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有 魄力 、 會 下 決定 的 人 ， 再 加上 自己 的 惰性 ， 才 會 和 我 先生 做 這 一 世 的 冤家 。 」 前面 這 個 案例 可以 看出 ， 其實 這 位 女性 具有 高度 的 智慧 ， 也 很 有 自知之明 ， 她 說 的 那些 有關 婚姻 的 話 ， 都 可以 引用 在 婚姻 書籍 上 。 但是 她 明知 自己 的 婚姻 無望 ， 卻 又 不 願意 走出來 ， 將 自己 說成 是 因為 傳統 、 沒有 魄力 的 緣故 。 其實 除此之外 ， 外在 環境 也 是 造成 華裔 女性 不 隨便 結束 婚姻 ， 或是 聽到 離婚 就 退縮 的 主因 。 請 繼續 聽 她 細訴 ： 這些 年 來 ， 我 也 曾經 試 著 去 各 個 宗教 場所 尋求 平靜 ， 但 都 只是 千篇一律 的 表現 。 我 只要 露出 先生 對 我 多 年 的 凌辱 或是 對 婚姻 徹底 失望 時 ， 他們 總是 說 會 幫 我 禱告 ， 或是 勸 我 多 忍耐 ， 或 鼓勵 我 帶 他 來 信教 ， 還 說 先生 遲早 是 會 改變 的 ， 要 我 多 花 點 時間 並 努力 迎合 他 。 有 一 次 ， 一 位 教徒 好心 地 想 當 和事佬 ， 先生 卻 當場 在 對方 家 裡 動怒 並 拉扯 我 ， 這 才 把 對方 給 嚇壞 了 ， 從此 不 敢 多 管 我 家 的 事 。 這 讓 我 對 永遠 勸 合不勸離 的 態度 更為 三緘其口 。 其實 我 也 有 自己 的 法子 來 抒解 問題 。 快樂 時 ， 就 去 買 件 漂亮 的 衣服 ， 把 自己 打扮 得 光鮮 亮麗 的 ， 或 和 親朋好友 一起 到處 去 旅遊 ， 反正 孩子 已經 大 了 。 如果 覺得 還 不 夠 ， 我 就 來 診所 向 妳 傾吐 和 宣洩 ， 這樣一來 也 就 想開 了 。 反正 是 我 上 輩子 欠 他 的 吧 。 一般 傳統 或是 比較 保守 的 文化 ， 是 絕對 反對 離婚 的 ， 尤其 是 沒有 第三者 而且 對方 肯 負責 養家 的 。 然而 正 所謂 「 清官 難 斷 家務事 」 ， 有 許多 事 不 是 外人 可 理解 或 全然 知情 的 ， 但 只要 一方 想 離婚 ， 便 常 會 遇到 四面八方 的 好心 阻力 ， 難怪 有 不少 人 認為 離婚 是 丟臉 的 事 ， 或者 是 自己 人生 的 失敗 。 外表 登對 ， 實則 走調 同樣 是 凌虐 ， 發生 在 不同 家庭 便 有 著 完全 不同 的 反應 ， 而 妻子 也 可以 有 完全 不同 的 命運 。 二○○一年 夏天 ， 美國 最 有名 的 女 報人 凱瑟琳‧葛蘭姆 （ Katherine Graham ） 終於 在 八十四 歲 高齡 意外 過世 。 她 是 美國 《 華盛頓 郵報 》 （ Washington Post ） 和 《 新聞 週刊 》 （ Newsweek ） 的 發行人 ， 從 六○年代 由 華盛頓時報 初次 洩露 華府 的 「 水門案 」 之後 ， 便 掌握 美國 新聞 媒體 霸權 將近 半 個 世紀 之 久 。 她 在 八十 歲 時 出版 了 得到 普立茲獎 的 自傳 《 個人 歷史 》 （ Personal History ， 中譯本 天下 文化 出版 ） ， 書 中 清楚 的 說出 自己 成為 報人 並 不 是 她 原本 所 計畫 的 人生 。 凱瑟琳‧葛蘭姆 出生 在 富有 的 家庭 ， 是 家 中 第三 個 女兒 （ 家 中 共有 四 女 一 男 ） ， 從小 就 交給 家 中 佣人 照顧 ， 很 不 受 重視 和 寵愛 ， 因此 她 只有 更 努力 於 課業 想 贏取 父母 的 關懷 。 當時 ， 她 父親 是 美國 聯邦 準備 理事會 主席 （ 即 目前 葛林斯班 〔 Alan Greenspan 〕 的 職位 ） ， 之所以 買下 《 華盛頓 郵報 》 ， 是 因為 他 深知 新聞 媒體 對 政府 的 影響 甚 鉅 。 凱瑟琳 從 維薩 學院 （ Vassar College ） 轉到 較 著名 的 芝加哥 大學 時 ， 便是 主修 新聞 ， 而且 還 讀 得 得手 應心 ， 但是 大學 畢業 那 天 ， 父母 都 沒有 來 參加 畢業典禮 ， 而 她 只 收到 母親 秘書 的 恭賀信 ， 而且 還 將 她 的 名字 拼錯 了 。 成長 在 這樣 的 家庭 讓 她 一直 都 很 內向 ， 沒有 自信心 也 缺乏 安全感 。 大學 畢業 之後 ， 凱瑟琳 先 在 《 舊金山 新聞報 》 （ San Francisco News ） 任 採訪 工作 ， 後來 才 回到 自家 的 《 華盛頓 郵報 》 擔任 編輯 。 她 在 一 個 公眾 宴會 上 遇到 菲力浦‧葛蘭姆 （ Philip Graham ） 。 他 是 哈佛 大學 法學院 的 高材生 ， 當時 在 最高法院 工作 ， 是 一 個 外表 英俊 、 談笑風生 、 充滿 魅力 的 男人 ， 他 第一 次 和 凱瑟琳 碰面 時 ， 就 告訴 她 一定 會 將 她 娶回家 ， 果然 在 第三 次 約會 時 ， 他們 就 正式 訂婚 了 。 在 他們 一九四○年 結婚 時 ， 已 有 政治 評論家 預估 菲力浦 將 會 成為 美國 未來 的 總統 侯選 人選 ， 甚至 連 凱瑟琳 的 父母 都 被 菲力浦 的 魅力 完全 迷倒 ， 凱瑟琳 的 母親 還 一再 說 她 愛 這 個 女婿 遠遠 勝過 自己 的 女兒 。 新婚 的 那 幾 年 ， 她 生 了 一 個 死嬰 ， 又 接連 兩 次 小 產 ， 才 成功 地 生育 了 一 女 三 男 。 在 那 個 時代 ， 任何 事業 的 繼承權 都 是 屬意 下 一 代 的 男性 ， 所以 很 自然 地 ， 凱瑟琳 家 的 事業 便 完全 交給 菲力浦 來 掌管 。 一九四五年 ， 菲力浦 已 是 正式 的 報社 副發行人 了 ， 而 凱瑟琳 一直 都 是 不折不扣 的 家庭 主婦 ， 在 家 中 生兒育女 ， 不 問 公事 。 從 外表 看 ， 他們 夫妻 真是 十分 理想 的 一 對 ， 男 主 外 、 女 主 內 ， 配合 的 很 好 。 但 其實 那時 的 菲力浦 已 開始 酗酒 ， 婚姻 常常 出軌 ， 心情 高低 起伏 不定 ， 脾氣 不 好 時 就 拿 老婆 出氣 ， 甚至 公然 取笑 、 侮辱 凱瑟琳 ， 並 給 她 取 了 「 Porky 」 （ 似 豬 ） 的 外號 ， 有 一 次 甚至 故意 當眾 送給 她 一 個 豬頭 的 假面具 。 在 這 本 凱瑟琳 的 自傳 中 ， 她 說 「 菲力浦 才 是 自己 一生 最 大 的 挫敗 」 ， 而 她 父親 則 說 ： __UNDEF__ 「 有 這樣 的 女婿 是 上帝 給 我 最 好 的 禮物 。 」 因為 在 菲力浦 的 領導 下 ， 報社 一直 不斷 的 進步 ， 沒 多久 就 晉升為 發行人 。 誤打誤撞 ， 卻 膾炙人口 不過 在 凱瑟琳 的 父親 於 一九五九年 去世 時 ， 菲力浦 的 躁鬱症 已經 更為 明顯 了 。 當 他 狂躁 時 ， 敢 去 白宮 和 甘迺迪 總統 頂撞 ， 並且 自作主張 以 高價 買下 《 新聞 週刊 》 ； 當 他 憂鬱 時 便 躲 在 臥室 ， 叫 凱瑟琳 一定 得 陪 著 他 ， 而 從 不肯 食用 任何 治療性 的 藥物 。 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