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家 或 作生意 去 了 。 這 也 附帶 的 產生 一些 三 天 打魚 兩 天 曬網 、 高不成低不就 的 單身 寄生蟲族 。 他們 非常 被動 ， 養尊處優 ， 不能 吃苦 ， 無法 照應 自己 ， 也 不 曉得 自己 未來 的 方向 在 哪裡 ， 只好 東 去 修 課 、 西 去 打工地 將 青春 歲月 白白 地 浪費掉 。 因為 唯有 一直 讀書 ， 父母 才 會 一直 供養 下去 吧 。 第三 則 是 有 了 以上 缺點 的 家庭 卻 又 碰上 夫妻 真的 分手 了 ， 此時 的 孩子 們 才 真是 最 大 的 受害 者 。 由於 華人 若 不 是 吵 得 一塌糊塗 是 不會 真正 分開 的 ， 因此 等 夫妻 分手 時 ， 很少 能 好 聚 好 散 的 ， 以致 另 一 位 父 ／ 母 很少 擔負起 教養 的 責任 ， 成 了 百分百 的 單親 家庭 。 在 父母 長期 的 不和 中 成長 ， 家 中 爭吵 打鬧 之 激烈 ， 常 是 外人 無法 想像 的 。 外表 溫文 的 父母 在 家 中 可能 刀戈 相向 ， 冷熱戰 都 來 ， 可憐 的 子女 只 能 受 著 慢性 的 折磨 。 而 搞成 怨偶 的 肇因 很多 ， 主要 的 如 家庭 暴力 、 婆媳 問題 以及 婚外情 等 。 有關 這 個 問題 ， 我 會 在 之後 的 章節 加以 解說 ， 也 會 介紹 些 好 聚 好 散 的 基本 認同 。 以 讀書 來 逃避 現實 生活 的 父親 記得 許多 年 以前 ， 曾 有 對 從 美國 東部 搭 飛機 來 看 我 的 母女 （ 為 保護 患者 隱私 ， 書 中 所有 案例 都 經過 作者 細心 修改 ） 。 母親 脂粉未施 ， 穿著 簡樸 ， 五十 歲 左右 看來 卻 有 七十 歲 的 滄桑 。 女兒 長髮 披肩 ， 濃妝 遮掩 了 原本 極為 秀氣 的 臉龐 ， 身 上 穿 的 是 非常 適合 她 的 衣裳 ， 讓 她 更顯 凹凸 有致 。 兩 人 坐 在 沙發椅 的 兩旁 ， 讓 人 無法 聯想到 她們 是 一家人 。 晤談 後 我 才 了解 ， 這 是 一 個 單親 母親 帶 大 三 個 子女 的 故事 。 當年 她 到 美國 留學 時 ， 很 巧合 地 邂逅 了 過去 大學 的 同 屆 同學 ， 而且 對方 還是 有名 的 英俊 小生 。 翌年 ， 兩 人 因 懷孕 而 決定 結婚 。 有 了 家庭 之後 ， 先生 準備 去 念 醫學院 ， 太太 不得不 一邊 工作 ， 一邊 照顧 小孩 。 這 中間 ， 他們 又 生 了 兩 個 孩子 ， 前面 兩 個 是 男孩 ， 最 小 的 一 個 才 是 這 女孩 。 結婚 十多 年 ， 先生 醫學院 念 了 好幾 所 ， 從 美國 念到 拉丁美洲 ， 都 沒 念成 。 婚姻 中 的 麵包 不 夠 是 家 中 爭吵 的 主因 ， 真是 貧賤 夫妻 百事哀 。 這 位 母親 邊 哭 邊 說 ， 最後 幾 年 實在 是 大家 都 吵累 了 ， 而 先生 不肯 做 事 仍 要 念 那 畢不了 業 的 書 ， 她 只好 狠心 地 開車 帶走 三 個 小孩 。 就 這樣 ， 她 自立 更生 的 將 三 個 孩子 帶大 。 經過 這麼多 年 ， 她 間接 聽說 前夫 不久 前 再婚 ， 也 放棄 念 書 而 開始 作 點 小 生意 。 由於 他 對 過去 的 家庭 全 是 埋怨 ， 也 從未 負起 父親 的 責任 ， 為 此 ， 她 常 覺得 孩子 實在 可憐 ， 因為 只有 母親 在 身旁 ， 偏偏 她 又 得 卯足 了 勁 去 賺錢 。 因此 ， 她 決定 尋求 宗教 方面 的 寄託 而 受洗 ， 除了 工作 之外 ， 也 將 教會 變成 孩子 的 另 一 個 情感 支柱 。 此時 她 微笑 地 說 ： 「 我 很 欣慰 三 個 孩子 從小 念 書 就 沒 讓 我 操心 過 ， 尤其 兩 個 兒子 都 是 醫生 呢 。 」 我 說 ， 妳 真是 不 容易 ， 也 真 了不起 。 接著 她 拿出 幾 張 年輕 時 和 三 個 剛 掉牙 的 小孩子 以及 男 主人 的 全家福 ， 可以 看出 小 女兒 和 已經 離家 的 父親 最 神似 ， 也 長 得 最 亮眼 。 我 問 這 位 母親 ， 孩子 的 父親 這麼多 年 來 真的 都 沒有 來 看 他們 嗎 ？ 她 嘆 口 氣 說 ， 剛 開始 的 那 幾 年 ， 對方 曾 試 著 聯絡 過 ， 但 由於 她 總是 舊事 重提 ， 兩 人 就 大吵 大 鬧 ， 不歡而散 ， 從此 就 沒有 蹤影 了 。 就 這樣 過 了 好多 年 ， 三 個 小孩 都 沒 什麼 問題 ， 一直 到 了 高中 ， 那 個 最 像 爸爸 且 愛 出風頭 的 女兒 「 突然 」 開始 變壞 ， 不但 結交 越南 朋友 ， 參加 幫會 ， 也 開始 蹺課 和 輟學 。 兩 個 哥哥 已經 讀完 大學 ， 先後 進 了 醫學院 ， 唯有 這 個 妹妹 好不容易 才 混到 高中 畢業 ， 而且 早 就 搬離 家 裡 ， 在 外地 居然 還 買 了 一 棟 房子 。 而 她 總是 不肯 說 自己 究竟 在 做 什麼 工作 ， 也 不肯 結婚 ， 連 要 找到 她人 都 很 困難 ， 真是 急死 人 了 ， 只好 逼 她 來 這裡 看病 。 說 著 ， 說 著 ， 這 位 母親 突然 轉移 話題 ， 說 女兒 現在 男朋友 有 好幾 個 ， 其中 有 醫生 也 有 律師 ， 可 她 就 偏偏 還是 喜歡 那 個 高中 時 就 認識 的 越南人 ！ 她 很 生氣 的 說 ： 「 當 男人 可以 隨時 隨地 都 喝到 牛奶 時 ， 又 何必 去 買 一 條 乳牛 呢 ？ 」 我 問 她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， 她 說 ： 「 我 這 個 女兒 任性 又 隨便 ， 實在 是 遺傳 了 她 父親 的 壞脾性 ， 我 真是 拿 她 沒辦法 。 我 和 她 住在 不同 的 城市 ， 原本 還 常常 開 長途 的 車 去 找 女兒 ， 可是 都 已經 是 深夜 了 ， 她 卻 不 在 家 ， 究竟 在 哪裡 我 也 不 知道 。 我 常 想 ， 她 會不會 在 做 什麼 不法 的 勾當 ， 還是 販賣 毒品 啊 ？ 她 實在 是 太 像 她 爸爸 了 。 」 這 母親 一再 地 給 女兒 扣上 「 壞 」 的 字眼 ， 以及 強調 她 遺傳 了 父親 的 基因 的 一 段 話 ， 給 我 留下 很 深刻 的 印象 。 如假包換 的 壞 女兒 ？ 之後 ， 我 請 女兒 進來 ， 先 問 她 年齡 ， 才 知 她 已經 二十八 歲 了 。 女兒 說 母親 實在 需要 看 心理 醫師 ， 她 之所以 肯 來 ， 是 因為 母親 從來 就 不 放心 她 ， 從小 就 對 她 特別 嚴格 ， 她 都 已經 可以 自己 買 房子 了 ， 母親 還是 一直 管 著 她 ， 而且 每 次 來 找 她 都 不 事先 通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