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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為什麼 你 施加 的 暴力 更加 傷人 了 。 他 發 著 抖 , 彷彿 我 剛 說 了 什麼 噁心 的 話 。 「 我 不 想要 你 再 寬容 我 了 , 能 讓 我 看見 你 心 裡 的 憤怒 嗎 ? 」 我 的 心 回到 昨晚 把 我 擊垮 的 那 首 詩 , 一 陣 糾結 凌亂 的 思緒 隨之 而 來 。 讓 他 知道 那 首 詩 , 對 我 會 是 正確 的 事 嗎 ? 這些 傷痛 已經 足夠 了 , 不 是 嗎 ? 那 為什麼 我 會 該死 的 如此 害怕 呢 ? 「 我 的 憤怒 ? 」 我 結結巴巴 說 著 : 「 我 不 確定 … … 那 首 詩 是 很 久 以前 寫 的 。 它 並 不能 反映 我 現在 的 感受 , 甚至 差 得 天高地遠 ; 不過 它 的確 反映 了 在 最低潮 的 時候 , 想要 對 你 說 的 一些 話 。 」 他 靜靜 等 著 。 我 緊張 地 繼續 說 下去 : 「 這 首 詩 不會 讓 人 開心 , 甚至 感覺 殘酷 , 你 也 知道 一 個 憤怒 的 青少年 會 寫出 什麼 。 或許 這 不 是 好 辦法 。 」 因為 我 的 內心 深處 感到 震驚 , 在 我們 做 了 所有 的 事情 , 好不容易 才 走到 現在 這 一 步 之後 , 你 還是 以 我 對 你 有 多少 憎恨 來 評斷 我 。 「 如果 你 可以 表現出來 的話 , 我 會 想要 看到 。 」 他 說 著 , 雙眼 視線 沒 離開 我 。 「 你 願意 讓 我 看到 嗎 ? 」 突然之間 , 我 明白到 這 和 信賴 有關 。 透過 和 他 分享 這 首 詩 , 表示 我 可以 完全 信任 他 , 表現出 以前 從 沒有 任何 人 看過 、 未 經 刪減 的 完整 情緒 。 這 也 就 是 讓 整 件 事 如此 困難 的 原因 。 即便 全身 從 頭 到 腳 都 在 顫抖 著 , 我 還是 想要 正視 這 恐懼 。 「 我 會 大聲 唸 給 你 聽 , 但 就 這 一 次 。 我 不 想 讓 你 有 機會 把 整 首 詩 記住 , 以免 用 它 來 餵養 你 以後 的 罪惡感 。 就 這 一 次 , 下不為例 , 明白 嗎 ? 」 他 點頭 表示 同意 。 我 打開 筆電 要 開始 唸 詩 , 兩 隻 手 不停 顫抖 著 : 床罩 過 薄 拉扯 著 我 的 皮膚 直到 呼吸 引來 疼痛 血管 為 我 身後 的 牆面 添上 圖案 一如 閃光燈 對著 張開 的 手掌 我 腦 後 的 裂縫 滲出 屎 汙沾 了 床單 距離 失去 理智 已 有 十五 分鐘 在 你 腳 邊 熬煮成 無聲 的 肉塊 沒有 人 可以 吐露 說話 更加 崩壞 我 深知 這 一 點 你 已 教 過 我 : 信任 不合 常理 我 信任 你我 信任 你我 信任 你我 信任 你我 信任 你 而 這 是 我 得到 的 結果 也 是 全部 的 僅有 自己 剩下 的 唯一 。 在 皮膚 上 一 劃 刮除 你 的 罪過 必須 站穩 必須 低伏 沒有 人 能夠 碰觸 我 也 沒有 人 需要 知道 停下來 停下來 停下來 停下來 停下來 放開 我 你 的 重量 碾碎 了 我 你 在 防護 之下 我 卻 想 知道 什麼 可以 保護 女孩 不 在 第二 次 約會 被 強暴 他們 夸夸 談 著 安全 性行為 我 卻 像 魚餌 被 鈎住 不 放 我 微小 軟弱 隨時 要 嘔吐 我 兩 腿 之間 訊息 逐漸 成形 你 一點 一點 削減 我 時 腦袋 想 什麼 我 的 淚水 刺傷 太陽穴 搔癢 著 頭皮 你 覺得 自己 是 男子漢 ? 我 給 你 還 不 夠 你 得 回來 強取 你 一切 都 已 想好 ? 腫脹 噤聲 麻木 猛擊 爽 到 沒 射出 沒 ? 一 小時 之後 我 已 不復 在 再 無 背叛 也 無 絕望 你 繼續 剷空 我 卻 早已 遠去 融化 消失 一如 你 踐踏 的 白雪 把 筆電 放到 一 旁 之後 , 我 用 顫抖 的 手指 抹去 濕 滑 的 臉頰 , 一時 沒辦法 注視 湯姆 。 突然之間 , 一 個 怪異 的 印象 湧上 心頭 : 我 以前 同居 過 的 一 個 男人 , 曾 不 小心 撞上 玻璃 櫥櫃 。 玻璃 不 是 像 平常 那樣 裂開來 , 積 在 玻璃 裡 的 壓力 反而 讓 它 炸成 無數 碎粒 , 像 雨珠 似地 灑滿 整個 房間 。 當 最後 的 碎粒 落到 地板 上 時 , 我們 四 目 相接 。 他 往 下 看 著 自己 赤裸 的 胸膛 , 突然間 開始 流血 了 。 我們 嚇 得 目瞪口呆 , 只是 盯 著 他 整 個 上半身 , 那些 看 不 見 的 切口 裡 開始 冒出 閃閃 的 血珠 。 我 愣 在 當下 動彈不得 。 湯姆 在 地板 上 屈縮成 球狀 , 我 坐 在 床 上 , 兩 手 抱住 膝蓋 。 懸 在 空中 的 是 兩 人 如 刀片 鋒利 的 過去 , 如果 我們 此時 開始 流血 , 我 也 不會 感到 意外 。 「 謝謝 。 」 一 臉 蒼白 空洞 的 他 輕聲 說 : 「 謝謝 你 選擇 信任 我 。 」 「 不 客氣 。 」 我 低聲 回答 。 「 我 需要 聽到 … … 你 的 感受 。 」 他 盯 著 鋪 著 地毯 的 地板 , 輕聲 呼出 話語 : 「 現在 , 你 有 了 海福迪 和 維狄爾 。 儘管 我 對 你 做 了 那樣 的 事 , 你 還是 找到 了 幸福 。 」 淚水 再度 自 他 臉 上 滾落下來 。 「 這 就 是 這 故事 為什麼 需要 美滿 結局 的 原因 , 莎蒂絲 。 」 一 股 衝動 下 , 我 比 了 手勢 要 他 到 身邊 來 。 兩 人 的 擁抱 儘管 僵硬 , 但 如此 殷切 牢固 。 他 用力 吸 了 一 口 氣 。 我 忽然 發現 了 不尋常 的 事情 。 「 你 聽到 了 嗎 ? 」 「 什麼 ? 」 我 吃驚 地 望進 他 眼 裡 。 「 暴風雨 結束 了 ! 」 一直 有如 固定 背景 音樂 的 呼嘯 狂風 , 在 此時 安靜下來 。 窗戶 另外 一 邊 是 祥和 的 城市 , 燈火 通明 的 交通 要道 在 夜色 中 規律 地 閃耀 著 。 他 淡淡 微笑 著 。 「 我 小時候 會 告訴 自己 , 我 的 情緒 可以 控制 天氣 。 」 「 你 現在 才 告訴 我 ? 我們 可以 早 在 幾 天 前 就 結束 這 暴風雨 的 耶 ! 」 呼嘯 的 風聲 此刻 被 飢腸轆轆 的 聲音 取代 , 我們 不得不 走出 飯店 房間 , 尋找 食物 。 在 正常 的 情況 下 , 我 會 想要 和 湯姆 分開來 , 獨自 消化 這 一 天 發生 的 事情 , 但是 餓肚子 的 滋味 可是 很 殘忍 的 。 再 說 , 要 在 入夜 的 陌生 城市 覓食 , 有 同伴 總是 安全 些 。 我們 最後 決定 搭 電梯 到 麗池 飯店 頗 負盛名 的 頂樓 旋轉 餐廳 去 吃飯 。 整 個 餐廳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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