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不 是 很 快樂 的 樣子 。 我 把 我 的 疑惑 回應給 他 ， 他 告訴 我 說 ： 「 是 啦 ， 本來 應該 是 這樣 ， 我 原本 以為 不必 當兵 她 就 不會 跑掉 ， 結果 … … 唉 ！ 」 __UNDEF__ 「 結果 她 爸爸 知道 就 說 我 是 神經病 ， 女兒 不能 跟 神經病 在一起 ， 要 她 跟 我 分手 。 」 他 黯然 回答 。 以為 這樣 就 可以 跟 女友 繼續 在一起 ， 結果 卻 被 女方 家長 以 「 沒 當兵 不 像 個 男人 」 、 __UNDEF__ 「 因為 神經病 不用 當兵 的 男人 很 危險 」 退貨 ， 真是 偷 雞 不 著 蝕 把 米 ！ 他 如意算盤 沒 打好 ， 心 中 的 沮喪 可想而知 。 這 其中 當然 反映 了 這 個 社會 仍 對 精神 疾病 有 許多 偏見 ， 例如 「 憂鬱症 就 是 神經病 」 ， 這 是 哪 門子 的 歪理 ？ 不管 如何 ， 他 已經 為 自己 的 莽撞 付出 代價 ， 雖然 「 賺到 」 兩 年 時間 ， 但 愛情 卻 沒 了 。 基於 想 再 澄清 這 個 男孩子 的 想法 ， 以及 瞭解 服役 是否 真的 會 造成 適應 困難 ， 我 進一步 追問 ： 「 萬一 還要 回去 當兵 ， 你 覺得 可以 忍受 嗎 ？ 」 他 說 ： 「 其實 是 可以 啦 ， 那 種 當兵 的 日子 過 久 了 也 會 習慣 ， 並 沒有 真的 那麼 苦 。 」 人 是 習慣 的 動物 ， 我 想 他 也許 漸漸 會 習慣 軍 中 生活 ， 慢慢 地 從 這樣 的 生活 中 找到 某些 認同 與 樂趣 。 多 年 後 的 某 個 聚會 ， 也許 他 會 加入 其他 男人 的 話題 ， 一樣 高聲 談論 自己 當兵 的 軼事 ： 「 現在 這些 苦 不 算 什麼 ， 以前 當兵 吃 的 苦 才 叫做 苦 … … 」 留下 一 個 難忘 的 回憶 ， 不 也 挺 美 的 嗎 ？ 多少 年輕人 曾 不顧一切 地 要 被 「 驗退 」 ， 用盡 一切 方式 ， 甚至 不擇手段 ， 只 為了 要 省下 不 知道 值不值得 的 兩 年 。 然而 果真如願 省下來 的 兩 年 ， 其實 也 沒有 比 同 年齡 的 人 多 賺 多少 錢 ， 或者 做 更多 了不起 的 大事 。 在 精神病患 仍 多 被 誤解 的 社會 中 ， 用 這 種 詐病 的 管道 逃避 問題 顯然 不 夠 高明 。 有些 人 不 願意 被 冠上 精神病患 的 標籤 ， 有些 人 卻 想 利用 這 種 角色 得到 更多 同情 或 資源 ， 深怕 人家 不 知道 他 是 病人 。 我 只 能 說 ， 一 種 米 養 百 種 人 ， 如果 要 做 這樣 的 選擇 ， 必須 付出 某些 代價 。 轉移 錯誤 注意力 過度 注意 自己 身體 或 情緒 壓力 的 原因 有 很多 ， 可能 是 對 外在 挫折 忍受力 較 差 ， 或者 是 缺乏 自信 、 不能 肯定 自己 能力 的 一 種 表徵 。 不管 如何 ， 它 絕對 不 是 面對 問題 的 合適 態度 。 試想 ， 一 個 人 如果 花 大部份 的 時間 ， 去 注意 自己 今天 的 頭 是 不 是 會 痛 、 有 多 痛 （ 或 有 多 暈 ） ， 心跳 幾 下 ； 或者 只 專注 在 女朋友 今天 在 做 什麼 、 幾點 到 幾點 的 行蹤 不 清楚 ， 如果 繼續 交往 就 會 結婚 、 如果 去 當兵 就 會 變心 等 ， 一些 只有 鬼 才 知道 的 未來 發展 ， 還 有 餘力 做 其他 事情 嗎 ？ 為 未知 的 煩惱 而 煩惱 不僅 不 值得 ， 還 會 耗損 人 的 正常 能量 ， 許多 陷 在 問題 中 的 個案 正 是 如此 ， 例如 寧可 花 大部份 的 時間 抱怨 自己 有 多 不 舒服 、 心情 多 不 好 ， 卻 仍 無法 拿出 改變 的 行動 。 既然 走 不 出 這 個 死胡同 ， 我們 可以 從 兩 個 方向 來 調整 想法 ： 增加 生活 的 多樣性 除了 「 注意 自己 」 這 件 事 外 ， 想 辦法 讓 你 還 有 其他 感興趣 、 可 從事 的 活動 ， 而且 越 多 越 好 。 大部份 為 病人 角色 自苦 的 人 ， 日子 較 缺乏 變化 ， 有些 憂鬱 症狀 的 人 不 是 鎮日 躺床 ， 就是 關 在 家 裡 足不出戶 ， 美其名 曰 「 休養 」 ， 實際 上 是 不 動 的 藉口 ， 低 活力 之下 精神 又 怎麼 好 得 起來 ？ 有 位 家庭 主婦 二十 年 來 操持 家務 ， 照顧 兩 個 小孩 ， 近 一 年 得 了 憂鬱症 ， 她 告訴 我 要 「 好好 休養 」 。 於是 即使 早上 六點 多 她 就 醒 了 ， 卻 不 願 下床 （ 會 醒過來 只是 多 年 來 照顧 小孩 養成 的 習慣 ） ， 一路 躺 到 中午 再 繼續 到 下午 ， 中間 睡睡 醒醒 、 昏昏沉沉 ， 當 覺得 躺 得 很 「 累 」 時 ， 便 換到 客廳 的 沙發 ， 直到 接近 傍晚 ， 才 徹底 起身 帶 小孩 出去 晚飯 、 散步 。 當 一 個 人 大部份 時間 都 在 躺床 時 ， 若 說 憂鬱 症狀 能 因此 得到 一絲絲 改善 ， 我 寧願 相信 太陽 會 從 西邊 出來 ， 值得 去 買 樂透彩 。 我 鼓勵 這 位 主婦 不妨 用力 想想 ， 有 什麼 法子 可以 讓 自己 離開 床 。 她 的 回答 是 ： 「 我 很 久 都 不 知道 自己 要 做 什麼 了 ， 偶而 是 會 唸 唸經 、 看看 佛書 ， 但 這 種 情況 真的 不 多 了 啦 。 」 她 說 是 說 了 ， 還是 為 自己 找 不 做 的 藉口 。 於是 我 請 她 盡量 每 天 做 這 件 事 並 做 紀錄 。 對於 長期 失去 生活 樂趣 的 人 ， 我 會 建議 對方 找找 生病 前 喜歡 的 活動 ， 讓 自己 有 機會 重拾 興趣 。 人 總 能 找到 屬於 自己 的 放鬆 方式 、 興趣 或 嗜好 ， 這 位 太太 在 下 一 次 晤談 中 告訴 我 ， 她 以前 曾經 想 去 學 插花 ， 這 是 想法 上 很 大 的 進步 ， 起碼 她 願意 思考 自己 能夠 做 什麼 事 。 列出 生活 好壞 檢視表 將 生活 中 好 的 與 不 好 的 部份 通通 記錄下來 ， 並 一一 列表 ， 你 會 發現 日子 沒有 自己 想 的 那樣 糟 。 生活 絕對 不會 只有 負面 、 不 好 的 部份 ， 而是 我們 習於 拿 放大鏡 去 看 那 不 好 的 部份 。 例如 我 曾 遇到 一 位 職業婦女 ， 丈夫 在 大陸 工作 發生 外遇 ， 她 覺得 自己 的 日子 真是 糟透 了 ， 但 我 還是 建議 她 能 將 目前 的 處境 列表 ， 於是 她 的 「 生活 好壞 紀錄表 」 是 這樣 的 ：˙ 壞 的 部份 ： 老公 有 外遇 ， 他 可能 想 離婚 而 我 會 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