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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當然 不行 ! 我 會 把 他們 燒成 灰 ! 我 會 … … 喔 。 我 懂 你 的 意思 了 。 」 我 搓搓 雙手 。 「 那 我們 該 怎麼辦 ? 我 可 不 想 被 燒成 灰 。 很 痛 耶 。 」 「 也許 有 個 方法 。 」 卡呂普索 的 手指 沿著 地圖 滑到 一 個 區域 , 上面 標示 「 狐 、 爬行類 與 蛇 」 , 聽起來 很 像 有史以來 最 爛 的 法律 事務所 名稱 P 。 「 我 有 個 點子 , 」 她 說 : 「 帶 著 你 的 薯球 , 跟 我 來 。 」 耶 , 我們 出招 14 假 魔法 外加 射腳 教 你 弄 鬆餅 我 不 想 跟 著 卡呂普索 走 , 無論 有 沒有 我 的 薯球 都 一樣 。 慘 的 是 , 其他 選項 只 剩下 躲 在 餐廳 裡 , 直到 皇帝 的 手下 找到 我 為止 ; 或者 等到 餐廳 經理 抵達 , 強迫 我 當 快餐 廚師 。 卡呂普索 在 前面 帶路 , 從 一 個 掩蔽處 衝向 另 一 個 , 像是 城市 裡 的 忍者 。 我 看到 那 個 獨自 站崗 的 日耳曼人 , 他 在 大約 十五 公尺 外 的 廣場 另 一 端 , 但 忙著 研究 旋轉 木馬 。 他 拿 著 自己 的 長桿 武器 , 小心翼翼 指 著 色彩 繽紛 的 木馬 , 一 副 覺得 牠們 可能 是 食肉馬 的 樣子 。 我們 成功 抵達 交叉 路口 的 遠端 , 沒有 引起 他 的 注意 , 不過 我 還是 很 緊張 。 就 我們 所 知 , 里提爾西斯 可能 派 了 好幾 群 人 掃蕩 公園 。 紀念品店 附近 有 根 電線桿 , 一 具 監視 攝影機 向 下 對準 我們 。 如果 三 巨頭 真 像 尼祿 所 宣稱 的 那麼 強大 , 他們 大可 操控 印第安納波利斯 動物園 內 的 監視器 。 也許 就 是 因為 這樣 , 里提爾西斯 才 會 派 人 搜索 我們 。 他 已經 知道 我們 在 這裡 了 。 我 考慮 拔箭 射 向 那 個 攝影機 , 但 可能 太 遲 了 。 攝影機 很 愛 我 。 我 的 臉孔 無疑 遍布 在 警衛室 所有 的 螢幕 上 。 卡呂普索 的 計畫 是 避開 紅毛 猩猩 , 抄 近路 穿越 爬行類 展示區 , 繞行 公園 的 邊緣 , 最後 到達 火車站 。 然而 我們 經過 紅毛 猩猩區 的 入口 時 , 有 個 日耳曼 巡邏員 逐漸 接近 , 他 的 聲音 嚇 了 我們 一 大 跳 , 只好 躲進 紅毛 猩猩 中心 尋求 掩蔽 。 好 吧 … … 只有 我 嚇 了 一 大 跳 , 衝進去 尋求 掩蔽 。 卡呂普索 輕聲 說 : 「 不 , 你 這 白痴 ! 」 然後 跟著 我 進去 。 我們 一起 蹲 在 擋土牆 後面 , 等待 兩 名 日耳曼人 慢慢 走過 , 他們 輕鬆 聊 著 巴頭 的 技術 。 我 瞥 了 右邊 一 眼 , 努力 壓抑 想要 大叫 的 衝動 。 在 一 道 玻璃牆 的 另 一 邊 , 有 隻 巨大 的 紅毛 猩猩 盯 著 我 , 琥珀色 的 眼睛 充滿 好奇心 。 牠 做 了 些 手勢 … … 是 手語 嗎 ? 這 個 問 阿伽墨得斯 可能 就 知道 。 從 大 猿 的 表情 看來 , 牠 看到 我 並 沒有 很 高興 。 唉 , 在 所有 的 大 猿 之中 , 只有 人類 對 天神 表現出 恰當 的 敬畏 。 紅毛 猩猩 倒是 有 一方面 很 加分 , 牠們 擁有 驚人 的 橘色 毛皮 , 人類 完全 比不上 。 卡呂普索 用 手肘 推推 我 的 腿 。 「 我們 必須 繼續 前進 。 」 我們 急急 走進 展示室 內部 。 我們 的 動作 很 像 大 猿 , 一定 讓 紅毛 猩猩 覺得 很 樂 。 牠 發出 低沉 的 吼叫聲 。 「 閉嘴 ! 」 我 壓低 聲音 對 牠 吼回去 。 到 了 遠 端 的 出口處 , 我們 擠 在 一 張 偽裝網 後面 。 我 捧 著 薯球 , 努力 讓 呼吸 平穩 下來 。 卡呂普索 在 我 旁邊 低聲 哼 著 曲子 … … 她 一 緊張 就 有 這 種 習慣 。 真 希望 她 別 哼 了 。 只要 她 哼 的 是 我 熟悉 的 曲調 , 我 就 有 股 衝動 想要 非常 大聲 跟 著 唱 , 那樣 絕對 會 暴露 我們 的 位置 。 最後 , 我 輕聲 說 : 「 我 覺得 危機 解除 了 。 」 我 走出去 , 結果 直直 撞上 另 一 名 日耳曼人 。 唉 , 康莫德斯 到底 有 多少 野蠻人 啊 ? 是 把 他們 大量 買進來 嗎 ? 有 好 一陣子 , 我們 三 人 全 都 太過 驚訝 , 說 不 出 話 也 動彈不得 。 接著 , 野蠻人 的 喉嚨 發出 咕嚕聲 , 似乎 準備 大聲 喊叫 尋求 支援 。 「 接住 這 個 ! 」 我 把 整 包 葛萊芬 的 食物 塞進 他 懷裡 。 出於 反射 , 他 接住 了 , 畢竟 在 很多 文化 裡 , 一 個 男人 放棄 他 的 薯球 就 代表 他 投降 了 。 他 皺眉 看 著 薯球包 , 我 則 趁機 往 後 退 , 取下 肩膀 的 弓箭 , 把 一 支 箭 射進 他 的 左腳 。 他 大聲 怒吼 , 將 薯球包 扔 在 地 上 。 我 撈起 那 包 薯球 拔腿就跑 , 卡呂普索 緊跟 在 後 。 「 做 得 好 。 」 她 表示 。 「 只不過 , 他 其實 很 有 可能 發出 警報 … … 向 左 轉 ! 」 另 一 個 日耳曼人 從 爬行 類區 衝出來 。 我們 匆匆 繞過 他 , 跑 向 一 塊 牌子 , 上面 寫 著 「 空中 纜車 」 。 遠處 浮現 一 道 空中 纜車 , 纜索 從 突出 樹冠層 之上 的 一 座 高塔 連 至 另 一 座 , 只 有 一 個 綠色 吊椅 懸掛 在 十五 公尺 高處 。 我 不禁 心想 , 不 知 能不能 搭乘 纜車 到達 動物園 的 祕密 區域 , 或 至少 得到 一點 高度 方面 的 優勢 也好 ; 然而 纜車 的 搭乘口 以 柵欄 圍起 , 而且 上 了 鎖 。 我 還 來不及 請 卡呂普索 用 她 的 髮夾 變 戲法 , 日耳曼人 就 繞過 轉角 而 來 。 從 爬行 類區 前來 的 那 個 比較 快 , 他 把 長桿 武器 打橫 , 指 著 我們 胸口 。 從 紅毛 猩猩館 來 的 那 個 則 是 一邊 咆哮 、 一邊 拖 著 跛腳 , 我 的 箭 仍 插 在 他 血跡 斑斑 的 皮靴 上 。 我 搭好 另 一 支 箭 , 但 還 沒 把 他們 兩 人 都 撂倒 , 我們 就 會 先 死 吧 。 我 以前 看過 日耳曼人 的 胸口 插 著 六 、 七 支 箭 , 依然 能 繼續 戰鬥 。 卡呂普索 低聲 說 : 「 阿波羅 , 我 罵 你 的 時候 , 你 假裝 頭暈 沒 力 。 」 「 什麼 ? 」 她 推 了 我 一 把 , 然後 大喊 : 「 奴隸 , 你 這 是 最後 一 次 讓 我 失望 了 ! 」 她 做 了 一連串 手勢 , 我 認得 那 種 手勢 來自 古代 …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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