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0,627 in text YL201500329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必須 將 之 引入 實驗室 中 , 進行 更 精密 的 控制 。 例如 , 在 重力 與 運動 的 早期 研究 中 , 為 了 製造 某 種 特殊 情境 以便 觀察 物體 運動 , 就 構建 了 許多 很 特別 的 物體 。 這 就 說明 , 為 了 分析 某 種 現象 , 在 實驗 研究 中 設計 一 個 非 自然 且 極端 的 情境 是 很 有 必要 的 。 實際 上 , 如果 科學家 嚴格 信守 ﹁ 自然 ﹂ 觀察 , 那麼 許多 現象 就 完全 沒有 發現 的 可能 。 例如 物理學家 為了 研究 物質 的 根本 特性 , 造出 長達 一 哩 、 巨大 無比 的 加速器 , 用來 誘發 微粒子 之間 的 碰撞 , 在 這些 碰撞 過程 中 , 他們 發現 一些 存在 時間 不到 十億分之一 秒 的 未知 粒子 。 這些 新 粒子 的 特性 對 原子 結構 的 理論 有 重大 意義 。 但 在 自然 情境 下 往往 不 存在 ; 即使 存在 , 也 不可能 用 自然 觀察法 察覺 得到 。 很 少 有 人 對 物理學家 的 這 種 做法 提出 懷疑 , 用 特殊 的 、 有時 甚至 稀奇古怪 的 方法 探究 自然 , 被 視為 深入 了 解 宇宙 的 有效 途徑 。 然而 , 一旦 應用到 心理學 , 就 被 看成 是 無效 的 。 如果 人們 不了 解 在 實驗室 中 設計 特殊 情境 的 重要性 , 往往 會 誤解 科學家 的 做法 , 而 心理學家 更 是 處在 誤解 的 重災區 。 當 心理學家 拿出 某 一 行為 在 實驗室 中 所 蒐集到 的 證據 時 , 經常 會 聽到 外行人 這樣 的 悲歎 : ﹁ 但 這 不 是 真實 生活 啊 ! ﹂ 深入 探討 這 句 話 , 會 發現 這些 人 堅持 只有 在 自然 情境 下 做 的 研究 , 才 是 真正 的 研究 , 而 心理學 的 實驗 研究 是 怪異 的 , 因此 也 意味 著 心理學 不足以 作為 一 門 科學 。 人們 一般 不會 意識到 , 心理學家 採用 的 看似 奇怪 的 手段 , 並 不單 只 心理學 才 用 , 其實 這些 手段 只是 將 科學 方法 應用 在 研究 人類 行為 方面 而已 ︵ Banaji & Crowder , 1989 ︶ 。 這些 為了 了 解 世界 而 使用 的 奇特 方法 , 同樣 會 在 任何 一 門 科學 中 看到 。 不幸 的 是 , 心理學家 卻 因此 受到 雙面 夾擊 ! 除了 控訴 心理學家 不用 自然 情境 研究 行為 , 因此 不能 反映 真實 生活 , 還 有 一些 同樣 因為 對 研究 方法 的 無知 , 而 認為 心理學 永遠 不能 成為 科學 的 人 , 因而 造成 對 心理學家 的 藐視 , 雖然 心理學家 也 像 其他 科學 的 研究 者 一樣 , 透過 設計 必要 的 、 特殊 的 情境 以 發掘 對 某 一 現象 更 有力 、 更 精確 的 解釋 , 他們 卻 視而不見 。 對 科學 研究 要求 只 局限於 觀察 真實 生活 , 會 妨礙 我們 發現 許多 事情 。 例如 , 現已 廣泛 應用 於 眾多 領域 , 如 週期性 偏頭痛 、 緊張性 頭痛 的 控制 、 高血壓 的 治療 及 放鬆 訓練 等 的 生物 回饋 ︵ biofeed-back ︶ 技術 ︵ Miller , __UNDEF__ 1985 a ︶ , 一 開始 源於 一 個 實驗 研究 結果 : 當 人們 能夠 透過 一 個 監控器 得到 自己 內部 生理 機能 運作 的 回饋 , 就 能 學會 控制 這些 過程 的 一 部分 。 當然 , 由於 人類 本身 沒有 這 種 透過 外部 回饋 監控 內部 生理 機能 的 器官 , 所以 , 這 種 控制 能力 只有 在 特殊 的 實驗 情境 下 才 會 表現出來 。 如果 只 通過 自然 觀察 研究 這 個 問題 , 就 永遠 不會 發現 此 一 現象 了 。 正 如 安德森 、 林賽 和 布希曼 ︵ C. A. Anderson , J. J. Lindsay , & B. J. Bushman , 1999 ︶ 所 說 的 : ﹁ 大多數 實驗 研究 的 目的 , 都 是 為 了 發現 一些 概念 變數 之間 有 哪些 理論 上 的 關係 , 而 這些 變數 又 是 在 真實 世界 中 不能 充分 分離出來 以便 作 精確 審察 的 。 ﹂ ︵ p .
 
4 ︶ ◎ 對 ﹁ 隨機 樣本 ﹂ 的 誤解 有時 , 人們 對 ﹁ 但 這 不 是 真實 生活 啊 ! ﹂ 的 抱怨 , 是 源於 對 心理 實驗 目的 的 誤解 , 其實 它 並 不 難 理解 。 媒體 的 宣傳 使 大家 對 調查 研究 都 很 熟悉 , 尤其 是 正式 選舉 中 的 民意 調查 。 並且 也 漸漸 意識到 選舉 民調 中 的 一些 重要 特性 , 特別 是 媒體 給予 格外 關注 的 隨機 取樣 與 樣本 代表性 問題 。 人們 知道 這 兩 個 特性 是 民意 測驗 準確度 的 關鍵 , 也 因此 使 許多 人 誤以為 隨機 取樣 及 代表性 是 所有 心理學 研究 的 必要 條件 。 由於 心理學 研究 中 很少 使用 隨機 取樣 選擇 受 試 者 , 那些 認為 只有 使用 隨機 取樣 才 行 的 外行人 就 認為 , 心理學 研究 由於 沒有 這麼 做 , 因而 沒有 反映 真實 生活 , 也 因而 是 沒有用 的 。 但 只要 想 一下 其他 科學 的 情況 , 就 很 容易 理解 這 種 想法 的 荒謬 。 化學家 從未 試 過 將 化合物 隨機 取樣 ; 生物學家 不會 做 什麼 關於 細胞 與 器官 的 隨機 取樣 ; 在 醫學 研究 中 應用 的 老鼠 和 猴子 , 也 不見得 就 能 代表 牠們 的 物種 : 這些 研究 都 是 在 與 自然 環境 完全 不同 的 實驗室 中 進行 的 。 實際 上 , 這些 研究 情境 可以 說 絕對 是 獨特 的 , 然而 這些 研究 的 結果 , 卻 可以 幫助 我們 了解 生物學 。 多數 心理學 的 研究 也 一樣 , 並 不 是 每 個 研究 都 必須 用 隨機 取樣 找 研究 對象 。 ◎ 理論 導向 研究 與 直接 應用 的 異同 那 為什麼 對 選舉 來 說 隨機 取樣 這麼 重要 , 對 心理學 研究 而言 就 不 那麼 重要 呢 ? 這 個 問題 , 我們 可以 透過 考察 各 種 應用 研究 與 大部分 基礎 研究 之間 的 不同 以 尋找 答案 。 維吉尼亞 大學 的 心理學家 默克 ︵ Douglas Mook , 1983 , __UNDEF__ 1989 , __UNDEF__ 2001 ︶ , 根據 不同 研究 類型 所 要求 的 不同 預測 層次 對 上述 問題 進行 闡述 。 許多 類型 的 應用 研究 , 目的 就 是 要 將 研究 結果 直接 應用到 日常 生活 中 的 一 個 特定 情境 。 對 應用 研究 而言 , 預測 必須 是 : 研究 與 現實 生活 有 一 對 一 — 即 默克 稱作 ﹁ 類比 ﹂ — 的 關係 。 也就是說 , 研究 結果 必須 能 直接 應用 才 行 。 選舉 中 的 民意 測驗 便是 一 個 應用 研究 做 ﹁ 類比 ﹂ 預測 的 例子 , 目標 就 是 為 了 預測 選舉 當天 的 投票 結果 。 由於 研究 結果 要 直接 應用 , 樣本 的 隨機 取樣性 及 情境 的 代表性 就 顯得 格外 重要 。 儘管 應用 心理學 研究 已經 愈來愈 普遍 , 但 如果 由 此 認為 這 類 研究 是 典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