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唔 。 那 一 邊 ! 」 其實 呢 , 只有 一 邊 可以 走 。 在 頭頂 上方 十五 公尺 處 , 一 道 斜斜 的 細微 陽光 從 我們 掉落 的 縫隙 照下來 。 繩索 懸垂 在 完全 碰 不 到 的 地方 , 表示 無法 用進來 的 同一 途徑 離開 這裡 。 我們 左方 拔起 一 道 陡峭 的 岩石面 , 而 在 高 牆 大約 一半 高度 , 有道 瀑布 從 裂縫 泉湧 而 出 , 灑落 到 我們 腳 邊 的 水池 裡 。 而 在 右方 , 流水 形成 一 條 黑暗 河流 , 從 一 條 狹窄 的 水道 流出去 。 我們 站立 的 岩架 沿著 河 邊 蜿蜒 向 前 , 寬度 剛好 足夠 行走 , 這 是 假設 我們 沒有 滑倒 、 摔進 河 裡 然後 淹死 的話 。 「 那 就 走 吧 ! 」 我 在 前面 帶路 , 沿著 河流 前行 。 隨著 水道 轉彎 , 岩床 變窄 , 天花板 也 降低 , 到 後來 我 幾乎 是 爬行 前進 。 梅格 在 我 後面 一邊 發抖 一邊 喘氣 , 她 的 呼氣聲 好 響亮 , 共鳴聲 壓過 了 河流 的 潺潺 水聲 。 我 發現 走路 的 同時 很 難 保持 理性 思考 , 那 就 像 用 爵士 套鼓打出 切分音 節奏 , 手 中 鼓棒 敲打 的 節奏 必須 與 腳 踩 大鼓 和 鈸踏板 的 節奏 完全 不同 。 只要 犯下 一 個 小錯 , 急切 犀利 的 爵士樂 拍子 就 會 變成 拖泥帶水 的 波卡 舞曲 。 我 停下來 , 轉身 看 著 梅格 。 「 蜂蜜 蛋糕 ? 」 在 眼鏡 水鑽 的 光芒 照耀 下 , 她 的 表情 很 難 解讀 。 「 我 希望 你 不要 那樣 叫 我 。 」 「 不 , 我們 需要 蜂蜜 蛋糕 。 帶 在 你 身 上 還是 我 身 上 ? 」 我 拍拍 自己 浸溼 的 口袋 , 除了 汽車 鑰匙 和 錢包 以外 沒有 其他 東西 。 我 有 一 個 箭筒 、 一 把 弓 , 背 上 還 有 一 把 烏克麗麗 … … 噢 , 烏克麗麗 ! 太 棒 了 ! 但 我 覺得 自己 不會 把 點心 存放 在 弦 樂器 裡面 。 梅格 皺起 眉頭 。 「 你 從來 沒 說 過 什麼 蜂蜜 蛋糕 。 」 「 不過 我 就是 記得 ! 我們 需要 拿 那 個 給 蛇 吃 ! 」 「 蛇 。 」 梅格 的 臉 又 抽動 一下 , 我 覺得 那 和 體溫 過 低 應該 沒關係 。 「 為什麼 會 有 蛇 ? 」 「 好 問題 ! 我 只 知道 應該 要 帶 蜂蜜 蛋糕 安撫 牠們 。 所以 … … 我們 忘 了 帶 蛋糕 ? 」 「 你 從來 沒 說 過 什麼 蛋糕 啊 ! 」 「 嗯 , 太 可惜 了 。 有 什麼 東西 可以 代替 嗎 ? 也許 , 奧利奧 餅乾 ? 」 梅格 搖搖頭 。 「 沒有 奧利奧 。 」 「 唔 。 好 吧 。 我 想 , 我們 就 即興 演出 吧 。 」 她 憂心忡忡 朝 水道 瞥 了 一 眼 。 「 要 怎麼 對 蛇 即興 演出 ? 你 表演 給 我 看 , 我 跟著 做 。 」 這 主意 聽起來 超棒 的 。 我 興高采烈 往 前 走 , 不過 地道 的 天花板 實在 太 低 了 , 有 些 地方 只 能 興高采烈 往 前 蹲 。 儘管 好幾 次 滑進 河 裡 、 頭 撞到 幾 塊 鐘乳石 , 還 因為 蝙蝠 糞便 的 刺激 氣味 而 嗆到 , 我 卻 一點 也 不 覺得 苦惱 。 我 的 兩 條 腿 好像 輕飄飄 的 , 腦袋 也 在 頭骨 裡面 晃來晃去 , 像 陀螺儀 一樣 不斷 重新 取得 平衡 。 我 記得 的 事情 包括 : 我 曾 看到 麗托 的 影像 , 她 試 著 說服 宙斯 原諒 我 , 真是 貼心 ! 我 也 看到 女神 斯堤克斯 的 影像 , 她 很 生氣 , 那 太 可笑 了 ! 而且 因為 某 種 原因 , 我 記得 史蒂維 .雷.沃恩 彈奏 〈 德州 洪水 〉 的 每 一 個 音符 。 多 棒 的 歌 啊 ! 我 不 記得 的 事 有 : 我 不 是 有 雙胞胎 姊姊 嗎 ? 那 她 的 名字 是 … … 萊斯特麗娜 ? 阿福妲 ? 聽起來 都 不 對 。 還 有 , 宙斯 為什麼 生 我 的 氣 ? 還 有 ,斯堤克斯 為什麼 生 我 的 氣 ? 還 有 , 我 後面 那 個 戴 著 發光 水鑽 眼鏡 的 女孩 是 誰 ? 她 又 為什麼 沒 帶 半 個 蜂蜜 蛋糕 ? 我 的 思緒 也許 一 團 混沌 , 不過 感官 如同 以往 一樣 敏銳 。 一陣陣 溫暖 空氣 從 我們 前方 的 地道 吹送過來 , 輕輕 拂 過 我 的 臉 。 河水 的 聲音 消失 了 , 回聲 變 得 比較 深邃 、 輕柔 , 感覺 好像 流進 較 大 的 洞穴 。 一 陣 新 的 氣味 衝擊 我 的 鼻孔 , 比 蝙蝠 糞便 的 氣味 更 乾 也 更 酸 。 啊 , 對了 … … 是 爬行類 皮膚 和 糞便 的 氣味 。 我 停下 腳步 。 「 我 知道 為什麼 了 ! 」 我 咧嘴 而 笑 , 看 著 佩姬 … … 梅根 … … 不 對 , 是 梅格 。 她 沉下 臉 。 「 你 知道 什麼 為什麼 ? 」 「 為什麼 有 蛇 ! 」 我 說 : 「 你 剛才 不 是 問 我 為什麼 我們 會 找到 蛇 嗎 ? 還 是 別人 問 的 ? 蛇 是 象徵 符號 ! 牠們 代表 地 底 深處 的 預言 智慧 , 就 像 鳥類 象徵 來自 上天 的 預言 智慧 。 」 「 嗯哼 。 」 「 所以 蛇 會 受到 神諭 的 吸引 ! 特別 是 洞穴 裡 的 蛇 ! 」 「 就 像 我們 在 代達羅斯 迷宮 裡 聽說 的 大 蛇 怪匹松 嗎 ? 」 提起 這 件 事 讓 我 隱約 有點 不安 。 我 很 確定 幾 分鐘 之前 我 知道 匹松 是 誰 , 現在 腦袋 卻 一 片 空白 。 我 心 裡 突然 閃過 「 蒙提 . 匹松 」 這 個 名字 。 這 名字 正確 嗎 ? 我 想 , 我 和 怪物 的 交情 不至於 彼此 直 呼 名字 才 對 。 「 嗯 , 對 , 我 想 大概 就 像 那樣 , 」 我 說 : 「 總之 , 蛇 應該 就 在 前面 ! 所以 我們 才 需要 蜂蜜 蛋糕 。 你 說 你 帶 了 一些 , 對 吧 ? 」 「 不 , 我 … … 」 「 太 讚 了 ! 」 我 往 前 衝 。 如同 我 的 猜想 , 地道 變寬 了 , 形成 一 個 大 空間 。 整 個 區域 是 一 個 湖 , 直徑 也許 有 二十 公尺 , 只有 湖 中央 有 個 小小 的 石頭島 。 我們 頭頂 的 天花板 呈現 圓頂狀 , 伸出 許多 密密麻麻 的 鐘乳石 , 很 像 黑色 的 枝狀 吊燈 。 島 上 和 水面 上 都 覆蓋 一 層 不斷 扭動 的 蟒蛇 , 很 像 用 滾水 煮 太 久 的 義大利 麵條 。 水蝮蛇 。 可愛 的 動物 。 大概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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