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聊 … … 」 「 不 ， 我 很 好 。 」 她 轉過身 ， 跑回 喬瑟芬 的 懷裡 。 喬瑟芬 親吻 她 的 頭頂 。 「 寶貝 ， 你 表現 得 很 棒 。 」 她們 轉身 走向 樓梯 。 卡呂普索 對 我 詭異 一 笑 ， 然後 跟著 離開 ， 留下 我 單獨 和 艾米 在一起 。 有 好 一 段 時間 ， 我們 一起 默默 站 在 花圃 旁邊 。 艾米拉 緊身 上 穿 的 獵女隊 銀色 舊 外套 。 「 埃洛伊茲 和 阿貝拉爾 是 我們 在 這裡 最早 的 朋友 ， 當時 我們 剛 接管 小 站 。 」 「 我 很 遺憾 。 」 在 夕陽 的 照耀 下 ， 她 的 灰髮 閃耀 著 鋼鐵 般 的 光澤 。 她 的 皺紋 看起來 更 深邃 ， 她 的 臉 也 更加 憔悴 和 疲倦 。 她 這 段 凡人 的 人生 還 能 活 多久 … … 再 二十 年 ？ 對於 永生 不 死 之 身 來 說 ， 那 只 是 一眨眼 的 功夫 。 然而 ， 面對 她 放棄 我 所 賜予 的 神性 ， 我 再 也 無法 生氣 了 。 阿蒂蜜絲 顯然 很 了解 她 的 選擇 。 阿蒂蜜絲 ， 她 迴避 所有 形式 的 浪漫 愛情 ， 卻 能 理解 艾米 和 喬瑟芬 值得 一起 變 老 。 我 也 必須 接受 這 點 。 「 赫米塞 ， 你 把 這裡 建立 得 很 棒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康莫德斯 無法 摧毀 它 。 你們 會 把 失去 的 東西 恢復 得 很 好 。 我 羨慕 你 。 」 她 擠出 微微 一 笑 。 「 阿波羅 陛下 ， 我 從 沒 想 過 能 在 你 口 中 聽到 這 種 話 。 」 阿波羅 陛下 。 這 個 頭銜 不 適合 我 ， 感覺 很 像 戴 了 好幾 個 世紀 的 帽子 … … 感覺 太 大 、 不切實際 而且 頭重腳輕 ， 像是 伊莉莎白一世 時代 的 帽子 ， 莎士比亞 經常 戴 那 種 帽子 遮掩 禿頭 。 「 黑暗 預言 怎麼樣 ？ 」 艾米 問 ： 「 你 知道 那 代表 什麼 意思 嗎 ？ 」 我 看 著 一 根 遺落 在 泥土 上 的 葛萊芬 羽毛 。 「 只 知道 一些 。 沒有 全 懂 。 也許 夠多 了 ， 足以 擬定 計畫 。 」 艾米 點點頭 。 「 那麼 ， 我們 最好 召集 所有 的 朋友 。 可以 在 吃 晚飯 時 討論 。 除此之外 … … 」 她 輕輕 搥 我 的 手臂 一 拳 ， 「 那些 紅蘿蔔 可 不會 自己 削 皮 喔 。 」 預言 不能 配 41 　 豆腐素 火雞 和 餅 就 給 我 點心 但願 命運 三 女神 把 所有 的 根莖類 蔬菜 送入 塔耳塔洛斯 深淵 。 關於 這 事 ， 我 言盡於 此 。 到 了 晚餐 時間 ， 大廳 已經 大致 恢復 原狀 。 就 連 非斯都 也 差不多 重組 完成 ， 太 令 人 驚奇 了 。 它 現在 停 在 屋頂 上 享受 大 桶 的 機油 和 塔巴斯克 辣醬 。 里歐 似乎 對 自己 努力 的 成果 非常 滿意 ， 不過 還 在 尋找 最後 幾 塊 遺失 的 零件 。 他 花 了 整個 下午 繞 著 小站 團團 轉 ， 一邊 大喊 ： 「 如果 有 人 看到 大概 這麼 大 的 青銅 腎臟 ， 拜託 告訴 我 ！ 」 獵女隊 如同 原本 的 習慣 ， 分成 好幾 群 散落 在 大廳 周遭 ， 不過 現在 加入 一些 我們 從 康莫德斯 的 牢房 救出來 的 新 成員 。 並肩 作戰 建立 了 友誼 。 艾米 坐 在 晚餐 桌首 指揮若定 。 喬吉娜 躺 在 艾米 腿 上 睡著 了 ， 她 面前 堆 了 一 整 疊 著色書 和 彩色 筆 。 泰麗雅．葛瑞斯 坐 在 另 一 頭 ， 像 轉動 陀螺 一樣 轉 著 匕首 的 刀尖 。 喬瑟芬 和 卡呂普索 並肩 坐 著 ， 兩 人 仔細 研究 卡呂普索 的 筆記 ， 討論 著 預言 詩句 的 各 種 可能 解釋 。 我 坐 在 梅格 旁邊 。 不然 還 會 有 誰 ？ 她 似乎 完全 恢復 了 ， 多謝 艾米 的 治療 。 （ 在 我 的 建議 下 ， 治療 梅格 期間 ， 艾米 把 原本 養 在 醫務室 的 治療 用 蛇 移走 。 我 怕 麥卡弗瑞 醒來 看到 蛇 會 驚慌失措 ， 然後 把 牠們 全部 變成 鼠尾草 盆栽 。 ） 她 的 三 個 桃子 精靈 隨從 目前 都 離開 了 ， 前往 水果 的 異次元 境域 。 我 這 位 年輕 朋友 胃口 大開 ， 比 平常 更加 狼吞虎嚥 。 她 把 豆腐素 火雞 和 醬汁 塞進 嘴 裡 ， 一 副 偷偷摸摸 的 樣子 ， 彷彿 又 回到 以前 半 野生 的 街頭 頑童 狀態 。 我 讓 自己 的 雙手 遠離 她 。 最後 ， 喬瑟芬 和 卡呂普索 從 黃色 的 筆記簿 中 抬起 頭 來 。 「 好了。 」 卡呂普索 深深 呼出 一 口 氣 。 「 阿波羅 ， 我們 已經 解讀出 一些 詩句 ， 不過 需要 你 幫忙 。 也許 你 可以 開始 對 我們 說明 特洛佛尼烏 洞穴 裡 發生 的 事 。 」 我 瞥 了 梅格 一 眼 。 如果 詳細 敘述 我們 的 恐怖 冒險 經歷 ， 我 很 怕 她 會 帶 著 盤子 爬到 桌子 底下 ， 對 我們 怒吼 說 ， 我們 是 不 是 想要 趕 她 出去 。 她 只是 打 個 嗝 。 「 記得 不 多 。 說 吧 。 」 我 說明 如何 在 特洛佛尼烏 的 請求 下 讓 神諭 洞穴 倒塌 。 喬瑟芬 和 艾米 看起來 沒有 很 高興 ， 不過 也 沒有 大喊 或 尖叫 。 喬瑟芬 的 衝鋒槍 安全 放 在 廚房 的 槍櫃 裡 。 我 只 希望 父親 宙斯 聽說 我 毀 了 神諭 時 ， 也 會 像 這樣 表現 得 很 冷靜 。 艾米 環顧 整 個 大廳 。 「 現在 我 才 想 起來 ， 在 戰鬥 開打 之前 ， 就 沒有 看到 阿伽墨得斯 了 。 有 人 看到 嗎 ？ 」 沒有 人 提出 無 頭 橘色鬼 的 目擊 報告 。 艾米 摸摸 女兒 的 頭髮 。 「 我 不 介意 神諭 遭到 摧毀 ， 但 我 很 擔心 喬吉娜 。 她 總 覺得 自己 和 那 個 地方 有 關聯 。 至於 阿伽墨得斯 … … 她 非常 喜歡 他 。 」 我 看 著 熟睡 的 女孩 。 我 很 努力 ， 大概 第一百萬 次 了 ， 想要 看出 她 與 我 的 天神 樣貌 神似 之 處 ， 不過 要 相信 她 與 萊斯特．巴帕多普洛斯 有關 還 比較 簡單 。 「 我 最 不 希望 看到 的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就是 對 喬吉娜 造成 更多 痛苦 。 不過 我 想 ， 摧毀 洞穴 有 其 必要 。 不只 為了 我們 ， 也 是 為了 她 。 或許 可以 避免 她 更 進一步 。 」 我 回想起 女孩 房間 牆 上 的 黑暗 蠟筆 圖畫 ， 那時 她 身 陷 預言 所 造成 的 瘋狂 與 痛苦 。 我 希望 ， 也許 吧 ， 藉由 讓 我 帶 著 那 個 醜醜 的 毛氈 娃娃 離開 ， 喬吉娜 企圖 把 她 的 整 個 經歷 送走 。 只要 用 幾 罐 粉彩 油漆 ， 喬瑟芬 和 艾米 現在 可以 給 她 全新 的 臥室 牆壁 畫布 。 艾米 和 喬瑟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