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原則 常 稱為 證據 聚集 原則 ︵ 或 操作 聚集 原則 ︶ ， 科學家 和 應用 科學 知識 者 經常 需要 判斷 ， 大量 的 研究 證據 究竟 在 說 什麼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證據 聚集 原則 成為 一 個 重要 的 工具 。 對 使用 科學 資訊 的 外行人 來 說 ， 證據 聚集 原則 也 很 有 價值 ， 而且 在 評估 心理學 的 療效 特別 有用 。 儘管 對 證據 聚集 原則 展開 全面 技術性 討論會 偏離 本 書 的 主題 ， 有關 這 個 概念 的 實踐 應用 卻 是 很 容易 理解 的 。 下面 ， 讓 我們 探討 一下 這 個 原則 的 兩 種 表達 途徑 ， 一 種 稱為 缺陷 實驗 的 邏輯 ， 另 一 種 稱為 理論 檢驗 。 從 極端 觀點 看 ， 一 個 實驗 存在 無數 個 出錯 的 可能性 ︵ 或 用 專業 術語 來 說 ， 就 是 變 得 混淆 不清 ︶ 。 然而 在 大多數 情況 下 ， 不會 存在 數量 很多 的 關鍵性 混淆 因素 。 對 一 個 特定 問題 ， 較 有 經驗 的 科學家 通常 很 清楚 大多數 的 關鍵 因素 是 什麼 。 所以 當 考察 實驗 證據 時 ， 科學家 通常 知道 每 個 具體 實驗 的 關鍵性 缺陷 是 什麼 。 於是 ， 證據 聚集 原則 提示 我們 去 審察 相關 的 研究 文獻 中 呈現 的 缺陷 類型 ， 因為 這 一 類型 的 性質 要麼 支持 、 要麼 削弱 我們 想 得到 的 結論 。 例如 ， 假設 從 一 系列 不同 實驗 得到 的 結果 一致 支持 某 個 特定 結論 。 既然 這些 實驗 都 有 缺陷 ， 我們 可以 對 這些 研究 存在 缺陷 的 程度 和 特性 進行 評估 。 如果 這些 實驗 都 擁有 相同 的 缺陷 ， 將 削弱 我們 對 研究 結論 的 信心 。 因為 人們 會 假設 ： 研究 結果 的 一致性 ， 是 由 所有 實驗 共有 的 某 個 缺陷 造成 的 。 另一方面 ， 如果 所有 實驗 的 缺陷 各自 不同 ， 我們 對 實驗 結果 就 比較 有 信心 ， 因為 看上去 ， 研究 結果 的 一致性 不至於 是 由 某 一 污染 因素 而 令 所有 實驗 結果 變 得 混淆 不清 。 正 如 安德森 與 安德森 ︵1996︶ 指出 的 ： ﹁ 不同 的 方法 似乎 孕育出 不同 的 假設 。 當 建立 在 不同 假設 基礎 上 的 某 一 概念 假設 能夠 通過 眾多 基於 不同 假設 的 證偽 檢驗 時 ， 我們 可以 說 得到 了 一 個 有 說服力 的 結論 。 ﹂ ︵ p .
 
742 ︶ 每 個 實驗 都 能 幫助 我們 校正 其他 實驗 設計 中 存在 的 錯誤 ， 同時 它 自身 又 在 接受 其他 研究 對 其 缺陷 的 檢驗 中 得以 鞏固 。 大量 的 實驗 ， 儘管 各自 多少 都 存在 不同 的 缺點 ， 實驗 技術 也 各 有 優劣 ， 但 只要 能 得到 近似 的 結果 ， 我們 就 可以 說 實驗 證據 聚集 在一起 了 。 儘管 沒有 一 個 實驗 設計 十全十美 ， 但 我們 還是 得到 一 個 強有力 的 研究 結論 。 於是 ， 證據 聚集 原則 要求 我們 ， 必須 將 研究 結論 建立 在 一 系列 彼此 略微 不同 的 實驗 所 得 的 資料 基礎 上 。 這 個 原則 使得 我們 可以 做出 強有力 的 結論 ， 因為 這樣 所得 的 結果 一致性 ， 比較 不可能 是 由 某 個 特定 的 實驗 程序 造成 的 。 證據 聚集 原則 也 可以 用 理論 檢驗 的 方式 加以 論述 。 只有 當 一 系列 實驗 一致性 地 支持 某 個 理論 ， 而 又 集體 地 排斥 其他 重要 的 競爭 理論 時 ， 我們 才 說 這 一 研究 領域 是 高度 聚集 的 。 儘管 沒有 單 個 實驗 可以 排除 所有 可 替代 的 其他 解釋 ， 然而 如果 把 它們 放 在一起 看 ， 只 想 排除 一兩 個 其他 解釋 的 一 系列 實驗 資料 ， 呈現出 某 一 個 特別 的 形式 ， 也 可以 讓 我們 下 一 個 比較 強有力 的 結論 。 最後 ， 引入 證據 聚集 原則 有助於 我們 驅除 另 一 種 錯誤 觀念 ， 這 種 觀念 是 由於 我們 在 第二 章 討論 可 證偽 性 的 時候 ， 過分 簡化 的 討論 造成 的 。 在 那裡 的 討論 似乎 讓 人 感覺 ， 當 第一 個 與 自己 的 理論 不 相符 的 證據 出現 時 ， 這 個 理論 就算 是 證偽 了 ； 然而 ， 事實 並非 如此 ︵ Pigliucci , 2002 ︶ 。 正 如 理論 是 被 聚集 的 證據 所 支持 ， 它 也 是 被 聚集 的 研究 結果 所 否定 。 ◎ 心理學 中 的 證據 聚集 強調 聚集 的 重要性 ， 原因 在於 心理學 的 結論 通常 是 靠 聚集 的 證據 確定 的 。 這 一 事實 當然 並非 獨特 或 與眾不同 ︵ 許多 其他 學科 的 結論 ， 也 都 不 是 建立 在 具有 決定性 的 單一 實驗 基礎 上 ， 而是 靠 對 幾十 個 模糊 實驗 的 整合 ︶ 。 但是 我們 有 理由 認為 ， 這 種 情況 在 心理學 中 尤為 突出 ， 因為 心理學 實驗 通常 鑒別 原因 的 能力 都 比較 低 。 也就是說 ， 支持 某 一 理論 的 資料 ， 往往 只 排除 一 小 撮 可 替代 的 可能 解釋 ， 同時 保留 許多 其他 可能 的 理論 作為 候選 。 結果 ， 只有 蒐集 大量 研究 資料 後 ， 才 能 得到 較為 集中 、 因而 較為 有力 結論 。 心理學 實驗 具有 高度 不 確定 因素 ， 這 點 毫不 令 人 驚訝 。 因為 它 研究 的 問題 涉及 人類 行為 ， 具有 巨大 的 複雜性 ， 如果 心理學家 能 公開 承認 這 點 ， 並且 致力 於 向 大眾 解釋 這 個 事實 所 帶來 的 後果 ， 人們 可能 會 對 心理學 有 更多 的 理解 。 心理學家 應該 承認 ， 心理學 是 一 門 科學 ， 並且 正在 發展 之中 ， 然而 它 的 發展 很 緩慢 ， 而且 我們 的 結論 往往 來自 相當 痛苦 的 、 日以繼夜 的 整合 與 爭論 。 對 媒體 經常 宣稱 的 所謂 突破性 進展 ， 我們 要 永遠 帶 著 懷疑 的 態度 ， 這 點 在 心理學 領域 尤為 重要 。 在 心理學 這 一 領域 ， 我們 必須 格外 小心 。 例如 ， 我們 必須 抗拒 將 一 個 周邊 的 實驗 證據 尚 很 模糊 的 心理學 假設 ， 視為 已經 ﹁ 證實 ﹂ 的 理論 。 本 書 中 好幾 章 都 一再 強調 大家 必須 抱持 這 種 懷疑 態度 ， 不要 從 相關 中 推論 因果 ， 以及 拒絕 接受 見證 敘述式 的 證據 等 ， 都 是 例子 。 與 此 同時 ， 我們 也 不要 因為 知識 不 完整 或 結論 還 有待 進一步 探索 就 妄自菲薄 ， 開始 懷疑 心理學 究竟 能否 產生 強有力 的 結論 。 我們 更 不可 因此 就 做出 不 理智 的 宣稱 ， 認為 心理學 永遠 也 無法 成為 一 門 科學 。 從 這 個 立場 出發 ， 證據 聚集 原則 可以 看作 是 前面 提到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