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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展出 概念 的 操作性 定義 獲得 進展 。 為什麼 科學家 不 是 本質論 者 事實 上 , 真正 的 科學家 從不 認為 自己 是 在 追求 本質論 者 孜孜以求 的 那 類 知識 。 對 本 章 一 開始 提出 的 那些 問題 的 適當 回答 是 : 就 探求 本質 的 意義 而言 , 物理學家 的確 不 知道 地心引力 是 什麼 。 科學家 也 不 宣稱 要求 取 完美 無瑕 的 知識 ︵ 科學 的 獨特 力量 並非 在於 它 是 一 個 與 錯誤 絕緣 的 過程 , 而 在於 它 提供 一 個 途徑 以 消除 存在 於 我們 知識 體系 中 的 錯誤 ︶ 。 科學 也 從不 試圖 回答 關於 宇宙 的 ﹁ 終極 ﹂ 問題 。 梅達瓦 ︵1984︶ 寫道 : 科學 所 不能 回答 的 , 以及 在 科學 進展 的 預見 範圍 內 也 不可能 回答 的 問題 , 總是 有 的 。 這些 問題 是 孩子 經常 會 問 的 — ﹁ 終極性 問題 ﹂ … … 我 所 想到 的 這 類 問題 包括 : 一切 事物 從 哪裡 開始 的 ? 我們 都 來 這 個 世界 幹什麼 ? 人 幹嘛 活 著 ? ︵ p .
 
66 ︶ ︵ 但是 ︶ 即使 科學 不能 回答 這 類 關於 最初 及 最終 的 問題 , 並 不 意味 著 它 必須 無條件 接受 對 另外 一些 問題 的 答案 ; 也 不能 理所當然 的 認為 既然 能 提出 這 類 終極性 問題 , 就 一定 可能 找到 這 類 問題 的 答案 。 以 我們 目前 的 理解力 而言 , 這 類 問題 是 無從 回答 的 。 ︵ p .
 
60 ︶ ︵ 最後 ︶ 別 忘 了 , 就 科學 能夠 解決 的 問題 而言 , 它 的 能力 則 是 不可限量 的 , 除了 人們 道德 方面 的 缺陷 — 例如 缺乏 勇氣 — 沒 什麼 能 阻礙 科學 知識 的 發展 。 ︵ p .
 
86 ︶ 因此 , 如果 某 個 人 、 某 個 理論 或 思想 體系 聲稱 能 就 那些 終極性 問題 給出 絕對 答案 , 科學家 就 會 對 之 產生 懷疑 , 原因 之 一 在於 : 科學家 認為 這 類 ﹁ 終極性 ﹂ 問題 是 科學 研究 無法 回答 的 。 更 進一步 說 , 斷言 知識 的 絕對性 和 完美性 , 將 扼殺 對 知識 的 不斷 探索 。 由於 能 對 知識 進行 自由 而 廣泛 的 探究 是 科學 研究 的 必備 先決 條件 , 科學家 因此 一貫 質疑 那些 聲稱 已經 發現 終極 答案 的 說法 。 ◎ 咬文嚼字 的 本質論 者 具 本質論 傾向 的 人 通常 有 個 共同 特點 : 在 還 未 開始 研究 術語 和 概念 所 涉及 知識 前 , 就 過分 地 關注 如何 定義 它們 。 他們 常用 的 口號 是 : ﹁ 不過 , 我們 必須 先 把 要 用 的 術語 定義好 。 ﹂ ﹁ 這 個 理論 概念 真正 的 含義 到底 是 什麼 ? ﹂ 似乎 意味 著 : 在 一 個 詞 可以 用 做 某 個 理論 中 的 概念 以前 , 必須 對 使用 這 個 詞 所 涉及 的 各 種 語言 問題 有 個 全面 而且 毫不 含糊 的 認識 。 事實 上 , 這 恰 與 科學家 的 工作 方式 相悖 離 。 在 研究 物理 世界 之前 , 物理學家 決不 會 陷入 ﹁ 如何 使用 能量 一 詞 ﹂ 的 爭論 中 ; 或者 當 我們 談到 物質 的 最基本 組成 成分 時 , 科學家 也 不會 陷入 ﹁ 粒子 一 詞 是否 真正 表達 了 我們 所 指 的 含義 ﹂ 的 爭論 中 。 只有 在 廣泛 研究 與 某 個 術語 相關 的 現象 之後 — 而 不 是 之前 — 才 能 確定 相應 科學 概念 的 含義 。 對 概念性 術語 之 定義 的 修正 , 源自 在 科學 研究 過程 中 累積 的 、 具有 內部 一致性 的 資料 和 其 理論 基礎 之間 的 相互 修正 , 而 不 是 對 語詞 用法 的 爭論 。 本質論 往往 將 我們 帶入 無盡 的 語詞 爭論 中 , 許多 科學家 都 認為 , 玩味 這些 詞語 遊戲 會 分散 我們 對 更 重要 問題 的 關注 。 例如 , 針對 ﹁ 生命 一 詞 的 真義 是 什麼 ? ﹂ 這 一 問題 , 兩 個 生物學家 的 回答 是 : ﹁ 生命 這 兩 個 字 在 我們 的 學術 領域 中 沒有 什麼 真正 的 意義 可 言 , 它 只 是 一 個 能夠 滿足 生物學家 研究 目的 的 術語 , 不 是 詞義 爭論 的 焦點 。 ﹂ ︵ Medawar & Medawar , 1983 , pp. 66 - 67 ︶ 。 簡言之 , 科學家 的 目的 是 解釋 現象 而 不 是 分析 語言 。 到 目前 為止 , 所有 科學 發展 的 關鍵 都 在於 拋棄 本質論 而 採納 操作論 ︵ operationism ︶ , 這 在 心理學 中 尤為 明顯 。 這 正 是 本 章 探討 的 主題 。 ◎ 操作論 者 連結 了 概念 與 可 觀測 的 事件 好 , 既然 科學 概念 的 意義 不 是 得自 對 語詞 的 討論 , 那麼 它們 從 何 而 來 ? 正確 地 使用 一 個 科學 概念 的 標準 又 從 何 而 來 ? 要 回答 這些 問題 , 我們 必須 先 討論 什麼 是 操作論 , 因為 它 對 在 科學 研究 中 如何 建構 理論 , 以及 對 如何 評估 心理學 中 提出 的 理論 都 至 關 重要 。 儘管 操作論 有 多 種 形式 , 對 科學 資訊 的 使用 者 來 說 , 以 最 廣泛 的 角度 理解 它 就 可以 了 。 操作論 就是 這樣 的 觀點 : 科學 理論 的 概念 , 必須 以 某 種 形式 植根 於 或 連結 於 可以 通過 測量 觀察 得到 之 事件 。 將 理論 概念 與 可 觀測 事件 連結 , 就 是 這 一 概念 的 操作性 定義 , 同時 也 使 這 個 概念 公開化 。 這 種 操作性 定義 排除 了 概念 中 可能 涉及 的 、 有關 個別 研究 者 情感 與 直覺 的 因素 , 並 使 任何 一 個 執行 這 個 可 測量 之 操作 的 人 都 能 對 此 定義 進行 驗證 。 舉 個 例子 , 把 饑餓 定義為 ﹁ 我 胃 裡 陣陣 難當 的 痛苦 感覺 ﹂ 就 不 是 饑餓 的 操作性 定義 , 因為 它 與 ﹁ ﹁ 陣陣 難當 的 痛苦 ﹂ 此 一 個 人 感覺 經驗 連結 , 而 這 個 經驗 是 不能 被 別的 觀察 者 觀測到 的 。 相反地 , 如果 定義 像 ﹁ 未曾 進食 的 時間 ﹂ 或 像 ﹁ 血糖 水準 ﹂ 這樣 可以 觀測 的 生理 指標 , 就 是 一 個 操作性 定義 。 因為 此 一 定義 是 任何 人 都 能 取得 、 可 觀察到 的 測量 。 同樣地 , 心理學家 不能 僅 將 焦慮 定義為 ﹁ ﹁ 有時 會 感到 的 不 舒服 , 緊張 的 情緒 ﹂ , 而是 要 將 該 概念 用 一 系列 操作 — 例如 用 問卷 調查 或 生理 測量 等 — 定義 之 。 前面 那 個 非 操作性 定義 依賴 人們 對 身體 狀況 的 個別 解釋 , 因而 無法 被 其他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