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 」 的 受 過 小學 以上 教育 的 男女 ， 他們 底 工作 可以 上 做 「 國母 」 ， 下 做 「 下女 」 。 社會 作用 是 高度 分工 社會 裡 的 專業 人員 （ 包括 技術 工人 〔 skilled labor 〕 以上 各 種 專才 ） 和 他們 的 後備軍 。 （四） 在 高度 工業化 （ 通稱 「 已 發展 」 〔 developed 〕 ） 的 社會 裡 （ 本 世紀 末期 的 中國 ） ， 知識分子 是 「 文盲 」 （ illiterate ） 和 「 實用性 文盲 」 （ functional illiterate ， 識字 而 不能 實用 之 ） 以外 的 全部 中國 人民 。 在 一般 的 已 發展 社會 裡 ， 這 兩 種 「 文盲 」 人數 可能 高到 全 人口 百分之十五 。 但 在 「 中華民族 」 這 個 「 民族 」 單元 內 ， 它 不可能 超過 百分之十 。 換言之 ， 到 本 世紀 末期 ， 當權 的 政黨 如果 不 胡搞 一 通 ， 則 百分之九十 的 中國 人民 都 要 變成 知識分子 。 那麼 這 種 知識分子 的 社會 作用 又 是 什麼 呢 ？ 知識分子 不 算 老幾 ！ 朋友 們 ！ 這樣 一 個 偉大 現代 的 中國 社會 已經 不再 是 理想 。 它 很 快 就 要 實現 了 。 因為 剛毅 、 徐桐 畢竟 死 了 ， 反對派 沒有 了 。 周恩來 、 鄧小平 ， 為 搞 「 走資 路線 」 要 追求 「 四 個 現代化 」 。 江青 所 領導 的 文革派 要 搞 毛 主席 路線 ， 但 他們 對 「 現代化 先生 」 也 不 敢 放 個 屁 加以 清算 ， 他們 只 說 「 現代化 」 是 個 「 目 」 。 他們 要 在 「 目 」 的 上面 搞 個 「 綱 」 。 現在 ， 他們 垮 了 ， 這 一下 「 綱舉 目張 」 成功 在 我 ！ 我們 可 拭目而待 。 中國 不再 一窮二白 ， 它 要 變成 高度 工業化 、 現代化 的 超等 強權 。 今日 之所以 唯一 不能 逆料 的 是 屆時 偉大 的 中國 ， 究竟 「 有 綱 乎 ？ 無 綱 乎 ？ 」 關於 這 一 點 ， 他們 「 只 爭 朝夕 」 的 革命家 已經 管不了 ， 讀者 們 也 不必 杞人憂天 ！ 馬克思 不 言乎 ？ 社會 發展 是 基於 生產力 與 生產 關係 ， 其他 一切 皆 是 與 之 俱來 的 「 上 層 建築 」 。 「 客觀 存在 」 是 根據 「 客觀 規律 」 發展 的 。 那 不 是 人們 意志 可以 決定 的 。 可是 不管 有綱無綱 ， 我們 神氣 了 三千 年 的 「 知識分子 」 都 要 倒楣 了 。 寄語 知識界 的 仁兄 仁姊 們 ， 要 拍 脯子 、 耍 派頭 、 騎 在 人民 頭 上 ， 今日 趁早 。 到 那 個 有 「 分子 」 皆 「 知識 」 ， 無 「 青 」 不 「 知 」 的 時候 ， 你 就 不 算 老幾 了 ！ 因此 ， 毛 主席 的 知識分子論 ， 停留 在 什麼 時代 ， 想 而 見 之 。 ＊ 原 載 於 香港 《 明報月刊 》 一九七七年 二月號 要 有 個 駕駛 執照 ── 國 共 是 非談 之 一 共產黨 的 舊 包袱 「 口號 」 這 個 東西 通常 只 是 「 反對黨 」 才 能 利用 的 武器 。 因為 反對黨 無 政權 無 責任 ， 可以 叫出 任何 動聽 而 不 負責任 的 口號 來 。 「 執政黨 」 按理 是 不能 也 不 應 喊 口號 的 。 它 有 政權 有 責任 。 它 要 對 國民 「 拿出 東西 來 」 ！ 它 要 有 政策 、 有 步驟 、 有 計畫 地 對 國民 繳出 它 甜言蜜語 所 保證 的 東西 ！ 周恩來 在 四 屆 人大 上 所 提出 的 「 四 個 現代化 」 ， 也 就是 屬於 這 一 類 。 不管 老周天 不 假年 ， 他 這 一 保證 ， 至少 對 千百萬 只 享有 「 低工資 」 收入 的 勞苦 大眾 可 發生 點 望梅止渴 的 作用 。 「 階級 鬥爭 」 是 個 什麼 東西 呢 ？ 它 是 「 無 產 階級 」 向 「 資產 階級 」 奪取 政權 的 武器 。 它 也 是 「 無 產 階級 」 防止 「 資產 階級 」 復辟 的 武器 。 但是 共產黨 現在 已 是 執政黨 了 。 「 階級 鬥爭 」 這 個 抽象 觀念 的 武器 已經 完全 具體化 ， 成為 一 個 空前 龐大 凶狠 的 國家 機器 。 有 此 一 機 在 手 ， 何 事 不可 為 ？ 可是 近 二十 年 來 ， 毛氏 為 清除 劉少奇 這 個 修正 主義 者 ， 已 不惜 把 這 部 機器 砸爛 。 中國 古代 的 小氣鬼 ， 每每 「 投鼠忌器 」 。 氣魄 大 的 毛 主席 則 不惜 「 鼠器 同 毀 」 。 但 文革 後 這 部 機器 剛剛 修復 ， 他 底 夫人 卻 又 為 清除 鄧小平 這 個 「 不 知 改悔 者 」 ， 又 要 投器 而 求 鼠 ！ 中共 的 當權 領導 們 ， 為什麼 不 好好 利用 這 個 萬能 的 具體 武器 ， 而 偏要 利用 那 摸不著 頭尾 的 抽象 武器 呢 ？ 是 他們 無知 ， 不 知道 國家 機器 是 無 產 階級 最 厲害 的 武器 ？ 還是 他們 無能 ， 土包子 操縱不了 這 部 大 機器 ？ 其實 說穿 了 什麼 都 不 是 ！ 既 不 是 無知 ， 也 不 是 無能 。 是 他們 舊 知識分子 的 包袱 在 作邪 。 讀者 諸君 ， 你們 真 以為 中國 共產黨 主席 夫婦 和 中國 國民黨 總裁 父子 有 什麼 不同 嗎 ？ 的確 ， 他們 不同 之 點 甚多 。 但是 他們 也 是 同 一 時期 同 一 個 中國 社會 孵育出來 的 同 一 類 的 舊 知識分子 ， 背 上 也 揹有 同 一 類 的 舊 包袱 。 最 明顯 的 就 是 這 蔣毛 二 家 ， 皆 沒有 「 守法 」 的 習慣 ， 儘管 這 個 「 法 」 是 他 兩 家 自己 製造 的 ！ 據說 蔣 總統 在 大陸 時代 喜歡 孔祥熙 的 程度 ， 遠 甚於 他 喜歡 宋子文 的 程度 。 是 委座 厚連襟 而 薄舅爺 耶 ？ 非也 。 只 因為 宋子文 是 個 現代 銀行家 ， 每 次 委座 下 條子 要 錢 ， 宋 部長 總 歡喜 問 ： 「 從 哪 個 戶頭 上 撥款 ？ 」 孔庸老 呢 ？ 他 是 山西 錢莊 票號 出身 。 替 老闆 管 錢 ， 管 啥 「 預算 」 、 「 戶頭 」 等 洋花樣 。 要 錢 有錢 就是了 。 毛 主席 的 英雄 氣概 豈 在 蔣 總統 之下 ！ 他 豈但是 要 錢 有錢 ， 他 想 啥 幹 啥 ， 管 他 娘 什麼 繁文縟節 的 法律 條文 或 法定 程序 。 但 縱使 是 我國 古代 的 皇帝 也 並 不 如此 啊 ！ 漢文帝 有 一 次 乘 馬車 過 「 中渭橋 」 ， 忽然 有 一 個 老百姓 從 橋 下 鑽出來 。 「 乘輿馬驚 」 ， 幾幾乎 把 皇帝 從 車 裡 甩下 橋 去 。 這 位 仁兄 自然 被 衛士 抓起來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