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糊 說 著 ， 想起 喬瑟芬 曾 對 我 說 過 的 這 句 話 ， 「 但 對 你 的 敵人 卻 是 陷阱 。 」 這下子 我 成為 眾人 的 注目 焦點 。 還是 一樣 ， 我 不 喜歡 這樣 （ 我 真的 開始 擔心 我 自己 了 ） 。 血液 突然 湧上 臉頰 ， 害 我 的 臉 好 燙 。 「 抱歉 。 」 我 對 艾米 說 。 她 仔細 端詳 我 ， 彷彿 想 知道 她 的 下 一 箭 該 瞄準 哪裡 。 她 呢 ， 顯然 還 不 太 能 原諒 我 可能 是 喬吉娜 的 天神 父親 ， 雖然 得知 那 項 消息 至少 已 有 五 分鐘 之 久 。 我 想 我 可以 原諒 她 。 有時候 那 種 意想不到 的 真相 可能 要 花 一 小時 或 更 久 才 能 消化 。 最後 ， 她 唐突 地 點頭 。 「 阿波羅 說 得 對 。 我們 明天 可能 會 遭受 攻擊 ， 但 敵人 會 發現 小 站 有 自我 保護 的 能力 。 康莫德斯 不會 讓 這 張 網子 存活 ， 但 我 和 喬瑟芬 會 努力 奮戰 ， 捍衛 這 個 地方 和 身在 我們 屋頂 下 的 每 一 個 人 。 如果 你 想 成為 我們 家族 的 一 份子 ， 一 天 也好 ， 永遠 也罷 ， 都 很 歡迎 。 你們 所有 人 都 一樣 。 」 她 直直 看 著 里提 。 剝 玉米人 的 臉色 很 蒼白 ， 連 傷疤 都 幾乎 快 看 不 出來 了 。 他 張嘴 想要 說話 ， 但 努力 擠出來 的 只有 哽咽 的 聲音 。 他 貼 著 牆壁 往 下 滑 ， 開始 顫抖 ， 無聲 哭泣 。 喬瑟芬 蹲 在 他 旁邊 。 她 凝視 眾人 ， 彷彿 是 問 ： 「 有 誰 對 這 傢伙 還 有 疑問 的 嗎 ？ 」 傑米 在 我 旁邊 咕噥 一 聲 。 「 我 喜歡 這些 女子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她們 很 有 『 依波亞 z 』 。 」 我 不 知道 「 依波亞 」 是 什麼 意思 ， 連 是 哪 一 種 語言 都 猜 不 出來 ， 不過 我 喜歡 傑米 說 這 番 話 的 語氣 。 我 決定 要 盡可能 獲取 一點 依波亞 。 「 嗯 ， 那 好 吧 。 」 艾米 在 圍裙 上 擦擦 手 。 「 如果 有 人 想 離開 ， 現在 就 該 說 再見 。 我 會 幫 你們 做 個 午餐 便當 帶上 路 。 」 沒 人 回答 。 「 好 ， 」 艾米 說 ： 「 既然 這樣 ， 每 個 人 都 分配 一 項 下午 的 家事 ！ 」 她 派 我 去 削 紅蘿蔔皮 。 坦白 說 ， 我們 正在 面對 一 場 迫在眉睫 的 入侵 行動 ， 而 我 ， 前任 的 音樂 天神 ， 竟然 困在 廚房 裡 準備 沙拉 。 我 應該 要 帶 著 烏克麗麗 縱橫 全 場 啊 ， 以 我 的 歌曲 和 我 的 閃亮 魅力 提振 大家 的 精神 ， 而 不 是 削除 根莖類 蔬菜 的 外皮 ！ 不過 以 光明面 來 看 ， 阿蒂蜜絲 的 獵女隊 必須 去 清掃 牛舍 ， 所以 這 個 宇宙 也許 還是 有點 正義 存在 。 等 晚餐 準備好 ， 大夥兒 散布 在 大廳 裡 吃 晚餐 。 喬瑟芬 陪 里提爾西斯 坐 在 他 的 角落 ， 以 緩慢 且 冷靜 的 語氣 對 他 說話 ， 很 像 對待 一 隻 以前 有 壞 主人 的 凶惡 比 特犬 。 大部分 的 獵女 坐 在 葛萊芬 巢 裡 ， 她們 的 兩 條 腿 在 邊緣 晃 呀 晃 ， 同時 審視 著 下方 的 大廳 。 從 她們 壓低 聲音 說話 和 嚴肅 的 神情 看來 ， 我 猜 她們 正在 談論 明天 能夠 殺死 大量 敵人 的 最佳 策略 。 獵女． 卡瓦斯基 自願 晚上 在 喬吉娜 的 房間 裡 打地鋪 。 小女孩 自從 經歷 記憶 寶座 之後 ， 一直 維持 熟睡 狀態 ， 但 獵女 想要 陪 著 她 ， 以免 她 突然 醒來 。 艾米 很 感激 地 同意 了 ， 不過 仍然 對 我 射 來 充滿 控訴 的 眼神 ， 意思 是 說 ： 「 我 可 沒 看到 你 自願 整 晚 陪 在 你 孩子 旁邊 。 」 拜託 喔 ， 說 的 好像 我 是 頭 一 個 忘記 自己 生 的 孩子 被 斷頭鬼魂 帶去 印第安納波利斯市 給 兩 名 女子 撫養 長大 的 天神 ！ 兩 名 飢餓 消瘦 的 半神 半 人 是 一 對 兄弟 ， 名叫 狄肯 和 史坦 ， 聽說 他們 原本 在 小 站住 了 一 年 多 ， 目前 在 醫務室 休息 ， 透過 靜脈 注射 神飲 。 莎莎莎莎莎拉 帶 了 一 籃蛋 ， 溜去 三溫暖 那邊 過夜 。 傑米 則 在 沙發 上 與 其他 獲救 的 人 一起 吃 東西 ， 那 完全 沒有 讓 我 覺得 遭到 忽視 。 於是 我 和 梅格 （ 還 有 其他 新 的 人 嗎 ？ ） 、 里歐 、 卡呂普索 、 艾米 和 泰麗雅．葛瑞斯 一起 坐 在 餐桌 上 。 艾米 不時 瞥 向 房間 另 一 頭 的 喬瑟芬 和 里提爾西斯 。 「 我們 的 新 朋友 ， 里提爾西斯 … … 」 她 說 「 朋友 」 這 個 詞 的 語氣 異常 誠懇 。 「 我 在 家事 時間 與 他 聊 過 。 他 幫 我 攪拌 冰淇淋 。 關於 明天 我們 要 面對 的 軍隊 ， 他 對 我 說 了 不少 。 」 z 「 依波亞 」 的 原文 是 「 ìg boyà 」 ， 是 西非 約魯巴語 （ Yoruba ） 的 「 勇氣 」 之 意 。 「 有 冰淇淋 ？ 」 我 問 。 別人 說話 時 ， 我 天生 有 能力 注意到 最 重要 的 細節 。 「 等一下 再 吃 。 」 艾米 向 我 保證 ， 不過 聽 她 說話 的 語氣 ， 我 覺得 根本 吃 不 到 。 「 是 香草 口味 。 我們 本來 要 加入 冷凍 桃子 ， 不過 … … 」 她 看 著 梅格 ， 「 我們 認為 那樣 可能 很 不得體 。 」 梅格 太 忙著 往 嘴 裡 塞 炒 豆腐 而 沒 回答 。 「 總之 ， 」 艾米 繼續 說 ： 「 里提爾西斯 估計 有 數十 名 凡人 傭兵 ， 皇室 的 半神 半 人 也 差不多 這麼多 人 ， 還 有 數百 名 各式各樣 的 犬人 和 其他 怪物 ， 外加 平常 假扮 成本 地 警察 、 消防員 和 推土機 駕駛員 的 大 批 無頭族 。 」 「 噢 ， 真 好 ， 」 泰麗雅．葛瑞斯 說 ： 「 平常 就 有 很 大 一 批 。 」 艾米 聳聳肩 。 「 康莫德斯 打算 要 夷平 聯合 車站 。 他 會 讓 這 整 件 事 在 凡人 眼 裡 看來 像是 緊急 撤離 行動 。 」 「 瓦斯 漏氣 ， 」 里歐 猜測 說 ： 「 幾乎 總是 說 瓦斯 漏氣 。 」 卡呂普索 把 她 沙拉裡 的 紅蘿蔔絲 挑掉 ， 我 認為 這 是 對 我 個人 的 羞辱 。 「 所以 我們 寡不敵眾 囉 ？ 十 人 對 一 人 ？ 還是 二十 人 對 一 人 ？ 」 「 不用 擔心 啦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我 自己 會 先 處理掉 大約 兩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