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變化 之 變化 之 變化 （ 或 稱 後 設 後設 變化 〔 metametachange 〕 ） 。 即便 是 我們 這 種 門外漢 也 可以 了解 ， 這 幾 種 運動 是 極為 不同 的 現象 ， 解釋 這些 現象 將 牽涉到 極為 不同 的 原理 ， 運算 時 也 牽涉到 極為 不同 的 數學 方法 （ 註 四 ） 。 同時 我們 也 可以 觀察到 ， 「 變 」 總是 會 涉及 較 高 的 一 個 層次 ， 例如 想 從 位置 進展到 運動 ， 勢必 得 從 位置 的 理論 架構 中 向 外 跨出 一 步 。 在 位置 的 架構 之內 ， 運動 的 概念 根本 無法 產生 ， 更 別 說 拿來 討論 了 。 忽略 了 此 一 邏輯 類型 理論 的 基本 公設 ， 任何 想法 都 將 導致 矛盾 和 混淆 。 下面 再 就 此 一 要點 舉例 說明 ： 萬物 皆 可 以 一 種 語言 來 表達 ， 但是 用來 描述 該 語言 自身 的 陳述 除外 （ 註 五 ） 。 如果 我們 想要 談論 某 種 語言 ， 跟 語言學家 和 語意學家 一樣 ， 我們 就 需要 一 個 後 設 語言 （ meta-language ） ， 準此 ， 該 後 設 語言 又 需要 一 個 後 設 後 設 語言 （ metametalanguage ） 來 描述 自身 的 結構 。 同樣 的 關係 存在 於 符號 及 其 意義 之間 。 早 在 一八九三年 ， 德國 數學家 佛雷格 （ Gottlob Frege ） 即已 指出 ， 必須 清楚 分辨 「 兩 種 情況 ， 其一 ， 我 談論 的 是 記號 本身 ； 其二 ， 我 談論 的 是 它 的 意義 。 這麼 說 好像 在 掉 書袋 ， 但是 這 種 分辨 的確 有 其 必要 。 很 顯然 地 ， 一 個 不 準確 的 說話 或 寫作 方式 … … 人們 每當 失去 此 一 『 對 其 不 準確性 的 』 警覺 ， 最後 都 會 造成 思想 的 混淆 。 」 （37） 再 舉 一 個 類似 的 例子 ： 方法 一 詞 指 的 是 一 種 科學 的 程序 ， 表示 如果 你 想 達成 某 一 目標 ， 就 得 循序 採取 一連串 的 步驟 。 方法論 則 屬於 較 高 一 個 邏輯 類型 的 概念 ， 本身 為 一 哲學 探索 ， 研究 的 對象 是 各 種 不同 學科 所 使用 的 各 種 方法 。 方法論 所 要 討論 的 ， 是 如何 獲得 知識 ， 而 不 是 某 一 項 特定 的 研究 。 因此 ， 方法論 是 一 種 後設 方法 ， 它 跟 方法 的 邏輯 關係 ， 就 跟 種類 與 其 成員 的 邏輯 關係 一樣 。 混淆 了 方法 和 方法論 ， 勢必 造成 哲學 上 的 謬誤 ， 如 維根斯坦 （ Ludwig Wittgenstein ） 所 說 ： 「 語言 一 休假 ， 哲學 問題 隨之 產生 。 」 （107） 不幸 的 是 ， 「 自然 語言 」 通常 很 清楚 區分 成員 和 種類 。 貝特森 寫道 ： 「 我們 可以 想見 ， 同樣 的 字眼 可 用來 描述 某 一 種類 及 其 成員 二 者 ， 且 皆 為 真 。 『 波 』 這 個 字 指 的 是 粒子 移動 的 種類 ， 但 我們 也 可以 說 『 波 』 本身 會 動 ， 這麼一來 我們 所 指 的 ， 就 變成 移動 的 種類 之 移動 。 在 摩擦力 的 作用 下 ， 這 種 後設 移動 不會 失去 速度 ， 粒子 的 移動 則 不然 。 」 （19） 另 一 個 貝特森 慣用 的 例子 是 ： 通常 只有 患 了 精神 分裂 症 的 人 ， 才 會 不 吃飯 光 吃 菜單 （ 並且 邊 吃 邊 抱怨 味道 太 差 ） 。 配備 傳統 排檔 的 汽車 ， 則 提供 我們 另 一 個 簡便 的 類比 。 汽車 引擎 的 運轉 ， 可以 用 兩 種 極為 不同 的 方式 來 改變 。 不 是 透過 油門 （ 藉 此 增加 或 減少 汽缸 的 燃料 供應 ） ， 就 是 利用 換檔 。 現在 就 讓 我們 進一步 說明 此 一 類比 ： 汽車 的 每 個 檔 都 可以 執行 某 一 範圍 的 「 動作 」 （ 即 馬力 輸出 及 由 此 而 產生 的 速度 、 加速度 、 爬坡力 等等 ） 。 在 這 範圍 （ 即 該 動作 種類 ） 之內 適當 地 使用 油門 ， 便 能 使 引擎 的 運作 產生 預期 的 變化 。 但是 如果 你 所 希望 的 表現 落在 該 範圍 之外 ， 駕駛人 就 得 換 檔 ， 才 能 得到 他 所 要 的 變化 。 因此 ， 對 踩 油門 這 個 動作 而言 ， 換 檔 便 屬於 更 高 一 個 邏輯 類型 的 現象 。 想 用 解釋 燃料 供應 的 熱力學 用語 ， 來 談論 排檔 的 複雜 機械 特性 ， 是 極為 荒謬 的 。 阿希比 在 談到 輸入性 機器 的 模控學 特性 時 ， 對 我們 的 研究 主題 ， 大概 提出 了 最 貼切 的 陳述 。 他 說 ： 「 我們 可以 看到 ， 『 變 』 一 詞 如果 用 在 這 種 機器 上 ， 可能 指涉 兩 個 極為 不同 的 東西 。 一 種 是 狀態 （ state ） 之間 的 變化 ， … … 即 機器 的 動作 ； 另 一 種 是 轉型 （ trans-formation ） 之間 的 變化 ， … … 即 其 動作 的 方式 之 變化 ， 而 這 種 變化 ， 常常 是 實驗 者 無意 中 或是 某 個 外在 因素 促成 的 。 此 一 區分 非常 重要 ， 絕不 可以 掉以輕心 。 」 （13） （ 註 六 ） 因此 ， 從 邏輯 類型 理論 的 設準 ， 我們 可以 得到 兩 個 重要 結論 ： 一 、 邏輯 層次 必須 嚴格 區分 ， 以免 矛盾 混淆 。 二 、 從 一層次 轉到 較 高 一 個 層次 （ 即 從 成員 轉到 種類 ） 需要 一 個 換檔 、 一 種 跳躍 、 一 個 超越 或 轉型 — 一言以蔽之 ， 即 一 種 「 變 」 。 這 在 理論 上 和 實踐 上 （ 實踐 上 的 討論 見 下 一 章 ） 都 極端 重要 ， 因為 「 變 」 提供 了 一 個 跳出 系統 之外 的 方式 。 對於 以上 所 述 ， 在 此 謹 做 一 個 小 結論 ： 群論 提供 我們 一 個 架構 ， 以 思索 一 種 變化 ， 該 變化 可以 在 某 系統 之內 發生 ， 但 系統 本身 維持 不變 。 邏輯 類型 理論 對於 種類 之內 ， 也 就 是 其 成員 之間 發生 的 事 ， 並 不 在意 ， 但是 此 一 理論 提供 我們 一 個 架構 ， 以 考量 成員 和 種類 的 關係 ， 以及 由 某 一 邏輯 層次 轉到 更 高 一 個 層次 所 蘊含 的 奇特 變化 。 如果 我們 接受 這 兩 種 理論 之間 的 此 一 基本 區分 ， 那麼 應該 有 兩 種 不同 的 變化 ： 一 種 變化 發生 在 某 一 系統 之內 ， 而 系統 本身 維持 不變 ； 另 一 種 變化 發生 時 ， 則