呀 , 我 給 我 給 ! 」 「 劉哥 , 光麵 可 不行 呀 。 兄弟 我 被 你 打成 這樣 , 這 可 怎麼說 ? 」 「 你 說 怎麼辦 ? 」 「 賠 我 三 兩 銀子 ! 」 「 但 我 這裡 只 有 一 兩 銀子 呀 ! 」 最終 , 劉海 湊 了 一兩三 錢 銀子 、 一 斗 白麵 了事 。 第二 天 , 王騷狐 又 到 了 劉清家 , 如法炮製 , 又 把 劉清 身 上 的 羊皮襖 、 水褐 綿細 衣裳 訛走 了 。 王賴皮 就 是 千千萬萬 明代 軍痞 中 的 一 分子 , 其實 真正 的 害群之馬 是 軍官 。 沒有 軍官 的 縱容 , 兵痞 再 亂 也 不會 鬧出 多 大 事 。 我們 再 談談 文官 集團 的 流氓化 問題 。 明代 文官 集團 從 嘉靖 開始 就 非常 反對 對 商業 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