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 中國 共產黨 這樣 驚人 的 成就 ？ 但是 能夠 讀 《 參考 消息 》 的 知識分子 就 想 讀 更多 的 「 消息 」 以資 「 參考 」 ， 這 是 咱們 「 知識分子 」 的 「 通性 」 （ 也 可 說 是 「 通病 」 ） ， 筆者 前 已 詳論 之 。 你 對 我們 的 「 通病 」 不 對症下藥 ， 只 許 看 點 官方 指定 讀物 ， 那 我們 就 要 「 雪夜 關門 讀 禁書 」 。 禁書 絕跡 ， 則 聽 點 謠言 也 是 好 的 。 蘇修 的 「 英特里 梗崔 」 不 也 是 有 此 通病 ， 說 官方 指定 的 《 真理報 》 無 「 消息 」 ， 《 消息報 》 無 「 真理 」 ！ 再者 ， 能 「 讀 」 就 能 「 寫 」 ； 能 「 寫 」 則 要 「 創作 」 。 讀者 和 筆者 ， 都 讀 過 中學 的 ， 囘 想 我 母校 當年 的 壁報 作家 （ 今 名 曰 「 大字報 作家 」 ） ， 那 批 「 小魯迅 」 們 的 新詩 、 舊 詞 、 劇本 、 小說 … … 是 何等 才氣 縱橫 ！ 一旦 搬上 學校 舞台 ， 在 周恩來 等 一流 演員 扮演 之下 ， 多少 多情 女 觀眾 為之 淚濕 羅巾 ！ 你 要 這些 小魯迅 、 小曹禺 、 小伍豪 … … 把 江婆娘 那 幾 齣 非牛非 馬 的 「 樣板戲 」 看 在 眼 內 ？ 你 要 他們 把 「 兩 報 一 刊 」 之 言 ， 信以為真 ？ 老實說 ， 談談 馬列 、 毛 思想 ， 他們 的 「 大字報 」 才 比 官方 的 八股 高明 多 了 呢 ！ 試看 那 最近 流出 的 所謂 「 李一哲 的 大字報 」 和 「 下鄉 知識 青年 佟英茹 」 （ 見 《 紅旗 》 第二九八 期 ） 所 寫 的 那 種 擲地 有聲 的 青年 作品 ， 是 《 學習 與 批判 》 上 革命 冬烘 們 能夠 寫出 的 嗎 ？ 就 以 戲曲 創作 而言 吧 ， 中國 傳統 的 好 戲 如 元曲 原 都 是 真正 勞苦 人民 創造出來 的 。 等到 它 流行 天下 而 舉國 和 之 的 時候 ， 無聊 而 下流 的 士大夫 便 加以 強姦 ， 等到 它 變成 陽春 白雪 ， 脫離 群眾 ， 就 如 鄧小平 所 說 「 賣 不 出 票 了 」 而 壽終正寢 。 以 皮簧 為 基礎 的 京戲 也 是 如此 。 本來 它 是 人民 的 戲曲 ， 一 個 中學生 打死 一 條 蛇 ， 做 把 土胡琴 ， 他 在 宿舍 裡 就 「 楊延輝 」 起來 了 。 四 大 名旦 一 出 ， 混帳 的 士大夫 齊如山 、 田漢者 流 ， 又 開始 強姦 了 。 強姦 未遂 ， 又 出 了 個 倒楣 的 江婆娘 ， 帶 了 一 大 堆 革命 的 宮娥 、 采女 ， 呼嘯 上台 ， 把 大 小提琴 、 交響樂 、 五線譜 、 天鵝湖 、 貝多芬 ， 一古腦兒 搬上 人民 音樂 之 台 。 打死 一 條 蛇 ， 再 也 唱 不 出來 了 。 人民 也 就 無 戲 可 看 了 。 看戲 變成 「 打差 」 ， 江 導演 如來 本 港 混飯 吃 ， 恐怕 連 水 也 沒 得 喝 了 。 「 一 個 床 上 睡 不 到 兩 樣 人 ！ 」 江 婆娘 那 位 同床客 的 幾 首 歪 詩 爛 詞 ， 也 就 算了 吧 ！ 從 中國 文學 流變 史 上 看 ， 「 毛 主席 詩詞 」 算 個 什麼 東西 呢 ？ 那 是 現代 文學 上 的 豬八戒 。 唐三藏 把 他 的 寶貝 保鑣 取 個 好 名字 叫 「 八戒 」 ， 結果 這 位 豬 大爺 卻 酒色 財氣 八戒 全 犯 。 文學 革命 時期 ， 胡適之 要 搞 文學 的 「 八不主義 」 ， 結果 搞出 個 出色 的 「 我 的 學生 毛澤東 」 ， 他 搞起 文學 創作 來 ， 卻 「 八 不 」 全 有 ！ 毛 主席 在 「 延安 文藝 座談會 」 上 ， 搬出 了 蘇聯 老大哥 的 「 洋 框框 」 ， 教訓 我們 的 作家 說 文學 創作 是 個 「 為 誰 服務 的 問題 」 ， 是 個 「 根本 的 問題 ， 原則 的 問題 」 ！ 試問 毛公 自己 的 〈 卜算子 〉 、 〈 菩薩蠻 〉 等 八 有 文學 ， 究竟 是 為 誰 服務 呢 ？ 對 工農兵 大眾 來 說 ， 算盤 和 卜卦 是否 對 人民 服務 有 同等 價值 ？ 菩薩 原來 是 個 蠻子 嗎 ？ 事實 上 ， 毛 主席 的 文學 欣賞 ， 和 我們 的 戲曲 欣賞 頗 有 異曲同工 之 處 。 我們 老 腐敗 欣賞 戲曲 ， 還 沒有 進步 到 丟掉 楊延輝 和 蘇三 的 程度 。 毛公 的 文學 欣賞 也 還 沒有 進步 到 丟掉 李後主 、 陸放翁 所 習用 的 舊 框框 ！ 但是 他 老人家 的 便壺 裡 可以 裝 茅台 ， 卻 不許 我們 打死 蛇唱四郎 ， 不許 田漢 、 周信芳 舊 瓶 裝 新酒 ， 那 就 只 許 州官 放火 ， 不許 百姓 點燈 了 。 可是 毛 主席 這 個 老 頑固 領導 老 落伍 的 時代 已經 過去 了 。 擺在 我們 面前 的 是 個 以下 一 代 知青 為 棟梁 的 金光 燦爛 的 新 時代 。 這 一 代 青年 知識分子 不 是 「 先生 」 、 「 女士 」 的 候補 ， 他們 是 真正 的 「 群眾 」 。 他們 之間 ， 有 反對 江 夫人 的 李一哲 ， 也 有 反對 鄧 老闆 的 佟英茹 。 海外 「 愛國 華僑 」 最好 杞人憂天 ， 怕 權力 之 爭 會 把 剛剛 抬起 頭 來 的 祖國 又 打入 十八 層 地獄 。 其實 這 種 憂慮 是 絕對 多餘 的 。 須知 鄧 老闆 所 代表 的 老 幹部 都 已 年 逾 古稀 ， 肥肉 都 不 敢 多 吃 ， 還 有 什麼 作為 ？ 就算 江娘娘 不 被 打倒 ， 她 亦 多愁善病 ， 再 潑 也 潑不了 幾 年 （ 注意 ： 西 太后 垂簾 四十八 年 ， 是 從 二十六 歲 開始 的 ） 。 在 老一 輩子 西歸 之後 ， 他們 底下 的 一 代 或 再 底下 的 一 代 的 李一哲 、 佟英茹 ， 又 會 變成 殺氣騰騰 的 毛澤東 乎 ？ 前 文 已 言之 ， 打 小鳥 吃餅 的 麻將 要 有 小鳥 吃餅 的 時代 。時 移勢 易 ， 小鳥 就 不能 吃餅 了 。 台灣 如 能 再 拖 三十 年 ， 則 小蔣 先生 早已 隨 老蔣 先生 而 去 ， 孝文 兄 有 恆產 有 祖業 當已 早 在 美國 定居 了 。 剩下 的 魏鏞 、 丘宏達 能 專顏 明聖 、 黃信介 的 政 嗎 ？ 大家 都 是 資產 階級 的 青年 才俊 ， 到時 彼此 不相上下 ， 那 就 只 有 拈風 、 摸牌 ， 坐莊 、 下莊 就 要 看 運氣 看 本事 了 。 大陸 上 數以千萬 計 的 下 一 代 知青 ， 和 魏 、 丘 、 顏 、 黃 就 完全 是 兩 種 不同 的 動物 了 嗎 ？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