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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關係 , 你 也 是 非常 棒 的 人 。 我 非常 … … 開心 她 擁有 你 。 我 深深 祝福 你 和 你 家人 有 快樂 和 心靈 富足 的 未來 。 謝謝 你 讓 這 一切 順利 成功 。 湯姆謹啟 維狄爾 把 信封 放 在 身旁 的 床 上 , 把 我 拉 向 他 , 緊緊 擁抱 著 。 他 顯然 深受 感動 , 在 我 耳 邊 輕聲 說 : 「 現在 , 你 終於 回到 家 了 。 」 有些 事情 告訴 我 。 他 說 的 沒 錯 。 * 湯姆 的 日記 星期四 我 轉身 朝 登機門 走去 之前 , 看見 她 最後 的 姿態 是 那 抹 淺淺 的 微笑 。 我 讓 自己 深呼吸 好 對抗 頭昏 , 這 要 比 抹去 淚水 還 重要 , 再 說 , 我 不 覺得 有 這 必要 。 我 的 背脊 要 比 其他 時候 都 還要 挺直 , 而且 覺得 … … 非常 堅強 , 不可思議 地 沉著 和 堅強 。 每 一 步 都 是 慶祝 , 專注 卻 輕盈 的 姿態 , 因為 那 氣球 再度 在 我 的 肋骨 間 吹漲 起來 , 擠壓 著 喉嚨 。 十 公尺 縮減成 五 公尺 , 我 有 股 衝動 想要 轉 過 頭 去 。 再 看 一 眼 應該 是 慶祝 這 重大 時機 的 好 方法 。 我 可以 感覺到 她 在 注視 著 我 , 但 忍下 了 回頭 的 渴望 。 我 想要 榮耀 我們 把 事情 做 得 如此 完滿 , 沒有 什麼 事情 是 未了 的 。 往 前 邁進 的 感覺 真的 很 不錯 。 我 一邊 微笑 一邊 抽 著 鼻子 , 把 機票 拿給 空服員 。 她 一定 見 過 成堆 男人 落淚 的 場面 , 我 在 心 裡 想 著 。 左轉 進入 玻璃 走道 前往 班機 的 路 上 , 在 自己 發覺 之前 , 我 已 轉向 左 肩 偷偷 瞥 了 一 眼 : 她 在 那裡 , 正 走回 等待區 。 看 著 莎蒂絲 離開 , 我 張大 了 耳朵 , 想 記住 從 擴音器 流瀉出來 的 那 首 歌 。 可惡 。 這 是 葛洛莉雅.蓋諾 為了 東山再起 的 迪斯可 作品 : 「 我 還 有 大好時光 要 過 , 有 滿 腔 愛情 要 付出 , 我 會 活 下去 , 我 會 活 下去 。 」 就 像 七○年代 糟糕 的 好萊塢片 結局 。 此刻 我 已經 淚眼 汪汪 , 以及 在 想要 放聲 大笑 的 邊緣 。 我 想像 螢幕 下方 流暢 地 秀出 劇組 工作 人員 的 名單 。 她 消失 了 , 一 個 突如其來 的 想法 像 火球 般 在 我 心 裡 閃過 。 那 該 不會 是 最後 一 眼 了 吧 ? 我 轉身 走下 亮閃閃 的 斜坡 , 遠處 , 我 辨認出 一 座 北邊 山脈 優雅 地 往 上 簇擠 著 熱辣 的 天空 。 沒 錯 , 一切 都 完成 了 。 澎湃 的 慶賀感 使得 我 把 雙手 高舉 過頭 , 閉上 眼睛 , 往後 仰頭 。 我 盡力 讓 自己 的 心 靠近 天堂 , 再 釋放出來 。 我們 做到 了 ! 淚水 再度 流淌下來 , 此刻 再 恰當 不過 了 。 這 是 知道 我 面對 、 克服 所有 的 恐懼 , 把 它 全 釋放出來 之後 的 副作用 。 從 一 度 黑暗 的 洞穴 射出 的 光 如此 明亮 , 非常 有 可能 是 黎明 的 曙光 。 我 吸 了 一 口 氣 , 把 票根 拿給 微笑 的 空服員 時 , 順手 抹去 眼淚 。 我 坐下來 , 把 買給 爸媽 的 披巾 蓋 在 腿 上 , 「 有 這 一 小 片 的 開普敦 跟著 我 」 的 想法 撫慰 了 自己 。 我 想要 記錄 在 腦袋 和 四肢 裡 種種 值得 學習 的 東西 , 記錄 令 人 頭昏 的 高度 , 和 這 星期 感覺到 種種 足以 凍結 人 的 恐懼 , 好 讓 自己 永遠 不忘 它們 如何 改變 了 我 , 以及 將 會 如何 改變 我 。 過去 這 幾 天 的 祝福 和 發生 的 事情 感覺 像是 有 誰 在 指引 , 我 想 至少 應該 把 學到 的 經驗 , 用 書寫 的 方式 來 頌讚 這 超凡 的 力量 。 我 很 高興 在 飛機 上 有 許多 時間 , 把 這些 驚人 的 概念 發洩 在 紙頁 上 。 寫出 在 一 星期 裡 學到 的 人生 功課 , 至少 是 我 的 人生 功課 : 天空 之上 有 某 個 力量 存在 。 不 需要 去 關心 它 的 形狀 或 型態 , 只要 感激 也 感恩 自己 的 靈魂 和 它 之間 有 連結 。 抬頭 往 上 看 , 謙虛 地 感恩 , 記住 要 時常 這麼 做 。 把 自己 的 權力 或 影響力 凌駕 他人 是 一 種 恐懼 、 貪婪 或是 自利 的 展現 , 它 源自於 自己 不 知道 、 也 無法 掌握 的 恐懼 , 也 建立 在 不 理解 的 不安全感 之上 。 貪婪 屬於 心理 層面 , 沒辦法 被 滿足 , 一 種 內在 的 空蕩 。 自利 能夠 自私 地 抑制 、 窄化 你 的 人性 , 因此 在 這 世界 裡 只 看見 自己 。 只要 有 足夠 的 羞辱 、 罪惡感 和 自我 審判 , 一 個 人 就 可以 鎖住 所有 記憶 , 中斷 自己 和 過去 事件 的 連結 。 但 有 了 愛 和 耐心 , 你 可以 回到 那裡 發現 自己 。 生命 會 繼續 。 完全 地 善用 它 。 我們 擁有 的 並 不 多 , 但是 這 一 樣 肯定 是 屬於 你 的 。 這 種 心靈 層面 的 崇高 體驗 感覺 上 有點 誇張 … … 但是 話說回來 , 如果 原諒 是 一 種 宗教 的話 , 我 就 會 是 它 的 信徒 。 我 的 靈魂 自由 了 。 尾聲 二○一六年 四月 七日 我 有 好多 好多 故事 要 說 , 可以 先 從 湯姆 回到 澳洲 之後 的 故事 開始 。 他 把 「 女性 庇護所 」 的 鈕扣 固定 在 衝浪板 上 , 這樣 就 可以 在 這 滋養 心靈 的 運動 中 陪伴 他 。 我 也 可以 告訴 你 , 回到 冰島 的 兩 星期 之後 , 我 在 韋斯特曼 群島 演講 , 並 藉機 重訪 初次 大聲 說出 那 可怖 真相 的 地方 ; 以及 我 在 附近 發現 一 座 紀念碑 , 斯堪 的 納維亞 神話 裡 的 生命樹 就 刻 在 上面 。 我 也 可以 告訴 你 , 透過 網路 我 發現 植物園 裡 的 生命樹 是 在 一九九六年 冬天 被 種 在 那裡 的 ── 就 我 和 湯姆 初次 相遇 的 同 一 年 ! 更 有趣 的 是 , 那 隻 公火雞 的 名字 就 叫做 「 湯姆 」 。 我 也 可以 告訴 你 , 湯姆 回家 之後 沒 多久 , 便 把 我們 在 開普敦 一 星期 發生 的 事 全 告訴 了 父母 。 當 他 敘述 我們 經歷 原諒 的 重大 時刻 時 , 他 父母 如何 掉淚 、 握住 了 他 的 手 。 以及 他 母親 說 , 他們 終於 重新 盼到 兒子 從 那 令 人 費解 的 黑暗 裡 , 回到 他們 身邊 ; 也 說 從 開普敦 回來 之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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