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 好好 對待 她 ， 甚至 毆打 她 。 」 「 別 提 珞蒂 了 ！ 她 是 咎由自取 ， 不 想 被 打 的 女人 就 不會 被 打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我們 談談 歌劇 ， 我 還 不 知道 應該 先 把 它 送到 哪 去 。 那 個 劇院 一定 要 有 很 好 的 舞台 ， 但是 不 知道 他們 會不會 要 它 呢 ？ 」 「 會 要 的 ， 我 就 是 想 和 你 談談 這 個 ， 送去 慕尼黑 吧 ！ 它 應該 會 被 採用 的 ， 大家 對 你 很 感興趣 ， 必要 時 ， 我 會 為 它 做 擔保 的 ， 我 不 希望 有 人 比 我 先 唱 裡面 的 角色 。 」 這 對 我 很 有 幫助 ， 我 高興 地 答應 了 他 ， 並 承諾 近期 就 會 準備好 副本 。 我們 討論 了 一些 細節 ， 又 尷尬 地 像 在 談論 攸關 生死 之 事 一樣 繼續 聊 下去 ， 其實 我們 都 只 想 消磨 時間 ， 閉上 眼睛 不 去 正視 介於 彼此 之間 的 那 道 鴻溝 。 莫德 首先 打破 僵局 。 「 你 啊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你 還 記得 當初 帶 我 到 尹姆多 家 去 的 事 嗎 ？ 那 是 一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」 「 我 記得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不 需要 提醒 我 。 我 看 ， 你 最好 還是 走 吧 ！ 」 「 不 ， 朋友 。 所以 你 還是 記得 的 。 只是 如果 當時 你 已經 喜歡上 那 個 女孩 了 ， 為什麼 不 跟 我 說 一 聲 呢 ？ 為什麼 你 不 說 ： 『 不要 碰 她 ， 將 她 留給 我 ！ 』 這樣 就 夠 了 ， 即使 只 是 個 暗示 ， 我 也 會 懂得 ！ 」 「 我 不可以 那樣 做 。 」 「 你 不可以 那樣 做 ？ 為什麼 不可以 ？ 難道 有 人 叫 你 靜觀其變 ， 捂住 你 的 嘴 ， 到 最後 為時已晚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她 是否 喜歡 我 。 即便 是 ── 如果 她 更 喜歡 你 ， 我 也 無計可施 。 」 「 你 真是 個 孩子 ， 她 和 你 在一起 也許 會 更 快樂 啊 ！ 每 個 人 都 有 權利 贏得 女人 芳心 ， 而且 倘若 你 一 開始 就 告訴 我 一 聲 ， 向 我 小小 地 示 個 意 ， 我 就 會 退出 。 後來 當然 就 太晚 了 。 」 這 段 談話 讓 我 感到 難堪 。 「 我 不 這麼 認為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應該 很 滿意 ， 不 是 嗎 ？ 別 管 我 了 ！ 幫 我 問候 她 ， 我 會 到 慕尼黑 去 找 你們 的 。 」 「 你 不 想 來 參加 我們 的 婚禮 嗎 ？ 」 「 不 想 ， 莫德 ， 那 會 很 難堪 的 。 但是 ── 你們 要 在 教堂 舉行 婚禮 嗎 ？ 」 「 當然 ， 在 大 教堂 。 」 「 那 太 好 了 ， 我 為 這 場 婚禮 寫 了 一 首 管風琴 前奏曲 。 別 擔心 ， 非常 短 。 」 「 你 真是 討人喜歡 啊 ！ 認識 你 是 件 倒楣 事 ， 真是 見 鬼 ！ 」 「 我 想 你 應該 說 很 幸運 才 是 ， 莫德。 」 「 哎 ， 我們 不要 吵 了 。 我 現在 得 走 了 ， 還 要 去 買 點 東西 ， 天 知道 要 買 什麼 。 劇本 你 過 一陣子 會 寄來 ， 是 吧 ？ 把 它 寄給 我 ， 我 自己 拿去 給 我們 老闆 。 對了 ， 我 結婚 之前 ， 我們 兩 個 應該 再 找 一 晚 單獨 聚 一 聚 ， 也許 明天 ？ 那 好 ， 再見 ！ 」 就 這樣 ， 我 又 落入 舊 的 圈圈 裡 ， 在 千頭萬緒 與 百般 煎熬 中 度過 了 夜晚 。 隔天 ， 我 去 拜訪 一 位 熟識 的 管風 琴師 ， 拜託 他 在 莫德 的 婚禮 上 演奏 我 的 前奏曲 ； 下午 ， 我 和 泰瑟 為 我 的 前奏曲 做 最後 一 次 討論 ； 晚上 ， 現身 在 莫德住 的 旅店 。 旅店 已經 為 我們 準備好 一 個 燃起 壁爐 與 燭光 的 房間 ， 鋪 了 白色 桌巾 的 桌子 上 擺放 著 鮮花 和 銀製 餐具 ， 而 莫德 則 已經 在 等 我 了 。 「 那麼 ， 老弟 ， 」 他 叫道 ： 「 我們 來 歡慶 別離 ， 為 我 多過 為 你 。 歌 特蘿德 要 我 向 你 問好 ， 我們 今天 來 為 她 的 健康 乾杯 吧 ！ 」 我們 斟滿 酒杯 ， 默默 地 一飲而盡 。 「 那麼 ， 現在 讓 我們 只 為 自己 想 一 想 。 親愛的 ， 你 是 不 是 也 覺得 青春 易 逝 呢 ？ 青春 應 是 生命 中 最 美好 的 部分 ， 我 希望 這 句 話 就 像 其他 常見 的 格言 一樣 是 個 幌子 。 最 好 的 事物 得 要 發生 ， 否則 一切 就 真的 不 值得 努力 了 。 等 你 的 歌劇 上演 之後 ， 我們 繼續 這 話題 吧 ！ 」 我們 舒服 地 吃 著 ， 搭配 一 瓶 濃醇 的 萊茵 葡萄酒 ， 餐 後 拿 著 雪茄 和 香檳 躺入 低深 的 角落 沙發 裡 ， 對 我 和 他 來 說 ， 時光 似乎 回到 了 從前 ， 喋喋不休 地 開心 築夢 ， 談天說地 ， 自在 且 深意款款 地 看 著 對方 真誠 的 雙眼 ， 對 彼此 都 感到 滿意 。 在 這 種 時候 ， 海因利希 總是 會 比 往常 更加 地 親切 溫柔 ， 他 非常 瞭解 這 種 喜悅 稍 縱 即 逝 ， 只要 這樣 的 氛圍 仍 持續 活躍 ， 他 就 會 小心翼翼 地 將 這 份 興致 珍握 於 手 中 。 他 帶 著 微笑 輕聲 聊到 了 慕尼黑 ， 說 了 幾 個 劇場 的 小 故事 ， 像 以前 一樣 手法 細緻 地 利用 簡短 明瞭 的 語彙 描繪出 人物 與 景況 。 他 輕鬆 、 尖銳 但 不 惡毒 地 描述 了 他 的 指揮 、 岳父 以及 其他 人 的 性格 ， 我 敬 了 他 一 杯 ， 問道 ： 「 那麼 ， 你 會 怎麼說 我 呢 ？ 對像 我 這樣 的 人 你 也 有 一 套 說法 嗎 ？ 」 「 喔 ， 是 的 。 」 他 泰然自若 地 點 了 點頭 ， 用 那 對 深色 雙眼 望 著 我 ： 「 你 總歸 而言 是 個 典型 的 藝術家 。 藝術家 不 是 庸俗 之 人 認為 的 那 種 目空 一切 、 偶爾 會 拋出 藝術 作品 的 快活 紳士 ， 很 遺憾 的 ， 藝術家 多半 都 是 可憐 的 蠢蛋 ， 會 被 無用 的 財富 悶死 ， 因此 必須 從 自己 身 上 創造出 些 什麼 。 根本 沒有 所謂 的 快樂 的 藝術家 這 種 神話 ， 這 全 都 是 庸人 的 胡言亂語 。 快樂 的 莫札特 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