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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犯 就 像 是 一 個 忽視 機率 而 依靠 獨有 的 個案 知識 做 預測 的 臨床 工作者 , 只不過 , 他 依靠 的 是 對 自己 特殊 經歷 的 總結 知識 作 預測 。 罪犯 對 其 現實 世界 經歷 所 累積 的 知識 — 亦 可 稱為 個人 的 洞察力 和 直覺 — 使 他 做出 如果 在 奧瑞岡 以外 地方 用 手槍 討債 就 不會 被 捕 的 臨床式 預測 。 相反 的 , 精算式 預測 會 說 , 如果 他 繼續 用 手槍 討債 — 在 任何 地方 — 他 最終 都 會 被 捕 ︵ 如果 他 每 次 討債 不 被 捕 與 被 捕 的 對比 機率 比例 是 九 比 一 , 那麼 , 他 在 八 次 討債 中 被 捕 的 機率 已經 超過 50% ︶ 。 在 奧瑞岡州 發生 這 一 事件 也許 很 特殊 , 也許 不 特殊 , 但 道斯 ︵1991︶ 反駁 : 當然 , 在 那 被 捕 事件 發生 之前 , 確實 有 一 系列 的 事件 是 在 其他 事件 發生 之前 沒有 出現 的 , 但 是否 就 一定 要 把 這 一 系列 事件 視為 被 捕 的 ﹁ 原因 ﹂ 呢 ? 這樣 的 歸因 有 什麼 用 呢 ? 實際 上 , 試圖 尋找 這 類 的 原因 , 非但 沒有 好處 , 還 可能 會 助長 自毀 或 危害 社會 行為 的 延續 , 因為 一旦 確定 , ﹁ 為什麼 ﹂ 這樣 的 行為 在 某 種 場合 會 造成 不良 後果 而 其他 場合 不會 , 我們 就 會 覺得 只要 避開 那 個 特殊 的 場合 , 重複 該 行為 是 很 安全 的 。 ︵ p .
245 ︶ 這 一 討債人 的 例子 , 其實 與 一些 真正 的 研究 結果 非常 相似 。 確實 , 有關 精算式 預測 優於 臨床式 預測 的 研究 結果 , 在 臨床 或 個案 知識 最 能 發揮 其 價值 的 地方 — 有關 我們 自己 的 知識 — 也 已 得到 證實 。 瓦隆 、 格里芬 、 林 和 羅斯 ︵ R. Vallone , D. W. Griffin , S. Lin , and I. Ross , 1990 ︶ 研究 大學生 預測 未來 一 學年 中 會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之 事件 的 能力 , 受 試 者 被 要求 預測 一 個 特定 事件 是否 會 在 他們 的 生活 中 發生 , 並 就 該 事件 發生 的 可能性 給出 一 個 確信度 的 判斷 。 這些 事件 包括 學業 上 的 ︵ 例如 ﹁ 今年 我 將 有 一 門 課 不 及格 ﹂ ︶ 、 友誼 方面 的 ︵ 例如 ﹁ 我 將 有 個 女朋友 / 男朋友 ﹂ ︶ 、 與 家庭 關係 相關 的 ︵ 例如 ﹁ 我 每 個 月 會 給 父母 打 兩 次 以上 的 電話 ﹂ ︶ , 和 活動 方面 的 ︵ 例如 ﹁ 我 將 去 舊金山 觀光 ﹂ 、 ﹁ 我 將 加入 一 個 學校 社團 ﹂ ︶ 。 瓦隆 等 人 ︵1990︶ 發現 , 總體 而言 , 學生 對 他們 的 預測 過分 自信 : 他們 確信 自己 能 預測 未來 行為 的 程度 , 遠 比 應該 確信 的 大 。 這 個 研究 重驗 了 一 個 著名 的 知識 預測 實驗 所 發現 的 現象 : 人們 傾向於 過分 自信 ︵ Bornstein & Zickafoose , 1999; Brenner , Koehler , Liberman , & Tversky , 1996; Griffin & Tversky , 1992; Schraw & Nietfeld , 1998; Yates , Lee , & Bush , 1997 ︶ 。 當 瓦隆 等 人 ︵1990︶ 檢視 受 試 者 預測 自己 未來 行為 所 犯 的 錯誤 時 , 發現 一 個 有趣 的 現象 : 這些 受 試 者 只有 在 違反 某 一 特定 事件 發生 的 基本 機率 時 , 才 會 做出 錯誤 的 預測 。 基本 機率 是 指 把 所有 受 試 者 看作 一 個 整體 , 用 某 一 特定 事件 在 他們 身 上 發生 的 總人數 計算 該 事件 發生 的 機率 ︵ 發生 人數 除以 總樣本 人數 ︶ 。 有 些 事件 發生 的 基本 機率 比較 高 ︵ 樣本 中 的 大多數 人 都 會 發生 ︶ , 另 一些 事件 較 低 ︵ 樣本 中 很少 人 發生 ︶ 。 幾乎 所有 學生犯 的 錯誤 — 以及 所有 他們 顯示 的 、 錯誤 的 過分 信心 — 都 是 在 違反 這 一 基本 機率 的 情況 下 出現 的 。 違反 基本 機率 常 會 表現 在 受 試 者 說出 這樣 的 話 : ﹁ 啊 , 這 雖然 可能 會 發生 在 大多數 人 身 上 , 但 不會 發生 在 我 身 上 。 ﹂ 或者 ﹁ 這 雖然 在 大多數 人 身 上 可能 都 不會 發生 , 但 它 會 發生 在 我 身 上 。 ﹂ 實際 上 , 如果 受 試 者 以 基本 機率 預測 自己 的 行為 , 而 不 是 把 自己 視為 例外 , 他們 會 預測 得 更 準確 。 由於 認為 自己 獨具 有關 自己 的 知識 , 因此 深信 對 自己 行為 的 預測 會 更 準 一些 , 實際 上 , 這 種 自信 反而 使 他們 的 預測 更 不 準確 。 這 個 研究 又 是 一 個 臨床式 — 精算式 預測 的 例子 , 也 是 一 個 不 遵循 ﹁ 接受 錯誤 以 減少 錯誤 ﹂ 的 例子 。 正 如 瓦隆 等 人 ︵1990︶ 指出 的 : ﹁ 有關 行動 者 的 知識 不管 有 多少 — 即便 是 行動 者 自己 及 其 過去 經歷 的 知識 — 也 無法 讓 預測 者 像 明智 地 運用 精算 的 基本 機率 知識 那樣 , 成功 地 提高 預測 的 正確性 和 改進 精密度 。 ﹂ ︵ p .
590 ︶ 華格納 和 凱倫 ︵ W. A. Wagenaar and G. Keren , 1986 ︶ 闡述 了 , 對 個人 自我 知識 的 過分 自信 以及 對 統計 資訊 的 大打折扣 , 如何 使 宣傳 繫 安全帶 駕車 的 交通安全 推廣 活動 失敗 。 因為 人們 總是 認為 : ﹁ 我 和 別人 不 一樣 , 我 開車 很 安全 的 。 ﹂ 問題 是 , 85% 的 人 都 認為 自己 的 技術 ﹁ 比 一般 駕駛 高明 ﹂ ︵ Svenson , 1981 ︶ — 這 顯然 是 很 荒謬 的 。 相信 ﹁ 統計 數字 不 適用 於 單一 個案 ﹂ 所 造成 的 類似 謬誤 , 是 賭徒 惡習 難 改 的 重要 因素 。 華格納 ︵1988︶ 在 他 的 賭博 行為 研究 中 總結 道 : 從 我們 和 賭徒 的 討論 中 可以 非常 清楚 的 看到 , 賭徒 大體 上 都 能 意識到 賭博 的 長期 後果 不利 於 自己 。 他們 也 知道 最終 輸 的 會 比 贏 的 多 , 而且 永遠 都 是 這樣 。 但 他們 卻 不能 把 這些 總體 的 統計 考慮 應用到 下 一 局 、 下 一 小時 或 下 一 個 晚上 。 滿 筐 滿 簍 的 祕笈 、 祕訣 、 靈感 等 讓 他們 覺得 , 統計學 在 下 一 局 或 下 一 小時 裡 是 派不上 用場 的 。 而 他們 相信 自己 還是 可以 預測 下 一 局 的 結果 。 ︵ p .
117 ︶ 華格納 發現 , 強迫性 賭徒 有 很 強烈 的 傾向 不 去 ﹁ 接受 錯誤 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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