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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是 蛋糕 的 錯 , 真正 的 問題 出 在 你 , 你 的 吃法 不 對 。 我 知道 我 比喻 得 有點 牽強 。 」 「 所以 我 對 妳 而言 是 塊 新 蛋糕 ? 」 「 我 只是 想 被迫 去 感受 一點 東西 。 」 「 妳 向 朋友 提起 過 我 嗎 ? 」 「 哈 。 不可能 。 」 「 我 讓 妳 丟臉 , 妳 以 我 為恥 。 」 「 聽 著 ,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我 是 反 威權 的 無政府 主義 者 。 然而 , 有 個 我 觸電 的 部分 是 也 想要 被 警察 在 性愛 方面 宰制 。 我 寧可 順其自然 不 批判 , 但 我 不 認為 我 朋友 會 諒解 。 」 「 我們 做 過 這麼多 事 , 」 他 說 : 「 手銬 , 粗暴 遊戲 。 那些 , 妳 知道 的 , 有用 嗎 ? 」 她 微笑 。 她 輕 摸 他 的 臉頰 , 是 她 生平 最 溫柔 的 觸摸 。 「 你 是 個 好人 , 查理.布朗 。 」 「 別 這麼 說 。 妳 明知 我 討厭 這樣 。 」 她 親吻 他 頭頂 。 「 去 打擊 犯罪 吧 。 」 她 離去 時 感到 他 的 目光 盯 著 她 , 她 感受到 脖子 與 臉頰 上 他 造成 的 瘀青 。 她 走開 時 , 感覺 他 像 一 大 團 冰冷 黏液 流 了 出來 。 6 這 是 校園 耳語 , 在 呼麻 學生 之間 流傳 。 這 祕密 不能 洩漏給 支持 戰爭 的 預備 軍官團 學生 、 兄弟會 的 男生 , 或 尋找 金龜婿 的 小 女生 。 只有 最 投入 、 最 誠懇 的 人 能 被 告知 : 在 某些 日子 , 在 某 間 教室 , 令 人 困惑 的 行為 科學 大樓 的 迷宮 深處 , 每 次 一 小時 , 戰爭 正式 結束 。 在 這 一 小時 、 這 堂 課 裡 越南 不 存在 。 從 東岸 剛 來 的 偉大 詩人 艾倫.金斯柏格 會 帶領 他們 , 用 同 一 句 話 展開 每 堂 課 : 「 戰爭 正式 結束 了 。 」 然後 學生 們 異口同聲 的 覆誦 , 再 覆誦 , 他們 聲音 的 和諧感 讓 這 句 話 顯得 更 真實 。 金斯柏格 告訴 他們 語言 具有 力量 , 思想 具有 力量 , 向 宇宙 說出 這 句 話 能 開啟 連鎖 反應 讓 預言 成真 。 「 戰爭 正式 結束 了 , 」 金斯柏格 說 : 「 一直 唸到 意義 消失 , 整 句 話 變成 從 體 內 爆發出來 的 純 肢體 動作 , 因為 真言 中 使用 的 眾 神 名字 就 等於 神明 本身 。 這 很 重要 。 」 他 對 天 舉起 一 根 手指 說 : 「 如果 你 說 『 溼婆 』 , 並 不 是 在 召喚 溼婆 , 而是 產生 溼婆 , 創造 者 與 保護 者 , 毀滅 者 與 隱藏者 。 戰爭 正式 結束 了 。 」 費 依 從 教室 後 排 的 座位 上 看 著 他 , 跟 其他 人 一樣 , 在 積 灰塵 的 油毯地 上 — 看 著 他 搖晃 銀色 反戰 標誌 項鍊 , 牛角 眼鏡框 後面 祥和 的 閉 著 眼睛 , 他 的 所有 毛髮 , 從 已經 光禿 的 頭頂 上 轉移到 臉頰 與 下巴 的 雜亂 黑 鬍鬚 , 跟著 他 的 動作 搖晃 的 鬍鬚 , 在 念經 時 像 比較 活潑 的 教會 主講人 似的 左 搖右擺 , 他 全 身 都 用上 了 , 閉 著 眼 , 盤 著 腿 , 還 帶 了 自己 的 特製 地毯 來 坐 。 「 像 非洲 平原 上 他們 那 種 身體 顫動 。 」 金斯柏格 說 , 用 小風琴 和 手指鈸 演奏 他們 搭配 念經 的 音樂 。 「 或 印度 的 山 上 , 或 任何 沒有 電視 與 機器 替 我們 顫動 的 地方 。 我們 都 忘 了 怎麼 做 , 或許 除了 有 一 次 菲爾.奧克斯 連 唱 整整 兩 小時 『 戰爭 結束 了 』 , 那 是 比 CBS 電視台 所有 天線 , 比 民主黨 全 國 代表 大會 印製 的 所有 攻擊 , 比 十 年 來 閒扯 的 政治 演說 都 強大 的 真言 。 」 __UNDEF__ Phil Ochs , 創作 歌手 學生 們 盤腿 坐 在 地 上 , 以 某 種 私密 內在 的 節奏 搖晃 身體 。 看起來 像 整個 教室 的 陀螺 。 課桌 都 被 推到 牆 邊 , 有 人 把 外套 掛 在 門 的 小 窗 上 , 擋住 外面 窺探 , 以防 行政 官員 、 校警 或 比較 不 潮 的 教授 經過 。 費 依 知道 誦唸 戰爭 正式 結束 了 , 終究 會 變成 「 呼喚 奎師 那 , 呼喚 拉瑪 」 , 接著 他們 下課 前 會 一起 唸 神聖 誓言 : 「 唵 」 。 迄 今 他們 每 堂 課 都 這麼 做 , 費 依 很 失望 她 只 能 從 偉大 的 艾倫.金斯柏格 學到 這 個 : 如何 搖擺 , 如何 念經 , 如何 低吼 。 這 是 寫出 感動 她 的 詩句 的 人 , 第一 天 上課 坐 在 椅子 上 , 她 還 擔心 在 他 面前 會 目瞪口呆 。 然後 她 看到 他 , 懷疑 作者 照片 上 那 個 親切 整潔 的 人 到 哪裡 去 了 。 沒有 花 呢 外套 和 梳理 的 頭髮 — 金斯柏格 完全 接受 了 反 主流 文化 最 明顯 的 標誌 , 起初費 依 對 這 其中 暗示 的 缺乏 創意 覺得 失望 , 現在 她 的 感受 比較 接近 煩躁 而已 , 要不是 問題 聽起來 明顯 不 禮貌 , 她 好 想要 舉手 問 : 「 我們 會不會 學 , 你 知道 的 , 讀 詩 ? 」 這 門 課 的 學生 並 不 在乎 詩 — 他們 在乎 戰爭 、 他們 對 戰爭 的 意見 , 和 他們 要 如何 阻止 戰爭 。 他們 最 在乎 的 是 去 即將 舉行 的 民主黨 全 國 代表 大會 示威 反戰 , 只 差 幾 天 了 。 他們 都 同意 , 這 次 會 搞 得 很 大 。 每 個 人 都 會 去 。 「 如果 警方 進攻 , 」 金斯柏格 說 : 「 我們 必須 坐 在 地上 唸 『 唵 』 , 讓 他們 看看 什麼 是 和平 。 」 學生 們 搖晃 誦唸 。 有 幾 個 人 睜開 眼睛 交換 眼色 , 他們 之間 有 某 種 心電感應 說 , 如果 條子 過來 , 我 才 不要 坐 著 , 我 會 他媽的 跑掉 。 「 這會 需要 你們 鼓起 全部 勇氣 , 」 金斯柏格 說 , 彷彿 看穿 他們 的 心思 : 「 但 暴力 的 唯一 答案 是 相反 。 」 學生 們 閉上 眼睛 。 「 作法 是 這樣 , 」 他 說 : 「 我們 來 練習 。 你們 感受到 沒有 ? 顯然 這 是 很 主觀 的 體驗 , 唯一 重要 的 也 是 這 種 。 客觀 的 東西 都 不 是 真正 能 感受 的 。 」 費 依 在 其他 科目 拿到 的 都 是 A 。 經濟學 、 生物學 、 古典 文學 — 每 週 小考 她 一 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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